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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入隊前的兩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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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真子你這狼心狗肺的禿子!”

剛剛打開隊長寢室的房門準備迎接美好的新一天的平子隊長毫無懸念的收到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不知道隔了多少個壁的十二番隊副隊長猿柿日世裏充滿了個人風格的熱情問候。——被一只套在粗糙草鞋中小巧的腳丫端端正正的臉部中央,隨著與少女嬌小玲瓏的體型形成鮮明對比的巨力向後仰倒,金色的長發在朝陽晨輝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嘶啦——

瀟灑至極的人體沖浪在平子真子狠狠撞進寢室的墻壁後告一段落,還想得寸進尺進一步□□掛著蚊香圈的金發隊長的死神第一暴力蘿莉被腦袋後面深處的粗壯手臂卡住了脖子,粗魯的向後拖去。

“拳西你這個白癡攔著我幹嘛!我要教訓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賬禿子!”

“小日日淑女不可以亂踢人,會嫁不出喲。”

“白癡白,比較會踢人的那個其實是你吧!”

“人家才不會踢人呢!是吧拳西是吧拳西……”不用看都知道九番隊的六車六席的連體CP開始滿地打滾了。

本來就被日世裏的熱情飛踢照顧的暈頭轉向的平子真子在連綿不絕的噪音攻擊中進化成了頭昏腦漲,忍不住屈起手臂遮住雙眼提高聲音提醒亂作一團的各位貴客自己這個五番隊的正主尚還健在:“生理和心理未成年的隨監護人退散,找個懂事的過來聽話。”

“白癡禿子我哪裏看起來像未成年了!”

“只看胸部也知道你還是小孩子啦,啊,你來真的啊!”靈活的躲過日世裏劈手丟來的半雙草鞋,平子一邊為自己即將走上返修重整的不歸路的臥室默哀三秒,一邊開始圍著六車拳西和久南白和腦袋後面鍥而不舍的暴力蘿莉捉迷藏。

“禿子真子你給我站住!”

“只有比大福餅還天真的白癡才會站住吧!呆子日世裏。”

“能跟我解釋一下嗎?真子。”優雅和緩的男子聲線不徐不疾的插入一追一逃二人組的唇槍舌戰,有著金黃色的大波浪和眉梢下垂的八字眉的三番隊副隊長鳳橋樓十郎探手攔住直取平子後腦勺的飛腳,“關於你和藏武之間的事情。”

彎腰駝背在六車拳西和久南白身邊鉆來鉆去丟盡了五番隊的臉面的離譜隊長緩緩直起身體,總是帶著亂七八糟的誇張笑容的臉龐出奇的肅穆端嚴:“跟我來,羅茲。”

———————————————我是隊首室中寂靜無聲的分割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真子。”端坐在窗明幾凈的隊首室中的三番副隊長捧著手中由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好友遞來的清茶,淺呷一口意外的發覺無論從沖泡的手法還是對水溫的把握比起精擅此道的結城藏武也不遑多讓。這個男人並不是因為取得才能的互補才需要並肩同行的夥伴,天生下來就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指使的人團團轉也並非全然因為那慵懶怠惰任性又怕麻煩的性格,至於挑剔苛刻無事生非硬要從雞蛋裏剔出二兩骨頭的秉性……恐怕也僅僅就在那張沒理也不饒人的嘴上面。正因為了解面前這個任性胡鬧沒個章程的男人骨子裏對夥伴的寬容擔當與信任,才更加沒辦法想象他竟然能就那樣事先不漏一點口風的,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裏把追隨了他那麽多年的左膀右臂肱骨之臣那樣不聲不響卻幹凈利落的丟到了六番隊。簡直……簡直像在丟棄掉一件壓榨幹凈了最後一點剩餘價值的無用垃圾,棄如敝屣的姿態甚至帶著那麽一點避之唯恐不及的輕蔑。

“就是那麽一回事嘛。”面前的男人臉上還是素來沒個正經的嬉皮笑臉,金黃的長發在靜室流動的陽光中格外耀眼,“藏武被我從六番隊借出來這麽多年,也是時候還給朽木老爺子了。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你也知道五番隊每年例行總結有多忙,連我這個隊長都恨不得多長出兩只手來,也只能跟朽木老爺子借人應急了。”

“什麽?”似乎隱約把握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消息,紳士先生忍不住微微色變,沈吟片刻才慢吞吞的再度開口,語氣中詰責質問的意味卻被某種小心翼翼的探究取代,“真子你這個家夥到底瞞著我們都幹了些什麽啊。”

金發的男人笑得一臉輕佻,半趴在桌面上豎起手掌沖裊裊茶霧後眉頭皺的活似穿在釣鉤上的蚯蚓的鳳橋樓十郎勾了勾食指,擺出一副這個天大的秘密我只告訴你一人的神秘表情。

或許是受到了平子唇邊展開的微妙弧線的影響又或者紳士骨子裏天生不擅拒絕他人的秉性加持,雖然有點不滿平子連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大玩故弄玄虛的把戲,但是鳳橋樓十郎依然靠到了桌邊,探出身體側耳傾聽。

食指勾呀勾的手掌反手搭上了鳳橋樓十郎隔著披肩的大波浪和死霸裝依然摸得到嶙峋手骨的肩膀,關西腔不滿的從牙縫中發出嘖嘖聲:“這麽瘦……我要投訴你們隊長虐待員工,自己撐得跟個球一樣,副隊長卻瘦得像桐生小姐臥室裏的骨骼標本。”

“你想告訴的我不會就是這個吧?”紳士不滿的抖抖蚯蚓一樣的眉梢。

“呀嘞呀嘞,耐心一點嘛,羅茲。”關西腔依然故我的三分輕佻三分油滑並四分慵懶的拖長了尾音,一起拖長了的還有金發男人與三番隊副隊長之間的距離,“我跟結城先生的關系可是很鐵的喲~~~~”

叮當——嘩啦——“啊,燙死了——”

杯倒茶翻和著三番隊副隊長不幸中招的慘叫響徹整個靜室,笑得前仰後合惡作劇大告成功的始作俑者還淩空丟過去一塊看起來就像是早有預謀的白布落井下石的命令道:“擦幹凈。”——換來好脾氣的紳士反過來的兩顆白眼仁。

“結城先生?你怎麽可能進的了結城家的大門!”紳士先生依舊翻著兩顆很毀形象的白眼失聲驚叫。——其實也不能怪某人大驚小怪,任誰被一個男人拐走了寶貝兒子還是一脈單傳了三四代的寶貝兒子,作為痛失千頃地裏一根苗的失主都不可能對那個手欠的拔苗賊有好臉色的。

果然對面金發的男人下意識的摸了摸鼻梁,露出了一個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齜牙咧嘴的感嘆道:“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年為了進結城家的大門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啊。”

鳳橋樓十郎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過了這麽多年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癥結所在的平子隊長那張過度遲鈍的臉,一邊擦拭著衣袖上的水漬一邊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你那是自作自受。”

“或許確實如此。”本來預計會上躥下跳從頭到尾炸起一身金毛的男子出人意料很爽快的坦誠了老友的吐槽,然後在陡然沈默的空氣中緩緩揚起一道溫柔入骨的笑意,襯著低垂的眉眼意態安閑,“我只是去告訴結成先生我不會愛上他的兒子,過去不會,現在不會,未來不會,永遠都不會。”

對面未來的護庭十三番隊金發姊妹花中的另一朵花抽搐著嘴角風中淩亂:“真子你竟然沒被當場打死……果然是禍害遺千年嗎?”——采了人家精心呵護的嬌花就算了,你竟然有膽子跑到養花人面前抱怨著花不夠香不夠艷老子我不喜歡要退貨?

“所以我去求結城先生啊,求他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藏武,那是他血脈相連的孩子,是他在這世間唯一承繼他的血骨,我求他能原諒藏武的年少輕狂和一意孤行。因為那個白癡竟然傻到為了一個註定不可能實現的目標放棄了一切,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大夢初醒之後卻發現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風中淩亂如魔似幻的鳳橋樓十郎徹底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面前這個腦回溝全是逆行道的男人的跳躍性思維。這種曲線救國的策略他真的是用腦子而不是膝蓋想出來的嗎?

“所以你就瞞著藏武去找了他父親,替這對別扭的父子做傳聲筒一做好多年?你要是真的希望他們父子和睦……為什麽不把這些都告訴藏武?”

平子真子的死魚眼瞥過來一個“你真的是白癡嗎”的鄙視眼神,空氣裏彌漫的些微傷感氣息瞬間一掃而空:“你是希望藏武認為我在積極爭取他的家人對我更加死心塌地以身相許嗎?”

“本來就已經死心塌地以身相許了,只是你這個家夥一直都不要。”

“所以我才不能……”平子抓了抓頭發停住口中的解釋長長的嘆了口氣,“本來不過是多花一點時間的問題。如果情況允許,藏武早晚會意識到這一點,不,他或許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只是要花些時間去慢慢承認一切。可惜……”

“可惜什麽?”

淺灰色的瞳孔深處焦點漸漸渙散,平子真子註視著前方的視線空洞而茫然,連微微轉動的眼珠也僅僅為原本凝定的目光添加了一絲游離。

“真子!”

“啊,哦!”像是被鳳橋樓十郎陡然炸響的清喝三魂嚇飛了七魄,平子真子猛然聳起肩膀縮起脖子,關西腔帶著三分無奈七分抱怨的低聲咕噥了一句,咧開嘴角,“沒什麽好可惜的。藏武只是去了六番隊,翻墻過去很方便。說不準以後還能蹭到更多朽木家的糕點。”=皿=

可惜紳士先生目光如炬淩厲似刀:“平子真子你到底又想隱瞞什麽?”

五番隊不靠譜金發隊長高舉雙手坦白從寬:“我只是不小心透漏了一點你跟你家隊長的私人生活資料給莉莎醬了而已~~~~~”

“……”原來最近三番隊的女性隊員每次看到他和隊長在一起的詭異笑臉就是這個原因?

“那個,羅茲有些事情就請你保密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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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興師問罪的損友大軍,平子趴在窗臺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庭院中綠意蔥蘢的馬醉木。腦袋中的思緒不知怎麽就轉到了一張稚嫩青澀卻不掩沈穩端方溫柔的臉。帶著黑框眼鏡已經將少年這個詞遠遠拋在腦後的青年……不知為何出人意料的和這種危險又清純的植物出奇的合拍。

犧牲,危險,清純的愛嗎?

掩在指間的薄唇拓展開冰冷而銳利的譏誚弧線,戲謔的光在淺色的瞳孔中安靜的流淌。

□□轉動,鋼珠躍蕩,□□之外你我買定離手。我倒要看一看這一局,到底是我會一敗塗地還是你會……萬劫不覆?

藍染·惣右介。

第四卷 道阻且躋,道阻且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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