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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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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的鳳都確實不安寧,先是傳出將軍府張如燕不顧百花宴被罰的禁足令,私自出府遭遇刺殺,後被查出竟是八殿下所為,再就是坊間傳言軒王殿下病入膏肓,時日不多了。

古天璃看到這些,將手中的情報狠狠的握緊,竟有人傳出皇兄病危之言,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待到了府門前,古天璃立馬平覆心情,服下一粒藥丸,轉眼間略顯蒼白的臉色恢覆如往日。整理好衣角,這才下車,入府。

鳳都風雲動,不知愁煞誰人。

鳳都獄牢中,一個人隱在牢外陰暗處,牢內華王古天燁在墻角坐靠著。

“殿下且安心在這呆著,我家主子定會保你性命無虞。”

“呵,”華王未多說,他如今落到這般田地,怪誰呢,怪自己當初貪圖榮華,跟錯了人?怪三哥榮王,怪他不顧多年來兄弟情誼讓自己替他背鍋?怪二哥,怪他不該逼得將軍府不得不將此事徹查到底?還是怪母親,怪母親出身太過平凡,鬥不過皇後和貴妃?是啊,怪母妃,若她與貴妃皇後那樣身份高貴,娘家非富即貴,自己又怎會淪落到替人背鍋,被父皇遺棄,默默當著同樣是皇子的古天朗的走狗。

“殿下曾經愛慕將軍府張如燕,而張如燕一直傾心於璃王當年可是人盡皆知,若說華王殿下因愛生恨失了理性,殺了張小姐,想必皇上也是信的。”

“你,”古天燁猛地擡頭怒目看著那人,心中憤恨,任誰想殺如燕自己都絕不會,即使她那日百花宴上失了貞潔自己都從未嫌棄,可是,她的心卻一直都不在自己這裏。至今閉著眼都能想起,百花宴還未開始時,他找她,她在一棵柳樹下,手拿著帕子,說,自從五年前的那個紅衣少年揚鞭出鳳都,滿城女子傾心,她便成了其中一個癡心人,只是不知如何將心付。

古天燁看見暗處那人嘴角揚起,自己滿心苦澀,此刻自己還要活著,什麽兄弟,什麽情誼,都見鬼去,自己活著,才能替如燕報了仇,才能去母親面前問一問明明看到自己不得寵,為何不幫自己一把。古天燁忍下怒氣,好,這鍋背了便是,如燕,且待我替你殺了那個人。

夜裏,天空飄起了小雪,古天璃在書房坐著,手中捏著一枚玉佩,不知在想何事。一旁的紙張被扔得滿地。

忽而,起身打開窗戶,冷風吹進,打了個冷戰,直寒進心底。

“他們真夠狠的,竟然傳言我與皇兄斷袖啊,”古天璃也是方才才知道,此刻心中憋著一股火氣,憤怒的想要殺人,若是傳言只是說自己,倒也無所謂,可他們竟然扯到自己的皇兄,為了一個太子之位,竟然如此,不顧兄弟之情啊,也是,帝王家何來兄弟。

第二日,早朝,

路上眾臣一如既往在帝王未來之前聚堆謀事,說是謀事,倒不如說是與街邊婦女道別人家長短一般。古天璃來得遲了些,走進殿內,一屋子安靜了許多,瞅了眼一旁的古天澤,臉色有些發白。還未待打招呼,便傳來皇上到。

眾臣說了些南方蠻夷,以及北方邊防,又講及之前饑荒解決甚好,之後便扯到了立太子之事,一時間,眾臣猶猶豫豫。皇帝看了看下方,心中若明鏡,只是他是帝王。

“既然你們不願舉薦,那我便說說吧,子軒,”皇帝看了眼垂頭立著的古天澤,“子軒睿智,卻也曾與我言無意太子之位,朕便不難為他了,至於子興與子墨,你們覺得誰更合適呢?”

皇帝笑著看著眾人,古國儲君之位一向立長立嫡,如今二殿下又不參與,剩下三殿下和七殿下,兩個各占一個長一個嫡,若要揣摩聖意,看前些日子皇帝常宣七殿下到禦書房參政,明顯是屬意七殿下。

不久,丞相站出來道七殿下才是合適的儲君之人選,一時多人跟著也這般說。另一邊,將軍府的人站出,說七殿下在外多年,在鳳都,三殿下才是民意所向。

幾人相互辯駁,一個臣子忽然說坊間傳言七殿下有龍陽之好,若立為儲君,有損皇家顏面。另一人笑道,笑話,你說殿下有龍陽之好,那你見殿下和哪個男子關系密切了?

那人瞅了瞅一旁的古天澤退了回去不再言語。

另一邊的古天璃聞言不知為何胸中一股怒氣,實是想殺了方才那二人,二人一唱一和,真以為眾人不知他們何意嗎。

上方皇帝也肅了臉,眾臣見不對,立即跪下恕罪。

“哼,”皇帝甩袖直接離去。

古天璃看著眾人退去,古天澤也準備跟著離開。他張了張嘴,猶豫了許久,垂眼看著腳下不再言語。

“七弟,怎麽還不走?”一旁古天朗笑著走了過來。

古天璃擡眼看著那人,此刻只怕志得意滿吧,“三哥好自為之。”

言罷,便擡腳離去。

古天朗看著遠去之人的背影,笑著,“本王自然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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