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二番外816米:米悅,你是我的,我愛你 (2)

關燈
雖然察覺到他在追求她,但兩人也只是一起吃了兩次飯,有一次還是談的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她大部分都拒絕了。

蘭登低頭看她,喉結上下的滾動著,有些苦澀的道,“你沒必要跟我說對不起。”

米悅低著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如果他沒回來找你,你是不是會考慮跟我在一起?”

她咬唇,這個答案無論說是還是不是似乎都不那麽恰當,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回答,“如果他不回來,我會慢慢忘記他。”

“你真的這麽喜歡他?

tang”

她點點頭,“他如果不在我可以忘記他,但是他在的話,我沒辦法拒絕他。”

“我喜歡你很久了,米悅,讀大學的時候我就喜歡你,只不過那時候你身邊有裴子俊,現在你身邊又有了別的男人,如果……我當初追到瑞士去了,你會接受我嗎?”

米悅擡頭看著他,“可能,沒有發生的事情什麽可能都有,但沒有如果,所以什麽都沒有意義。”

蘭登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剎那間說不出的悵惋。

如果五年前在她最失落的時候真的有個男人追她追到了瑞士,持續不斷的出現在她身邊的話,也許她真的早就接受了。

正出著神,背後冷不丁響起男人的聲音,“人已經走了,還想著追上去?”

米悅嚇了一小跳,轉過身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臭著臉的男人,忍住了笑意,蹙眉道,“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在裏面等我嗎?”

他低頭盯著她,“五分鐘已經過了。”

“哦,是嗎,那進去吧。”

有五分鐘了嗎?她怎麽覺得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不過她也沒多想,很自然的準備從他的身邊走過,手腕被他拉住了。

米悅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怎麽了?”

他仍是低著頭,表情都好像淡了下去,一雙眸就這麽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還是那麽不善,“舍不得他?”

“你在吃醋嗎?”

男人沒說話,還是維持著原本的姿勢這麽看著她。

米悅眼珠骨碌碌的轉了一圈,抿唇笑容瞧著他,下巴微微擡起,“如果舍不得呢?”

盛西爵一言不發,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長腿大步的往房間裏走。

米悅低叫了一句,隨即想起他的身體,立即掙紮著要下來,“你快放開我。”

男人怎麽會搭理她,兀自的抱著她進了門,在玄關處時長腿反勾關上了門,一直把她抱到沙發裏才放了下來。

剛想說話,她卻先湊了上來,手指撫摸在他的唇角上,撅嘴抱怨道,“我說你,打不過人家幹什麽還挑釁,活該你挨揍。”

說是這麽說,她眼睛裏又是分明的心疼,柔軟的手指更是輕輕的碰觸著,仿佛生怕在弄疼了他。

他挑眉,“誰說我打不過他。”

她輕哼,“挨揍的難道不是你,要不是我攔著他,指不定被揍成什麽樣子呢。”

他嗤笑,低眸睨她,“是我讓他不行?”

“看不出來你這麽厚臉皮的還這麽要面子啊,打不過就打不過唄,你這剛才剛下床誰讓你打架了?半點不讓人省心,”

她看著眼前俊朗的臉,唇角翹起,得意的問道,“你是不是怕我跟他走了,所以故意挨兩拳想惹我心疼啊。”

盛西爵看她明亮的眉眼一眼,只是笑,並不說話。

米悅被他笑得惱了,“笑什麽呢你,我跟蘭登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五年前他就追過我了,這幾天也在追我,說不定他真的特別喜歡我呢,也不是完全不能考慮的。”

男人懶洋洋的睨著她,“你還真以為人家喜歡你五年?”

米悅看他輕鄙的態度就不高興,“你什麽意思?”

他擡手拍了拍她的臉,淡淡的道,“真那麽喜歡你就跟著你去瑞士了,死纏爛打個幾年說不定還有點機會,到跟前了才追你,只能說明喜歡你,但也沒有喜歡到非你不可。”

米悅看著他的輪廓,有些短暫的失神。

那他又有多喜歡她呢?

應該也沒有到非她不可吧——題外話——第一更

第一章: 二番820米:站在門口朝她伸出一只手,“酒給我,手也給我。”

二番820米:站在門口朝她伸出一只手,“酒給我,手也給我。”

半響,她哦了一聲。

盛西爵自然是看出她情緒的突然低落,擡手捏著她的下巴道,危險的道,“說他沒那麽喜歡你,你還不高興上了?”

“沒有。”

他皺著眉頭看她,還沒有,滿臉都寫著不高興三個字,這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沒有發作出來,只是淡淡的道,“你的草莓還沒吃完。”

米悅看著他,又擡手摸了摸他的唇角,低聲道,“你受傷了,疼嗎?”

“疼。”

她蹙眉就要起身,“那我去給你拿藥擦下。”

他低眸瞧著她,薄唇緩緩的勾起,“不如你親一親,可能就不疼了。”

也不是沒親過,但米悅還是被他說得臉蛋有些燙,“你真是……”

男人傾身湊了過來,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沙發裏,隔著薄薄幾張紙的距離靠近她,“親一下,嗯?”

想吻他就吻了從來沒有客氣過,還親一親非要讓她主動。

男人性感的嗓音和溫熱的呼吸擾得她都無法正常的思考,米悅側首想躲開,臉蛋卻輕易的落入男人的手掌中。

一邊是他的唇,另一邊則是他的手,小小的空間逼得她呼吸都不是那麽順暢了。

他啞啞的低語,“親不親?”

米悅被他的眼神跟著暧昧的氣氛逼得沒辦法,最終還是微微擡臉,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好了。”

盛西爵笑了下,低頭親了親她的臉,“乖。”

本來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字,被他說出來不知道勾出了多暧昧的意味,米悅一張臉酡紅得不成樣子。

原本也不是多羞澀的人,此時羞澀得不行,慌張的從沙發上起了身,“我去拿藥。”

他含笑的眼看著她紅到耳根的臉,“行李箱應該有,你去找找看。”

她慌忙就去了,那背影甚至帶著慌不擇路的味道。

拿了藥出來小心翼翼的給他擦了,又擔心的問道,“蘭登下手挺重的,要不然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沒什麽事。”

“萬一留下後遺癥怎麽辦,你現在是特殊時期。”

他看著她憂心忡忡的模樣,失笑的道,“我有分寸,不會把自己弄廢的。”

“那好吧。”

想想也是,他畢竟是軍人出生,對這種外傷多少有點概念,擡起手看了眼手腕的表,“快九點了,我要回去了。”

說著她就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準備撥電話給司機,讓他過來接她。

剛找到號碼,還沒點下去,手機就被人抽走了。

米悅剛擡頭去看那搶走她手機的男人,就直接被抱了個滿懷,“留下來陪我。”

她的手指蜷縮著,拒絕的意志不如一開始那麽堅決了,但還是道,“我之前就說了,我今晚要回去。”

男人仍舊是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喃喃的道,“很久沒有見了,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米悅咬著唇,想掙脫出來,“你先放開,好好說話。”

這根本就是可恥的美男計,想要影響她的思維跟判斷。

盛西爵當然是不會放開她的,故意朝著她的耳朵裏吹氣,“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你知道我這個樣子也沒法跟你做什麽。”

她不服氣的道,“你有什麽不能的,你兩個月前就做了。”

他輕描淡寫的道,“那是你要,連這個都滿足不了你,有傷我當男人的自尊。”

米悅,“……”

對於這個,她是沒有多少底氣指責她,畢竟是她自己先挑起的火,事後再去怪他那也矯情了。

他的手扶著她半臉臉蛋,薄唇親吻著另一邊,性感低啞的道,“米悅,留下來。”

他一邊細細碎碎的親吻她的面頰,一邊不斷的重覆著這句話。

在她整個人都幾乎要軟下來時,她突然重重的咬了下自己的唇,以生理上的痛楚終於殺出了一點清醒,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回去。”

她覺得自己在這男人面前好像太軟了,百依百順的,都是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了,他剛還說要追她呢,這麽容易就一起住酒店那也太容易到手了。

盛西爵看著她,沒吱聲。

她彎腰收拾自己的包跟手機,急急忙忙的就要走人。

男人伸手拉住了她,扯了扯唇,低笑著道,“知道了,讓你回去,”他起身也站了起來,“我送你。”

米悅搖搖頭,還是道,“我叫司機過來就行了。”

盛西爵拉著她就往外走,腳步從容不迫,“讓你跟我一塊兒在這兒住一晚也不行,送你回去也不讓?”

她又沒有不讓的意思。

只不過她覺得他的身體還是多休息比較好,她有司機他也沒什麽好不放心的啊。

他沒回頭,但好像輕易的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可以開車。”

他都這麽說了,米悅也就沒有非不讓他送了,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麽,站定了腳步朝前面的男人道,“等一下。”

他正打開門,回頭就見她往餐廳跑,“怎麽了?”

她沒回答他,過了一會兒從裏面抱了兩瓶紅酒出來,瞧著他道,“你給我了,我要帶回去的。”

盛西爵見她抱著酒跟寶貝什麽樣的,勾了勾唇,站在門口,朝她伸出一只手,“酒給我,手也給我。”

她看著他挺拔佇立著的身形,恍惚間好像被他臉上淡淡的又寵溺的笑晃了眼睛,心臟一跳,頓時衍生出無數的甜蜜,“你拿一瓶吧,另一瓶我拿著。”

他沒說話,但兩瓶酒都被他給拿走了,另一只手牽上她的手,然後就牽著她往外走,“把門關上。”

她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很是遲緩的回了一句,“哦,好。”

盛西爵一路牽著她到了停車坪,本來是要把酒放在後備箱或者後座的,但米悅擔心給摔了,非要自己抱著。

她這老母雞護著小雞仔的勁兒,看得他直發笑,“不就是兩瓶酒,摔碎了我再弄幾瓶給你。”

米悅沒說話,抱著酒坐在副駕駛上。

不就是兩瓶酒,她當然知道他這種男人要喝酒也不會喝這種低度數的紅酒,是她喝得比較多,之前還厚著臉皮問朋友要過一瓶,雖然後來回送了價值相當的禮物。

所以他應該是特意買給她的。

他還是第一次特意給她買東西呢,如果碎了不僅可惜,還很不吉利。

她要抱盛西爵也沒攔著她,回到駕駛座上湊過去給她系安全帶,看著她長卷發下的臉蛋,“你喜歡紅酒的話,我讓人去查查哪裏有合適的酒莊?”

她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不要,酒偶爾喝喝就行了。”

他笑了下,回到駕駛座上發動引擎,離開前不忘順勢在她臉上偷香。

車平穩的開在路上,只是開著開著,天氣好像有了變化。

夏天的天氣本來就是說變就變,原本還很平和的夜晚,風說刮就刮了起來,路上的行人衣服被吹得飄飄作響,且沒一會兒就開始打雷了。

米悅向來最怕走在室外打雷閃電了,頭皮陣陣的發麻。

她看著車窗外,有些不安的道,“有閃電。”

“嗯,看到了。”

“你開快點。”

他側首看她一眼,“不怕出車禍?”

她抿唇,想起他一年前就是出了嚴重的車禍,連忙道,“那你還是慢點。”

盛西爵笑了下,還是提高了車速,但沒有快到離譜。

雷聲小還好,那種轟隆隆到極致的炸雷沒響一下都好像要炸到她的心裏,好半響都回不過神,只想快點回到家裏。

早知道就留在酒店好了,遭的什麽罪。

在天邊震響第二個炸雷的時候,她低著腦袋問,“這裏離酒店快還是離回家快?”

他低聲問道,“很怕?”

“我……我小時候跟爸爸去農場的時候,親眼看著有人被雷劈死了。”

盛西爵,“……”

他還以為怕打雷是女人的通病,他妹妹也是怕的,但家裏有人倒也無所謂,之前一直以為米悅也差不多,沒想到她還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他沒說話,直接查了下車上的車載地圖,“那就不回去了,我住的酒店也已經遠了,就在附近住一晚,嗯?”

她有些猶豫,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

男人見她沒有反對,打了轉向盤,離開了主道,開向查到的最近的酒店。

第一章: 二番821米:她嗔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索吻狂魔。”

二番821米:她嗔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索吻狂魔。”

盛西爵卸了自己的安全帶,把女人懷裏抱著的兩瓶酒拿了出來放在車上,又替她解開了安全帶,然後才在她耳邊道,“好了,下車。”

米悅看著他,抿唇道,“外面黑布隆冬的。”

地下停車場,遠處也還有一輛車停了下來有人上下車,不過隔得比較遠,聽不到什麽聲音,所以顯得很安靜,光線也暗。

男人沒說話,率先下了車,然後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旁拉開車門,另一只手張開,“可以下來了?”

米悅這才擡腳落地,下了車,被他半抱住了身子。

一路上都是他牽著她搭乘電梯從負一樓到一樓的酒店前臺。

米悅低頭看著自己被男人握在掌心的手,溫熱寬厚,不如她的手指細膩柔軟,但極其的踏實,偶爾擡頭偷看幾眼,也覺得說不出來的安心。

因為盛西爵的證件,包括錢夾全都落在之前的酒店了,所以是米悅辦的入住手續。

這酒店是自然比不上盛西爵之前定的五星級總統套房,但規格也還算是不錯了,米悅要了間最好的房間,外面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電閃雷鳴也還在繼續。

米悅一進房間就把窗簾拉了個嚴嚴實實。

舒了口氣,已經感覺到男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後,正想轉身,卻已經被人從後面抱住了,她原本還算高挑的身形在他的懷裏顯得格外的小鳥依人。

男人低頭,薄唇貼壓在她的耳垂上,低低的笑著,“有這麽害怕?你之前在家裏似乎沒這麽怕?”

溫熱的氣息撓的仿佛不是皮膚,而是最敏感的神經,以至於全身都如同漫過了電流。

米悅覺得很癢,小弧度的閃躲著,“家裏……不一樣。”

既然是自己的家,那自然就給她一種更深的安全感。

她人被翻轉了過來,背脊抵在身後的玻璃上,被低頭的男人精準的吻住,雄性氣息淹沒她的嗅覺跟味覺,除了吻著她的男人,其他的什麽東西都像是如潮水般的往後褪去。

甚至幾乎要聽不到雷鳴聲。

吻著吻著她的身子就幾乎軟了下去,只能被迫環著男人的脖子,隔著一層窗簾半靠在玻璃上。

直到結束了一個長長的吻,盛西爵攬著她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聲笑語,“不早了,去洗個澡準備睡覺?”

米悅在他懷裏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酒店有個問題,她定房間的時候還沒想到,盛西爵之前定的總統套房是有兩間臥室的,現在這房間……就只有一間空間還算是大的臥室,配了浴室跟陽臺。

當然,床……也只有一張。

她站在窗前盯著那一張雙人床,臉上都是懊惱。

盛西爵一眼洞穿她這點小心思,懶洋洋的嗓音好整以暇,“後悔不跟我睡一個套房,現在只能睡一張床了?”

她仰著臉看他,無言。

過了一會兒她才道,“我去洗澡。”

說著就往浴室的方向走,還沒走出兩步就聽到身後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你是準備不換衣服,還在在浴袍裏掛空擋?”

她一下就頓住了,懊惱值達到了滿格。

這個衣服,毫無疑問指的是,內衣。

這種天氣也不好出去買,買了同樣是要洗的。

米悅沒有轉身回頭,抿著唇輕輕一哼,“我洗完再烘幹就是了。”

美國的酒店基本都是有烘幹機的,何況這酒店雖然不是最頂級,但也算是一流的範圍了。

盛西爵勾了勾唇,不再說什麽,只是道,“好。”

米悅關上浴室的門,綁好頭發,脫衣服洗澡,溫熱的水從花灑裏淋到身上,淅淅瀝瀝的。

她洗著洗著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再看向鏡子裏的自己……是水溫調得太高了嗎,臉蛋被熏得紅紅的,全身都渲著一層粉紅。

心跳好像也快得離譜……好像快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

她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洗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才用浴巾擦幹了身體裹上浴袍,又默默的洗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再放到烘幹機裏。

就這麽站在裏面傻等著……除了馬桶坐都沒地方坐,她想出去在床上坐會兒,可是下面沒穿東西,浴袍也剛到膝蓋,涼颼颼的……

剛想著浴室的門就被敲響了,男人低沈的嗓音在外面響起,“米悅。”

“啊……怎麽了?”

“你洗完了?”

他用的是問句,但語氣是完全陳述的,水聲停了,他自然知道她已經洗完了。?“洗……洗完了。”

外面的男人沒說話了,米悅正想著他叫她出去她要不要出去,結果門直接被推開了,男人高大的身形出現在了門口。

米悅嚇得短促的尖叫了聲,“你……你怎麽進來了?”

盛西爵好笑的看著她一驚一乍的樣子,看了眼她穿著的浴袍,“穿好衣服了,你叫什麽?”

“我待會兒出去。”

他看了眼烘幹機,淡淡的道,“至少得烘小半個鐘頭,你準備一直在這兒幹站著?出來。”

她沒穿小內一褲呢。

不自在的把浴袍往下扯了扯,米悅還是跟著他走了出去,做都做過了,不就是沒穿裏面那件……死杵在浴室裏好像實在顯得矯情。

窗前有張小圓桌和小沙發,她幾步走過去坐下,手不斷的無意識的整理著衣擺。

盛西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坐在窗戶邊兒上,不怕雷打到你。”

他話音剛落,像是為了應景,一個炸雷猝不及防的響了。

米悅嚇得全身一縮,立即起身遠離了窗戶邊上,回到床沿上坐著。

酒店自然是裝了避雷的措施,不可能打到她身上,純屬女人天生的畏懼作祟,她也很快的反應了過來,惱怒的看著他,“你幹什麽還嚇我。”

他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抱住,淡淡的笑道,“誰讓你理我那麽遠。”

米悅掙紮了兩下就沒動了,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手臂微微的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帶倒在床褥中,不過也只是躺下,沒有進一步做什麽。

安安靜靜的,唯有咚咚咚的心跳聲。

米悅趴在他的胸膛上,還不忘問道,“會不會壓到你的傷?”

男人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吱聲,但意思很明顯,她於是也就趴著沒動了。

就這麽躺了幾分鐘,米悅出聲打破沈默,“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說。”

她抿唇,靜了幾秒,“你喜歡過晚安嗎?”

好像從開始對話開始他就不怎麽規矩了,湊過來像是聞又像是親的在她身上磨蹭著,聞言也只是不太在意的問道,“哪種喜歡?”

他沒有立即果斷的否認米悅就有些不悅,雖然是很沒道理的,因為就算喜歡過那也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沒道理拎出來計較。

但女人麽,總有些小情緒是控制不住的。

她用額頭撞了下男人的肩膀,臉蛋也板了起來。

盛西爵捏著她的面頰,唇上的笑意極深,低啞的笑著,“像喜歡你的這種喜歡嗎?”

“那你對她的喜歡是哪種喜歡?”

他騰出一只手扣著她的下顎,瞇著眼睛笑,“一個問題一個吻。”

米悅,“……”

她紅著臉蛋嗔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索吻狂魔。”

“你沒發現的還有很多。”

米悅定定的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猶豫了短暫的兩秒鐘,她還是擡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主動的吻了上去。

一分鐘,三分鐘,或者五分鐘。

她氣息不順,但還是問道,“快說。”

“嗯,沒有。”

“就這麽簡單?”

“你還想要多覆雜?”

她撇撇嘴,不信任的道,“可我覺得她對你很特別。”

他挑眉,“特別就是喜歡?”

雖然晚安家跟盛家並不是鄰居,但她跟綰綰來往頻繁地早已經超過了鄰居,感情的確是親密深厚,畢竟有十多年,等同於他半個親妹妹了,他每次給綰綰帶禮物都會順便給她帶上一份。

但要說男女之情,他沒有想過。

米悅想了想,勉強的接受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緊跟著撅著唇,“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盛西爵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雙眼含笑,但沒有回答。

她有些惱了,推他一把,“你說啊。”

第一章: 二番822米:不記得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了,但是很喜歡你

二番822米:不記得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了,但是很喜歡你

男人慢悠悠的道,“吻呢?”

米悅恨不得咬她一口,就不能說完再吻嗎?

她看著他氣定神閑的神色,還是沒忍住,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下巴上。

驀地,有什麽東西清晰的杵著她的腿。

她瞳眸一下子睜大了,呆呆的看著上方的男人,“你,你……”

盛西爵閉了閉眼,似乎也是沒想到,眼神微變,頗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呼吸也跟著沈重紊亂了,“米悅,”

她就咬了一口而已,他怎麽就還硬上了。

四目相對。

米悅只覺得他的眼神越來越炙熱,看得她都好像口幹舌燥,她磕磕碰碰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盯著她,沙啞低沈的嗓音性感得一塌糊塗,“我們做吧。”

“什麽?”

他俯首吻上她的耳廓,“忍不住了,想做。”

她也不知道是應該拒絕還是應該答應,於是只能欲拒還迎的道,“不……不行。”

男人的唇從她的耳根聞到了下巴,再沿著脖頸繼續往下,沒再說話,單手將她兩只手一並扣到了頭頂,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膝蓋上,逐漸的往裏面探。

米悅驚得整個人都在他身下蜷縮起來,沖破喉嚨的低聲尖叫被吻上她唇的男人全都吞了下去,又結結實實的吻了一頓。

沒有商量的餘地了,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在這麽叫囂。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肌膚上,男人的嗓音纏繞著紊亂的呼吸,喑啞,性一感,而暧昧,“不記得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了,但是很喜歡你。”

可能不是不記得,而是不知道,也從來沒有去意識過這個問題。

或許是五年前在酒吧裏第一眼看到她時幾秒鐘的驚艷。

或許是那一夜綿纏之前,他就有過心動的瞬間,和發展後續的打算。

又或者是在監獄裏的那四年,反覆的想起這個令他咬牙切齒的女人,她眼睛裏的恨意跟崩潰,非要告他的堅決,也有……午夜夢回時她身體勾魂奪魄的味道。

是的,那四年裏他沒有一天忘記過她,這種“記得”並不是什麽愉悅的感覺,但還是像刺青一樣烙在他的心頭,時間愈長,刻得愈深。

如果那些都不算,那就可能是那短短幾個月時間不到的婚姻生活,不曾察覺究竟是在哪個瞬間心動和淪陷了。

來得理所當然,他也不曾去抗拒,最順其自然的愛情。

但是很喜歡你,不過是一句最平常普通不過的表白而已,米悅有些迷蒙恍惚的看著親吻著她的男人的俊臉,好像連蜜罐都被打翻了。

她嘆了口氣,怎麽會這麽喜歡他,感覺自己比想象的還要喜歡他。

只要他稍微的說一句甜蜜的情話,只要是他想要的,就像她跟蘭登說的那樣,她完全無法拒絕。

男人的唇舌已經一路向下親吻到她平坦的腹部了,米悅看著仿佛在旋轉的天花板,“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不答應不給做。”

他很快的上來了,親著她的唇角和下巴,模糊的嗯了一下。

“今天是意外,你明天還是要繼續追我。”

然後她就聽到男人低低的笑聲,他有吻回到她的耳根,“米悅,你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天真,人都躺在我身下了,還能當意外?你見過男人追已經睡到了的女人嗎?”

米悅先是一楞,隨即惱紅了一張臉,“……你給我下去。”

“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

到了這個份上,哪裏還有她說停的餘地。

窗外的雷鳴聲響了多久,窗簾內的動靜也未曾停止。

………………

第二天早上,雨還是沒有停,陰天的光線讓溫度都帶著涼沁的味道。

米悅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趴在男人赤果的胸膛上,因為躺了一年而偏白皙的皮膚上幾道鮮紅的抓痕,她一楞,還沒反應過來,頭頂就響起了男人的聲音,“醒了?”

她終於反應過來是什麽狀況了,一番小鹿亂撞後,故作淡定的把自己的腦袋挪回到枕頭上,“醒來了。”

嗓音還帶著剛醒的模糊,在男人聽來就是嬌憨,“我的衣服呢,你給我拿過來。”

她人都是赤條條的,自然是不好意思去找衣服。

他低頭看她還是沒憋住紅的臉一眼,還是掀開被子下了床,米悅坐起來一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大裸一男,立即辣了眼睛一般轉移了視線,抱著被子沒吱聲。

相比她的局促羞澀,盛西爵從容不迫的撿起地上的襯衫,長褲,再有條不紊的一件一件的穿上,很快恢覆了衣冠楚楚的形象。

他轉身進了浴室,把她昨晚放在烘幹機裏的貼身衣物拿了出來,直接遞給她,“我發短信給你的管家,待會兒會給你送衣服過來,吃點東西我就送你直接去公司。”

米悅一把接過他手裏的東西塞進被子裏,他一定要這麽明晃晃的拿在手裏遞給她嗎?

“你把我浴袍撿起來,我再去沖個澡。”

男人站著沒有動,淡笑著道,“你可以就這麽去,反正洗澡也是要脫得,何必多穿一次。”

“你快給我撿起來。”?盛西爵看她一眼,看在她撒嬌撒到心坎上的份上,還是俯身替她撿了起來。

她還不滿意,繼續要求,“轉過身去。”

他挑著眉,低聲道,“能看的我都看了,有必要?“

她抿唇道,“有必要,我才不要時時刻刻的光著,容易膩,你快給我轉過去。”

男人最終還是遂了她的願,轉過身背對著她。

米悅草草的把浴袍裹在自己身上,抱著貼身衣服跑進了浴室,她洗到一半的時候米家的傭人就送了衣服過來,盛西爵連著袋子一起遞了進去。

等她洗澡又洗漱完畢,兩人才簡單的收拾了下東西退房離開。

“想吃什麽?”?米悅想了想,輕快的回答,“小籠包。”

男人笑她,“你還真是吃不膩。”

她擡著下巴道,“喜歡吃吃多少次都不會膩。”

她也不是每天都吃的,平均一周也就一到兩天的頻率,可能是昨晚運動消耗了體力,她肚子空空的,加之……嗯,心情好,所以現在胃口出奇的好,就想吃她最愛吃的。

盛西爵開車去了口味最受她中意的那家小籠包店,路有點繞。

米悅道,“公司附近也開了一家,沒必要繞那麽遠去吃。”

他淡淡的笑,“想吃自然要去吃最好的。”

天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的,空氣被洗刷得格外的幹凈。

那店口味正規是正規,但實在不是什麽有名氣的大店,就一個地段不太好的小店面,停車的地方都沒有,停好車還要步行三四百米的巷子。

男人解著安全帶,自然的道,“在車上等我,我下去買給你。”?“我跟你一起去。”?“下著雨,你不用下車,裙子會濕。”

她把傘找了出來遞給他,仰著一臉的笑容道,“那好吧,你多買點。”

盛西爵看著她,笑了下,眉眼間是淡淡的暖意,“嗯。”

接過傘推開車門就下車了。

米悅趴在車上,透過前玻璃看著男人在人群中的背影,他撐著黑色的大傘,看上去冷峻挺拔,好似格外的鶴立雞群。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直到那身影徹底的消失,但消失了她又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等了大概五分鐘,又看著他在視線消失的盡頭再度出現,長腿邁著穩健的部分從容不迫的走了過來。

上車,他把裝著小籠包的紙袋子遞給她,“買了你最喜歡的口味。”?“你不吃嗎?”

“時間有點趕,我送你去公司。”

“可是你還沒吃早餐呢。”

他偏過頭,看著女人的臉一會兒,唇勾了勾,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我送完你再吃。”

米悅當然不同意,她從紙袋子裏拿了個小籠包出來,親手餵到他的唇邊,“吃一個,你的身體需要補充營養。”

盛西爵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低頭咬住,然後順著她的意思吃完了。

剛要發動引擎,第二個又送到了她的唇邊,“一個太小了,再吃一個。”

他望著她,再度吃了下去。

第三個果然又餵了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