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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628.番深632米,我姓薄,單字祈,二十七歲,單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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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一個男人恭敬的應下,“是,”

然後是關上門的聲音,他走回了床邊,低聲溫柔的問,“我扶你坐起來,嗯?”

這雖然是個問句,但他顯然也只是在通知她,並沒有要征求她意見的意思,因為當話說完,他的手就已經伸了過來。

盛綰綰像是觸電一般,也顧不得腦袋上的疼痛,人就條件發射急急忙忙的往後退。

退得太急,人就滾到了床邊上,直接往下跌悅。

她腦子一白,眼睛看不到,也不知道應該做出任何的反應,就只能等著這麽摔下去,但是下一秒,腰就被一只手臂穩穩的托住,抱在了懷裏。

屬於男人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似溫柔似無奈,還纏繞著些笑意,“怎麽這麽不小心?攙”

說著就已經抱起她,將她放回到大床的中央位置上,末了也沒起身離開,“還是不想坐在床上,晚上外面也舒服,不然我抱你到陽臺上去吹吹自然風?”

現在夏天已經逐漸過去,白天正午還有些熱,但晚上已經很涼爽了。

她一雙眼睛沒有焦距,唇也沒動,像是不打算開口說話。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還是又把她抱了起來,走到了陽臺上將她放下,是柔軟的沙發。

盛綰綰突然摸了摸自己身上,果然已經不是她原本穿著的一套了,這異常柔軟舒服的面料,應該是睡衣——

她眼前一片黑暗,臉上面無表情,“是你把我的衣服換了?”

男人很溫柔,“嗯,我看你行李箱的睡衣質量很一般,所以就給你扔了,”語氣頓了頓,隨即自然又尋常的道,“放心,換衣服之前,我已經給你擦過身體了。”

如果讓她想象這個男人是什麽樣子,盛綰綰覺得她大概能勾勒出來的形象大約是——衣冠楚楚的,神色溫和氣質紳士的三十歲上下的成功型男人,甚至,他聲音這麽好聽,想必皮相也不會太難看,甚至應該是英俊的。

但她仍舊覺得他是個變態。

【你放心,換衣服之前,我已經給你擦過身體了。】

他給她換的衣服,他還給她擦了身體,他這語氣就好比他們本來就是戀人或者夫妻,做這些事情理所當然的很。

他報那些菜名的時候,她就已經毛骨悚然。

一樣一樣都是她最喜歡的。

她梳理了一下思維,人往沙發裏縮了縮,手無意中摸到一個類似抱枕的玩意兒,她原本是抱過來覺得能緩一緩她的緊張,但等她摸到這個抱枕娃娃可能是個什麽的時候,她人又僵了僵,覺得身上的血更涼了。

她喜歡抱枕,在她經常待的沙發上,尤其是比較私人的地盤上,都會放一個娃娃。

比如薄錦墨的書房的沙發,他們臥室陽臺上的沙發,她家裏臥室外的陽臺,全都有,當然也不是同一個,但都是她喜歡的。

正如她現在摸索著的這個,好像跟薄錦墨主臥陽臺的那個是一樣的。

“這是蠟筆小新嗎?”

“定做的,喜歡嗎?”

盛綰綰只覺得她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於是就這麽放在自己的腿上,“你好像很了解我,”她控制著嗓音,臉龐看上去格外的冷艷,“我看你這次沒打算像上次一樣把我送回去。”

男人有些漫不經心的笑,“回去?你去哪個地方,能稱之為回去?”

“難不成你覺得自己是在做善事,收留無家可歸的我?你收留的方式就是一棍子把人敲暈帶回去,順便附送失明?”

她話裏的譏誚很尖銳,毫不客氣。

“我只說讓他們把你帶回來,沒想到他們會用警棍把你打暈,這個算我的不對,我已經處罰過他們了,別再生氣了。”

這個算是我不對?

盛綰綰曲起膝蓋,抱住自己的身體,將蠟筆小新的抱枕拿開,姿勢帶著明顯的防禦,但臉上仍舊是沒什麽表情,“你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

他綁架她,應該不為財,可能有為色的成分,但也不急色,至少她覺得至少不是單純的為色。

可是除此之外,她不知道他還能為什麽。

“我姓薄,單字祈,二十七歲,單身,職業麽,跟你哥哥入獄前一樣。”

姓薄,二十七歲……

跟薄錦墨一個姓,年紀也跟他一樣。

她怎麽總有一種孿生兄弟的錯覺。

“你……你跟他什麽關系?”

他溫溫沈沈的低笑著,語調很淡,“如果非要扯關系的話,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你跟他有仇?”

他沈吟了幾秒鐘,隨即給了個輕描淡寫的答案,“有點小矛盾。”

她對這個男人很恐懼,而所有的恐懼有百分之八十來自未知,這未知是有一天她眼前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

她對他一無所知,不知道甚至想象不出來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可他對她了如執掌,就好像分分秒秒的窺探著她的生活而從未被發覺。

她的身邊有展湛,有盛家來來去去那麽多保鏢,還有薄錦墨,那男人不管人多渣她對於他的能力都給予充分的肯定。

所以現在這個男人就等於是曾經窺探薄錦墨卻從沒被他發覺的存在。

手指緊了緊,臉色仍然是止不住的泛白,木著聲音問,“你抓我,是想幹什麽。”

薄祈用他好聽的聲音有條不紊的道,“收留你,照顧你,那些低檔次的客棧不適合你,那些廉價的衣服跟食物也都不適合你,而且,薄錦墨他差不多要找到你了,你撐不到你哥哥出獄——你躲在我這裏,無論多久都行。”

盛綰綰聽他把話說完,才毫不克制的笑,“我是應該把你當上帝,還是應該把我自己當智障?”

男人似乎短暫的思考了幾秒,隨即微笑,“你很美,我打算占有你,從裏到外,從身到心。”

眼看她的臉色僵硬難看下去,他才溫溫低笑,“這應該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你非要聽我親口說出來?”

當一個人的眼睛看不到,其他的感官就會隨之放大,尤其是聽覺,她聽著他的聲音,聽他說的話,只覺得胸口的心臟都蜷縮起來了。

他的語速很平緩,可那磁性的嗓音帶出的是毫不避諱的直白跟攻占意味,尤其是占有兩個字從他喉間溢出時,自然而然,又惹出致命的戰栗感。

她腦袋空白了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不是跟那男人有仇,所以沖我來?”

他耐著性子重覆的回答了一遍,“我跟他沒有仇,只有一點小矛盾。”

盛綰綰沒再繼續問,也沒說話了。

他說的這些她不知道是真是假,再問他也不會再說了。

而她只覺得自己被扔進了一個黑暗的,不知道地點,辨不清方向看不到來路跟未來的荒野中。

她低頭,無意識的蜷縮著身子。

薄祈起身,回到房間裏拿了一條披肩出來,俯身裹在她的肩膀上,“這個季節的午夜還是有點冷,要不要進去?”

她條件反射的搖頭。

她不說話,他則除了給她拿了披肩、倒水,也一直靜靜坐在她的對面,一直到敲門聲響起,傭人端著飯菜送了上來。

盛綰綰沒動,他便拿著碗舀了一小碗湯,再一勺一勺的餵到她的唇邊,“吃點東西就睡覺。”

她沒張口,只是看著他的方向,冷冷淡淡的道,“我不想吃。”

她也不是不想吃,或者擔心他在湯裏下藥,就眼下的情況她已經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這點她很清楚,但她就想稍微的試探一下,這個男人的目的跟……態度。

可能因為不是第一次落到他的手裏,也因為上一次他沒對她做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她對這個男人入骨如髓的恐懼來自他的深沈跟未知,卻也不擔心他會一時間朝她撲過來。

瓷器的勺子輕輕碰觸到同樣是瓷器的碗,她聽到他吹湯的輕輕的聲響,“綰綰,別鬧小孩子脾氣,張口。”

盛綰綰不冷不熱,“我覺得作為一個被陌生男人綁架來的女人,我沒伸手掀了你的桌子,就已經表現得很成熟冷靜了。”

“那你也應該清楚,乖乖的喝湯,吃飯,睡覺對你只有好處,並沒有任何的壞處。”

“這麽容易就乖,我也覺得很容易讓你覺得我這個人像個軟包子一樣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題外話---第一更

第一章: 629.番深633米:你如果比他厲害,為什麽不從心再到身的占有我?

一開始就配合,以後很難反抗得起來。

再說她覺得這個男人……很容易理所當然,今天她乖乖吃飯,明天他就能說出跟他上一床也並沒有任何壞處這種話了。

薄祈並沒有怒,只是淡淡的問,“我餵你喝,你不肯喝?”

“不喝。”

碗落在桌子上的聲音,幾秒後,盛綰綰正不知道他準備做什麽,男人的手指就已經掐上了她的下頜,技巧性的用了幾分力,她就被迫張開了口。

溫軟的薄唇貼了上來,渡過香味濃郁的湯,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咽了下去攙。

嗆到了氣管,盛綰綰猛烈的咳嗽。

依然溫柔的嗓音,眉間蹙著點看她難受的心疼,“喝點水。”

他把水杯遞到她的手裏,握著她的手握穩,再又送到她的唇邊,重覆道,“喝水。”

她張口喝了兩口水,慢慢的停止了咳嗽,但漲得通紅的臉顏色還是沒有完全消退下去,再加上她最近吃住都不太好,人很明顯的瘦了一圈,手腕看上去都細了許多,長發披肩,透著迷茫的雙眼,綜合出一股少見的楚楚可憐的氣息。

她的手重重的握著杯子,臉上凈是防備,呼吸急促,警惕而緊張。

沒握杯子的手,不忘一遍一遍的狠狠的擦著唇瓣。

將她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男人又舀了一勺湯,音色溫柔,好像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這湯用慢火燉了幾個小時,就等你醒來,乖,再多喝幾口。”

溫熱的勺子碰到她的唇,盛綰綰僵持了幾秒,還是微微張開了口。

整個過程幾乎沒有任何的對話交流,男人餵她喝了一小碗湯,又餵了半碗飯,“晚上吃太多對腸胃不好,如果你不餓了的話,吃這一點夠了。”

她沒說話,或者作出別的什麽反應。

“綰綰,你還想吃嗎?”

他叫她的名字,叫得這麽親近又自然,盛綰綰手緊了緊,微不可絕的搖了搖腦袋。

男人將手裏的碗放回到桌子上,低聲問道,“是回去睡覺,還是再坐一會兒?”

“我回去睡。”

盛綰綰感知到餵她吃飯的男人起身就要抱她,“你的人砸傷了我的腦袋,但我的雙腿是健全的,我可以自己走。”

低頭註視看著她疏淡抗拒的臉,“可你眼睛看不見,會撞到腿。”

她不鹹不淡,“你說你職業跟我哥一樣,指揮一個眼睛看不到的女人走正確的路回到床上對軍人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不難,只是我想抱你。”

盛綰綰的手握成拳頭,“你是不是專門弄瞎了我的眼睛就是為了抱我?”

男人在她耳畔低笑一聲,“你不覺得應該弄廢你的腿,比較符合邏輯嗎?”

話說完還是將摸索著站了起來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往裏面走。

整個過程她都是無比的僵硬著,不過男人沒直接將她放到床上,而是帶去了浴室,她緊張得臉色發白,“你想幹什麽?”

他低頭看她,忍不住笑,“睡覺前,你不用刷牙洗臉嗎,雖然我給你擦過身體了。”

她被放了下面,還茫然無知著,身側存在感極強的男人就已經耐心指導了,一邊說一邊擠好牙膏接好水遞到她的手裏,“你前面就是盥洗盆,可以自己刷牙麽?”

盛綰綰想也不想的立即道,“可以。”

牙膏是她慣常用的牙膏,潔面的也是她一直都在用的……

她幾乎是木然的進行著睡前的洗漱,腦子裏在拼命的回憶跟思考為什麽會有人這麽了解她,就算是她家的資深傭人也都不會知道得這麽清楚準確。

因為曾經出過一次她讓傭人替她去專櫃買的面膜,結果不知道那傭人是被騙了還是貪小便宜想賺差價買了假的回來讓她的臉過敏了一個禮拜,從此她就都是自己買不再經別人的手。

臥室也是……結婚三年,臥室都是保持清潔小衛生是薄錦墨每天收拾一下,傭人大概兩個禮拜徹底的清潔一次。

而且,註意這些細致的東西……她知道薄錦墨了解的時候微微有些意外,這個男人讓她覺得更深一層毛骨悚然。

薄錦墨曾經每天跟她生活在一起啊。

他是怎麽知道的?

洗漱完,她摸著自己被水打的冰涼的臉,轉過身,也沒主動說什麽,就這麽站著,思考她必須要思考的問題——

他是不是要跟她睡在一起,是不是要……

這次他沒抱她,手摟著她的腰肢帶著她走,“嘗試記得臥室跟浴室的構造,我知道你不太喜歡整天讓傭人看著你,但在你一個人基本獨立之前,除了你睡覺的時候,我會讓人看著你。”

她敏銳的捕捉到這個信息,還是不冷不熱的道,“你的意思是我應該適應盲人的生活,聽上去我的眼睛是好不了了。”

薄祈還是那句話,“我會給你找最好的眼科醫生,讓你適應,也只是最壞的打算。”

她躺回到床上,腦子裏來來回回都只有一個念頭,如果他強迫她發生關系……

纖細的手指攥著被子,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逆流。

男人給她倒了一杯牛奶過來,一派溫和的嗓音低聲道,“喝完牛奶就休息,明天會有傭人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我可能不會過來。”

她還是順從的接過牛奶,聽到這句話還是不可避免的怔了怔,下意識的反問道,“你明天不過來?”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他今晚是不是不在這裏過夜——因為聽這話有這個意思。

他的笑聲顯得很愉悅,微微的震動著胸腔,“你想我過來嗎?”

“顯然,我不想。”

盛綰綰緊繃的神經松了松,她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喘口氣,於是低頭喝著牛奶,直到杯子空了才被站在床邊的男人抽走。

唇角上有些遺留下來的乳白色奶漬,被那紅唇襯著,格外的誘一惑,男人眸色暗下去,喉結上下的滾動,沒有猶豫,他低頭扣著她的臉,吻了上去,舌尖舔去那點顏色。

她剛放松的神經立即又繃緊到極致,只是克制著才沒有表現出勃然大怒,“你幹什麽?”

男人唇舌沒有過多的糾纏,很快就離開,只不過扣著她臉蛋的手沒有撤走,呼吸也仍然很近,極有磁性的嗓音低聲笑著,“我這一套床上用品很貴,我請的傭人每天花銷也不便宜,你要是把嘴巴上的牛奶沾到我的床上了……”

她幾乎是差點條件反射的想反駁嘲笑,沒錢學什麽金屋藏嬌,但想想他可能馬上就要在了明天也不會過來她就忍住了,咬唇忍耐,又幾乎是完全無意識的擦著唇瓣。

不能太軟太弱,也不能太沖動太魯莽的激怒他。

這個男人披著溫柔紳士的皮也擋不住他跟強盜完全沒有任何差別的行事作風,但對她而言強行扒下這層皮也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她只能暫時的忍著。

“你一點不怕得罪薄錦墨?他現在不僅是整個盛世的掌權人,他跟顧南城的關系可是好得超過你的想象,你得罪他,就等於得罪了他們兩個,據我所知,顧南城一家三代都跟安城高官集團來往密切,每年不知道送多少錢給他們。”

薄祈看著她巴掌大的臉蛋,剛轉過的身重新側了回去,將要爬到另一邊的她給撈了回來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暗沈的深眸註視著她臉上所有的紋路變化,低沈磁性的嗓音沾染了沙啞,“你這麽說……是意圖用你的前夫恐嚇我,還是跟我比,你更願意落回他的手裏?”

盛綰綰瑟縮著肩膀,撇過臉躲避他噴灑下來的呼吸。

男人的手撫摸上她的臉頰,溫溫低低的笑著,“你從我這裏走出去,不出三天你就會被他給逮回去……他說不定真的會把你給藏起來,一邊偷養著你享受你,一邊隨時準備用你控制你哥哥。”

她蹙著眉,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事?”

他低頭過來輕啄著她的臉,故意將暧昧的氣息吹拂過他的耳朵,“我比他厲害。”

“真的?”

“你懷疑?”

她眉梢往上挑,很肯定的道,“當然,我懷疑。”

薄祈看著她精致而明艷的五官,“嗯?”

他怎麽會比不上那男人呢,那男人不能給她的,他都能給她。

“他是不是打算偷養著我享受我我不知道,不過就我所知在我離開前的那段時間他沒有要“偷”養我的意思,雖然沒有公布天下,但也沒有說過我不能見人,但我覺著你是真的打算“偷”養我,”

她的雙眼雖然沒有焦距,但並不是無神,相反都是透著一層淡淡的挑釁跟輕鄙,“你既然比他厲害那就應該無所顧忌可以帶我出去見人,你既然比他厲害那就讓我挽著你的手去踩一踩那男人的氣焰,既然你比他厲害你就帶我去看我爸。”

臥室很安靜,安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盛綰綰沒有得到他的回應,緋紅的唇勾出更深的弧度,“騙我哄我的吧,不過你既然這麽了解我,就應該知道我已經被男人騙過一次了,沒那麽容易再被騙一次。”

他不能堂堂正正的跟薄錦墨對決她不奇怪,他要是真的敢她才奇怪。

只不過,她攥著被子的手松了松,臉上重新揚起了笑,“如果你真的是軍人而且軍銜很高,那麽……如果你沒有把握占有我又不怕我有朝一日把事情捅出去,弄死我不被薄錦墨查到不被我哥查到,最好不要碰我。”

作風問題對軍人來說很嚴重,尤其是如果已經結婚再出一軌的話,像他這種情況好像對老婆也沒什麽感情多半是門檻上的聯姻,那女方肯定也不簡單。

在她說話的整個過程中,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打斷她,只是在她說完後漫不經心的笑著,手指摩擦著她的下巴,像是在把玩。

“綰綰。”

盛綰綰有點後悔,她的確算是在恐嚇他,但她覺得適得其反也不是沒可能,所以人比之前還更緊張了幾分。

更何況她其實也只是猜測,因為他晚上不在這裏過夜,白天也可能不會過來——這種模式就基本吻合有錢男人金屋藏嬌養情一婦。

他的手抵在她的肩膀上,下一秒就直接往下壓,盛綰綰整個人都被按進了柔軟的床褥中,然後男人欺身而上覆蓋了上來,重量幾乎全都落在她平坦的腰腹上。

修長有力的手指解著她的扣子,不緊不慢的速度跟他的語速維持著同一個節奏,“雖然我要你,是為了得到你占有你愛你寵你,但我也很不喜歡你這樣揣測我。”

她看不到男人俊美又格外陰柔的臉,只能聽到他磁性的聲線跟低啞的嗓音,“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只好提前向你證明,我多有把握。”

腦海中繃著的神經仿佛是斷了。

盛綰綰閉上眼睛,勾唇笑出了聲。

男人的吻從她的腮幫吻到了她的耳後。

“你如果比他厲害,為什麽不從心再到身的占有我?在我這裏,腎走不到心。”

---題外話---第二更,1300+,四千字

第一章: 630.番深634米:薄總最近狀態不佳,跟提前老年癡呆了似的

盛綰綰看不到他的姿態跟表情,只知道他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雖然唇沒有離開她的肌膚,但也沒有再繼續蔓延下去,手也沒再繼續解開她的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喚她的名字,“綰綰,”

她身體繃得很厲害,連呼吸都屏住了,用力的閉著眼睛,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停了下來,但也只能控制著自己不出聲,甚至不發出任何的動靜悅。

男人的唇就落在她的耳畔上,聲線微啞,似乎要帶出無盡的繾綣,“這幾個月,你過得好嗎?”

她很想躲避這親密的碰觸,因為當眼前一片漆黑的時候,她能更清晰的聽到他的呼吸,更深刻的感覺到落在她肌膚上的溫熱。

但她還是忍住了,克制著自己的嗓音,“挺好的。”

他用手指刮著她的臉頰,不過用的不是指腹而是指背,嗓音雖然沒最初那麽溫柔,但也已經恢覆了最初的溫淡,有些喑啞深邃的漫不經心,“為什麽要逃?”

為什麽要逃。

這個問題一天得不到答案,就一天比一天嚴重的要成為心魔攙。

但這也不是他的心魔,因為也已經不需要知道,但又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盛綰綰緩了幾緩才反應過來他問的為什麽要從從薄錦墨身邊逃走,畢竟她在這兒雖然被綁架了但還不到一個小時,她沒做出過可以定義於逃的事情。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

“你心裏的想法,我怎麽會知道?”

盛綰綰偏過臉,半邊臉沒入床褥中,泠泠的笑,“需要知道我心理的想法麽,這難道不是很明顯的事情?”

他淡淡的問,“明顯嗎?”

有人可是想這個問題想得夜夜難眠,雖然他問了知道的也只有他。

盛綰綰覺得很奇怪,這個男人似乎籠罩著一層濃霧,而濃霧的後面是一張她熟悉的面容。

她閉上眼睛,不冷不熱的道,“我不想討論他。”

“很討厭他?”

討厭?

討厭這兩個在實在是過於輕描淡寫,漢語博大精深,這兩個字可以表達它字面的意思,同樣也能表達戀人間的嬉笑怒罵。

她沒回答,是或者不是。

“恨他?”

盛綰綰靜了半分鐘,不溫不火的道,“我說你怎麽對他這麽感興趣?你真的姓薄麽,還是對他愛得深沈所以跟他姓了?”

他跟薄錦墨一個姓,關系又這麽的……隱晦,她原本以為是堂兄弟之類的……有點小矛盾的堂兄弟,雖然這個可能性也有點扯淡,但畢竟是比較有可能。

薄祈居高臨下,瞇起眼睛,唇間溢出低笑,“給你證明一下,我對誰有興趣。”

說完,俯首就勾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這輩子,除了薄錦墨,她就只被這個男人吻過。

上一次還是在遙遠的三四年前,在荒誕得像夢境的海上,她可能記不起被吻是什麽樣的感覺,連當初逼近極致的恐懼都隨著時間漫過而逐漸褪色,甚至也想不起來她被那個男人掛斷電話的那一秒是多麽心灰意冷。

記憶很奇妙,她如今還記得清晰的,大概就是那天晚上根本沒有註意過的海浪聲,以及海風從她身上刮過的鹹鹹的嗅覺。

他吻她,是一寸一寸的,仿佛在每一處都烙下屬於他的觸感,他不著急,甚至不激烈,但又的確如他的目的一般,所過之處每一處都要震得她頭皮發麻。

盛綰綰當然要反抗,幾乎完全是出於條件反射,“滾——”

之前他說他是軍人,她其實懷疑,只不過是對他這個人沒興趣自然對他的職業也沒興趣,所以沒去深想。

不過下意識覺得憑她感覺上去的溫柔紳士作風既跟她哥哥不像,跟蕭栩也不大像,倒是跟顧南城那個偽君子有幾分相似,但這半分鐘他輕而易舉將劇烈掙紮的她按在床上,動作極有技巧,力道不輕但也不重,大概也是出於專業。

黯啞至極的嗓音在頭頂警告她,“別再動了。”

盛綰綰哪裏聽得進去他的話,只完全憑著本能不斷的掙紮。

男人眉頭皺起,聲音拔高,也驟然冷了幾分,帶著掩埋於骨的冷厲跟高高在上,“盛綰綰,你有過男人就該知道現在繼續扭是什麽後果。”

她被他徒然拔高的聲音嚇得一顫,沒再動了,只是手忙腳亂的胡亂的拉著自己被扒開的衣服,眼圈也不知不覺的紅了。

她是不知道她倒了幾輩子的黴,剛從薄錦墨手裏逃出來,現在又遇見這麽一個完全不了解的變一態,而且眼睛看不見,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恢覆。

她也只不過是繃著一根神經,才沒有崩潰,甚至沒有哭出來。

男人聲音的餘音還未消散,她就有些忍不住了,壓抑得極地的嗓音裏隱匿著哭腔,“我……我不動了,你別碰我。”

薄祈低頭看著她,他當然也看得見她攥著自己衣服的手上泛白的關節,如果不是被他以這種姿勢壓著,她可能已經把自己縮成了蝦米。

她從醒來開始,就是警惕甚至冷靜的,於是他好像也忘了她應該會害怕。

冷靜教她強行收起軟弱跟恐懼,但她這麽一個不過年紀輕輕的女人掉在這樣的境地裏,又怎麽可能不恐懼。

不過是繃著忍著。

他看著她長長的眼睫毛,很漂亮,只不過顫抖得厲害,雙眼空茫,沒有了焦距,同樣也沒有了神采。躺在胸膛裏的心臟突然就被席卷般的被攥住了,都是白骨森森的爪。

心疼。

他從她身上下去了,然後抱起她掀開被子放了進去,又給她蓋上了被子,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溫聲低喃,“別怕。”

男人親在她的眼睛上,不斷的重覆著這兩個字,最後他才道,“我不會傷害你。”

那聲音又恢覆了最初的溫柔,溫柔得聽不出絲毫的虛偽。

盛綰綰不知道是覺得更恐懼,還是終於松了一口氣,眼淚就這麽從眼角溢了出來。

如被打開了閘門的水龍頭,怎麽都止不住。

委屈積攢得太多,她從來沒哭過,好像也忘記是應該哭可以哭的。

他一直在她耳邊哄慰著什麽,盛綰綰什麽都沒聽清楚,但女人有時很奇怪,無論你怎麽兇怎麽狠怎麽過分,她覺得恨她逼自己淡漠,甚至逼著自己把所有的委屈強行壓下像是從沒有過。

但男人姿態一低的溫柔下來,那些或明或暗,或龐大或細小的委屈就全都撲面而來。

有很多是因為薄錦墨。

自然有很多是因為這個莫名其妙出現,莫名其妙綁架她的男人。

還有一些,是突然回憶起這幾個月來躲躲藏藏,睡的不幹凈的床,吃的難吃的東西,偶爾被幾個勢力又壞心眼的小市民占了便宜又不能吭聲。

樁樁都是天大的委屈。

太久沒有哭的人,一旦起勢,一時半會兒都停不下來。

薄祈幾乎是僵硬的看著自己手指上濕漉漉的眼淚,還尚有餘溫,不斷地滴落流淌下來,他哄著哄著,就沈默下來了。

難怪那男人心裏總是空蕩蕩的厲害,大概不僅是她很久不曾對他笑,也還因為她有太久太久沒在他面前哭過軟弱過了。

像十六歲的少女時代那樣被欺負了就眼巴巴的跑到他的面前一把眼淚一把眼淚的掉,明明是自己挑釁在前,還要怪別人欺負了她。

盛綰綰哭著哭著就慢慢睡著了。

薄祈在淩晨三點才從紅楓別墅驅車離開,草草洗漱後睡下。

……………………

上午十點,盛世的總裁辦公室。

郝特助靜默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盯著桌面上的文件看了已經三分鐘的男人,他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表,又過了兩分鐘,他才輕輕的幹咳了一聲,“薄總,薄總,文件……您看完了嗎?”

半分鐘都不需要就能看完的文件,他已經看了五分鐘了。

薄總最近狀態很是不佳啊,最近幾個月是越來越高深莫測不茍言笑,現在就工作中也會走神還一走就是五分鐘……

跟提前老年癡呆了似的,跟他這麽長時間他覺得這男人就是個大寫加粗的工作狂,怎麽可能會走神?!

還是沒反應……

郝特助不得不拔高了聲音,“薄總……”

薄錦墨眼神這才動了動,擡起頭,嗓音沙啞,“什麽事?”

---題外話---第一更

第一章: 631.番深635米:籠罩在他的心頭,黏膩著,窒息著,甚至是刺痛著

郝特助,“……”

他看著無意識捏著眉心的男人,眼角下呈現著淡淡的黑青,眉眼間更是疲倦,立即關心的詢問,“薄總,您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

他淡淡的答,“沒有,我很早就睡了。”

昨天工作結束的很早,他十點多就睡了。

郝特助默,很早就睡了怎麽會有黑眼圈看上去還這麽疲倦?

但上司的私生活他也就只能關心關心,再繼續追問就不妥了,於是指了指桌面的文件,提醒,“薄總,文件……總經理還等著您的簽字。攙”

薄錦墨這才像是想起來一般,低頭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嗯了一聲,拿起手上的文件簽字再遞給他,順口道,“替我送杯咖啡進來。”

郝特助詫異,“您又喝咖啡?”

男人擡頭瞥了他一眼。

郝特助忙道,“知道了,我送完文件就給您煮。”

真的不是他多嘴,今天上午這已經是第三杯咖啡了,而且都是高濃黑咖啡。

薄總速來都有工作前喝咖啡的習慣,但習慣也一直都很規律,基本是上午工作前一杯,下午工作前一杯,不會多。

他不得不暗忖,難道是跟陸小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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