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517.番深523米:薄錦墨,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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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懶懶的笑,“忙啊,我都難得見一次呢。”

雖然她也不知道他今晚為什麽突然來陪她看電影。

話剛說完,就被已經走過來的男人摟住了腰帶進了懷裏,他站在她的身側,低頭頷首淡笑,嗓音幹凈簡潔的打了聲招呼,顯得客氣而有禮貌。

他們走在前面,盛綰綰故意放慢了腳步,進電影院的時候擡頭對摟著她的男人道,“你現在送我過來了,如果你不喜歡在這種地方看這種電影的話就先去參加酒會好了,參加完可以過來接我。”

她猜想,他應該是不喜歡展湛才自己送她的蠹。

薄錦墨低頭看了她一眼,眉眼間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不溫不火的道,“我說的是陪你看電影,不是送你,盛大小姐,你是把我當司機了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不喜歡。髹”

“是不大喜歡,你要陪我去參加酒會嗎?”

盛綰綰猶疑了兩秒鐘,“已經來了,不去。”

男人淡淡的回答,“已經來了,那就看電影。”

“你站在這裏等我,我去買點吃點的和喝的。”

“嗯。”

剛才他們告訴她電影票不用再加了,因為他們已經包了一個放映廳。

她給自己買了一瓶飲料和一點小零食,給他買了一瓶水。

他們看的是一部最近很賣座的喜劇電影,是兩人的情侶座,中間連在一起,男人的手臂始終搭在她的腰肢上。

她一開始也沒有在意,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不知不覺的靠了過去,臉枕在他的胸膛上。

薄錦墨除去攬著她的腰,也沒有說別的或者做別的,只是擡頭看著電影的大熒幕,等他看到一半低頭去看她的時候,才發現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裏,已經睡著了,呼吸安靜而均勻。

那分布著精致五官的臉蛋,靜靜的靠在他心臟最近的地方,柔軟而乖順。

黑暗得只有微光的放映廳所有的聲音都蛻變成了嘈雜,電影裏的音樂和臺詞,隔得不遠不近的其他人的笑聲和說話聲。

坐在前面一排一側的歐教授回過頭去看盛綰綰,恰好看到那隨時一臉淡漠的男人低頭溫柔的吻在靠在他懷裏的女孩的臉上。

唇瓣逐漸的輾轉而過,應該很輕,像是沈溺在昏暗的光線中,眷戀不舍。

剛開始他以為他們在接吻,直到熒幕上的光線又亮了一下,有幾秒鐘的鏡頭幾乎照亮了整個放映廳,才無意中發現那被吻著的女孩似乎是睡著了。

剎那間,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在心頭升起。

一個看電影看得睡著,另一個明顯就對看這種電影沒有絲毫的興趣,兩個人卻偏偏來了電影院,去直接開房翻雲覆雨豈不是過癮?

電影快結束的時候睡夢中的盛綰綰好像短暫的失重了一下,她人一下子驚醒過來,擡頭看著男人熟悉的下巴,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剛好薄錦墨這時低頭,淡淡的瞧著她,“電影好看嗎?”

她眨眨眼睛,點頭,用手指梳理著自己的長發緩解尷尬,臉上是微笑,“蠻好看的。”

男人看她一眼,什麽都沒說,繼續將視線投向了熒幕。

盛綰綰稍微的伸了個懶腰疏散著筋骨,還沒幾分鐘片尾曲就開始了。

離開電影院後,他們原計劃是去打臺球。

歐教授倚在他自己的車身上,朝那儒雅冷漠的男人笑著道,“時間還早,薄少去玩幾局嗎?”

薄錦墨一手插一入褲袋,墨黑的眼眸看了過去,對上對方的視線,淡然的笑,“不去了,我難得下班早,可以和綰綰做點更重要的事情。”

一番話他說的風輕雲淡,但在場誰都聽懂了,當即就是擠眉弄眼的起哄。

盛綰綰自問臉皮也不算是最薄的那一種,至少也能肆無忌憚的開玩笑,但也真覺得在他視眼皮於無物的對比下,他能若無其事的說著這些,她聽著都止不住的羞恥。

又加上那些朝她笑著的眼神帶著明顯顏色的暗示,她簡直後悔今天帶這個男人出門。

告別後,薄錦墨牽著她的手率先離開,直接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直到上了副駕駛,盛綰綰綁好安全帶才面帶惱怒的瞪著他,“薄錦墨,你在我面前下一流就算了,單單在我朋友面前開玩笑我都不說你,那是我教授,你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要我以後怎麽面對人家?”

男人發車,英俊的側臉晦暗淡然,“他在上面講課,你在下面聽課,教授跟學生的關系就止於此,你還想怎麽面對他?”

她蹙眉,“我們私底下有時候也會玩在一起的。”

他手扶著方向盤,眼底陰暗,波瀾不驚的道,“所以私底下,你離他遠點,他對你居心不良。”

“居心不良?”

“嗯。”

盛綰綰側首,看著車窗玻璃自己的倒影,嘲弄的笑,“我有什麽值得他居心不良的,看我漂亮想跟我上一床嗎?”

男人的輪廓驟然一冷,直接從喉間湧出的嗓音格外的冷厲,“盛綰綰!”

相比於他的怒氣,她反倒是笑了出來,“又生氣?”

他冷漠的重覆,“我再說一次,離他遠點。”

她身子往後靠,瞇著漂亮的眼睛懶洋洋的笑著,“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好了,但是他覬覦我是他的事情,我阻止不了,不過你放心,作為有夫之婦,一般而言我不會跟其他的男人單獨相處,你既然這麽說我以後也會更註意,噢,當然,展湛除外,他是我的貼身保鏢,就因為覬覦我的人太多,所以我更需要這麽一個貼身保鏢。”

車內恢覆了安靜。

但是氣氛緊繃得厲害,盛綰綰側首看著男人握著方向的手指關節和他繃得戾氣翻滾的側臉,審視了一會兒,才突兀的笑了出來,“薄錦墨,你在吃醋嗎?”

她俯身湊了過去,下巴枕在他的手臂上,笑得肆意,“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都喜歡你,也只喜歡你,但兩個人的關系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死撐,她一定會累的,現在,我已經很累了。”

他眼神筆直的看著前方,薄唇微掀,喑啞的嗓音壓得極低,“所以呢。”

“沒有所以啊,我們可以安安分分的過。”

薄錦墨反而笑了,眉眼間譏誚得厲害,“安安分分的過,因為這個,所以封峰說的那些關於林璇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對她進了盛世跟我待在一個公司也無所謂,為了這個安安分分,是不是再進一步,你也照樣無動於衷?”

“再進一步?”盛綰綰重覆這四個字,偏頭看著他,唇上的弧度冷艷逼人,毫不留情的嗤笑,“那你們一起滾吧。”

還沒出只有他們的電梯,她就被抵在墻壁上親吻著。

“叮”的一聲,電梯的門被打開,盛綰綰被箍在他的懷裏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提醒他,男人非但沒有松手,反倒是將手臂上的力氣收得更緊了。

他將她帶出電梯,期間也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親吻。

雖然現在時間不算晚但幸好走廊上並沒有什麽過路的人。

好不容易邊吻邊退到自己家的門口,薄錦墨卻沒有進去,反而是直接將她抵門側的墻壁上,連她伸出去要按密碼的手也被他舉高摁著,越來越深的吻著她。

對面的門啪的一聲打開了,“媽,你等會兒,我下去買包糖就上……”

林璇的聲音戛然而止,幾乎是目瞪開口的看著對面隔著一條走廊親吻的男人和女人。

她只能看到背影,卻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煽情得要溢出來的荷爾蒙的氣息,讓人不敢再看第二眼,卻又驚心動魄。

她看著那挺拔修長的男人將相比於他顯得十分纖細的女孩困在他的懷裏,低頭親吻,安靜的走廊,甚至可以聽到讓人面紅心跳的動靜。

連正面都不用看,就能清晰的感受到從平日裏清俊淡漠的男人身體裏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強烈的攻擊性甚至是侵犯性,因為她看到盛綰綰的手臂一直試圖推他卻又徒勞無功,但從旁人看上去偏又像是女人的欲拒還迎。

冷漠的男人沈迷於情慾。

張揚的女人柔軟得順從。

好像整個空間的溫度都被他們拉高了。

他好像一直沒察覺到這個空間有第三個人出現了。

---題外話---第一更

第一章: 518.番深523米:誰知道,培養的是不是我一個人的感情

那個一手主宰這場親吻的男人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空間裏有第三個人出現了,一心一意的沈迷於親吻中。

盛綰綰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說話,“放開……”她喘著氣,臉蛋是嫣然的紅色,眼眸裏還帶著一層水意,“有人看著,你有沒有公德心和羞恥心?”

他又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單手托起她的下巴,眼睛裏彌漫著像是年歲悠遠的陳年老酒,帶著熏人的醉意,薄唇的唇角往上挑,性感的嗓音壓得很低,“不過是接個吻,有人你也要打擾我?”

說著大掌又扶住了她的臉蛋。

“薄錦墨!進去!”

他俯首湊近她,黯啞的嗓音低低的喃著,“在哪裏都一樣。髹”

她睜大眼睛瞪他,“你開不開門,不開我踹你。”

薄錦墨低頭看著她嬌俏嫵媚的模樣,只覺頭腦有些熱,身體裏的每一根神經都忍不住的想親近,但又稍微回響起她在車上說的話——

【兩個人的關系如果一直都只有一個人在死撐,她一定會累的,現在,我已經很累了。】

盛綰綰再度被吻住了,她剛擡腳就想踹他,卻不想背後的門板突然承受不住她的重量,直接急速的往後,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揪住了他的襯衫,剛好被他攬上來的手直接帶進了懷裏。

是門被他摁了密碼突然被打開了。

盛綰綰受到驚嚇,惱的不行,還是一腳踹了上去,“混蛋。”

他啄著她的唇角,淡淡的笑,“你再罵。”

“再罵你怎麽樣,本來就是混蛋,這麽看著我……你想幹什麽?”

男人唇上的笑意深了深,“想知道我想幹什麽?”

盛綰綰腳步不斷的往後,心頭極其惱怒這種沒出息的反應,他其實也就是扯著些淡淡的笑,眼睛裏只有些笑意,但她就是忍不住的戰栗,腳步後退。

薄錦墨這會兒倒是不像在外面那樣猴急了,徐徐淡淡的看著她笑,骨節分明的手好看,用來解開著自己的扣子,薄唇掀起,“這兒沒別人了,除了你,我還想幹什麽?”

話落,她剛好就跌在身後的沙發裏。

男人也跟著俯身湊了下來,雙手落在她的腰側,將她禁錮在懷裏,埋首便吻了下去。

肆意的放縱,肆意的沈一淪。

情慾的世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顧慮現實,不需要去想——

愛不愛。

因為掩藏的欲念一旦放出,就無法收回。

月光如水,臥室裏沒有開燈,落地窗也緊緊的關上了,沒有風,窗簾筆直的垂著。

女孩趴在枕頭上,茶色的長發披散在整個白皙的肩部,手指緊緊的抓著柔軟的枕頭,香煙性一感,她半閉著眼睛,咬著自己的唇,思維不知道游走到了哪裏,是無法思考,還是在出神。

骨節分明的手指下面伸了上去,扣住那柔若無骨小手,十指相扣。

大概是無意識中的動作。

盛綰綰側過臉趴著,視線朦朧的看著他們交一纏在一起的手。

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一個骨節分明,一個細得像是沒骨頭,落在深灰色的枕頭上,她看著,意識有些模糊,但還是看清了那枚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好像一直都戴著,但她好像也一直自動的忽略了。

這個戒指,她其實是隨便挑的。

為了不顯得太廉價,基本就是遵從著簡單、大小,以及價錢這三個因素選的。

戴在無名指上的婚戒,月色雖然皎潔,但光線仍是昏暗,她的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勉強的伸出了另一只手,指尖覆蓋了上去,摸了摸那有些冰涼的觸感。

耳朵被濕軟含住,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肌膚,“別人買戒指都是買對戒,你只買一個是什麽意思,嗯?”

說到這個她就委屈了,“那天我不是說了,買一個我都傾家蕩產了,買一對你是讓我賣身還是賣血……我還買了一個呢,你買了嗎?”

他咬了一下她的薄薄的耳朵,卻是突然來了狠狠的一下,“讓你把男人做的事情搶了,活該你賣身。”

她忍不住遞低叫了一聲,臉埋在枕頭裏,像是陷入深深的柔軟的羽毛中,她咬著自己的唇,哼唧著道,“賣身?是我賣身還是你在賣身?”

身後的男人低低長長的笑了,手指扳過她的臉頰送到自己的唇上狠狠的碾壓著,嗓音喑啞,“誰賣給誰,你說呢?”

“當然是你賣給我。”

他在她耳後嗤笑,“哦?難道是我在被你幹?”

盛綰綰,“……”

她細白的齒咬著紅唇,低聲咒罵了一句,卻將臉埋得更深了。

男人卻像是發了狠,嗓音沙啞淩厲,“離你那個衣冠禽獸的教授遠點,聽到沒?”

“你不要臉,誰比你衣冠禽獸?我們教授正常的很,什麽都沒對我做過。”

至少到目前為止,人家的表現都正常的很,所有的人裏,也並沒有顯得對她多親近。

薄錦墨瞇了下眸,嗤笑,“你拿他跟我比?誰知道你是不是就喜歡這個調調?嗯?”

她最終還是沒耐得住他的胡攪蠻纏,只能保證往後跟教授私底下少接觸,這對她原本就不算什麽,因為也就是一般般的關系,更何況,他們也沒什麽私下交好相交的機會。

這大概也算是……他在展湛的事情的妥協……吧?

…………

早上她照例起得很晚,薄錦墨已經去上班了,最開始她以為那個男人天生就要比別人多些天賦精於算計,相處的時間長了才慢慢的發現,他的克制力幾乎已經習慣了深入骨髓。

別說是一個晚上睡得少,以他的性格,估計是幾個晚上不會他也會照樣會按時上班。

盛綰綰也沒馬上下床換衣服,而且慵懶的靠在床頭,散亂的長發襯得有些嫵媚。

偏過頭,看向落地窗的方向,外面的天色已經很亮了。

拿出手機看時間,才看見上面顯示著兩個未接來電。

一個是早上七點,第二個是九點,也就是幾分鐘前,都是展湛打過來的。

手指滑了滑,她吧電話撥了回去。

展湛很快接了,“大小姐。”

“剛醒,有什麽事嗎?”

“是關於陸小姐的事情向您匯報。”

聽到這個名字,盛綰綰臉上的神色一下就寡淡了許多,白皙滑嫩的臉上的還是殘留著些許淡淡的緋紅,此時被沖散了許多,看著窗外的陰天,嗓音慵懶甚至有些漫不經心,“她怎麽了?”

“我之前聯系那邊的人讓他們辦好您吩咐的事情,今天早上淩晨那邊發消息過來,說陸小姐因為跟電影男主角在圈內傳緋聞,把那個男一號的女朋友炸了出來,那位是美國本土華人的一個富家千金,有點家世背景,派了兩個打手砸了陸小姐住的地方,並且放話讓她滾出劇組。”

盛綰綰笑了笑,手指卷著自己的長發玩,“就這麽點屁大的小事,顧南城沒給她解決?”

展湛回答,“陸小姐兩天前因為這個男人的事情跟顧公子吵了一架,一天前顧公子去了澳洲大概還要三天回去,在消息上我們也做了點手腳,所以顧公子可能要晚一天才會收到。”

“唔,也是,前腳才因為這個男人吵架,後腳又因為這個男人受挫,陸小姐大概是真的不會主動的求助顧公子了。”

“目前是這樣的。”

“嗯哼,然後呢?你告訴我這個事情難道是想讓我出面給她解決?”

“最遲今天中午,薄少會收到消息。”

盛綰綰從床上下來,拉開落地窗,身上穿的是真絲吊帶睡裙,一陣輕輕的風吹了過來,“知道就知道吧,我沒打算不讓他知道。”?展湛沈默了幾秒鐘,才低聲道,“我以為,現在是您和薄少培養感情的最佳時期。”

她闔上眼睛,肆意的嗤笑,“誰知道,培養的會不會是我一個人的感情。”?…………

盛綰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去盛世。

自從她跟薄錦墨領證之後,她就很少主動出現在公司了,即便偶爾幾次去找他也不會上去,都是在車上等他,這次也一樣,是郝特助打電話給她,說公司有事希望她能過去一趟。

她剛剛下課準備去畫室,接了電話沒說什麽,直接讓展湛送她過去了。

---題外話---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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