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番外】異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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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了很久的吸血鬼paro!!!一如既往的私設遍地走,背景嗶嗶比正文還多

○這篇裏小教授——現在包括大哥阿爾伯特——被作者寫崩壞到沒眼看,已經是ooc到oc的程度預警

○吸血鬼paro宗旨:作者開心最重要(……),請自帶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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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奪]

吸血鬼的本能是暴力、掠奪和占有。

傲慢的女王用高高在上的態度平等看待這世間的一切種族和生物——她平等地漠視他們——和看一堆沙礫或草木沒有區別。

阿爾伯特一直自負於他與吸血鬼本質的不同,他生來有人性,更理智,更隱忍,更善於偽裝,比起吸血鬼們強制鐵血的行為模式,他的手段顯得更隱晦曲折,卻也更加針對和致命。

在這之中阿爾伯特稍顯特別,不過他並不太在乎女王將他區別於同族的理由是什麽。

畢竟,他確實是特別的。

站在離她最近的位置,為她掌管權柄,代言她的話語,親吻她的手指、脖頸和腰腹。

他能看見她除了殘暴冷血之外的另一面,慵懶傲慢,有些任性的小脾氣,但摸清她所謂陰晴不定的規律後也就很好哄了。女王不像一只純粹的吸血鬼那樣熱衷於某些血淋淋的癖好,甚至只像個幼稚的固執小孩一樣喜歡蘋果酒這種小零食,反差巨大,可愛得犯規。

明明屠戮了數不盡的類人種,殘暴兇虐的吸血鬼女王,披著血色迷霧的本來面目卻是一張淡漠精致的臉龐,比起濃艷艷麗的暗夜生物吸血鬼,反而更像是早已絕跡的、傳言生於世界樹本源的精靈。

那是一種會令阿爾伯特生出別樣憐惜之情的動人美麗。

所以他不忍心再次目睹她在聖日之下被燒為灰燼。

曾是人類的女王對吸血鬼習性並不算了解。她聽了阿爾伯特的話,自顧地會錯了意,纖指松開他的下巴,擡腳踩在他肩上,居高臨下地問:“要怎麽做?”

她皺著眉顯得表情不悅,語氣冷淡充斥著不耐煩,但蒼白的臉色和微弱的魔力波動,無疑都暴露出女王此刻的虛弱和無力。她就像一個人類少女般可以被黑暗生物任意地蹂/躪吞噬。但阿爾伯特從不小瞧任何狀態下的女王,言行舉動毫無破綻,表面依舊溫和,他不像是吸血鬼,倒像是人類王國尊重女性彬彬有禮的紳士,神殿裏體恤弱小仁慈愛世的悲憫神官。

他一臉從容的將女王踏在肩上的腳取下,仿佛絲毫不認為女王的行為帶有輕辱的意味。吸血鬼是極在乎顏面的高傲種族,換做是其他的吸血鬼被這樣對待,恐怕早就忘記女王的恐怖、怒而暴起了。

阿爾伯特從表示臣服的跪蹲姿勢緩緩站起,“請允許我的冒犯。”他再次捏住女王纖細的手指親吻、並說。

她確實感覺到了很微量的魔力自指尖傳遞而來,但實在是太微弱了,如一滴水落入幹涸的湖,根本不能挽救什麽。

“只是這種程度就能彌補我的魔力?”女王嘴角掀起冷笑,作勢要抽回手,但此刻力量上的懸殊差異沒令她擺脫莫裏亞蒂伯爵看似溫和的鉗制。

他擡起頭輕笑。“殿下請不必心急。先跟我來……”

阿爾伯特像哄脾氣不好的小女孩似的哄著女王。

牽著她的手將之引回了昏暗的室內陰影之中,遠離那能被聖日照到的地方。

女王最終坐在了躺椅上。

她平日裏無所事事時就倚靠在這,像只人類貴族喜歡養的寵物貓兒一樣慵懶,歪頭發著呆,不知在想什麽。收起了獠牙和利爪,殘暴的女王顯得沈默而無害。

現在她擡著眼睛冷冷看他,休憩在此的小獸被驚動,戒備著仿佛隨時都會暴起撕裂他的喉嚨。

阿爾伯特知道她不喜歡仰視他,於是慢慢俯身。他一手搭在躺椅背上借力,卻也將她籠進他的陰影裏。低頭,唇觸到女王的脖子,貼著皮膚下的動脈親吻,像是要咬她。對吸血鬼來說,比起親近更像挑釁。

然而女王只是歪了歪脖子,皺著眉輕巧躲開,並未被激怒。阿爾伯特順勢貼近她的臉,輕吻她下頜。

“吸血鬼很少用這種方式補充魔力。”阿爾伯特輕輕說道,仿佛是在解釋剛才貼近她脖子的無禮:“這需要彼此是很親近的關系。但吸血鬼之間大多互不信任,充滿猜疑……他們總是更擅長從掠奪的血液中汲取生命。”

尾音似笑似嘲,比平日更低的嗓音摻雜了幾縷意味不明的喑啞。黑暗生物骨子裏就流著魅惑他人的血統,無論有意無意,舉手投足間都會將這天賦散發出來。

女王垂著眼簾,淺色的睫羽在蒼白的臉落下淡淡的陰影,表情不見波瀾,此刻的她仿佛一尊人偶,讓人起了獨占的惡念,卻也難以冒出旖旎的心思,像是孤高的藝術品,遠離世俗和情/欲。

偏生她右眼底下那滴淚痣,卻在此刻突然存在感鮮明起來,仿佛神像泣淚,讓淡漠精致的藝術品有了生動情緒,變得迤邐而惑人……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蠱惑誰了。

他終於吻到女王的唇瓣。

觸感柔軟冰冷,和他自己的一樣。分明是屬於情人間的親昵行為,女王眼中沒有柔情,阿爾伯特也只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隨著越來越親密的舉動,傳遞過來的魔力也增多了,但對修覆女王的重傷來說依舊杯水車薪,實在太少了。

她忍不住皺起了眉,然而阿爾伯特還是保持著慢慢的進度和無用的紳士禮節,仿佛是在照顧高傲的女王般,動作十分溫柔和緩,處處透出刻意的謙卑恭敬。明明提出使用這種手段的人是他,現在倒像是她用命令強迫他做不願意的事似的。

他貼著她的唇,獠牙抵著唇瓣廝磨,舌尖偶爾舔過唇縫,仿佛他內心渴望突破壁壘大肆進攻,但又被生性的溫柔壓下,強耐住欲望退去。

女王在心裏翻白眼。這人故意用在她急需魔力擺脫虛弱狀態的時候磨蹭,才不是什麽溫柔,而是惡劣。

她伸手掐住面前吸血鬼的脖子,將他摁到一旁,然後自己翻身跨坐在其腿上。

阿爾伯特適時的表露出幾分疑惑的神色,“陛下?”

不僅絲毫不在意自己被女王扼住的脖子,還順勢伸手搭在女王腰後幫助她扶穩身體:“您背上還有傷,務必小心……”

女王冷冷瞪他一眼,“你磨蹭的動作太多了。”

漂亮的臉此刻露出的神情也像是在嘲諷他不堪用。

阿爾伯特眨了眨眼,“您要自己來嗎?唔……”

女王沒等他廢話,徑直堵了他的唇,帶著要將他囫圇吞吃掉的氣勢洶洶。阿爾伯特小心收起了吸血鬼的尖牙,免得被她蠻橫撞上刺破舌面。

這根本稱不上是一個吻,既不柔軟也不旖旎,她只是粗暴地撕咬著他的唇。

吸血鬼的本能是暴力、掠奪和占有。

女王此刻受著重傷,無論身心都在迫切擺脫虛弱無助的狀態,在這一時刻,吸血鬼的意志終於壓倒性地勝過了她留存的人的理智,驅使她本能地從阿爾伯特身上掠奪維系生命的魔力。

倘若換作平常狀態下的她,根本就不會輕易被動搖。

隱約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接連不斷響起,這個“吻”還未結束。以女王此刻對魔力的渴求,恐怕會持續相當長的時間。

阿爾伯特註視著女王極近的臉龐,她目光下瞥,並不看他,只專註咬他的唇。白色的長發卷曲著垂落在二人身側,些許發絲隨她的動作蹭著臉頰感覺微癢,掐住他脖子的纖細手指不知何時松開並挪到了後頸……好像是本人都沒意識到的小動作。

他並不準備一直處於被動地位,扶住女王纖瘦腰身的雙手慢慢合掌用力,像是為預防獵物逃脫的猛獸下意識將她禁錮在自己身上,同時試探引導她稍緩攻勢,拖著柔軟濕滑的舌尖打轉勾圈,如兩條交頸糾纏的蛇。

“唔……”她終於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皺眉,面上稍有不豫之色,但還是沒叫停,只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阿爾伯特卻置若罔聞,反而得寸進尺將舌頭鉆進女王嘴裏,頗有種要反客為主的意思。

但這一舉動同時也渡過來了更多的魔力,於是他又像塊把自己送上門的糕點了。

現在倒有些像是一個真正的吻了。莫名的快慰從變得敏感的口腔裏擊電般蕩漾而出,刺激到她尖牙不受控制地長出,將他靠近嘴角的位置劃出了一道細小傷口。

嘗到血腥味,女王呼吸的頻率都亂了一瞬,本來還懶洋洋的,現在立刻壓制了意圖反攻的莫裏亞蒂伯爵,叼著那處滲血的唇瓣不住吮吸,舌面重重舔過傷口,將血和津液都吞咽入喉。

阿爾伯特不慌不忙。

這種程度的魔力補給終究是不夠的……女王像啃喜歡的蘋果塊一樣不客氣地啃著他的嘴,他還分出心思來想別的。掌心摩挲著女王被他握緊的柔軟細腰,手指勾住她背後因戰鬥破損的上衣布料也纏繞了幾縷冰涼發絲,一圈圈慢慢纏緊又松開。

阿爾伯特溫柔體貼地為女王著想:為了不扯痛傷口待會兒還是不用脫的、直接撕開吧。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這種程度的細致考量得出的解決方式,不能稱得上是暴力。

如他所想,唇舌糾纏帶來的魔力也不能使女王滿足了,她的眉越擰越緊,啃咬的動作慢下來,最終與他分離。

背後的傷口仍然猙獰,但也在魔力的刺激下開始愈合,所以還需要更多量的、更精純的魔力。

這場意在補魔的親密情/事也就需要更深入、更無間。

女王垂眸看著他,一手搭在他肩,另一手無意識地摸在後頸,但她註視他的目光又依然是冷的,加之她的表情,仿佛是無聲命令他繼續。

這讓阿爾伯特想起剛才她踩住他肩卻在問“要怎麽做”的模樣,冷漠和高傲也掩飾不住實際的青澀懵懂,女王不通情/事,連吻都模仿得拙劣,磨牙的小貓一樣亂啃亂咬,毫無技巧可言。

他不可否認的被勾起了隱秘的欲望,陌生的情動也令他感到新奇。

即便唇被咬破,但優雅的伯爵神色依舊不顯狼狽、他好整以暇,一邊手掌貼著腰線撫摸向上,扯掉女王傷前他為她系好在衣領的蝴蝶領結,解開衣襟。

餘光瞥見女王皺著的眉又深了些,但神色不變,仿佛仍在催促繼續。

“容我失禮。”他謙卑地說。而後吻住她的鎖骨,稍稍用力一吮,再移開時便是觸目驚心的玫紅印記。

女王雙手這下都挪到了脖子後,再次無意識抱住了他的頭。阿爾伯特握著她腰的手也暗暗用力,更推使這副甘美的身軀往自己跟前送。

二人貼得更近了。

女王最開始便從莫裏亞蒂伯爵的親吻裏知道了一件事實,那就是這個自詡溫和的家夥究竟能有多磨蹭。

或許放平常她是不介意循序漸進……哦,不對,平常她根本不會需要做這種事。

現在她急需魔力的時候,他還跟她來放平常裏玩的那套,這不是體貼是找打。

她知道阿爾伯特這家夥故作風度的表皮下有多腹黑詭譎,丟去處理族內繁瑣的事務和對付其他心思多的吸血鬼的時候,不得不說他很好用。但令她感到些許惱火的是,他竟也敢把這些心思用在她身上。

想到這裏,女王的小脾氣就上來了。她突然揪了一把他腦後的頭發,用了絕對會把頭皮扯痛的力氣,很不高興道:“你還要磨磨唧唧到何時?”

阿爾伯特被扯了頭發也不為所動,嗯,他覺得這無傷大雅,當成女王不經意的較勁也可以。聽到她不滿催促的聲音,低聲地笑:“您第一次經歷,還是先做好充分的準備……”

“啊是嗎。”女王面無表情,冷漠的聲線與往常無二。她忽然擰腰從他腿上前移坐到腰腹下那處,掀起嘴角冷笑嘲諷:“但我看你這裏比嘴上說的急躁多了?”

阿爾伯特停了動作,擡起頭來看向他的女王,綠眸深邃可怖,瞳孔宛如野獸的瞳孔。

她笑是充滿諷刺意味的冷笑,但昳麗的面容與白膚上一簇簇的紅痕,都令她的笑喪失了原本的尖銳戾氣,在他眼中變得可愛誘人。

更接近是……勾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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