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番外】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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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念】沒有心的魔女

○來源於作者看完了某舞臺劇後的腦內妄想

○PS:請不要在意是什麽舞臺劇

○光明神x魔女的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內含一點囚禁和強迫成分,ooc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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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來時周遭一片寂靜。

烏漆麻黑,伸手不見五指,身下躺著的地方還又冷又硬。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腦海裏多出了一份記憶,你把這份記憶翻來翻去看完,發現這是個挺傳統的寓言故事。

主角為了拯救饑寒貧困的部族,靠一張藏寶圖找到了廢棄的礦洞,卻遇到了被光明神鎮壓在山中的魔女艾麗婭,被其蠱惑騙走了一顆赤誠之心,將要瀕死之際光明神降臨了,他斥魔女作惡被關多年不知反省還又殘害他的信徒,再不留情地把魔女打的神形俱滅,並把赤誠之心還給主角,救了他一命。

主角經此一遭回到部族,意識到一顆善良堅韌永不放棄願為他人犧牲的心才是光明神留給他們真正的寶藏!於是他和族人們一起努力,終於擺脫了饑窮的困境,多年後垂垂老矣地對孩子們講起很久以前的故事……

總的來說,是個善惡有終很正能量的雞湯故事了。

但你看完了記憶後又突然意識到——糟了個糕,貌似你就是那個到頭死不悔改被挫骨揚灰的魔女艾麗婭。

哦、豁。(臟話)

除了故事劇情,魔女的記憶只剩下光明神將她封印在這山中,不知經年,人類發現金礦存在,幾乎鑿穿了山心,又突然將這裏廢棄。

你醒來的地方是個空曠洞穴,價值連城的礦石裸露在巖壁上,甚至身旁還有一棵金光閃閃猶如純金澆築的樹。

在這好似富有生命的金光照映下,冰冷的無機物都散發著猶如螢火般的光芒。

總之就是很值錢的樣子。

你因為光明神施加的封印而無法離開具有神力的洞穴。

想到劇情裏魔女的結局,你頓感心絞痛:剛逃脫惡役千金伊文捷琳的火場喪生,就變成了要被光神滅殺的邪惡魔女艾麗婭!

好家夥,你到底是和惡女反派這類人設有什麽不解之緣……

你:我不理解.jpg

但很快你就整理好了情緒。

不就是拔死亡flag,你已經有經驗了!等那誰主角一來你就把他丟出去!堅決不給他留半點召喚光明神的機會!

只要你不作死騙光明神信徒的赤誠之心,安靜如雞好好面壁,你這小命不就又茍住了嘛。

很好很完美,你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你把闖進山心在錯綜覆雜的礦洞中迷路的年輕人丟了出去,恐嚇他一番後順手燒了他的藏寶圖,讓他再找不到來礦山的路。

當然,為了斷絕他萬一再找來,你還摳了巖壁上最大的那顆金礦石砸到了主角身邊。

意思很明顯:滾吧滾吧,拿著魔女難得大發的善心滾吧。

就當你拿金子買命了。

你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一劫,但萬萬沒想到主角他又回來了。

這人地圖都沒了到底是怎麽能又找過來的??

主角面對你的質疑,笑出一口大白牙:“我記性好!來這裏的路,我都記住了。”

你聽了這話,你笑不出來,眉頭皺成一團,臉色也不好看。魔女和主角,天生的對頭,湊一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懶得和人多說,動用魔女的法力把主角又丟了出去。

但是這主角好像就和你杠上了,他再次跑了來,帶著一束花,荒地裏野蠻生長的不知名種,比不上你曾經有的那座玫瑰園的華貴嬌美,這花送到你手裏時,禿了一半,焉焉噠噠,好不可憐。

他向你道謝,謝謝你送的那塊金礦石,救他和族人性命,脫離饑寒也脫離苦海。

你就回一個字,你說滾。

主角麻溜在魔法作用下滾了。

然後他又雙叒叕跑了來,送你水晶雕的音樂盒,巴掌大小,放在手心會唱出清脆單調的謠曲。

這個堅持不懈的年輕人終於在第四次問到了你的名字。

你說你叫伊文捷琳,並不想用「艾麗婭」這個會被滅殺掉的魔女之名。

說完你就揮揮手,又一次把主角丟了出去。

後來主角學聰明了,沒進山之前就開始大聲嚷嚷。

他說:伊文捷琳、伊文捷琳,你為什麽會住在這荒廢的礦山中?

他問:你是被關在這裏了嗎?是誰關的你?這裏陰暗潮濕又寒冷,你被關了多久啊!為什麽不能放你出去?

你冷臉出現在主角面前,說你千年以前作惡多端,殺人放火,說你是罪不可恕的邪惡魔女,光明神打敗了你,把你鎮壓了,封印在礦山中心。幾百年前,人類鑿穿了礦脈將你喚醒,又將這裏廢棄。

撤去掩蓋的魔法,你向他展示腳踝上的腳環和深入山體的鎖鏈,細長的鏈子金光閃閃,猶如純金澆築,上面流淌著濃郁的光明神神力。

這表示你是個邪惡的罪人,被關在荒無人煙礦洞深處,是沒有自由的囚犯。

莫名其妙變成了魔女還性命堪憂,你心情很糟糕。

“可不可笑?光明神的信徒,接受了邪惡魔女的饋贈,還向她道謝。”

這話很傷人,你表現出對主角的毫不留情,駭人威勢逼得他連連後退,臉色一片蒼白。

但你終究不是真的魔女,沒辦法再對有赤誠之心的年輕人惡語相向,於是趁他說不出話時將人又一次丟了出去。

“滾吧!”你用出自己最惡毒的語氣,“別讓我再看見你!”

可他後面又來了,還是來了。

他肯定地說:伊文捷琳,你不會是魔女。

他去神廟裏查神官的手稿,翻了七天七夜,千年前的歷史記載落滿灰塵,可這都沒有名為伊文捷琳的魔女,倒是有一名曾侍奉光明神的聖女,叫過這個古老的名字。

邪惡魔女生來缺失了一顆心,胸膛裏空蕩蕩,不會明白人的悲哀,人的喜樂,人的不甘,人的堅韌,她們只會用甜言蜜語勾起人的貪念,哄他們拿出最寶貴的心,來交換一個虛假的承諾。

擁有赤誠之心的主角說,你伊文捷琳一張刀子嘴,但卻大方給出金礦救了困苦的人,你不會是魔女,你不該被關在這裏,這對你不公平。

你於是冷笑問主角他能做到什麽?光明神的封印籠罩整座山,即便被鑿穿了一樣神力不減,他不過個小小信徒,能做什麽呢。

開玩笑,光明神鎖住你的金鏈子你要弄得開你早跑了。

可是主角卻說:“伊文捷琳,你救了我和我的族人,所以我願意付出一切的代價,與光明神交換,放你自由。”

你目瞪口呆。

好家夥,不愧是主角,真有為人奉獻的犧牲精神。

但是你不需要他的幫助,你直覺他幫不到你,反而會給你帶來災禍,所以你準備拒絕。

可你快不過主角那張叭叭不停的嘴,沒等你說「不需要」,就聽見他對光明神祈禱,說願意用幸運、生命、一顆赤誠之心來交換你的自由。

……等會,什麽??赤誠之心???

你聽到這個關鍵詞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下意識對主角甩出魔法叫他閉嘴,那術法卻半路撞上堵光墻,消溶無痕。

同時一個頎長身形顯現在突然強烈的金光之中。

“魔女啊……”一聲充滿感慨的溫柔嘆息。

他從光中走出,穿過水幕一般的光墻站到了你面前,華服錦袍,拿鑲寶石的權杖,金與水銀的冠冕戴在頭上,比神廟中的神像還要尊貴威嚴百倍。

光明神是個金發緋瞳、形貌昳麗的俊美青年。

你瞪著他,瞳孔地震,喉嚨失聲,一句臥槽差點罵出口,胸口在剎那間裏像跑過了十萬頭羊駝。

——淦,這家夥不是上個劇情裏的倫敦犯罪咨詢師威廉·詹姆斯·莫裏亞蒂嗎??!!(☉_☉)

然後也是和你伊文捷琳有著婚約的未婚夫……

上回沒燒死你,這回無論如何都得揚了你的骨灰???

就他媽離譜。

你近乎麻木的與光明神對視。

主角震驚於神的降臨,很能叭叭的嘴都結巴了。

“魔女。”然而神無視了他的信徒,目光牢牢鎖定你:“千年過去了,你還是知錯不改。”

你板著臉沈默無言:“……”

心想這光明神說話的語氣怎麽怪怪的?

主角又是一番震驚:“魔、魔女?真的是魔女……?!”

“曾經的聖女墮落成魔後,最會蠱惑人心。”光明神帶著嘆息的聲音說,“人類輕而易舉就被欺瞞過去,就連神也會被哄住。”

你皺緊眉頭為自己辯解:“我沒有蠱惑他。”你又不是原裝的魔女!

主角也附和說:“對啊,她沒有蠱惑我,是我自己——”

“可憐的孩子……魔女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她會讓人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做出的決定。”

光明神終於肯施舍一縷關註給他的信徒,神垂落的目光充滿了悲憫和溫柔。

緋瞳望向信徒的胸膛,神道:“……一顆赤誠之心,交換給了魔女,你就要墮落成魔鬼。魔女得到這顆心,就能沖破我設下的束縛,逃出生天。她骨肉中間有了心,神也看不穿偽裝,從此就能肆無忌憚,為禍世間。”

主角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但看你的眼神已經變了。

他是光明神的信徒,天然全身心地相信自己侍奉的神明,你閉上了想解釋的嘴,心裏越發覺得自己委屈。

嗚嗚你真的沒有,那什麽犧牲的誓是主角自己發的,付出赤誠之心也是他自己說的,關你什麽事啦!!!

面對主角看過來震驚混雜著痛心的目光,你又突然覺得你肝火有點旺。

主角欲言又止:“伊文捷琳……”話音未落,人就消失不見。

光明神上前一步,擋住你瞪他信徒的兇狠眼神,揮了揮權杖,便用神力將主角送走了。

這下就剩了你獨自面對將要滅殺魔女的神。

……淦?

行叭,算你這回運氣不好。

你眼神覆雜,盯著光明神那張和你未婚夫一模一樣的臉,開始默默祈禱下個故事劇情能對你友好一點。

次次都拿到反派身份牌太難了,真的太難了,下回你也不求主角牌,路人卡都可以啊嗚嗚。

你都閉上眼準備好迎接死亡結局了,結果卻聽光明神用一開始那種奇怪的語氣喊你的名字:“伊文捷琳。”

他重覆念叨了好幾次,在你不耐煩了睜眼看他時,朝你露出一個委屈不解的表情。

“一千多年了,你不再讓我喊你的名字,只準我喊你魔女……結果今天卻願意讓一個小小的信徒叫你伊文捷琳?”

光明神註視你的眼神充滿了哀傷。

你:“……?????”

草(一種植物),你說怎麽這光明神一開口感覺怪怪的,這不就是你未婚夫醋缸翻了時那味兒嗎。

離奇而且離譜,魔幻而且玄幻,這不科學。你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他朝你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像在雲端踩著風和雨,每個腳步落下,都是一道霹靂驚雷。

明明是你熟悉的臉,是你喜歡的溫柔的笑容,是你不能拒絕的哀傷的眼神,可當他步步走來,你的心只剩下戰栗,連靈魂也顫抖。

“光明神……?”你不由自主後退,遲疑地呼喚神袛,卻換來他更加怨念的註視。

眼見著光明神扔了權杖,摘下頭頂冠冕丟到地上,霎時間像只被放出牢籠的獸。他朝你伸手,一把拽到了身前,垂下頭顱看你,抿著唇,滿臉受傷。

可那雙眼睛,猩紅顏色的眼睛,分明像紅寶石一樣流光溢彩,現藏在陰影中時又晦暗得恐怖,這不應當是署名「光明」的神該有的眼睛,它充滿了瘋狂和欲望,它應當屬於撒旦。

這不對勁,你想,或許從一開始就都不對勁,只是現在你見到他,與他四目相對,才回想起那些被忽略的不合理之處,你的未婚夫確實瘋起來時會像個魔鬼,但不會是還沒開始發瘋時就成了個魔鬼。

現在擁著你的光明神真身是那個威廉嗎?你的未婚夫、倫敦的莫裏亞蒂教授?你有些茫然,心中生出大片空白,你不知道。

可當他吻上你的唇時,你出奇的冷靜了,像是陡然間塵埃落定,明白預見到了自己的下場。

故事說是有千百個開放結局,其實也不外乎兩種:好的和不那麽好的。

光明神吻了你,卻不見你反應,看你一雙眼睛無悲無喜,仿佛還是千年前那個像湖心冰一樣剔透的聖女。

“為什麽要墮落成魔呢?為什麽要蠱惑了我的信徒,要他們一顆赤誠的心?”他輕輕摸著你的頭發喃喃自語。

“我沒有。”你冷聲反駁。魔女的記憶忽然在你腦海中蘇醒,是一幅幅人們自願交出心給她的畫面。

可光明神認為她是墮了魔,才會有這誘使人類情不自禁的魔力。於是她被曾侍奉的神明扣上一道鎖,關了起來。

“……不可說謊。”他輕嘆息,而後吐出一口氣,手指順著你臉頰輪廓滑下,擡起下頜,要你眼神直視他。

“我已給了你許多次機會,一千年都過去了,為什麽你還是不肯認錯、不知悔改?”

他說這些話時神色仍是溫柔祥和的,語氣滿是苦惱,隱約的還帶著一些茫然無措和痛苦。

就好像是溺愛孩子的家長,舍不得傷害你,又清醒地知道必須要給你處罰才行——當然,如果他沒有試圖扯松你衣領的動作,你說不定還會被他的話唬到。

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

你用出魔女的法力,從他懷裏逃脫出去。

光明神下意識地抓了一下,卻兩手都撲了個空。

“伊文……你要對我如此冷漠嗎?就算是神,被自己的聖女拒絕時,難免也會生氣的……”他還是用哀傷的眼神看你,溫和嗓音說出的話,似哀求又似威脅。

你兩手環在身前警惕地瞪他,眉頭皺的緊緊。曾經未婚夫蓮言蓮語的技能爐火純青,現在你才不會被他騙到。

“少來這套。”你冷淡的說,用帶嘲諷的口吻叫他「尊敬的光明神大人」,問:“您到底想對我做什麽?”

一把神火燒盡?用神力碾碎?挫骨揚灰?哎,麻煩動手快點,你趕著投胎。

姿容昳麗的光明神緩緩眨了眨眼,盯著你忽然舔唇說:“不知道。”

“不如……吃了吧。”

“啊?!”

驚駭的呼叫被扼在喉間。

事態的發展開始滑向你極力避免的道路。

尊敬的光明神大人又一次把你這個魔女圈在懷裏,低頭捧著你的臉親親啃啃。

他的神力漫出身體,於是光也從他的皮膚下透了出來,那光愈演愈烈變得刺目,你不得不閉上眼睛。光明神的神力是與魔女法力完全相反的力量,隨著他親密的行為洩進你的身體裏,橫沖直撞得你頭暈又頭疼。

再次睜開眼時,你看見巖壁上的礦石閃著螢火般的光,金子般的樹無風自動,葉子簌簌作響,熠熠生輝。

這是你最開始醒來的地方,光明神將你壓到樹幹上,不再滿足於只是親吻,掐著你的腰埋首在肩上,像只茹毛飲血般的獸般一口咬住你脖子。

“……痛、痛!”你的眼淚瞬間從眼眶裏滾了出來,怒而大喊他名字:“威廉!!!”然後叫他松開。

毫不客氣的命令語氣叫他擡起了頭,光明神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副開心又惆悵的表情。

“一千年了。”他啞著嗓子,看起來像是要落淚了,“你終於又願意喊出我的名字……”

你聽了這話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內心跑過八百萬頭羊駝都不足以形容你此刻的心情。

這不是光明神,絕對不是!這就是個怨婦,還在醋缸裏泡千八百年腌入味了……

真他娘的恐怖如斯。

……

說句心裏話,你是寧可他真把你拆皮剝骨血淋淋地吃了,也不想是這樣被他又親又啃地狠狠侵占著。

……

他後來告訴了你,這猶如金鑄的樹就是光明神的心臟,千年百年於此與你同在,扣在你腳踝鎖住你的鏈子的神力源頭就在樹裏,樹不倒,你就跑不了。

輕柔的吻落在額頭,他滿足地抱著你,“不要再奢想欺騙我的信徒了,伊文捷琳……無論誰付出一切代價,都不可能將你從這裏釋放,除了我!所以……”

“看看我,只看著我,再對我笑,只對我笑吧……”

宛如永不會醒來的夢魘。

-Fin-

(彩蛋)

你是被嚇醒的。

睜眼環顧四周景象,發現是熟悉的書房時不禁松了口氣,心中一塊巨石落地。

只是稍微動作你便一下跌回了沙發裏,披在身上的毯子滑落到地上。

沈睡的知覺也蘇醒了回到身體,登時全身各處都傳來僵直酸疼的感覺,瞬間和夢中記憶重疊,更糟糕的是……

你夾緊了雙腿,還有點懵的意識立刻清醒過來。

“……唔,伊文?怎麽了?”身旁一道熟悉的溫和嗓音。

“!!!!”你猛地轉頭看去。

出現在視線裏的,是威廉·詹姆斯·莫裏亞蒂那張好看得你不忍心罵的臉。

相比起夢中尊貴的光明神大人尚還帶著一縷未褪的稚嫩,這是你的未婚夫,十七歲還在上大學的莫裏亞蒂教授。

“做噩夢了嗎?”威廉察覺到你緊繃的身軀,伸手想摸頭安撫一下你的情緒,卻被你躲開了。

少年緋紅的眼中露出茫然,臉上的神情眨眼變成了遭到你排斥的受傷之色。

你想起了噩夢前的記憶:威廉又因為用腦過度宕機了,他昏睡前的一秒倒在你身上,八爪魚一樣扒拉著你不放,二人雙雙陷在午後的書房裏,不知不覺的你也睡了過去。

真是做了一個糟糕極了的夢……你的臉色又青又紅又白。

面對未婚夫的追問,你感覺心力憔悴,夢醒時做夢的記憶便頃刻開始模糊,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裏你就忘掉了大部分細節,只記得溫柔的未婚夫對著你沒完沒了地發瘋,不僅拿金鏈子鎖著你,還給你扣黑鍋,掐著你的腰欺負了一回又一回,兇得像頭餓了八百年的野獸。

嗚,就算是夢,但你還是好委屈。

威廉試探著輕輕將你擁到懷裏,見你沒有抗拒,就又摟緊了一點,輕拍著你的後背心低聲安慰。

他的耳語那樣溫柔,可你想起夢裏的威廉也是這樣溫柔、同時卻也兇惡地把你脖子咬出血的狠戾模樣,頓時眼淚就掉下來了。

你起初只是小小聲的嗚咽著哭,聽見他耐心安撫你,反而還越哭越厲害。

雖然知道這夢其實和威廉沒關系,但你還是往他肩頭軟綿綿地打了一拳,然後捂住羞得通紅的臉哭著跑回了房間。

自那以後一個月都沒敢靠近未婚夫三米以內。

威廉:然而我又做錯了什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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