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酒香蜜桃

關燈
偌大的別墅只有一對相擁纏綿的伴侶。

午後的光線明朗,Omega躲進Alpha的懷抱裏強裝環境昏暗,被Alpha發覺,攬著後頸接了個綿長的吻。

窗簾終於被拉上,只有餐廳那處的光照過來,又被沙發座椅擋了大半。

樓渡恢覆記憶以來和遲景做愛都是溫柔的,不似先前,一上床就展露惡劣的極強盛的控制欲和侵略性。

“普通的家庭處理”,樓渡嚼了嚼醫生說的這幾個字,倏而笑了,食指和中指從遲景的耳垂沿著下頜骨一路滑到下巴,讓他擡起頭來,舌尖舔了舔那顆凸出的喉結,看到它上下滑動了一下,更是舔得起勁。

脖子上的血管重要又脆弱,要避免過於用力的吮吸,樓渡只是來來回回地舔他,避開了幾個危險地帶,在遲景的肩窩吮吻,印下緋紅的吻痕。

遲景由喉嚨裏溢出幾聲呻吟,臉上的冷淡被情欲蒸發,欲色占領了要地,可憐地展示他的需求和依賴。含水的目光比碧波川流還要蕩漾瀲灩,引得一陣細密的親吻,輕輕的落在眼瞼,飽含珍惜。

“寶,坐上來。”

樓渡的話語輕柔,卻是不可違抗的命令。他的眼神專註,含了幾分Alpha天生的強勢,盯得遲景仿佛被打上標記,成為私人的禁臠。

哦,他的確已經被樓渡標記了,他屬於樓渡。

但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受過一點委屈,在人格平等方面。長久以來多少Omega曾被淩辱,文明發展至今,依舊殘留許多人的自大和無恥。

樓渡卻是極為正派和高尚的那一種人,他尊重別人,無論性別無論金錢地位。他不會囿於成見,不用既有的標簽定義他人,也不用手裏的權勢能力壓迫誰。他從小到大都是紳士,有難能可貴的品格。

他一直給予遲景的是,Alpha標記Omega的同時,也在被Omega標記,所以如果不從人格獨立方面辯論的話,他也是遲景的,屬於遲景,願意為遲景奉獻所有,不離不棄。

他為遲景驅散生父生母留下的陰霾,布下一方晴朗清透的天地。

不過現在,紳士先生快要把他美麗的妻子操哭了。

“樓渡,樓渡……”遲景壓抑不了吟叫,懷孕使得他更加柔軟脆弱,音色都軟化幾分,“太快了……”

壞心的政部部長忽視Omega的要求,抱著他的腰腹挺動下體,粗長的性器快速頂進深處,他把遲景的耳垂咬紅了,咬完還問:“舒服嗎?老婆?”

遲景的信息素仿佛也被撞擊散開,漫得整個客廳到處都是,聽到問話無力地搖頭,抱著樓渡的脖子說:“不、不,輕點兒。”

“不舒服?”樓渡貼著他的耳側說了幾個下流的詞匯,“……夾得……這麽緊,嗯?”

遲景應是被他少有的粗俗的話語刺激到了,登時抓緊了樓渡,在他肩膀處留了紅印。

什麽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恨不得裝作沒聽見。

他們在客廳的地毯上荒唐,弄臟了漂亮的地毯,然後還不放過沙發,在沙發上繼續享樂。

兩人都釋放了一次。

遲景的腺體沒再躁動發熱,體溫也回落正常,他趴在樓渡的肩頭,圓圓的大肚子頂著樓渡的腹肌。

樓渡一手扣著他的後腦勺,一手上下撫摸他起伏的後背。

“難受嗎?”樓渡鼻尖嗅遲景甜甜的信息素,看他喘息不停,低聲詢問。

遲景小幅度搖了一下頭,自己的腿根還在微微顫抖,那處的肌肉好像還在回味方才的快感,淫亂得讓他繃不住神情。

“弄疼你了?”

“沒。”

“真沒?”

“沒有。”

樓渡親他耳根,“乖。”

過一會兒,遲景總算平覆下來,聲音還是清清冷冷的,“回房。”

“好。”樓渡抱起他,權當鍛煉,走到房門口,突然開口撩撥遲景:“老婆,邊走邊……的話……”

遲景面無表情打了他一下。

樓渡嬉皮笑臉地嘬他臉蛋。

躺到床上,樓渡揉揉遲景的腿根,又摸他的肚子,和他抱怨:“雖然很漂亮,但是稍微用力一點我都怕傷到你。”

遲景聽不得他講做愛細節,一把捏住他的嘴。

樓渡委屈可憐,捉住他的手親了兩下,含糊道:“這麽漂亮,卻不能盡興……你,太折磨人了。”

高冷的Omega冷酷地繼續堵他的嘴,不讓他說那些淫言穢語。

可能是這段時間憋瘋了,就算做也總不能盡興,還每日被誘人的孕夫吸引,樓渡一口氣把心裏的騷話說了個遍。

過了一番嘴癮,說得口幹舌燥,房間裏沒水了,又不想下樓,就去和遲景接吻。吻完回味良久,正想繼續往下,遲景就道:“渴,想喝水。”

“……”

行吧。

樓渡心想他們怎麽口渴都同步。

他拎過毯子蓋住遲景的腹部,然後不知腦子裏想什麽,突然跟拍西瓜似的,拍拍遲景凸起的孕肚。

力道不大,就是欠揍。

遲景二話不說,毫不客氣抽起枕頭作勢打他。

樓渡邊躲邊跑,雞飛蛋晃,“別打別打哈哈哈哈哈哈。”

一整個下午,樓渡都纏著遲景淫亂,遲景一個孕夫,行動不便,對於他的糾纏挑逗躲避不急,再加上信息素的勾引,登時沈淪於肉體歡愉。

原先樓渡並沒有多喜愛騎乘姿勢,他更喜歡面對面壓著遲景的腿,或者抱著遲景操。但遲景懷孕以後,膚淺的Alpha深覺遲景挺著肚子在自己身上搖晃的樣子色情浪蕩,和禁欲冷淡的臉絕配,看著很美,艷情得像古老的午後電影。

樓渡像極了沒有底線地流氓反派,誘奸純情清冷的美人。

“來,慢慢的,小心點。”

“對,就是這樣,寶貝兒再分開點。”

“都吃進去了,老婆怎麽這麽厲害。”

遲景腿根在顫抖,扶著樓渡的肩膀不動,緩了緩才擡眼道:“你煩不煩。”

眼神淩厲兇悍,比常年不化的冰山尖頂還冷硬許多。

“哦。”樓渡笑意帶起了嘴角,狀似不經意地動了動身體,帶著身上的人一陣顫動。

“樓渡!”

“嗯?”

遲景深呼吸,那根巨大的性器被他含在體內,所帶來的是無法忽略的存在感,呼吸之間小小的顫鳴都讓他不自覺收縮下體,緊接著就是一陣令人腰酥腿軟的快感襲來。

樓渡扶著遲景後腰,額頭有點冒汗,“老婆,你再不動,我就忍不住了。”

聞言,兇狠遲景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軟嫩多汁的桃子味兒濺了滿屋。

“不許。”

“好好,那你動一動,我幫你好不好?”

遲景勉強哼了一聲,以示準許。

樓渡趕緊抱著他調整姿勢,讓他屈膝跪在床墊上,雙手按著自己的胸腹,擺成比較輕松方便的姿勢讓他自己動。

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著實讓遲景行動遲緩,有點狼狽和柔弱。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扶著自己的肚子緩慢地動,而後似乎是確定無礙了才加快了點速度有規律地搖起來。

孕夫自身是帶有聖光的,此時湧上沈溺歡愛的放縱和色欲,更顯得淫蕩勾人。

遲景的速度和力度自是不能滿足樓渡,但他的模樣極大取悅了樓渡,填滿了樓渡內心的欲望溝壑,讓樓渡心理的滿足遠大於身體。

遲景用他身體的一部分嵌合樓渡身體的一部分,然後他們像是尋覓已久終於收獲,得到快樂。

後半程的時候,遲景實在沒力氣動了,停下來彎腰趴在樓渡懷裏,不停喘氣,累得不行。很乖,很脆弱的模樣。

樓渡就撫摸他的後腰、屁股,接著又去摸他的肚子,拇指揉兩個粉嫩的乳尖。

懷孕讓遲景的身體更加敏感,隨便一動都是止不住的顫栗,乳尖更是。

他屈起身體,顫抖地躲樓渡的手,聲腔沙啞,“別、別弄。”

“嗯?不舒服?”

遲景搖頭。

“是不舒服,還是別再弄了?”樓渡說著突然想到Omega孕夫寶典裏的某一章節說的內容,興致盎然地坐直摟住遲景的背,抱著他換了姿勢,讓遲景躺下。

這下遲景只能露出胸膛,無處藏躲,他蹙眉問道:“幹什麽?”

樓渡下身緩慢地挺動,輕柔地蹭過Omega後穴裏的敏感點,邊操邊低頭在他耳邊說了書上的內容,然後很是色情下流地說:“……給你吸一吸,就會舒服。”

“……”遲景沒怎麽在意這件事,原先看的時候都是隨意略過的。

“不要。”他拒絕樓渡的邀請,冷靜地推開樓渡,被操得往上頂了一下,忙揪住床單,“你輕點、啊……”

樓渡拉起他一只手,霸道獨裁的勁學了十成,吻了吻還不夠,又舔了咬了,身下操得更兇了。

“啊!樓渡、樓渡,輕……”

“舒服嗎老婆?”

“嗯啊……老公,啊,老公……輕點。”

“嗯?不舒服?那別咬,放松點兒,讓我進去。”

樓渡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惡劣地戲謔和攻占,和原來似的,一上床就變了個人。

平時的遲景接的住他的招,對於他的狠厲和粗暴全部接收,最大限度包容。懷孕的遲景哪受得了他這樣,生殖腔被操一會兒就激起渾身粉紅,胸膛、腰臀和兩腿都肉眼可見地顫抖,臉蛋濕漉漉,不知是汗還是淚,看起來要哭不哭的。

極限和快感並行,遲景快高潮了,樓渡突然問:“寶,要我幫你嗎?”

“什麽?”遲景瞇起眼睛,抓緊了樓渡的手臂。

“胸。”樓渡又語速放慢,換了個書裏的詞匯:“乳頭。”

遲景沒回答。

樓渡右手握著他的陰莖,拇指在馬眼周圍轉圈,同時釋放了對於伴侶而言堪比催情藥的信息素。

成熟的龍舌蘭香比朗姆酒要酸,糅合威士忌的焦糖味,伴隨著香草和木質的香氣。

遲景飲了盛滿的酒香,要醉到在樓渡的懷抱裏。

樓渡又問:“要嗎?”

“……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