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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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的獨子永遠也不會回來了。但是,人總是渴望奇跡的,某段日子裏,他總是和納西莎呆在莊園裏研究各種遠古黑魔法,希望能證明這件見鬼的事就是一場大型幻覺,他們被黑魔王詛咒了,所以才被困在一個虛假的現實裏。

直到西弗勒斯上門警告他們,魔法部註意到了馬爾福莊園不尋常的黑魔法異動,全靠波特在壓制才一直沒人來打擾。

梅林,他更恨波特了。

艾希禮走在一家人的最後面,正準備關上門,他剛剛握上門把就定住了,似有感應地轉過身,楞楞地看著小道對面。

空無一人,只有一左一右兩個希臘大理石整座雕刻而成的中世紀風格花壇,極端無品味,浮誇又難看。艾希禮吐了吐舌頭,轉身關上門。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後,老馬爾福才像個膽怯的年輕人一樣,布滿皺紋的雙手扶著花壇的邊緣,探出半張沾滿水光的臉。

“馬爾福夫人,晚上好。”,格林格拉斯抱著一大堆文件,抱歉地朝納西莎笑笑,然後全部堆在大廳的矮桌上。

納西莎驚奇地看著堆積如山的各種羊皮紙,“這是怎麽了?我聽說三強爭霸賽出了事。”

“大事。”阿斯托利亞嘖嘖的搖頭,“魔法部要賠死了,下一場比賽時間也要推遲,畢竟現在是剩下德姆斯特朗的布雷迪.揚能走路,事實證明,再強的後臺都比不過運氣。”她幸災樂禍地微笑,嘴角愉快地上揚。

納西莎心事重重地坐下,“波特是不是受了傷?”

“是的,感謝梅林,可惜那個骯臟的半媚娃不在現場。”

“或許我應該去看望他。”納西莎小聲地自言自語。

“什麽?”阿斯托利亞聽不到她在說什麽,手忙腳亂地把數百張賠償單整理好後,她才站起來,“馬爾福先生還沒回來。”

納西莎搖頭,“你先回去休息,我會告訴他。”

格林格拉斯微微向她躬身行禮,“好的,夫人。”

納西莎一個人坐了一會,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寫一封信。

“愛普!”

“是的,主人!”一只說話細聲細氣的家養小精靈“啪”的一聲出現在她面前,又長又尖的耳朵搭在光禿禿的腦袋兩側,網球大的眼睛怯怯地看著納西莎,“請吩咐!”

“做一盤酒心巧克力,用綢緞盒裝好,然後拿上這封信,送到聖芒戈給波特先生。”納西莎飛快地寫完一張紙條,隨手丟給小精靈愛普。

“快一點。”,最好趕在盧修斯回來之前,不然巧克力估計會被下毒。

“好的,主人!”家養小精靈尖叫著消失了。

納西莎站起身,在華麗的大廳裏來回走動,或許她應該直接到聖芒戈一趟。

“啪——”突如其來的聲響把納西莎嚇了一跳,愛普驚恐地站著。

納西莎不高興地皺眉,這讓她看上去有點年輕時刻薄的樣子,“誰準許你突然出現在這裏的?”

“噢,對不起,主人,”碩大的淚珠從小精靈大得嚇人的眼睛裏流出來,“壞愛普!壞愛普!”它直接趴到地上,用頭去撞地板。

“夠了。”納西莎厭惡地移開眼睛,“到底什麽事。”

“是馬爾福主人。”愛普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他在花園裏,看上去很不舒服。”

納西莎睜大眼睛,“什麽?”,她越過依舊在哭泣的家養小精靈,提著長長的裙擺,從室內跑到了已經有點蕭瑟的花園。

“盧修斯!”她驚訝地喊道,她的丈夫正半跪在一顆松樹旁邊,上身蜷縮著微微發抖,一只手用力捉著粗糙的樹幹,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長發此刻散亂著,擋住了他低垂的臉。

納西莎顧不上會弄臟長袍,跪在丈夫身邊,小心地捧起他的臉,“怎麽了,被襲擊了?還是碰到了什麽黑魔法物品?”

她感到掌心下的人體是緊繃的,細微地發抖。納西莎害怕地抱緊他,一手安慰地拍著他的後背,“說話,告訴我。”

“…我不能。”盧修斯終於說話了,他緩緩擡起頭,眼睛布滿血絲,“西莎。”,盧修斯動了動,和妻子緊緊地擁抱,“不是壞事…”

盧修斯埋在她冰涼的金發裏,閉上眼說道,“不是壞事。”

查爾斯睜著眼睛躺在床上,他又開始失眠了。不,應該說他又不敢睡覺了,甚至對所有聖誕節的東西產生了ptsd。

又翻了幾個圈,查爾斯終於躺不住了,起身穿上拖鞋,摸到父母的主臥。

“…我很擔心,親愛的…”

這麽晚了還在說話?看來暫時還沒被捅死,查爾斯放心地把耳朵貼在門上。

“但是他要求留下,大衛,我們怎麽能拒絕查理?”

“不止安全問題…”,戴維斯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些什麽,但很快他又說道,“他總有一天會發現的。”

“我明白!”露易絲的擡高了音調,“而我懷疑他已經知道了!我不能失去查理——”

我永遠不會離開。

“他不會,”戴維斯小聲哄到,“我知道他,他不會,相信我們的兒子”

“I…I don’t know,he is my everything”

查爾斯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在書桌前坐了幾分鐘,從抽屜裏拿出筆記本。

“親愛的爸爸媽媽,我需要回學校處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們必須馬上回紐約,我已經拜托威廉先生派人保護你們,不要離開美國。

相信我,我永遠不會離開。

愛你們的,查爾斯。”

查爾斯把紙張撕下來,用擺件壓在書桌上,然後從地上撿起他的書包開始收拾東西。

等一切都準備好後,他輕手輕腳地開門,輕輕敲了敲隔壁的房門。

“進來。”

果然還沒睡。查爾斯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拉開艾希禮的房門溜了進去。

他的舅舅正穿著睡袍,抱膝坐在窗臺上,鉑金色的頭發在月光下照映出淡淡的光暈,他看上去就像一只柔軟典雅的純種貓。“天開始變冷了,看到了嗎,這幾天的雲特別多,幾乎要看不到月亮了。”

他不能讓艾禮一起回美國,只有一個地方對他來說是絕對安全的,老馬爾福是曾經是食死徒,絕對不是這個選擇。

“我要走了。”查爾斯說。

艾禮不解地轉頭,看著站在陰影中的查爾斯,“你是指現在?”

“學校出事了,波特先生傷得很重。”

果然,艾希禮臉色馬上就變了,前一秒還是慵懶困倦的神態,現在則臉色發青嘴唇蒼白,查爾斯懷疑他是不是準備暈過去了。

“父親和母親明天就會回美國,你要和他們回去,還是現在跟我走?”

艾希禮用行動回應了他的問題,“等我一下。”。他飛快地穿上衛衣和外套,“我還需要帶些什麽嗎?”

好問題,“….理論上….帶上你的人就夠了。”

“這聽起來真奇怪。”艾希禮斜眼看他,一邊拉上拉鏈。

“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離家出走。”查爾斯感嘆道,“居然感覺有點刺激。”

“離家出走?”艾禮瞇起眼睛,“這是不對的,男孩。”

“你到底走不走,波特先生快死了,就等著見你最後一面——”

“別咒他。”艾禮黑著臉敲了外甥頭頂一下,“走吧。”

哈利依舊昏迷不醒,但是已經好多了,起碼後背整片的創傷愈合狀況良好,金妮小心地掀開一點紗布,擔憂地看了看裏面剛剛恢覆飛嫩肉。

詹姆斯坐在病床邊,捉著哈利搭在一邊的左手,“媽媽,爸爸什麽時候能醒?”

“應該快了。”金妮摸了摸他的頭發。

“阿不思醒了,老妹。”羅恩推門走進來,他依舊穿著制服,事實上,他已經很久沒脫下來了,一直在忙著各種事情,還要應付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和瑪德琳的陷阱,他要忙瘋了。

“…你就不能正常地叫我的名字嗎,老哥?”金妮咬牙道。

“羅恩舅舅,”詹姆斯問道,“你知道查爾斯.沃克的事情怎麽樣了嗎?”

“你和他關系不錯?”羅恩說。

“不。”詹姆斯齜牙笑道,露出標準的八只牙齒。

“那為什麽…”羅恩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他明白了,好吧,羅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是個聰明狡猾還很有背景的臭小子,賈斯庭部長的座上賓,可憐的奧爾森要頭痛很久了。”

詹姆斯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松了口氣,這可真是太好了。

“…德…”,哈利的手指動了一下,嘴唇輕微地蠕動著。

“哈利!”,金妮捉住他的手,“他在說話!”

“放松一點,老妹,你要壓死他了。”羅恩嘲笑道。

這時有個治療師推開了門,把一張紙條遞到羅恩手上,“…他說事情非常緊急,韋斯萊先生。”

羅恩看到紙上的內容後瞇起了眼睛,一邊眉毛高高地挑了起來。

“…德拉科…”哈利呢喃道。

Well,這下病房內的三個人都挺清楚他在說什麽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尷尬,金妮臉上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個半生不熟還過期的哈利homemake披薩。

羅恩掩飾地咳嗽了一下,“有人找我,先下去了。”他順手拿過哈利的隱形衣,逃跑似的離開了病房。

沈默良久,詹姆斯打破了安靜,“也許我們應該去看看阿不思?”

“確切。”金妮幹巴巴的說,“走吧。”

☆、過度

後背火辣辣的痛,哈利沮喪地想。但是為什麽呢,他和沒停止過辱罵尖叫的布萊克夫人對視,想盡辦法也沒辦法把這幅畫像拆下來,或許他應該問一問德拉科。

“親愛的!”他扭頭朝又黑又臟的樓梯喊道,“你能下來一下嗎?”

很快,老舊的木質樓梯就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你就不能直接喊我的教名嗎?”,他的男朋友下來了,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不行,親愛的。”哈利捉住他的手,把人拉到懷裏吻了一下,“你會黑魔法嗎?”

“…”德拉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不情願的說,“只會一點。”

“…骯臟的泥巴種後代,卑賤的雜種——”

德拉科懶懶地靠在哈利懷裏,皺眉看向畫像,“她真的好吵。”

後背又開始痛了,哈利嘶了一聲,尋求安慰地抱得更緊,“我的直覺告訴我,肯定有某種黑魔法可以把她弄下來。”

德拉科斜眼看他,“就像你說的,我連一個破爛消失櫃都修不好,怎麽才能弄掉一副被施了永久粘連咒的畫?你應該問我父親。”

“也可以,只要你能保證他不會把我交給伏地魔——”

“別說這個名字!”德拉科厲聲道。

察覺到他恐懼的顫抖,哈利連忙握緊了他柔軟的手掌,“對不起,以後叫他湯姆好了,這名字一聽就是好人。”

德拉科微微勾起嘴角,“對對對,湯姆是個大好人,友善可愛的鄰居——我真是瘋了才會和你說這種無聊的東西。”

哈利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唇,我也只有和你才會聊這種東西。

德拉科和秋非常不一樣,哈利總是會幼稚地把他們互相比較,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如果被德拉科——不,即使是赫敏知道了,他也會被狠狠地譴責一通,“別做一個沾沾自喜的風流混蛋!”,梅林,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會怎麽罵他。

但是,他不風流,他非常喜歡德拉科,最詭異的是,以前有多恨,現在就有多喜歡,某些瞬間他都在懷疑這個狡詐的斯萊特林是不是給他下了迷情劑。

馬爾福少爺脾氣算不上好,看不起任何人,性格惡劣,歧視麻瓜,還他媽真的是個食死徒,除了上課和哈利約會就是兢兢業業地給伏地魔修櫃子。

還修不好。

他們的距離近的幾乎臉貼臉,德拉科瞇起眼睛,“你是不是又在詆毀我。”

“我沒有。”哈利睜大眼睛。

“都認識6年了,你眼珠一轉我就知道你在罵我什麽。”德拉科嘴上總是不饒人,他話說得難聽,但行為總是出人意料。

他把手環上哈利的脖子,嘴唇貼上了他的。

布萊克夫人尖叫起來,幾乎震掉了一層灰。

“還要看嗎,老妖婆?”,哈利已經有點發暈了,他迷迷糊糊地聽到德拉科挑釁地對布萊克夫人說話。

然後德拉科低頭扯掉了他的皮帶,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啊——!墮落!無恥!下賤!”布萊克夫人提上裙子逃跑了,還碰掉了畫像裏的桌椅。

德拉科跪坐著,扶著哈利的大腿笑得直不起身來,“看,根本不用什麽黑魔法。”,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臉蛋蹭在哈利的腰部,擡頭看著他。

梅林。

他總是這樣,翻來覆去地把哈利勾引得像個滿腦子只有那種事情的幼稚青年。

哈利手上用力把他拉起來,直接把他摁在空蕩蕩的畫像上。

“do you happy?”德拉科微微喘著氣,灰藍色的眼睛緩慢地眨了一下,嘴角彎成一個溫柔的弧度。

哈利半張著嘴,啞巴了,他舔了舔有點幹燥的嘴唇,低頭親了他一下。

“從未這麽開心過。”

其實他的男朋友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麽會的,只能說他很會找資料。

那是什麽時候?噢,好像就不久之前,他奇怪的發現,小馬爾福竟然沒有去修他的消失櫃,而是罕見地去了圖書館。

然後,他就看到了高高在上的馬爾福少爺竟然躲在角落裏偷看女巫雜志,還一邊若有所思地啃著手指甲。

“你又跟蹤我!”他看到哈利時臉上的表情像看到了伏地魔,還生怕哈利沒發現似的把雜志藏到身後。

哈利走過去從他身後把雜志搶過來,“消失櫃修好了嗎?這個你可不能指望我,我就算瘋了也不會幫你把食死徒弄進來的。”,他小聲地責備,一邊打開手上香噴噴的雜志。

《如何讓你的巫師男友離不開你》

“……”哈利又開始頭暈了,晃了兩下撞到書架上,“…梅林…”

德拉科突然用手臂擋住臉,哽咽起來,“我是馬爾福的恥辱。”

“什麽,no!”哈利隨手把雜志塞到德拉科的書包裏,一邊摟住他纖細的腰,“我今晚沒來過圖書館,什麽也不知道,你還可以給我來個一忘皆空。”哈利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

羅恩拉著隱形衣的一角,臉漲成茄子色,他不應該打斷哈利天堂般的美夢,但是這太尷尬了,還好不是其他人在這裏,不然救世主和前食死徒的秘密戀情估計會把三強爭霸賽的意外擠得只剩一個小方塊。

“…德拉科….”

羅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狠心地拍了他的背一下,“別叫了,老夥計。”

“嘶——”哈利疼痛地摸著後背,眉頭皺成一團。

“怎麽了?”德拉科撥開他的手,想看他的後背。

眼見好友有轉醒的趨勢,羅恩直接用力掐了他的大腿一把,“真的,別叫了,你會上頭版的。”

哈利猛地睜開眼,整個人痛得抽搐了一下。

“you!”他悲憤地看著羅恩,“你就不能讓我睡多一會嗎?”

“梅林,你一直在喊馬爾福的名字,你確定要繼續?”

“…那還是算了。”哈利費力地移動,想翻轉身體,但掙紮了幾下還是不成功。

羅恩好心地把摻了魔藥的南瓜汁遞給他,“止痛的。”

“謝了。”哈利皺眉一口口地把難喝的南瓜汁咽下去,“詹姆斯和阿不思還好嗎?那頭匈牙利樹蜂怎麽樣了,多少學生受傷了?”

“詹姆斯和阿不思都很好,至於另外兩個問題有點覆雜。”羅恩又拽過隱形衣,“等會你的兩個美女助理會過來向你匯報,至於現在——”

哈利半撐起身,把杯子放到一邊,喝完魔藥之後後背馬上不痛了,終於可以移動一下躺得僵硬的身體。

羅恩憋不住了,壞笑起來,從半空捉過一團透明的東西推到哈利身上。

“你的新娘。”

“什麽——該死的紅發窮鬼。”,哈利感受到壓在身上的重量,目瞪口呆地看著成年版的德拉科拉下他的隱形衣,拿起水杯準備扔到羅恩的臉上。

羅恩微微側身避過了即將把他腦袋砸出一個洞的杯子,“還是這麽惡毒,哈利,你太膚淺了。”

哈利死死捉住艾禮的手不讓他過去殺了羅恩,“不要離開我。”哈利顫抖著說道。

這句話果然管用,艾禮的註意力馬上被他吸引住了。

羅恩翻了翻白眼,“最多3天,哈利,奧爾森就是個蠢貨,3天之後你給我把你高貴的屁股挪回霍格華茲。”

沒人理他。

很好,羅恩懶得理這兩個人了,他還有一大堆爛攤子要收拾。

他的手下見他終於出來了,湊到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麽,羅恩馬上變了臉色。

“艾倫.菲爾德的徽章裏有匈牙利樹蜂幼崽的血液。”斯內普說,他緊繃著臉,那頭兇惡的樹蜂發瘋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有意為之,是阿不思幹的嗎?

“波特在哪裏?”斯內普看向臉色鐵青的羅恩。

“他還不能起床。”羅恩自覺地忽略了部分真相,“或者先問菲爾德先生?”

查爾斯回到學校,發現不但人少了很多,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不過他並不在意,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查爾斯一邊無意識地啃著指甲,一邊走進禮堂,其他學院還好,斯萊特林們一看見他,都默默地退開了幾步,康納想和他打招呼,但是被拉住了,於是他也沈默了。

“對不起。”多米尼克隔著兩個空位小聲地說。

查爾斯沒聽見,依舊啃著指甲發呆。

“…別啃了。”多米尼克看不下去了,“指甲是無辜的。”

查爾斯終於回到現實世界了,他朝多米尼克擺手,“你們需要劃清界線,我理解。”

“不是這麽簡單的,沃克。”斯特林站在他身後說道,“你不能再回寢室了,直到檢控院結束對某些斯萊特林家庭的搜查為止。”

這可有點過分了,不過也沒辦法,他不能指望這些學生能反抗那群神經質的邪教,“理解,我會找到地方收留我的。”,他禮貌地微笑,端上自己的牛扒,直接走到格蘭芬多。

禮堂瞬間就炸了。

詹姆斯也開始想啃指甲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讓出了身邊一個位置,“恭喜你活著走出威森加摩。”

“謝謝,我相信你晚上會好心地收留我的。”查爾斯假笑道。

艾倫驚恐地說,“詹姆斯,別答應。”,他的手摔斷了,裹上了繃帶吊在脖子上。

“我救了你們的狗命,格蘭芬多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查爾斯尖刻地瞇起眼睛,上帝作證他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這個小白臉說多一個詞他晚上就把黑魔王放出來。

“亨利還在你那裏對嗎,詹姆斯?”琥珀突然開口說話了,她的眼神有點奇怪,查爾斯說不出奇怪在那裏,只覺得這個著名的格蘭芬多交際花在用看不見的眼睛註視著自己。

媽的,好像鬼。

艾倫還想抗議,但此時一個低年級的男生小跑到他身邊,對他低聲說了什麽,他就皺眉跟著那個男孩走了。

琥珀瞳孔渙散,看著艾倫一拐一拐的背影,慢慢握緊了手裏的叉子。

“嘿,你怎麽了?”她的女伴擔憂地問。

她搖頭,“沒什麽。”

這是查爾斯第一次進入格蘭芬多的塔樓,神奇的是,竟然感覺還不錯,這裏幹燥溫暖,和斯萊特林地牢的陰暗潮濕完全不一樣。

窩在詹姆斯床上睡覺的亨利終於再次見到小主人,興奮地蹦了起來,不停地圍著他打轉。

“你的狗太挑剔了,”詹姆斯抱怨道,“只肯吃3成熟的上等肉眼扒,誰慣出來的臭毛病。”

“上流社會的狗確實比普通人高貴一點。”查爾斯不屑地說,“這是——跳蚤?!”他尖叫起來。

“是的,你高貴的狗得到了卑賤的跳蚤。”詹姆斯嘲諷道,但還是抽出魔杖給亨利來了個清理一新。

盡管非常不情願,但詹姆斯還是慷慨地分享了他不大的床鋪,他咕噥著給這個不速之客找被子,“我真是瘋了才讓你進來…”

查爾斯懶散地躺在床上,“誰叫你們是格蘭芬多呢?”

“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麽你不能回斯萊特林的地牢。”詹姆斯終於找到了,把被子重重地摔在他身上。

“波特先生把你們保護得真好——不過我認為你的哥哥阿不思也會明白他們的行為。”

“確實,媽媽說過格蘭芬多在學習政治這方面總是會有困難。噢,赫敏阿姨除外,她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巫。”

他們兩人擠在狹窄的床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難得地沒有任何針鋒相對,就像一對真正的兄弟。

而且格蘭芬多總是會同情無家可歸的流浪兒,他們的同情和愛心幾乎讓查爾斯覺得他們頭頂有光圈,就連波特都開始不那麽討厭了。

詹姆斯終於撐不住了,他迷蒙地說道,“晚安…”

過了一會,便穿出均勻平和的呼吸聲。

查爾斯依舊睜著眼睛,在確定詹姆斯不會醒來後,他打開一直緊握的拳頭,裏面是一張紙條。

“午夜,壁爐前。您最忠誠的仆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不想加班。。。救命。。。。

☆、失蹤

艾倫對自己為什麽會被審問毫無頭緒,他的手臂還在痛,因撞擊而裂開的肋骨還沒愈合,他應該得到休息而不是應付恐怖的斯萊特林院長。

斯內普擡頭示意讓他坐在唯一空著的椅子上,他小心地觀察韋斯萊隊長的臉色,情況好像有點不妙。

那枚精致優美的拉文克勞徽章安靜地躺在橡木書桌的桌面,在燭火下顯得熠熠生輝。

“說一說這枚胸章。”羅恩冷冷地開口。

艾倫下意識地回避回答,他反問道,“這枚徽章有什麽問題嗎?”

羅恩剛想回答,就被斯內普摁住了,他面無表情的說,“這與你無關。”

艾倫垂下眼臉,半響才說道,“這就是一枚普通的徽章,比賽剛開始的時候低年級的女生們到處派的,我不記得這枚是誰的了。”

“你確定?”羅恩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面,“撒謊!”

媽的,這一下差點把他的手拍廢。

斯內普瞪了羅恩一眼,回過頭看著艾倫,緩緩說道,“就是因為這個徽章,匈牙利樹蜂才突然發瘋,你必須好好想想。”

“….這不可能。”

“不可能?為什麽不可能?”斯內普冷笑,“擡起你的眼睛,菲爾德先生。”

“你的胸章,被粘了匈牙利樹蜂幼崽的血液,無論你想包庇的人是誰,他或她的意圖是殺了你。”羅恩沈聲道,“是不是你的妹妹——”

“不是!”艾倫激憤地擡起頭,他的眼睛清澈見底,“我什麽都不知道,伊莎貝爾更加無辜!再者,如果那人真的想殺掉誰的話,那也應該是查爾斯.沃克。”

“你是什麽意思?”

“難道不是嗎?”艾倫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們看到那個時候的場景了,他才是匈牙利樹蜂最終的目標,如果他想逃脫樹蜂的攻擊,唯一的辦法就是阿瓦達索命咒,如果那個時候他沒辦法施展這個咒語,那麽他必死無疑。即使他真的殺了樹蜂,隨後也會被判處攝魂怪之吻,他能活蹦亂跳地跑回學校這件事是幾乎不可能的。我很震驚你們為什麽還在糾結這枚不重要的胸章?”

斯內普和羅恩都沈默了。

“你的邏輯是通的,菲爾德先生,”羅恩讚賞地上下打量他,“但是缺乏動機。”

艾倫微微前傾身體,專註地看著羅恩,“但是邏輯比動機更加可靠。”

“嘿,或許你有興趣以後當一個奧羅?”羅恩興奮地握住他沒被繃帶包裹的手,“我們一定能合作愉快。”

“韋斯萊!”斯內普吼道,羅恩馬上放開手坐了回去。

“但你還是在包庇維護把這枚徽章給到你的人。”斯內普沈聲道。

艾倫再次半垂下眼臉,避免與斯內普有任何眼神接觸,“我不知道,我真的忘記是誰了,教授。”

“行了,你回去吧。”斯內普不耐煩地擺手。

這就過關了?艾倫慶幸地想,飛快地轉身離開,可惜他沒聽到斯內普向著他後背說的話,“包庇不該包庇的人,只會自吃苦果。”

等到室內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斯內普才說道,“你不會也認為沃克才是真正的目標吧。”

羅恩摩擦著開始冒出胡茬的下巴,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他的邏輯是對的。”

“這不可能。”斯內普馬上反對,“誰會花這麽大動作來對付一個麻瓜,因為他有錢?還是像阿依達說的那樣‘看透了一個斯萊特林麻瓜的邪惡本質’?誰能做到?”

羅恩聳肩攤手,“maybe…檢控院?”

“檢控院還得靠著和部分前食死徒純血維持骯臟交易才能有現在的權力。”

“跟蹤菲爾德,我有預感,他要包庇的人才是重點。”

他應該按照紙條的時間赴約嗎?

查爾斯靠在床頭,波特把所有被子都扯走了,他現在感覺有點冷。他對這張紙條的來源沒有任何想法,在餐桌享受晚餐時,他拿起面前的空盤子,就發現下面墊了一張小小的紙條。

他甚至不能確定這張紙條是不是給他的。

但是,“您最忠誠的仆人”,查爾斯默念著這幾個單詞,這顯然不是正常人能寫出來的東西,甚至很像書本裏食死徒的口吻。

再聯系到他腦袋裏那個不人不鬼的黑魔王。

好吧,他應該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艾倫.菲爾德還沒回來,不過他不在意這件小事,在他看來,富家公子的夜生活總是非常豐富的。

查爾斯嫌棄地看了睡得毫無知覺的詹姆斯一眼,又妒忌又鄙視,年輕就是好,什麽時候他也可以擁有這麽舒適的睡眠。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下床穿上毛絨拖鞋,摸黑離開了安靜溫馨的房間。

午夜的交誼室安靜得有點詭異,而閃爍著跳躍的火焰更加加深了這一感覺,一個長卷發的人影默默地站在壁爐前,查爾斯看不見她的臉。

“你是誰?”

那個優美的身影慢慢轉過來,查爾斯終於看清了她的臉,“是你?”

“主人。”琥珀溫順地垂下頭顱,聲音迷蒙夢幻,就像她好像只是處於一場無法蘇醒的美夢,而她心甘情願地永遠沈睡。

查爾斯驚嚇得幾乎合不上嘴,果然是這只女鬼,“紙條是你放的?”

“是的,主人。”她擡起頭,臉上一片狂熱,渴求著他的一句肯定,“我把沾了匈牙利樹蜂幼崽血液的徽章給了詹姆斯.波特,拖延了哈利.波特的步伐。”

查爾斯心臟砰砰地跳動,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黑魔王到底背著他幹了多少事。

“另外一件事呢?”查爾斯試探地問,用可以營造的低沈聲音。

“還有穿越禁林的邊界,將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博格特換乘攝魂怪,我也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

查爾斯開始發抖,他顫抖著說,“很好。”

當你的大腦住了另外一個人,而那個人想殺掉你,那該怎麽辦。

“啪嗒”

是什麽東西被碰掉的聲音。

查爾斯慌忙轉身,看到艾倫難以置信的眼神,他半張著嘴,還維持著剛剛爬出門洞的姿勢。

“是你!”艾倫失聲喊道,“還有你!”他絕望地看著滿臉陰沈的琥珀。

“冷靜——”查爾斯試圖和他溝通。

“how could you?!”艾倫對琥珀喊道,“我還一直在斯內普教授和韋斯萊先生面前包庇你!”

查爾斯停住了勸阻的動作,僵住了。

“你們想幹什麽?那枚勳章——你是想殺詹姆斯?”艾倫踉蹌著後退,“我要告訴斯內普教授——”他被地上的抱枕絆倒了,摔倒在地上。

他終於意識到他的危險境地了,他的手用不了魔杖,所有寢室都有防幹擾咒語,即使他現在大聲尖叫,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發現。

琥珀抽出魔杖,呢喃道,“主人,讓我除掉他。”

“什麽?”查爾斯驚恐地回頭。

“阿瓦達——”琥珀高高地揚起魔杖,瞳孔擴散到極致。

“不要!”查爾斯撲過去打掉他的魔杖,“不能用這個咒語!”

趁著他們糾纏的當口,艾倫掙紮著爬出了門洞,竭盡全力地往斯內普的辦公室跑去。

“該死的。”查爾斯把琥珀推到一邊,不能讓菲爾德逃掉,他的秘密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查爾斯的速度遠比艾倫要快,他在美國中學是橄欖球隊的四分衛,更何況艾倫還有傷在身。

“stop!”查爾斯朝艾倫一頓一頓的背景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別逼我。”

艾倫沒有停止,他依舊在黑暗的走廊裏掙紮著,就像一只被圍剿到末路的狐貍。

琥珀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追了出來,“he knoew too much”

“不能讓他跑了。”

“…想想,男孩,如果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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