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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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失蹤了?”安九緊張得眉頭上翹, 手中握杯子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燕無山說道:“是花錦棉。”

聽到這個名字時,安九雖然依舊皺著眉頭,眉宇間卻有一絲松緩。

安九心中擔憂著江百花, 想著確實應當去一趟百花門。

這個時候, 一抹身影突然從客棧樓上飛了下來,引得眾人驚異。

安九也擡頭看去,竟然看見了雷蕾的臉。

安九疑惑地打量著雷蕾, 問道:“雷大小姐這是在玩什麽猴戲?”

雷蕾瞧見安九在下面坐著,唇微動,還未開口說話時, 一壇酒突然從樓上砸了下來。

幸好雷蕾側身躲了過去,緊接著安九便聽見木易朝著樓下喊道:“滾!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隨後雷蕾不再說話, 只是聳了聳肩,安九頓時便明白過來。

安九一笑,替雷蕾倒滿了一杯酒,說道:“既然你已經跟青木姑娘在一起,何必再去招惹她阿爹討罵呢?”

雷蕾無奈說道:“我答應了青木會讓她阿爹認可我,半途而廢可不是我的做派。”

“可我瞧著你這還沒到半道上, 怕是就要被毒死了吧!”安九打趣了雷蕾一句。

雷蕾也只是無奈感嘆,“說起來我還真羨慕你能得獨孤無一的認可,說來你離開清桐鎮後可有什麽打算?”

安九說道:“最近有幾個門派的弟子離奇失蹤, 若初想去查一查,我自然也得跟著前去。”

聽罷,雷蕾笑道:“我觀唐姑娘有一顆俠義之心, 如今既當上紫霄宮的掌門,也當上了武林盟主,怕是他日雜事破事一堆,你想跟唐姑娘逍遙快活怕是沒那麽輕易了。”

雷蕾的話倒是給安九提了一個醒,若是唐若初一直四處奔波,那麽她何時才能跟唐若初過幾天清閑日子?

安九想著,拿起杯子飲酒。

雷蕾瞧著安九手頗有些吃力,拿杯子時都在微微顫抖,忍不住笑道:“安小九,看來你功夫不到家啊!這才幾日,你的手就廢成這樣了?”

安九回瞪了雷蕾一眼,只說道:“先管好你的青木姑娘吧,依著我看她阿爹可不會輕易接受你,日後有的你苦頭吃。”

雷蕾一拍桌,只道:“我雷蕾會怕他?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無恥小兒!”

說話間,雷蕾猛地一轉頭,竟然看見木易正下樓,聽見她說這番混蛋話,提起一把刀便砍來。

說時遲那時快,雷蕾快速躲閃,安九眼前的桌子便被劈成了兩半。

雷蕾跳上了椅子,指著木易說道:“老頭,我當你是青木的阿爹處處忍讓,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木易冷哼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想如何個不客氣法!”

安九連忙起身向木易抱拳行禮,說道:“前輩息怒,雷蕾就是這個直性子,心直口快,望前輩莫要與她計較。”

“我偏要計較!”

說罷,木易立刻揮刀砍向雷蕾,雷蕾連忙用輕功躲閃著,木易卻緊追不放。

雷蕾回頭說道:“老頭,論起刀來,我雷蕾才是鼻祖,你可玩不過我。”

“少廢話,今天老子要把你剁了,就算青木攔著也沒用!”

雷蕾與木易二人話語說不到兩三句就得打起來,安九在一旁也是無奈,要怪只能怪雷蕾這張碎嘴,怕是一開口就惹得人想開砍。

安九正想著,忽然一個霹靂球飛了過來,阻攔住木易追殺雷蕾。

安九疑惑擡頭看去時,只瞧見一位大胡子男子正往裏走來,身後帶著一幫手下,個個都帶著刀而來。

“爹?”這時雷蕾停了下來,趕忙走來。

雷霸□□著木易厲聲吼道:“誰敢傷我寶貝閨女,老子弄死他!”

木易絲毫不膽怯,只拿刀指著雷霸天說道:“原來是你的女兒,那老子今天必須得連你一塊砍了!”

雷霸天聽著這氣人的話語,正要動怒動手時,回頭看見了木易的臉時卻吃了一驚,“阿木木?”

“小天天?”木易也吃驚看向雷霸天。

“阿木木?小天天?”安九疑惑看向雷蕾,雷蕾更是吃驚地看向她,擺手證明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然而,雷霸天與木易卻突然相視一笑,抱住了對方。

“小天天,你這死小子這麽多年都跑哪裏去了?可想死我了,當初說好的一起翹夫子的課,烤書院的鳥和魚,還要一起下山喝花酒,可一扭頭你就消失不見了。”木易抱怨說著。

雷霸天也哽咽說道:“我也是沒辦法,當初我師父走得急,突然就把掌門之位傳給了我,我只能隨著青雷派的師兄們連夜趕回青雷派,連句告別的話都來不及跟你說,後來我一直給你寫信,也來尋過你,可是都沒有找到你。”

“你給我寫過信?”

“沒錯,整整七百二十一封信呢!”

“唉!我當時沒再念書,直接回遇蛇族了,我一直以為你早把我給忘了。”

“怎麽會?”雷霸天連忙解釋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呢!”

“啥也不說了,小天天,走,跟我喝酒去,這一次我非把你灌醉不可!”木易說著,將手搭在了雷霸天的肩膀上,說著就要去喝酒。

雷霸天連忙說道:“阿木木先等一等,我剛才看見你提刀砍我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是不是她又闖禍了?你等我好好教訓她再喝酒也不遲!”

木易揮手說道:“等什麽等啊!嗨,孩子們的事就讓她們自己去弄吧!我那女兒也是不肯聽話,我也不想管她了,就讓她們自己鬧去吧!”

“這可不行。”雷霸天連忙說道:“阿木木,你是不了解我這個女兒,鬼精靈著呢,又不會好好說好,前些日子還找我要聘禮去提親,結果還讓誰給趕出來了呢!”

“這事我知道啊!”木易指了指胸口,說道:“她看上的就是我家閨女。”

聽罷,雷霸天吃了一驚,連忙說道:“這個混球這不是在禍害咱們寶貝閨女嘛,你可千萬別答應她,她這臭脾氣又愛犯軸,我怕真讓她跟咱寶貝閨女打起來了呢!”

木易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說道:“打不起來,這兩人還不知道有多親熱呢,咱也別提她們了,走,喝酒去!”

“行行行,今天你是鐵了心要把我給喝趴下是吧!你可別忘記了以前都是我抱著你回的房間。”

“喲喲喲,一把年紀了還不害臊,明明是你喝醉了抓著我又哭又鬧又要抱的,偏偏還說我酒量不如你,走,今天必須一決高下!”

“走就走,怕你?”

雷霸天說著,與木易互摟肩膀就往酒樓走去,剩下安九與雷蕾四目疑惑的眼神。

“雷蕾,這……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雷霸天還跟木易認識?

雷蕾一臉我也不知道的樣子,反而笑道:“管她什麽關系呢,反正這下賊老頭肯定不會再阻攔我了,安小九,咱們就此告別,我得去找青木了。”

安九也抱拳回敬她,說道:“最近的失蹤案你可千萬要小心,別到時候還得等我來救你。”

“放心,也不看我雷蕾是誰?”

雷蕾說罷,便歡喜回房去了。

安九望著雷蕾的背影,心裏真心為她感到高興,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眼皮總在跳,好像這一次比之前遇到棘手的事還要讓她不安。

雷蕾那邊剛回到了房間,便到處尋找青木,“青木,我搞定你阿爹了,他這次一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雷蕾走到裏屋時,便看見青木被人綁在床上,嘴也被人堵上,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她。

“青木?”雷蕾皺起了眉頭。

雷蕾連忙跑去想給青木解開,卻不想突然出現一群黑衣人,那人正拿刀架在青木的脖子上。

雷蕾警惕地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為首的黑衣人說道:“雷大小姐放心,我們是友非敵,這一次來不過是想請雷大小姐到府上做客罷了。”

“有這麽請人做客的嗎?”雷蕾冷笑著看著他們手裏的刀,心想著若是他們敢傷了青木,她就滅了他們。

“沒辦法,也不看看你雷大小姐是何人,若是不借用青木姑娘,怕是難請你走這一趟了,我也勸雷大小姐不要反抗,否則打鬥過程傷了青木姑娘怕是會讓雷大小姐心疼的。”

聽罷,雷蕾默默放下了武器,“我跟你們走,別動她!”

……

另外一邊,安九與唐若初已經前往百花門,魚子墨與燕無山一路陪同著。

路上未有耽擱,次日天明安九等人已經趕至百花門山腳下。

“公子,百花門雖然這一次重出江湖,可是依舊是不許外人進入,我們這樣貿然上山,怕是進不了百花宮。”燕無山望著百花宮門對著安九說著。

魚子墨笑著說道:“放心吧,咱們掌門可不是外人,就憑掌門跟小花花的關系……”

魚子墨偷偷看了一眼唐若初,見她神情從容無波瀾,這才大起膽子繼續說道:“咳咳,就這……嗯嗯……小花花怎麽可能不讓掌門上百花宮呢!”

“是啊!聽說小九你還差點成為百花門的掌門夫婿呢!”

唐若初冷不伶仃來了這麽一句話,這下可不止魚子墨,連安九都無辜受到波及。

安九連忙說道:“咳咳,我覺得還是應該以查案為主!”

安九正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清楚時,這時百花門三師姐與四師姐同時走來,畢恭畢敬行禮道:“幾位,掌門已經知曉你們的來意,特派我等來請武林盟主上山商議此事。”

唐若初回敬說道:“勞煩兩位帶路!”

說話間,三師姐與四師姐便帶著安九等人上了百花宮。

一路走過,安九發現百花宮似乎與之前不同,之前百花宮的人對外人的出現十分介懷,可是如今見到她們幾人上山卻平淡幾許。

但是安九冷眼看了一下百花宮的那塊牌子“朝廷中人與狗不得入內”依舊還在。

“小九九~”

安九剛剛踏進百花宮的正殿時,江百花突然撲上來抱住了安九,“小九九,你終於來看我了。”

“是啊~”安九慌張看了一眼唐若初,又連忙放下了江百花,說道:“是來找花長老的。”

安九連忙站在唐若初的身後,說道:“我是陪武林盟主來查花長老失蹤一案的。”

江百花笑著抱手說道:“江百花在此謝過唐姐姐和小九九了。”

唐若初回禮說道:“職責所在,還請江姑娘帶我們前去花長老失蹤的地方,以及告知花長老失蹤一事的過程。”

此時大師姐走來,說道:“幾位,掌門她……可能不便告知各位,還是由我帶著幾位去看看吧!”

唐若初點頭示意後,便跟隨大師姐一同前去。

安九正準備離開時,江百花拉住了安九的手,說道:“小九九,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師父,師父她不在,百花門再沒有誰做百花膏好吃的了,小花花很難過。”

安九安慰著她說道:“小花花放心,我會盡力幫你找到花長老的。”

“嗯嗯,小花花相信小九九。”江百花微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唐若初正疑惑安九為何沒有跟來,剛回頭時,安九連忙放開了江百花的手,連忙跟了過去。

魚子墨恰好看見了這一幕,忍不住笑著說道:“喲喲喲,咱們掌門風流成性,卻沒想到也會有這一天,老燕啊!

我跟你說,掌門一定是怕極了我們掌門夫人。”

“嗯。”燕無山敷衍著點頭,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如果皇上與太子知道他放任九公主跟一個女人這樣親親我我,怕是會弄死他的。

唉!跟在九公主身邊做事果然太危險!

隨後,大師姐帶著眾人來到了花錦棉的房間,說道:“師父是前日失蹤的,那天我門中姐妹來給師父放洗澡水時師父還在,可是下一刻師父卻消失不見了。”

唐若初問道:“沒有聽見任何聲響?”

大師姐搖頭說道:“並無呼救聲音與打鬥聲音,而且房間裏的擺設也沒有變動過。”

魚子墨疑惑問道:“那會不會是她出去走走,遇到了什麽急事沒來得及告訴你們呢?”

大師姐說道:“不可能,師父每日都要沐浴更衣,一日都不可少,不可能獨獨那日因事離開,更何況這幾日也沒有消息。”

聽罷,安九四周走動著,卻也沒有放心任何異常,有可能是熟人下手,或者是提前迷暈拖走。

“公子,這花上有迷”燕無山忽然將門外的一株紅花拿了進來,說道;“公子,之前我查看過其他門派弟子失蹤時沒有見過這株紅花,只有百花門有。”

聽罷,安九疑惑接過紅花,思量片刻後,便向窗邊走去,說道:“果然是被迷暈帶走的,這裏的草明顯被人撥弄過,你們仔細看過這裏的草,便可發現這草被壓過,又被人撥弄扶起,想掩飾拖痕。”

唐若初走來一看,疑惑說道:“可是之前其他門派弟子被帶走時拖痕十分明顯,為何百花門花長老被帶走時卻如此小心翼翼?”

安九思索著說道:“要麽是他們遇到了什麽事,不得不小心謹慎,要麽帶走花長老的人與帶走其他門派弟子的不是同一人。”

想罷,安九便看向燕無山,問道:“燕無山,你能跟著這些拖痕找到花長老的所在嗎?”

燕無山打量著那些拖痕,說道:“需要三個時辰!”

“好,我們便在此等你!”

安九說罷,燕無山便奉命立刻去尋找花錦棉的蹤跡。

此時二師姐疑惑問道:“那我們需要做些什麽?”

“咕咕~”

一聲肚子餓的叫聲傳來,江百花連忙捂住了肚子。

安九笑道:“想必你們已經查找過四周了,應該沒有其他線索了,現在也只能靠燕無山去查找線索了,我們先吃飯吧!”

“好啊好啊!”江百花高興地跳了起來。

二師姐皺眉說道:“可是只靠他一個人真的能找到師父嗎?”

大師姐說道:“二師妹,我們應該相信武林盟主與安公子,畢竟現在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聽罷,二師姐只好如此,便先下去準備飯菜招待唐若初與安九等人。

百花門的人準備了飯菜,安九等人便隨著百花門的人先到正殿上去用飯。

唐若初等人已經就坐,安九也正準備入坐時,原本坐主位的江百花突然跑了下來,坐在了安九的身邊。

“小九九,你吃這個,這個可好吃了呢!”江百花一邊說著,一邊幫安九夾菜。

安九下意識偷看了一眼唐若初,卻明顯感覺到了一絲冷意。

安九只禮貌的笑了笑,心驚膽戰地吃飯。

安九看著江百花依舊是這副天真模樣,突然想起了武林大會上江百花的失控,便好奇地問道:“小花花,我上次見你在武林大會上使出百花殘一招十分厲害,不知道你可還記得自己是怎麽打出來的嗎?”

江百花想了想,又搖頭說道:“小花花不記得了。”

“呀!小九九,你的氣息怎麽如此微弱?”江百花聽出了安九的真氣不對勁,連忙拉過她的手把脈,吃驚地說道:“小九九,你的心脈怎麽會受損?”

安九疑惑看著江百花,似乎她已經把武林大會那日發生的事給忘記了,所以竟然不記得把她打傷的事。

這個時候,唐若初似乎看出了安九的為難,畢竟此事還是不要讓江百花知道為好,於是唐若初便開口替安九解釋著,“江姑娘,小九只是上次武林大會上比武時不小心受的傷,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原來如此!”江百花連忙從衣袖裏掏出了一瓶膏藥放在安九手掌裏,說道:“小九九別怕,以前我每次受傷的時候,師父都會拿這瓶藥膏給我吃的,很好吃的,而且吃了之後就不疼了。”

“謝謝小花花。”

安九接過了藥膏,看著江百花的模樣,便知道她並沒有恢覆正常。

看到江百花現在的模樣,安九反而心裏五味陳雜,她不知道江百花繼續維持這樣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用過飯後,大師姐便安排了房間暫時讓安九等人歇息著,安九謝過大師姐後,便連忙跟著唐若初的身後走著。

“小九九,我想跟你一起睡。”江百花不知何時突然跑來,抱著安九的手就不肯放開了。

魚子墨連忙拉開了江百花,說道:“小花花你不能跟掌門一起睡。”

“為什麽?以前小九九都陪小花花一起睡覺、一起吃飯的,怎麽現在不可以了?”

江百花委屈地嘟嘴,不明白為什麽現在她不能再跟小九九一起玩了。

魚子墨連忙說道:“以前是以前,那個時候還沒有掌門夫人,現在掌門都有掌門夫人了,你當然不能再陪著掌門了。”

聽到了魚子墨的話後,安九真想轉身過去扇他兩巴掌,魚子墨這話說得她好像是個人渣一般,欺騙了純真少女的感情後,又要跑路。

聽起來,這不是雷蕾的做派嗎?

“我不,我就要跟小九九一起睡!”江百花不依不饒不肯放手。

魚子墨突然拿出了一串糖葫蘆,頓時把江百花的眼睛都看直了,魚子墨笑著說道:“小花花乖乖聽話,乖乖跟我走,我就把這串糖葫蘆送給你!”

“好啊好啊!”

江百花盯著糖葫蘆,跟著魚子墨而去。

魚子墨還回了安九一句話“掌門放心,有我在,沒問題”。

她能有什麽問題?

安九正不解時,卻看見唐若初臉色難看,安九連忙解釋說道:“若初不是這樣的,魚子墨那人就是愛胡說八道,還有小花花,她還小,我以前陪著她是為了照顧……”

砰的一聲,唐若初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她而已。”安九這時才把話說好,只能嘆氣,卻又無可奈何。

安九也只得先跟房間休息,等之後再跟唐若初解釋清楚。

安九剛離開,唐若初便把門打開了。

其實她心中雖然有過吃醋,卻還不至於在大是大非面前如此矯情跟安九置氣。

只是百花門的事一定不簡單,安九舊傷未愈,她實在是不願安九再奔波勞累,所以這一次她要親自去調查。

想罷,唐若初拿著劍便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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