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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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雷派雷蕾請賜教!”

雷蕾一語驚到眾人, 難得此時還有人敢上臺與江百花對打的,眾人皆傳來佩服目光。

雷蕾淡定走上擂臺,安九卻在與她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拉住了她, 說道:“你不要命了嗎?剛才受了這麽重的傷, 又中了毒,你還敢打?”

“喲,擔心我?不怕唐姑娘吃醋?”雷蕾一副不正經的笑臉, 可下一刻雷蕾卻換做一副認真神情,“安小九,我是青雷派的大小姐, 我肯定得為了門派上臺的,生死不論。”

安九放開了雷蕾, 只說道:“小花花很溫柔的,她不會對你下狠手的。”

“嗯。”

雷蕾走上擂臺後,便瞧見江百花坐在地上吃東西,小手油油的,拉起裙擺擦了擦小手,然後站起身抱手彎腰向雷蕾回禮。

“那個什麽雷, 我們趕緊開始吧,打完我還要繼續吃東西呢。”

雷蕾打量著江百花這副純真模樣,不像是尋常人, 倒像是個小傻子,估摸著武功上不好對付,但可以智取。

“江姑娘, 那我們便開......始。”

雷蕾話還沒有說完,江百花已經向雷蕾出拳了,雷蕾身子後仰,錯開了江百花的拳頭,隨後繞開江百花,側身轉為攻擊。

雷蕾拔刀刺向江百花時,江百花卻輕松出腳相擋。

臺下的魚子墨看得著急,連忙問道:“掌門,你說這一局該是誰勝出?”

“我覺著小花花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怕就算若初出手,也未必能輕易勝出,但......”安九摸著下巴思量說道:“雷蕾鬼主意多,怕是會使陰招出奇制勝。”

說話間,江百花被雷蕾的刀壓制,江百花來了興趣,笑著問道:“你這是什麽功夫啊?為什麽別的刀都是刺向前方的,而你的刀卻能拐彎向後刺去?”

雷蕾笑道:“這是我的獨門武器,霸氣刀。”

“霸氣刀?”江百花疑惑地搖頭,說道:“我沒聽說過,師父說青雷派的刀法應該叫,叫滅絕,滅絕十字刀。”

雷蕾說道:“這不知道是青雷派哪位前輩取的名字,我覺著實在不配我,便改成了霸氣刀。”

江百花搖頭說道:“我只聽說過霸王刀。”

“那江姑娘消息可落太多了,霸王刀早就被我這霸氣刀給滅了,現在真正稱霸江湖的應該是我雷蕾的霸氣刀。”

雷蕾與江百花二人打著打著突然聊了起來,臺下人捉摸不透,只覺著這二人只是在簡單的過招罷了,這是在假打,倒像是朋友一般相聚。

雷蕾突然回收了刀,開始出拳與江百花過招,道:“江姑娘,你的武器呢?”

“我沒有武器。”

“那可不行,我都動刀子了,若是你沒有武器,我若是僥幸勝了也勝之不武啊!”

聽罷,江百花笑著擺手,說道:“這你放心,以你的武功是贏不了我的。”

“哦?江姑娘這麽自信?”雷蕾的眼神突然變了,她可受不得別人的挑戰,江百花這是在跟她對上了?

雷蕾突然猛地出拳打向江百花,一向主動出擊的江百花竟然被雷蕾的拳腳打退,臺下人一陣吃驚。

魚子墨看著更是膽戰心驚。

“這可是我的身家性命啊!”

魚子墨嘀咕著,心想道:這個雷蕾實在是太厲害了,畢竟殺霸王刀左明唐也有雷蕾一份。

原本魚子墨想著江百花勝出之後,安九自然就能成為武林盟主,所以他才全押的安九。

可是現在唐若初受了重傷,連江百花也要被雷蕾給耍得團團轉,怕是離敗不遠了。

到時候雷蕾對上安九,哪還不是在比誰更無恥嗎?

就在此時,江百花突然奮起反抗,輕逸在擂臺上游走,雷蕾一時之間竟摸不清她的方向。

忽然間,雷蕾感覺自己被人高高舉起,等到她反應過來時,江百花已經將她狠狠地扔了下去。

雷蕾不由得皺眉:這個江百花的武功已經高深到這種地步了嗎?我竟然看不清她的方向,連還手的餘地也沒有?

雷蕾望著手心的黑色漸濃,頓時意識到自己輸定了,便想先認輸,卻不想瞧見江百花已經沖了過來。

雷蕾連忙吃驚道:“江,江姑娘,你冷靜一點,在下認輸,不,不要啊!安小九你不是說江百花很溫柔的嗎?”

雷蕾話語落下,人卻已經被江百花扔到了屋頂上去了。

安九連忙跑過去看雷蕾,等到雷蕾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突然一把抓住了安九,咬牙切齒問道:“安小九你大爺,老娘又被你給騙了。”

“行了,不就是輸了場比武嘛,大不了我請你喝酒。”

安九一副無辜的模樣,雷蕾也無話可說,誰讓她技不如人。

雷蕾說道:“我今日算是領教了江百花的武功,果然是高人,就是不知道江百花的掌力與唐若初的劍哪個更厲害。”

雷蕾這話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更像是在問安九。

安九一時也被她給問住。

就在雷蕾起身走回客棧時,安九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她肩膀,說道:“多謝,若不是在鎮口幫我抓左明唐,你也不會受那麽重的傷,今日也不會輸得那麽慘。”

“行了,別矯情了。”雷蕾吐了吐舌頭,調皮地說道:“就算沒有受傷,我也不是江百花的對手,輸了就認唄,有什麽好對不住的?”

雷蕾說罷,便走回了客棧。

安九卻望著雷蕾的背影發呆起來:如果不是為了公平,雷蕾放棄了使用兵器,或許以她的刀能對陣小花花,可她追求公平,小花花不用武器她也不用,倒真是個隨性之人。

安九目光流轉回江百花身上,看著這個傻丫頭還在吃東西,忍不住一笑:目前看來怕是小花花一人打擂,無人可擋啊!

“掌門,小傻子......”安九一個眼神逼得魚子墨連忙改口,“江姑娘這麽厲害,雷大小姐都認輸了,怕是最後要跟掌門夫人對打了,你說掌門夫人這傷還沒好,最後誰能贏啊?”

“你是想問押誰才不會輸吧!”

安九一眼道破魚子墨的心思,魚子墨連忙笑道:“還是掌門最懂我,掌門,你就說說嘛,最後誰能贏?”

安九抱手道:“我不知道,反正贏的不會是你。”

安九一言嚇得魚子墨一哆嗦,魚子墨心想著他怎麽忘了不管是唐若初還是江百花,那都是掌門的紅顏知己啊!

如果最後她們倆贏,安九未必能贏。

掌門與掌門夫人誰大?

魚子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真要輸得傾家蕩產啊!

......

外面打擂臺的熱鬧至極,客棧內閣卻冷冷清清,雷蕾一人一酒倒顯得十分淒涼。

桌上又多了空酒壺,雷蕾剛想伸手去拿酒喝時,卻發現手心逐漸變成黑色,漸漸失去了力氣,連酒壺都提不起來。

心上痛上三分,雷蕾不禁苦笑:幾天不見,小青木本事見長了,也不知道調的什麽毒,竟然這樣厲害。

剛才她不過才使出了七分功力,這毒就反噬到她的五臟六腑了,好厲害的毒。

不知何時青木走到了她面前,雷蕾倒是一驚,青木卻面無神色替她添酒。

當青木將酒放在她面前時,雷蕾只笑著說道:“多謝青木姑娘。”

青木依舊冷漠,只是突然拉起她的手把脈,道:“毒已入五臟六腑,再沒有解藥你活不過今晚,如此你還能笑得出來?”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雷蕾繼續喝著酒。

青木坐在了她身邊,說道:“初見時你也是這副醉態,那個時候你請我吃飯,還說要帶我去見阿爹,可是你卻帶我往反方向走,越走越遠。”

“你識得路?”

“嗯,我那個時候只是身上沒有盤纏,可我識得路。”

聽罷,雷蕾好奇看著她,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那個時候要跟我走?”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跟你走。”青木看著雷蕾,一字一句地說道:“若是我現在也願意跟你走,你還願意帶我一起嗎?”

青木的眼神十分認真,雷蕾看著她卻沒了言語。

半響後,雷蕾忽然大笑著,伸手勾起了青木的下巴,笑道:“小青木,你就這麽喜歡我嗎?你這麽快就忘了我之前耍你的事了嗎?”

“你不喜歡我嗎?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何要跟我阿爹提親?你為何要娶我?”青木聲音微微一顫。

也許雷蕾不知道,她的每一次絕情對待都會讓她傷心加重幾分。

她想要的很簡單,只不過是讓她像從前那樣真心的對她笑罷了。

雷蕾突然神情認真了起來,“原來你都知道了,沒錯,我確實跑去跟你阿爹提親了,我聘禮都送上門了,可是你阿爹不同意,還把我給趕了出去,他說,我不配做他的女婿。”

雷蕾說到此處,提起酒壺繼續喝著小酒,可是臉上依舊是如平常那般的笑容。

“你帶我走吧!”青木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道:“小蕾,你帶我走好不好?”

雷蕾擡眸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就這麽喜歡我?”

“小蕾,你不要再這樣跟我說話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我有多難過?”青木終於還是忍不住落淚。

“喲,小青木這就受不了了?”雷蕾依舊笑著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當初就是故意接近你,故意耍你呢?”

青木一楞,眼神驚異地盯著雷蕾。

雷蕾繼續說道:“你盡管出去問問,華陽派的春花姑娘、柳春派的杏花姑娘,關山派的翠花姑娘,還有許多姑娘,她們哪個沒有這些與我的美好初遇,小青木,你若是喜歡我,就等忍受我的絕情!”

青木唇微動,道:“你在騙我對嗎?”

“對,我就是在耍你!”雷蕾冷笑著,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青木突然激動地站起身,一把抓起了雷蕾的衣裳,激動說道:“雷蕾,你是在賭我不敢殺你嗎?”

“你肯給我解藥嗎?”

青木看著雷蕾這副放蕩的模樣,明明她知道她不是這種人,可是她不知道雷蕾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她究竟做錯了什麽?

難道喜歡上她就是錯嗎?

青木冷笑說道:“雷蕾,我喜歡你,可以心甘情願跟隨你,我也可以不喜歡你,甚至殺了你。”

雷蕾輕輕吐聲道:“那好,沒有青木姑娘的打擾,我不知道有多快活。”

青木恨雷蕾恨得咬牙切齒,青木紅著眼眶望著雷蕾冷笑著,突然從衣袖裏拿出了一瓶藥來,說道:“雷蕾,你怕死,你不敢死。”

“你就這麽拿出來解藥了,不怕我搶?”雷蕾目光盯著桌上那瓶藥。

青木道:“這解藥不能直接服下,可具體怎麽解毒只有我知道。”

“威脅我?”雷蕾瞇著眼睛盯著青木,似乎覺得這個小丫頭好像長大了。

咦?

為何青木下毒害她她竟然會有一種欣慰的感覺?

雷蕾沈聲說道:“你想要什麽?”

“你!”青木咬唇說著,身子貼近了她,卻狠狠地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陪我一夜,解藥給你。”

青木撲上去撕咬著雷蕾的唇,雷蕾卻十分淡定,嘴角微微揚起一絲不可言說的笑意,“我若是不肯呢?”

“那你就等著明天早上毒發身亡吧!”青木不悅地說著,可在雷蕾看來,她這狠話說得有些傲嬌。

雷蕾心中自然是一萬個願意,可她依舊不動聲色,只是看著青木這個傻丫頭笨手笨腳地去解她的衣裳,卻又著急著解不開。

“你笑什麽?”

青木手還在拉扯著她的腰帶,正因為解不開而著急得皺起了眉頭,看見雷蕾這副笑容更是莫名有些不爽。

雷蕾握住了青木的手,笑問道:“要不我來?”

雷蕾說罷,伸手便一把扯下了青木的衣裳,露出綠色的裏衣來。

可即便雷蕾閱人無數,卻還是被青木的一抹春色驚艷到了。

“你無恥!”青木連忙拉上了衣裳,雙手護在了身前。

“咳咳。”雷蕾收回了目光,問道:“不知青木姑娘是否還要繼續這個交易?”

青木低著頭不語,心裏恨極了自己的懦弱膽小。

明明很生氣,明明很想懲罰雷蕾,可是為什麽最後狼狽的總是她?

青木越想越氣,直接將雷蕾撲倒在桌上,桌上的酒壺全部摔在了地上,砸得叮咚響。

可這聲響卻讓雷蕾與青木都安靜了起來。

青木狠狠地咬住了雷蕾的唇,冷冷說道:“繼續!”

雷蕾早已經心跳不已,青木還在笨拙地解著她的衣裳,一邊解著,還一邊碎碎囔囔地念道:“這是什麽腰帶這麽結實,怎麽解都解不開?”

“那個......只是我特制的系繩法,傳女不傳男,傳妻不傳外。”

青木:“......”

青木不停地解著腰帶,難免碰上不該碰之處,雷蕾被她蠢到了,無語地拔刀割斷了腰帶。

“還是讓我來吧!”

雷蕾說著,翻身過來,將青木抱住,親吻著她的唇。

......

暮色漸濃,今日的擂臺也打得差不多了,臺下人看得都累了,但凡誰上去都被江百花兩三下打飛,比起比武來,臺下人更吃驚的應該是江百花從比武開始吃到了現在。

安九也覺得看累了,哈欠連連的。

“小九。”

一旁一位戴黑色鐵面具的人突然叫著安九,安九一楞,轉身看去時,那人就站在她身邊。

那人書生打扮,身材高挑,明明是翩翩公子,卻戴個奇怪的鐵面具,顯得有些突兀。

“我說這位大哥,這裏人這麽多,你就別搞什麽神秘了,戴什麽面具?”安九說著,一把揭下了那人的面具。

面具剛放下,安九就看見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嚇了安九一跳。

安九吃驚地連忙把面具還給那人,說道:“這位兄臺抱歉,我不知道你長成這樣,確實有些沒面目見人。”

“小九!你別給我裝傻,若不是你寫信給你皇姐,說我在外面養外寵,我何以被你皇姐揍成這副德性?”

一提此事張元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就知道不該招惹安九這個小魔頭。

安九憋著笑,咳嗽幾聲掩飾尷尬,說道:“跟我來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罷,安九便領著張元到了一處僻靜角落。

張元目光一掃樹林,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處林子十分怪異,但又說不上來哪裏怪異。

忽然間張元眼前一黑,不知被何人蒙面暴打。

此時安九才轉過身來,八大高手已經將張元團團圍住。

“九公主這是要做什麽?”張元扯開了麻袋,這才看見八大高手已經在這等著他了。

安九冷冷說道:“大姐夫,你想怎麽插手江湖事我不管,可你陷害我就應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張元早知道安九會秋後算賬,只是沒有想到她那麽快就找到他頭上了。

張元淡定說道:“九公主,我傷害誰也不敢傷著你啊,方天鴻要算計你,我不過是幫你出手罷了,你怎麽不感激反而責備?”

“果然是你。”安九說道:“原來當真是你指使左明唐去殺的人,可是那些人都是無辜之人,你為什麽要這樣殘忍?”

最重要的是張元居然還誣陷到她的頭上,幾次三番陷她於義,害的她成了江湖人眼中的大魔頭。

她可是想成為大俠的人啊!

張元直言說道:“九公主來江湖是為尋人,而我張元來江湖是為朝廷做事,九公主應該明白如今朝廷與江湖的關系緊張,這局面下武林盟主之位關系重大,必須得是親朝廷之人擔任。”

“所以你要除掉所有威脅?你屠殺清桐鎮的無辜百姓是為了陷害若初,你滅斧頭幫又是為何?”

“手下不聽話了,自然要除掉。”

“就因為這個?”安九不解地皺眉,“你當初放左明唐出來,讓他躲藏在真武山,一直在等待時機讓他出山,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讓左明唐乖乖聽話的?”

左明唐最痛恨的就是朝廷,又怎麽可能幫著朝廷來掌控江湖?

張元說道:“當年左明唐的夫人身懷六甲。”

“他的孩子還活著?”

“不,他一族早被當年那官滅絕。”

“你騙他?”安九微微皺眉。

原來如此。

張元欺騙左明唐說他的孩子還活著,然後讓左明唐帶著這個希望為朝廷做事,替朝廷殺人,可惜左明唐至死都不知道他的孩子早就沒了。

“卑鄙。”

“江湖掀起風波依舊能危及朝堂,更何況如今的江湖人人痛恨朝廷,若是不加以制止,怕是他人草民亦可推翻皇朝,九公主,你應該明白張元所做所為皆是為了皇上。”

“是為了小皇叔吧!”安九冷笑著說道:“早聽說小皇叔插手江湖事,目的在養江湖高手為己所用,他日好謀事。”

“九公主慎言!”

張元連忙打斷安九的話,說道:“九公主,有些大逆不道之言出口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皇叔最是疼我,就算她要爭奪皇位,也不會動我的。”

這點自信安九還是有的。

安九母後的母族十分強大,雖然父皇母後是政治聯姻,可是二人感情極好,生下安九後安九也是眾人寵兒,不僅太子哥哥寵著,連她的小皇叔也十分疼愛她。

一來她為女子,不會卷入皇位之爭中,二來安九極為受寵,與太子和皇叔感情都極好。

張元說道:“九公主如何猜測張元管不著,不過想必九公主今日邀我前來這裏,不止是為了打我一頓出氣吧?”

安九直言說道:“你用的什麽法子掌控的獨孤無一?”

“什麽?”張元不解地看著安九。

安九說道:“別跟我說紫霄宮與皇叔無關?我早幾年就聽說過皇叔與紫霄宮淵源頗深,若初告訴我,說你不知用了什麽法子控制住了她師父,你究竟想做什麽?”

聽罷,張元一笑,說道:“這九公主可就冤枉了我,我並沒有控制獨孤無一,她的武功雖然是我所廢,可這其中原由恕我不能告訴九公主,但,獨孤無一只受控於她的心。”

“受控於她的心?”安九疑惑皺眉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世間萬物,唯情一字,最是困人,九公主大可去問獨孤無一真相。”

安九問道:“她會告訴我嗎?”

張元笑道:“九公主真正想問的,是獨孤無一究竟會不會同意將她的寶貝徒兒交給九公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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