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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婚禮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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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讓你看看他多麽不堪一擊!”

沈月嬌瞳孔放大,連忙質問景逸:“你到底想幹什麽?”

看著她的反應,景逸譏諷掛在臉上只多不少:“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語畢,看著沈月嬌那張面色紅潤的臉,雪白的肌膚,向前跨出了一步,伸出一只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要不現在選擇跟我在一起,你還有一條活路。”

“呸,你不要臉。”沈月嬌不停向後撤,這個瘋子!

聞言,景逸的臉色刷的一聲沈了下去:“我為了得到自己該得的東西有什麽不對?這一切還都是他們逼我的。”

他不要臉?

他這叫不擇手段才是,為了自己得到的東西,付出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沈月嬌這個蠢女人,景薄修連正眼都不曾看過她一眼,一直以來的一廂情願真是廉價。

“景薄修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麽愛他?他可曾喜歡過你分毫?”景逸諷刺道。

聽到他這樣說,沈月嬌臉色泛紅,她是自作多情了,那又怎樣!

“景薄修什麽都好,你永遠都比不上他,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就是愛他,你管的著嗎?”沈月嬌大聲道,哪張小臉越發通紅。

自己在她的眼裏就是這麽不堪嗎?景薄修在她眼裏是神的存在,自己仿佛就是一只螻蟻般,憑什麽!

景逸冷哼一聲,一直不如景薄修的自卑感襲擊他的全身。

一場談話不歡而散……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越到接近婚禮的那天,童笑顏就越緊張,總是覺得不安。

童雲就在她身邊細心安慰,告訴她這是正常現象,不要太過緊張了。

聽到這話,童笑顏強硬的擠出一絲笑意:“可能是的吧。”

婚禮快到了應該是幸福的才對,可是心裏隱約的擔心總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童笑顏看著自己的婚紗,手指撫上去,那種溫和的觸感,讓她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婚禮當天,賓客來了很多,場面異常熱鬧。

有的看戲,有的帶著祝福,還有的是嫉妒。

誰想到堂堂一個景薄修,會娶一個這麽平凡的女人。

童雲看著女兒穿上婚紗那一刻,熱淚盈眶,怎麽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女兒,馬上要嫁為人妻,成為別人的新娘,她這當媽的又是擔憂又是慶幸。

看著童雲熱淚盈眶的樣子,童笑顏上前拍了拍她的背,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媽,女兒今天要出嫁,怎麽能哭呢,要開心才是呀。”

就是太開心才會這樣。童雲緊緊的抱住她,仿佛要把童笑顏融進自己的骨血:“媽媽很開心,我的女兒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

這場盛大的婚禮,賺足了所有看頭。

家裏的鄰居們也都來恭喜。

他們興致滿滿的喝酒,談笑議論著這場婚禮。

但是接親的婚車一直沒有到,十分鐘,三十分鐘,一小時,兩小時,直到天黑了都沒來。

眾人都開始按耐不住,猜測發生了什麽事。

“還不是景薄修醒悟了,發現童笑顏根本配不上自己,所以不想娶她了唄。”一個女人雙手環抱胸前,臉上的笑意越發得意。

其他鄰居聞言,立刻指責她怎麽能這樣說話。

但是女人根本不以為意,還得意洋洋的說:“我覺得你們還是散了吧,這場婚禮黃了,男主角不來了。”

說完,女人踩著自己的高跟鞋趾高氣昂的離開。

其他人紛紛猜測景薄修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忍不住為童笑顏擔心。

待在房間裏面的童笑顏不斷的打電話給景薄修,但是都沒有人接。

她的眉頭緊皺,完全沒有了新婚的快樂。

聽到家人客人不停的議論聲,而景薄修的電話一直不通。

無奈之下,童笑顏打電話給景家管家景慕,但是得知的卻是景薄修早就出門了。

“可是薄修一直都沒有來。”童笑顏掛了電話,婚紗都來不及換沖出去,沿著路尋找景薄修。

她走得太急了,沒有註意到前面有人,直接就撞了上去。

喬正晨摟住她的腰,順手抱住了她:“笑顏,先別慌。”

他本來正要去找童笑顏,沒想到在路上看到她,就把車隨意靠邊停下。

現在的童笑顏根本聽不進勸,雙手用力的掙紮著:“我要去找薄修,他會不會出事了,說不定正等著我去找他呢。”

“笑顏,你先冷靜聽我說,我已經查過這條路線沒有出過車禍,所以景薄修應該暫時是安全的。”喬正晨摸著童笑顏的頭,像安慰一個孩子一樣安慰著。

童笑顏一邊哭一邊拍著他的胸口,斥責道:“薄修一定是出事了,你為什麽不讓我去找他!為什麽!”

看著情緒崩潰的童笑顏,喬正晨沒有阻止她,任由那些拳頭悉數輪到胸膛,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要想找薄修,我們先回去慢慢籌劃,你和我都不想薄修有事,對不對?現在著急一點用都沒有。”

童笑顏伸手擦幹眼淚,精致的妝容已經開始融化。

對,她要找薄修,現在不能亂了陣腳。

像他這樣厲害的男人,一定會沒事的。

於是只能強撐著軟弱的身子,往喬正晨的車子鉆。

喬正晨眸子全然是擔憂的神色,婚禮當天新娘被放了鴿子,新郎安危不明。

究竟是什麽人的手筆!

把童笑顏帶回了童家之後,喬正晨讓童雲照看,又走回童笑顏面前,向她保證自己一定會把景薄修安然無恙的帶回來,讓她一定要放寬心,等景薄修回來娶她。

景家得知景薄修失蹤的消息,也開始慌亂起來,景老爺子臉色更加憔悴不堪,差點就暈倒。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尋找著景薄修。

當事人卻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當看見自己被綁住的手腳,目光開始變得尖銳。

有人朝他動手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一個人影。

現在最重要的是自救,景薄修開始想用身上的盲勁掙脫束縛,可是身上的力氣卻好像被抽空了一樣,不僅如此,腦子還有些昏昏沈沈的。

他晃了晃頭,開始回想發生的事情。

景薄修腦子閃過一道光,開始回想發生了的事情。

他喝的酒!

他記起來了,應該是有人在他喝的酒裏面下了藥。

景薄修想動一動自己的手腳,但是卻被粗壯的繩子纏繞的動彈不得。眼睛前被蒙了黑色的布條,嘴也被膠布牢牢的粘著。

都說人在黑暗的時候聽覺會更加的靈敏。

遠處幾個不認識的聲音的小聲嘀咕,被景薄修聽了個八分。

“這雇主可真缺德啊,在別人結婚的時候綁架。”

“你懂什麽,就是要他結不成婚……”

聽到這兩個人的談話,景薄修大致想明白了,這可能又是沈月嬌的把戲。

“沈月嬌,你破壞我的婚禮?景薄修在心裏暗暗想著。如果是沈月嬌的話,事情很好辦。

“別說了,雇主來了。”兩個人突然噤聲。

皮鞋踩在木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聽著腳步好像男人的腳步聲,景薄修打翻了之前的猜測。

不是沈月嬌

“給他解開。”低沈的男聲在空蕩的房間顯得異常的深遠。

恢覆光線視覺的那一刻,景薄修看清了主使——景逸。其實早在他說話的時候景薄修就已經知道是誰了。現在也不過確認自己的猜想罷了。

“看來你真的是狗急跳墻了。”景薄修一如往常,並不因為自己身處這樣的困境而窘迫。

偏偏景逸看到這樣的景薄修更加的窩火,憑什麽他就是天之驕子?憑什麽他永遠雲淡風輕雷厲風行?憑什麽他就那麽受爺爺器重?

越想就越氣的牙癢癢。景逸擡腳狠狠的踢了景薄修一腳。

悶哼聲被壓抑的很低沈幾乎聽不到。

“景薄修,你現在應該知道爺爺為什麽那麽器重你了吧!”看著景薄修稍微狼狽了一些,景逸的心情終於有所好轉。

“因為你媽媽勾引了爺爺,哈哈,所以爺爺才格外的器重你。”

聽到這些話,景薄修奮力的想要站起來教訓景逸,但是被捆著的手腳卻是怎麽都不聽使喚。最終也只是徒勞,掙紮並沒有什麽用。

“景逸,我勸你說話小心一點!”

“報紙都已經刊登了,頭版頭條。”景逸非常的得意,仿佛這樣就可以狠狠的打擊景薄修。

“是不是你洩露給媒體的?”景薄修一字一頓,說話因為疼痛有些吃力。

“就是我怎麽樣!你跟那個老頭子,還有你的爸爸媽媽都不是好東西,所以你爸媽才會這麽短命,老頭子才會沒兒子,你才會落在我手上!”此時的景逸像一個瘋子一般咆哮著。

“你,你找死!”景薄修咬牙說著。

“怎麽?到現在還要威脅我?你有什麽能耐呢?”景逸居高而下的看著景薄修繼續說道:“你現在在我的手上,還這麽驕傲,不愧是景薄修!哼”

“不過,我告訴你,這一次你完蛋了。哈哈哈哈”景逸從來沒有這麽肆意的笑過。

看著揚長而去的景逸,景薄修眉頭緊鎖。

笑顏一定著急死了,對不起笑顏,婚禮砸了。

“正晨,有薄修的消息沒?”童笑顏已經是第無數遍的問這個問題了,此刻的她焦急不安,一遍一遍的在客廳來回踱步。

“笑顏,你先冷靜一點。我一定會盡力的。”阿奎那這這樣焦急的童笑顏,喬正晨是滿滿的心疼。

“你說會不會是沈月嬌?她一向不想我跟薄修在一起的。肯定是她,那天還在咖啡館挑釁。”說著童笑顏拿起外套想要出門。

喬正晨拉著童笑顏,“你冷靜一點,我早就派人盯著沈月嬌了,但是沈月嬌也在找薄修,應該不是她。”

“她一定是在裝,肯定就是她,一定是她,只能是她。”童笑顏甩開喬正晨的手,還是出來門。

看著童笑顏這麽激動,喬正晨害怕童笑顏會出什麽事情,只能跟著一起去了。

來到沈家,傭人們並不放他們進去,童笑顏大聲的朝院子喊起話來,“沈月嬌,我知道你在家,我們把話說清楚,你出來!”

沒有絲毫的動靜。

喬正晨就這樣在童笑顏的身後默默看著,她為了自己所愛的人拼盡全力,如果那個人是自己該有多好。

“你不出來的話,我就一直等在這裏。”童笑顏為了景薄修已經豁出去了。

沈家的門還是打開了,童笑顏連忙進去,喬正晨緊跟其後。

沈月嬌就那樣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童笑顏,你是潑婦嗎?”

“你口口聲聲說愛薄修,他現在失蹤你一點都不擔心嗎?還是說,薄修根本就是被你綁架了?”童笑顏看著沈月嬌,不敢錯過她臉上的一個表情。

“我當然擔心,我找了最好的私家偵探,一直等消息等到現在!”沈月嬌大聲的反駁著。

雖然沈月嬌極力掩飾,但是童笑顏還是看出她眼神中的一絲心虛,“你是不是知道薄修在哪裏?”

“你說什麽?我怎麽會知道,你瘋了吧!”沈月嬌有些不耐煩。“你們趕快走吧,我想休息了。”說著便讓傭人將他們趕了出去。

“正晨,我總覺得沈月嬌怪怪的,你一定要派人盯緊她。”童笑顏回想著沈月嬌的表現,越想越覺得奇怪。

“好,我會派人24小時盯著她。”

景薄修借著看守的人睡覺的空擋偷偷的解開了繩子,逃了出去。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方向。茫茫的山陵沒有認識路的人根本走不出去。

看著身後的屋子,景薄修咬咬牙還是決定冒險闖一闖。他知道,笑顏還在等著自己。

等到天亮,景逸帶著沈月嬌來看景薄修的時候,看守的人才發現景薄修逃跑了。

“廢物,一個人都看不住。你們還想不想要剩下的錢了?”景逸有些氣急敗壞,昨天晚上沈月嬌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景逸很得意。

本來今天,景逸想帶沈月嬌來看看景薄修的狼狽樣,現在一切都成空,要是公司還沒到手,景薄修就回去了,自己豈不是白忙活?

“還不快滾去找!”景逸越想越生氣。

看著空蕩蕩只剩下繩子的房間,沈月嬌抓著景逸問道:“你把薄修怎麽了?薄修要是有事,我一定不放過你!”

甩開沈月嬌的手,景逸惡狠狠說到:“反正景薄修也不會是你的,管他死活呢!”

“你們說什麽?薄修怎麽了?”他們身後是尾隨沈月嬌趕來的童笑顏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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