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五章再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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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甲板上的景薄修已經盯著那座小島許久了,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童笑顏,景薄修許久未有波瀾的心就激動不已。

船離岸越來越近,景薄修隱約間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道:“笑顏,是你嗎?”

船仍舊迅速向前行駛,那熟悉的身影就是童笑顏,景薄修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和興奮了,只想立刻就沖過去緊緊的抱住童笑顏,再也不要讓她離開自己。

“笑顏!”景薄修再也不能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悸動,對著不遠處的童笑顏大聲喊道。

童笑顏看著越來越近的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眼淚突然就止不住的流下來:“真的是薄修,真的是他!”

可是,突然童笑顏就止住了喜悅的眼淚,許多令人不安的念頭頓時湧入童笑顏的鬧鐘。

為什麽找了我這麽久都沒有找到,殺手一死薄修就來了?

難道殺手說的都是真的?

……

童笑顏不敢相信,使勁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想要將這些想法都扔出自己的腦袋,可是童笑顏仍舊沒有辦法不去想。

“這不是真的,不會的,絕對不是這樣的。”童笑顏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

看著即將要到自己面前的景薄修,一掃往日的期待,童笑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於是童笑顏只好匆匆跑開。

原本滿心歡喜的景薄修見童笑顏突然跑開,並且離他越來越遠,景薄修有些害怕了,他不敢想象再一次失去童笑顏是什麽樣子。

景薄修立刻回頭對開船的人大聲喊道:“立刻加速!”

可是船已經離岸很近了,再次加速只會給船身造成傷害,景薄修只能眼睜睜看著童笑顏離去。

船一到達岸邊,還沒有停穩,景薄修就迫不及待的朝著童笑顏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景薄修的船,很快引起了島上守崗人的的註意,守崗人立刻跑過去告訴莊向萬。

“報告,我剛剛守崗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島上居住人員來到島上,本想阻止,但是那人還沒等我過去就匆匆往東邊跑去了,好像是童笑顏離開的方向。”

“男的還是女的?”莊向萬問。

“男的。”

非島上居住人員,男的?莊向萬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島上很少會有人過來,除非是被不得已,而那人看情況應該是有目的才過來的。

“應該就是他了。”莊向萬自言自語道。

除了是童笑顏所說的所愛之人,應該就不會是別人了。

“他是誰?”守崗的人聽不懂莊向萬的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然而莊向萬怎麽會和一個守崗的人說他的計劃,不悅道:“這是你應該問的事情嗎?接著去守崗,給我好好看著,要有什麽異常之處,立刻來告訴我!”

守崗人意識到自己問的有點多了,立刻答道:“是,我知道了。”

見守崗人離開,莊向萬叫來一個心腹,吩咐道:“剛剛你都聽見了吧,去幫我把那個人攔住,讓他過來見我。”

“是。”

望著心腹離開的方向,莊向萬冷笑道:“我倒要親自看看是什麽樣的人才能讓她如此難以忘記!”

景薄修跑到一半,突然不見了童笑顏的身影,正在景薄修茫然不知所措之際,一位男子將景薄修攔住:“站住,請跟我走一趟,我們主人要見你?”

“你們主人是?”景薄修小心的問道。

“這就不用你管了,跟我走就是了。”男子面無表情,確實不容拒絕。

他本不想答應,但是現在找不到童笑顏,心想也許這島上的人能幫的上一些忙,於是就答應了。

莊向萬見景薄修被帶過來,假意裝作不認識,問道:“請問你是?”

景薄修不經意打量了莊向萬一番,立刻就意識到此人在島上一定有著不同的地位,於是回答道:“你好,我叫景薄修,初來乍到,如果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此時的莊向萬並沒有著急直接和景薄修亮明底牌,而是再次提問道:“我們這島上常年人跡罕至,我看你此行應該不是被海風刮過來的吧?那你是來?”

面對莊向萬的提問,景薄修但是沒有隱瞞,直言:“我是來找我的心愛之人的,不瞞你說,我已經找了她很久了,一直未果,現在有消息說他就在島上,並且我剛剛來的時候也看到她了。”

“哦?心愛之人?那肯定是對你很重要,不過……你的心愛之人是?”莊向萬佯裝不知。

“我的心愛之人她叫童笑顏,她是我的女人。”景薄修脫口而出。

莊向萬雖早已知曉此人就是過來和他爭童笑顏的,但現在親耳聽到景薄修說童笑顏是他的女人時,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

但是莊向萬並沒有表露出自己的情緒,而是假裝鎮定道:“童笑顏?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的未婚妻就叫童笑顏,她原本也不是我們島上的人,可能是上天有意安排讓我們見面,又讓我們相知相愛。”

莊向萬說話時的愛意滿滿,似乎是想讓景薄修看到他與童笑顏已經兩情相悅,知難而退。

可景薄修卻不肯相信,再次確認道:“請問島上還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嗎?”

“依然是沒有。”莊向萬肯定的答道。

得知莊向萬口中的人就是童笑顏,景薄修仍舊不肯相信童笑顏會背叛自己,說:“這不可能!笑顏她絕對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你我初次見面,我怎麽會騙你,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問問島上的其他人,問問她們笑顏是不是我的未婚妻,她又是不是這個島上的女主人。”莊向萬信心滿滿的回答景薄修。

景薄修仍舊覺得童笑顏不會背叛他,所以仍是搖頭道:“這絕對不會的。”

“你要是不肯相信,我也沒有辦法逼你,但是你去問問大家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

莊向萬說完就離開了。

空蕩蕩的大廳現在只有景薄修一個人,腦海裏回蕩著莊向萬的話,雖是不肯相信,但是一想到剛剛童笑顏明明看見了自己卻跑開,景薄修就覺得有些奇怪。

於是景薄修準備再去見見童笑顏當面問清楚。

剛出了門沒多久,景薄修就聽到街上有兩個人正在討論著什麽,隱約間景薄修聽到“童笑顏”的字樣。

於是景薄修裝作不經意地走了過去,偷偷聽著他們的談話。

“我跟你說,你猜我昨天看到什麽了,我昨天看到童笑顏和島主兩個人手牽著手在海邊散步,一副很甜蜜的樣子。”

“真是羨慕,不過要我說,那個童笑顏也是好福氣,找了一個對她那麽好的人。”

“是啊,如果我也能遇到像島主對笑顏那麽好的人對我就好了,不過童笑顏對島主也是很好的,天天親自下廚做飯給島主吃。”

震驚,憤怒,嫉妒,傷心,一瞬間所有的情緒湧上景薄修的心頭。

原本不相信莊向萬所說的景薄修,現在聽完這兩個人的對話有些動搖了,更加堅定了他要去找童笑顏問個清楚的決心。

景薄修走到兩人面前,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想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童笑顏住在什麽地方?”

“你找童笑顏嗎?有什麽事嗎?”那人似乎有些警惕地問道。

他怕他們因為莊向萬的關系不告訴他童笑顏的住處,於是謊稱道:“前幾天,我遇到了些事情,是她幫了我,我想找她表達一下感謝。”

那人松了一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屋子,說:“看到了嗎?就是我手指的方向,第二個就是她住的地方。”

聽完,景薄修道了謝,就迫不及待的向童笑顏的住處走去。

景薄修趕到童笑顏家門前,發現大門緊閉,但是景薄修確定童笑顏一定在裏面,於是敲門對著裏面喊道:“笑顏,你開開門,我是薄修啊,我知道你在裏面。”

原本在屋子裏躲著的童笑顏,聽到景薄修的聲音,有些吃驚,也有些害怕,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景薄修。

“薄修!你還是找到我了,可是……我該怎麽辦。”童笑顏並沒有直接開門,而是站在門後面,雙手緊握,十分糾結。

見童笑顏沒有開門,景薄修並沒有放棄,而是再次懇求道:“笑顏,你在裏面對不對?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

原本猶豫不決的童笑顏聽到景薄修低聲的懇求,有些不忍心,再加之童笑顏原本就很想念景薄修,只是因為那些事情,才讓她如此猶豫,於是童笑顏決定開門去見景薄修。

可是已經在門外等待很久的景薄修就在此刻突然爆發了,沖著童笑顏的門外大喊:“童笑顏,你是不是真的愛上莊向萬了,你告訴我!”

童笑顏正搭在門把手上的雙手,一下子滑落下來,人也整個癱軟在地,似乎根本不敢相信景薄修回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眼淚從眼角滑落,童笑顏低聲喃喃:“你為什麽就不肯相信我呢?”

傷心過後,童笑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故意狠心賭氣道:“對!我就是愛上他了!那又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嗎?你憑什麽來質問我!”

原本就情緒有些失控的景薄修聽到童笑顏的回答,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一拳砸在了童笑顏家的門上。手上頓時鮮血直流,但是景薄修似乎沒有感覺,似是囈語一般:“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

隨後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離開。

童笑顏聽見景薄修離開的聲音,強撐著的意識轟然倒塌,整個人沿著門緩緩滑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而這一幕卻都被莊向萬派來跟蹤景薄修的人看到,景薄修走後,那人馬上回去找莊向萬稟明情況。

“島主,有新消息。”跟蹤的人十分諂媚的對莊向萬說道。

莊向萬一聽,頓時有了精神,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怎麽了?”

跟蹤之人了將童笑顏和景薄修兩人剛剛發生的事情詳細告訴了莊向萬,莊向萬聽後嘴角上揚,冷哼道:“哼,我還以為這景薄修是多麽厲害的角色,原來也不過如此。”

“對了,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不過接下來你就不用再跟著那個景薄修了,他也就不過如此。”莊向萬轉過頭對之前跟蹤景薄修的人說道。

那人自然是以莊向萬唯命是從,說:“是。”隨後便離開。

莊向萬走到椅子邊上坐下,似乎因為這件事,莊向萬心情愉悅了許多。

“我要的女人,自然不會讓給別人。”莊向萬眼神有些渙散,但是語氣確實是十分堅定。

從童笑顏的住處離開的景薄修,性情低落到了極點,他無法想象他和童笑顏之間會變成現在這樣,原本滿心歡喜過來找童笑顏,卻沒想到卻是以滿心傷痕結尾。

景薄修只要一想到剛剛童笑顏所說的話,就心痛到無以覆加,原本還有的那一絲期待,徹底被毀滅的無影無蹤。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景薄修自言自語,似乎喪失了靈魂。

隨手在小攤販裏買了一瓶酒,景薄修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洩一下。

茫無目的的景薄修很快就走到了小島一側的無人之地,景薄修慢慢悠悠的走著,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到小島來的目的。

“我是不是不應該來這裏,不應該過來打擾你的幸福生活,你告訴我,童笑顏。為什麽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們之間卻變成了這樣。”景薄修瞇著眼睛,對著遠方說道。

景薄修打開剛剛買的酒,想要一醉解千愁。一打開酒瓶,景薄修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放下酒瓶時,突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有人來了。

景薄修並沒有慌亂,繼續手中的動作,將瓶子放在地上,站起身,正準備回頭查看情況,就突然人“咚”的一聲敲暈,立刻失去了意識。

打景薄修的人見景薄修倒下,確定景薄修已經沒有意識,轉過頭對身後的女子道:“小姐,這個人咋們怎麽處置?”

只聽見蒙面的高大女子冷笑一聲,緩緩揭下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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