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一章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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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靜的的醫院走廊裏,護士在走廊裏發出的聲音像用指甲在玻璃上劃般一樣刺耳。

“不好了,不好了,病人死了!”說著護士急匆匆推開病房裏的門,黎緣從椅子上猛的坐起來,眼珠子瞪的溜圓溜圓。

“什麽?怎麽回事?”黎緣頓時只覺得晴天霹靂,被趕出去的寧涵涵聽到聲音也從病房外進來坐在田心病床旁,黎緣焦急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田心。頭腦裏如龍卷風般襲過。

寧涵涵坐了起來,背對著黎緣,卻笑了起來,但速度的把剛才的表情收了回去,故作姿態的把手放在田心的手上。焦急的對著田心說。“田心!你一定要醒過來!現在事情那麽大,黎緣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的呀!”

陸明源也急忙的從旁邊走過來,看著寧涵涵的這個樣子,不想說話,過來拉開寧涵涵。“別說風涼話了,我們出去一下。”

病房裏的人情緒剛剛穩定下來,就聽見走廊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護士見狀拿起放在病床上的護理表,走了出去想看看什麽情況。

只見從老人病房裏走過來幾個男子,看樣子應該是老人的後輩,護士見狀過去叫住他們,讓他們不要在醫院裏大聲喧嘩。

“我不管你這是哪,這不關你的事讓開!”說著,推開護士,以一個健壯的男子開頭,後面還跟著一個比較瘦小的男子,看年齡應該是老人的兒子或者女婿之類的,一個個面露兇像,看起來兇狠狠的,仿佛就像一個發怒的老虎。如果說他們此刻的樣子是張飛的話,他們一定是想喝斷長阪橋。

黎緣等人聽見聲音也走了出來,可那幾個人快步走上前,直接擰著黎緣,陸明源的衣服。“殺人犯呢?讓她出來!一命償一命!”

黎緣見狀不知道怎麽回事,“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說著想把擰著自己人的手給掰開。

“我媽死了!還能怎麽說,人死不能覆生!”說著使勁把黎緣往墻上推。黎緣奮力掙紮。旁邊的陸明源被眼前這個男子拽著衣袖就往田心所在的病房裏推,眼前這個人力氣太大,自己根本絲毫沒有抗衡之力

“寧涵涵把門關上!”說著陸明源使出渾身力氣想減緩男子想進入病房的速度。此時寧涵涵被眼前的景象嚇壞,幾步跑到門前,將門鎖住,跑到病房最角落的病床下躲了起來。而這個糾纏住陸明源的男子,一把將他推開。

“那個殺人犯呢!出來!”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將門推開。

陸明源驚恐萬分,此時他們的情緒太激動了,任誰說什麽也不會聽的。

黎緣把那男子的手拿開,只見黎緣面前的這個男子,身形瘦小,眼帶血絲,可能是被失親之痛沖昏了頭腦想必平常生活中也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

旁邊一個更強壯的男子推開陸明源就要往病房裏去,陸明源趕忙攔著。“你不要進來,有什麽事我們在外面商量,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只見那男子邊推搡邊往裏擠。“病人,那躺在那的那個女人是個病人?她就是個殺人兇手!”說著推開他,就往裏面沖,沖到了病床邊大聲的吆喝。“還我母親!”

男子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小刀,直直的向病床上正在昏迷的田心刺去。說時遲那時快,陸明源步向前,撲在刀刃的前面。“啊!”刀刃直直的插進了陸明源的肩膀上。頓時陸明源的衣服上就被鮮血染紅,面色蒼白。那個男子見狀連忙退後,一把把刀扔在了地上,被嚇到一邊的寧涵涵趕緊過來扶著陸明源。

此時正在病床外扭打的黎緣也停下手,沖了進來。“醫生!醫生!救人吶!”寧涵涵邊喊邊用手捂著陸明源的傷口,但此時她的心裏早已樂開了花,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操控之中,只需要靜靜的在一旁看戲就好。

此時醫生趕來,病房裏頓時亂成了一鍋粥。經過檢查,陸明源只是皮外傷,並沒有傷到血管和器官。時間慢慢逼近,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

眼看著開庭之日如期而至,黎緣簡直愁白了頭。田心還沒有從昏迷中醒來,經過昨天的事情,黎緣精疲力竭,一邊照顧受傷的陸明源,一邊還要準備自己代替田心出庭的材料。

原告方已經到齊,當黎緣推著輪椅上的田心進場時,原告一方投來憤怒,兇狠的目光。黎緣頭低著,不說話,默默向前走。全場肅靜,法官宣布開庭,氣氛變得十分肅穆,原告代表律師上臺表達觀點闡述案件發生的來龍去脈。

黎緣坐在臺下,心神不安,腿不自覺的發抖,不知不覺手心裏全是汗。

“我方認為,被告的行為最終造成原告的死亡,承擔全部責任。”說完原告捋好稿子坐會原告席,法官此時傳喚被告。

黎緣故作鎮定站起來。“報告法官,因被告還處於昏迷中,我暫時代表被告發言。”

全場嘩然原告律師站起來嘲諷黎緣懂不懂法律,他自己無權代表被告,實在是嘩眾取寵。法官表示同意,宣布一審暫時結束。

黎緣無奈的推著田心。心情很是低落,這個時候只能試試請錢慧出庭作證田心才有機會打贏這個官司。

轉眼就是晚上,童笑顏在這個牢獄裏輾轉難眠,外面下著大雨,雨水順著墻壁裏的空隙滴落下來,滴答滴答打在地上。眼前的童笑顏一臉生無可戀,剛才睡著時候夢到田心有難,突然驚醒就再也睡不著了,雖然是個夢,但是她的心裏特別不安,總感覺真的有什麽事情發生,有一種強烈的預示感。

童笑顏無奈的坐起來,看著眼前的雨滴,想想這幾天的遭遇,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呀。此時童笑顏正在發愁,老人端著一碗饅頭過來,看著童笑顏一臉悶悶不樂,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孩子,怎麽了?心情不好?”

童笑顏將她做的噩夢告訴了老人,並告訴她,自己內心好不安,如果她能回去就好了。

老人安慰童笑顏道:“孩子,先把饅頭吃了,吃飽了才有力氣解決別的事情,明天我帶你去找島上的女主人,看看她願不願意放你。”說著老人將饅頭遞給女主,雖然女主心裏裝著事,但還是騙不過自己的胃,肚子早就咕嚕嚕的叫了。

童笑顏也絲毫不顧及形象,大口吃了起來。老人看著她吃得下去,心情也欣慰許多。

童笑顏見狀,客氣道:“您也吃,您帶了那麽多我也吃不完。”

老人笑了起來。“好嘞!不夠吃我再去拿。”

童笑顏心裏感激不盡,連連對老人道謝,,“謝謝您,如果不是您那麽照顧我,我真的要崩潰了,我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要把我當成怪物,現在都是現代,什麽事情都要講法律的。”

老人慈祥的笑了笑了。“孩子,這裏的人世代與世隔絕,多少年沒有見過外來的人,突然出現了,他們肯定會害怕,但是你相信我,他們並不壞,只是被你嚇到了。”

童笑顏聽後,困意突然來襲,雖然心裏還惦記著田心但是自己的首要任務是趕緊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才有機會去處理別的事情。

想到這裏,會心的笑了笑。不知不覺的困意已經湧上心頭。她伸手摸了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滿意足,回到了破舊的床上緩緩躺下去,頓時感覺自己好累好累,頭好重,慢慢的,眼皮越來越重。此時牢獄外的雨也停了,只聽見雨滴,滴答滴答。

第二天早上,太陽緩緩升起,透過窗戶灑在童笑顏臉上。被這一束陽光照醒,童笑顏坐起來,揉一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剛準備起來,島上的女主人姜琪掂著一個大水桶過來“餵,那個怪物,去打一桶水來。”

童笑顏大早上聽到這麽無理的要求,頓時火冒三丈,但是一想,這可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自己在這出了什麽意外,自己的朋友,家人都不會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小命保下來。

於是童笑顏起身,走到姜琪面前,接過水桶問,“請問在哪接水?”

姜琪看著眼前這個順從的怪物,心裏缺疑問起來,眼前這個怪物怎麽那麽聽話。“從這裏出去直走,左拐就到了,那裏有個井。”

話音剛落,童笑顏便直接踮起水桶就朝著方向去了。

此時黎緣約了錢慧,黎緣在這個咖啡館等了很久,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輕瞄了黎緣一眼,緩緩坐下,舉手投足間,都是一個高姿態,仿佛知道黎緣此次來就是有求於她。“說吧,找我來什麽事。”

黎緣拿起咖啡輕輕的喝一口,發現有點疼,但是故作鎮定。“屁事,我這次來是有事找你幫忙,想必田心的事你也知道了,她現在還在昏迷,我需要你來出庭作證來幫我們,因為你是目擊證人,如果你能來幫我們作證,我相信我們的勝算肯定會大些。”黎緣目光堅定看向錢慧,心中卻有些不安,因為想到這次老人家屬的事情,害怕錢慧出庭會波及她的安全。

再一個,錢慧這個人,個人利益最大,想讓她插手這件事情不利於她的利益。她能答應的可能性很小,而且就算到最後勝訴了,老人的家屬還是一個不穩定因素,雖然現在被警方控制住,但是最後能出什麽事情誰也不知道。自己並不能保證什麽。

錢慧看向窗外,“明天出庭,我會去的。”說完看向黎緣,黎緣滿臉驚訝,自己知道錢慧有答應的可能性,但是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那麽果斷。

黎緣站起來,想上去握住錢慧的手,連聲道謝。錢慧卻將手收回。“不至於,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說完拿起桌上的包,轉身離去,來的快去的快,留給黎緣的可能只有空氣中的香水味。

黎緣緩緩坐下,臉上還是寫著驚訝兩字。心裏卻別提有多高興,這樣一來,這次勝算就大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想到這裏黎緣長舒一口氣。拿起咖啡就喝,此時咖啡卻不燙了,黎緣大口喝下。

偌大的法庭裏,黎緣推著輪椅上的田心,經過被告席的時候看著被告方的人員看自己的眼神,自己並不懼怕,只感覺自己一定會凱旋而歸,真想總會大白,善良的人不會有惡報。

將田心推到自己的座位旁後,法官宣布二審開庭審理,在宣讀一審結果後,法官問黎緣田心是否蘇醒。

了解情況後,黎緣站起來表示。“雖然當事人還處在昏迷狀態,但是我請到了此次的目擊證人,她馬上就會到現場,將事實公布出來。”

這時,原告代表律師站出來說,現在已經開庭,這個時候被告所說的目擊證人還沒有出現,已經影響了開庭,證據表明已經確鑿,被告方已經要負法律責任,請求法官可以宣判了。

此時寧涵涵卻站了起來說。“被告剛才所說的目擊證人到現在還沒有出庭,難道不是欺騙法官,輕蔑這個庭審嗎?”

黎緣此時非常驚訝,看著寧涵涵出來竟然不是為自己說話,而是為對方說話,想想在病房裏發生的,一幕幕,黎緣只感覺內心傷疼,被人背叛的滋味很不好受,現在整個庭裏的人員被寧涵涵煽動的開始爭相討論。

黎緣心裏如火上的螞蟻,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回頭看看旁邊的田心,心裏慚愧不已,可是現在這種局面又有什麽辦法呢。

在被告方那裏的家屬,黎緣看到了當時抓著自己的那個男子,當時另外一個男子傷了陸明源後,他拉開了那個男子。即使是那種危急情況下,那個男子甚至還在後面用手使勁抓著黎緣,試圖保護她。黎緣想不明白,為什麽好人總沒有好下場,為什麽身邊的人要背叛自己。

這時法官看著眼前的局面快控制不住了,於是大聲宣布。“肅靜肅靜!如果被告方還沒有出庭證人的話,我將繼續進行宣判。”

黎緣望著那個大門,只希望現在能有奇跡出現,看著旁邊還在昏迷的田心,心裏好不忍心,當田心蘇醒過來,她將面臨著這種局面,黎緣空洞的望著,腦海中在浮現一幕幕場景。

此時門外來了一個人,在場所有人紛紛將目光投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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