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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參加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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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田心自小習武身體比較結實,在醫院住了幾天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早就在醫院待不住了,一早兒就打電話給葉澤,讓他來接自己。

本來輪不到葉澤的,但是最近身邊的人各有各的事情,只有葉澤這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比較閑。葉澤倒是靠譜,一接到電話就過來了。

還是一樣的一見面就開始插科打諢:“哎呦田心啊,你這純屬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你說說你是不是傻,路邊隨便停下的車就敢上?”田心出車禍的事情他是早早就知道了。

田心一臉無可奈何:“大少爺您可饒了我吧,我這傷剛好你可別氣我了。”

葉澤一臉壞笑:“你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吧。得,不說了不說了。小爺來接你回家。”

田心早已經收拾好了東西,這會兒已經站起來準備出門。突然想到自從自己住院以來就再也沒有見過童雲阿姨,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等等,我要先去看看童雲阿姨,然後再回家。”

“好吧好吧,你是病人都依著你。”葉澤假裝滿臉無奈,其實早就想順道看一下童雲阿姨了。

因為終於可以回家了,田心的心情格外的好。兩個人一路上打打鬧鬧來到童雲的病房。

還沒推開房門就聽見裏面刺耳的女聲:

“你知不知道你女兒現在就是個婊子,裝狐貍精做小三,把我的薄修迷得死去活來。她自己失蹤就算了,現在害的我的薄修也失蹤了。”

“他一定是找她去了,可是你知不知道,景薄修是我的未婚夫!你看你生的什麽好女兒!就會做這些勾引有婦之夫的事情!”

田心和葉澤兩個人大驚,快步走到病房門口使勁推開房門。

在看到裏面的情景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童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而那個尖利的女聲正是來自於現在正蹲在她旁邊的寧涵涵。

寧涵涵絲毫沒有註意到已經有人推門而入了,更加瘋狂,湊近童雲一把抓住她的領子,近乎瘋狂的嘶吼:“你說,你的女兒是不是個婊子!你說,景笑顏這個婊子到底把我的薄修拐到哪裏去了!”

童雲嘴唇蠕動著,但是終究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一臉痛苦的樣子,終於挨不住暈了過去。但是即便如此,寧涵涵仍然不罷休。

手上的力道非但沒有變小反而更用力起來:“你還裝死?快給我醒過來告訴我童笑顏和薄修到底在哪裏!”

田心和葉澤兩個人楞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

氣急的田心隨手拿起身邊的一個遙控器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向寧涵涵砸了過去。寧涵涵只覺得眼前一黑,一抹眼睛,已經流出大滴大滴的血。

寧涵涵這才註意到有人進來了。劇烈的疼痛讓她顧不上思考,幹脆整個人攤在地上大聲的嘶吼:“殺人了!快來人啊,有人殺人了!”

但是走廊裏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經過。

葉澤和田心也並不理會流了很多血的寧涵涵,兩個人趕忙把已經暈過去躺在地上的童雲扶起來送到了床上。還好田心之前照顧過童雲一段時間,知道童雲肯定是氣極了血壓升高才暈過去的。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藥給童雲餵了下去。

在地上嚎叫了一會兒的寧涵涵見始終沒有人搭理,這才慢慢停止。看著手上血,心中的仇恨迸發。

不顧眼睛的疼痛,拿起手邊的椅子瞅準機會就準備向田心砸去。

還好葉澤眼疾手快,一個轉身搶過來了她手中的椅子。並牢牢抓住她的手防止她再做出什麽傷人的舉動。

安頓好童雲的田心扭過身來對寧涵涵說:“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聽清楚了景薄修愛的一直都是童笑顏,而且會永遠愛下去。你不知好歹死纏爛打就算了,現在竟然來傷害童阿姨。今天留的血你記清楚了,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寧涵涵一擊不中已經絕望了,眼睛劇烈的疼痛讓她沒有辦法繼續跟田心爭執。

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葉澤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根本不占上風。

使勁掙脫開葉澤抓著自己的手,掙紮著站起來,直視田心的眼睛:“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就一邊大哭著一邊奪門而出去找醫生了。

景薄修自從知道童笑顏現在再美國的消息後,就總是心神不靈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本來打算第二天一早就飛去美國找她的但是因為實在是太想早點找到她也太惴惴不安擔心自己玩一點點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索性訂了淩晨的機票,即刻出發去美國尋找童笑顏。

但是坐上飛機之後的景薄修不僅沒有感覺踏實一點,反而越來越不安了。

景薄修坐的這趟飛機出事了。而且飛機上乘坐的全部人員全部失聯,現在情況非常危急。

飛機一失事各家媒體就爭相報道。也不知道是誰洩露了消息,說景薄修也在這架飛機上。

景薄修乘坐的這架飛機失事的消息很快被傳遍了公司的各個角落。霎時間人心惶惶起來,人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沒有人還有心思踏踏實實的工作。

幾個員工私下討論。

“雖然總裁已經換了,但是現在外面包括我們公司內部都還是只認景薄修的。要是真的出事了的話……那新任總裁才算是真正坐穩了位置,搞不好要大換水。”

“那還是保佑景薄修不要出事的好。指不定還要裁員呢。”

剛好被經過的景逸聽到,這才知道景薄修出事了的事情。正如這幾個員工討論的那樣,如果景薄修這次再也回不來了他才能真正在華臻坐穩。

景逸笑了笑,繼續往前走,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景家也是一早就知道了景薄修出事的消息,有人擔心有人蠢蠢欲動,畢竟是家中最有出息的小輩出事了,引起的轟動一點都不比公司裏小。各懷鬼胎。

多虧媒體的爭相報道,外界自然也是知道了華臻總裁景薄修出事的消息。不出兩天,華臻的股票就幾乎跌停。

但是景逸卻全然沒有著急的意思。沒人能猜透他永遠微笑著的臉的背後藏著什麽。但是在股票大跌的第二天就立刻去找了景老爺子。

“爺爺,現在情況非常不好。因為薄修出事的事情,我們華臻的股票跌的非常厲害。”

本來景薄修出事景老爺子已經夠著急的了。他雖然整日跟他這個孫子過不去,但是也最中意這個孫子。現在又聽到股票大跌的消息。竟一口氣上不來,病倒了。正如景逸所願。

一切正如景逸計劃的那樣,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真是天助我也,薄修,你的出事可是成就了我呢,讓我少費多少功夫。”景逸看著病倒不省人事的景老爺子喃喃自語。

景老爺子被火速送往醫院,一病不起。

炎聶察覺到童笑顏最近對自己的態度冷淡了許多,剛來美國兩個人天天下棋輕松自在的日子一去不覆返了,竟覺得有些懷念。看著面前的童笑顏出神。

“炎聶,你叫我來到底有什麽事情?”童笑顏沒好氣的開口詢問,把炎聶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

幹咳了兩聲才開口“笑顏,晚上有一個舞會,我還缺一個舞伴。”

童笑顏挑了挑眉毛:“哦,所以呢?”

“所以,我邀請你來做我的舞伴啊。”炎聶似笑非笑的開口,語氣裏有股不明的意味。

童笑顏厭惡的搖了搖頭,自從知道炎聶要利用自己對付景薄修之後,童笑顏覺得炎聶越來越惡心了:“不必了吧,我不會跳舞也沒有時間,你去找別人了。”

說完也不給炎聶再邀請的機會,就直接轉頭出門了。

炎聶沒有想到竟然被這麽直接且不留情面的拒絕,而且剛才童笑顏臉上的厭惡他看的清清楚楚,瞬間火冒三丈,隨手拿了手邊的煙灰缸往墻上扔去。

又陰狠的開口:“哼,你不想去是嗎?我偏要讓你去。”

童笑顏回到自己的房間,晚上正準備出門吃飯,一開門被嚇了一跳,一個傭人正滿臉淚水的跪在自己的門口。

童笑顏皺眉,開口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跪在這裏?”

傭人哭哭啼啼的開口:“是炎總讓我跪在這裏的,他說……他說想要邀請您去陪他參加一個舞會,讓我來告知您,要是您不去的話,就把我賣掉。”

“她真的這麽說?”童笑顏難以置信的問道,炎聶這個人真是比她想象的還要惡心。

傭人的眼淚流的更多了:“是的,他一定會說到做到的,所以,童小姐,我求求您去參加舞會吧,我不想被賣掉啊。”

童笑顏忍不住大罵:“卑鄙小人。”

腳下又是傭人的苦苦哀求:“求求您了童小姐,我真的不想被賣掉啊。”

童笑顏握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打爆炎聶的頭,但是現在除了答應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她相信如果自己不去的話炎聶這個瘋子一定會說到做到把這個人賣掉的:“好我答應他去舞會,你不要擔心,去跟他說我去。”

傭人連忙道謝,匆匆站起身來去找炎聶覆命了。

第二天,炎聶滿臉好心情的帶著一套禮服來邀請童笑顏參加舞會,好像童笑顏本來就答應了而他根本沒有做過卑鄙的威脅人的事情一樣。

“笑顏,我專門為你選了一套禮服,一定很適合你,你快去換上我們去參加舞會吧。”

童笑顏只覺得惡心,並不拿正眼看他,拿了禮服回了房間。這才發現炎聶給了自己一套非常暴露的衣服。整個背都是裸露的,穿上之後胸前也是一片春光。

“什麽垃圾玩意兒。”穿上衣服的童笑顏忍不住破口大罵炎聶,但是想到昨天那個傭人的苦苦哀求,只能咬咬牙出門了。

銀色的禮服襯得童笑顏格外的妖嬈,姣好的身材也一覽無餘的全部展現。炎聶眼睛都有些直了。過去扶住童笑顏的手,滿面笑容:“我就知道這件禮服很配你。”

童笑顏並不搭理,厭惡的甩開他的手,先一步坐上了車子。

炎聶和童笑顏的一進場就聚集了全場的目光。實在是童笑顏的這身衣服太過於大膽整個人也實在太風姿卓越了。

“我們跳個舞吧。”炎聶再次向童笑顏發出邀請,但是童笑顏只有冷哼。

炎聶也並不惱:“你答應我做我的舞伴的,不跳舞叫什麽舞伴呢,那那個傭人的任務算是沒有完成,還是要接受懲罰哦。”

“你!”童笑顏實在沒想到炎聶竟然如此無恥,“卑鄙!”

但是只能接受了他的邀請開始跳起舞來。也不自覺的吸引了舞會上其他人的眼光。

“炎,她好漂亮,是你的女朋友嗎?”一個外國人指著童笑顏問道。

炎聶只是笑笑,但是並不回答。不否認也不默認。

但是正是這樣的態度讓打擊更為好奇了,大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都在談論炎聶帶來的這個美麗的中國女孩。

甚至還有人來直接了當的問童笑顏。童笑顏生怕自己說錯什麽害了那個傭人,只能閉口不言,終於不堪其擾借口上廁所逃到了後臺。

正在童笑顏準備從後臺找離開的出口準備先行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叫住了她。

“童笑顏?”

童笑顏驀然回首,黑暗裏站著的是喬正晨。

喬正晨這才看清楚竟然真的是童笑顏,剛才就一直覺得像,但是實在不敢相信童笑顏會穿成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裏:“竟然真的是你?”

然後又上下打量了童笑顏一番,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童笑顏,滿臉的擔憂:“笑顏,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

童笑顏默不作聲,只顧拿了衣裳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自己也實在是太不習慣穿成這個樣子在外面了,有一種沒有穿衣服的羞恥感。

喬正晨眉頭緊鎖,更擔憂了,湊近了一些:“笑顏,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裏,你跟我一起走吧。”

“你是故意的?”童笑顏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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