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二章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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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正晨四處找不到童笑顏的身影心裏很著急,腦海中閃過一絲懷疑,莫不是景薄修食言了,趁著自己取車途中把笑顏帶走了?

喬正晨不由得賺緊了拳頭,返回酒店。賓客都已散去了,酒店裏面只剩下了景家人和寧涵涵。

景家人看見返回的喬正晨一身怒氣,就聽見喬正晨質問的聲音“景薄修,你把笑顏藏到哪裏去了?”

景薄修一臉驚愕,“笑顏失蹤了?笑顏不是已經跟你走了嗎?你現在又跑過來質問我笑顏去了哪裏?”

“你別裝了,自己已經和別人結婚,現在又把笑顏藏起來。”

寧涵涵挽住了景薄修的手臂,出來解釋著,“喬先生,修,一直都和我在宴會廳,並沒有離開,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還請喬先生不要出口汙蔑我們景家。”

景家人聽見寧涵涵這麽說,覺得寧涵涵十分合心,關鍵時刻懂得站在景家人的角度,為景家人說話,實在是嫁入景家最合適的人選。只有寧涵涵才有資格做景薄修的妻子。

景薄修聽見寧涵涵以景家人自居不禁心中一陣煩悶,自己有了景老爺子的承諾後,自會慢慢解決寧涵涵,沒有景薄修的認可誰也別想以景家人、自己妻子的身份自居。

喬正晨聽見寧涵涵以景家人自居,甚是惡心,又覺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寧涵涵還真是和食言的景薄修很般配呢。

喬正晨看向寧涵涵,不屑與寧涵涵爭辯,只說:“管好你的男人。”

之前喬正晨和童笑顏一起離開,景薄修很生氣,現在又面對喬正晨一連串質問景薄修更加不爽,現在童笑顏又在喬正晨身邊失蹤了,先前礙於有賓客在不好發怒,現在只有自己人,再也忍不住了。

景薄修用力甩開了寧涵涵的手,寧涵涵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地上,景薄修抓住了喬正晨的衣領,“我告訴你,喬正晨,笑顏並不在我這裏,她和你一起離開的,就再沒有回來,現在又失蹤了,如果笑顏出了什麽事情我要你好看。”

景薄修突然松開了喬正晨的衣領,心裏很著急,怕童笑顏失蹤再出什麽事情。準備離開宴會廳去監控室,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喬正晨心裏認定就是景薄修把童笑顏帶走了,現在面對自己的質問開始抵賴,還威脅自己。

喬正晨想起來童笑顏剛才的傷心的樣子,好像自己也感受到了童笑顏的傷心,再也沒辦法理智的面對景薄修。

喬正晨突然拉過景薄修,景薄修突然受力,慣性下轉過身,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拳頭,還來不及躲閃,一拳就打在了景薄修的臉上。

這一拳喬正晨用盡了渾身力氣,好像給童笑顏抱不平一樣。景薄修的臉上瞬間紅腫起來,隱隱的感覺到嘴巴裏面有些血腥。

景家人面對突然的變化還來不及反應,就見景薄修一拳也打了到了喬正晨身上,而喬正晨並沒有躲,實實在在的承受了景薄修這一拳頭。

喬正晨腦子裏是童笑顏在國外時的若有所思,是那天找到童笑顏時童笑顏的渾身腳印,是童笑顏在景薄修公司樓下的堅持等候,是今天景薄修和別人在一起,童笑顏的哭聲……

都是因為景薄修,如果沒有景薄修那麽童笑顏不會經歷這些不開心。現在童笑顏又沒有了蹤跡,都是因為景薄修。

景薄修回憶起和童笑顏在一起的歡聲笑語,自己為了童笑顏不得不答應家人婚事的隱忍,喬正晨對童笑顏的糾纏都歷歷在目呈現景薄修的眼前。現在這個男人還弄丟了自己的童笑顏。景薄修拽開脖子上系的領帶,拽開袖口的扣子,向著喬正晨撲了過去。

而喬正晨也是如此,向著景薄修撲了過來。二人馬上就要扭打到一起,景家人趕緊拽住了喬正晨,還來不及拉住景薄修,景薄修的拳頭就到了喬正晨身前……

“住手。”黎緣正哭著,剛從外面進入大廳就看見了眼前的一幕,顧不得擦眼淚就趕緊喊了出來。

景薄修聽出來是黎緣的聲音頓了一下,就聽見黎緣話語中帶著哭腔說:“我剛才看見笑顏了。”

景薄修和喬正晨都看向了門口的黎緣,黎緣跑到二人身邊敘述著。

“剛才出去的時候,我也追了出去,剛走到大門口,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突然出現,捂住了笑顏的嘴巴,把笑顏拖進一輛黑色的車裏。”

景薄修心中一緊,臉色更加凝重,眉毛擰在一起,是誰敢動自己的人,真是活膩歪了,救出來童笑顏來,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我喊著笑顏,追著車子,就感覺突然眼前一黑,再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反鎖在倉庫裏面,我喊著救命,好久,終於門被服務生打開。”

黎緣哭腔說著這些過程,讓景薄修和喬正晨只覺得心中突突的。

直覺告訴景薄修這是一場策劃好了的綁架,有人綁架有人斷後,還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麽目的,要做什麽,很怕童笑顏再次遇見什麽危險的事情,就像上次一樣渾身是傷,自己心中也是十分心疼的。他的童笑顏只能由自己來欺負,誰要是敢亂來……不由得景薄修賺緊了拳頭砸到了桌子上,桌上的東西七七八八散落開來掉到了地上,劈裏啪啦的。

聽見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人心中一震,好像感受到了天神的怒氣。

“笑顏一定是被別有居心的人帶走了,我醒來趕緊找了過來告訴你們,就看見你們將要廝打到一處,你們一定要找到救出來笑顏啊!”

景薄修心急如焚準備去找童笑顏,黎緣的話全都落在了景薄修的耳朵裏,一絲不拉。

景老爺子突然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薄修,你現在是已經娶了寧涵涵了。”

對於景老爺子的話,景薄修是不能不回覆的。景薄修笑了起來說:“是景家和寧涵涵結婚,不是我景薄修和寧涵涵結婚。”

“你若是拋下涵涵出去找那個女人,別怪我……”

景老爺子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景薄修接過來話,一字一句的說:“童笑顏不是那個女人,童笑顏是我心上人,童笑顏是我的意中人,童笑顏是我這一生唯一愛的女人,童笑顏也將是景家的當家女主人。將來也會像我這般,在您身前孝順您,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將是我們景家的損失,也將會讓我抱憾終身。”

景薄修的話讓寧涵涵不由得心生厭恨,但是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做出一副要哭的樣子看著景老爺子欲言又止。

景老爺子看見寧涵涵這副可憐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憐愛,心疼寧涵涵剛一嫁過來就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聽見自己的丈夫說這樣的話,自己定要是為寧涵涵做主,好好管教一下景薄修。

景老爺子咳嗽聲劇烈起來,眾人忙著輕拍著景老爺子的背,給景老爺子順氣,景老爺子嘴巴裏面傳出斷斷續續的話語。

“若你拋下涵涵去找童笑顏……咳…咳…那我就收回之前答應你的事情。”

景薄修聽見景老爺子這麽說,心中寒冷,看著一屋子的景家人,看著景老爺子,只覺得十分可笑,偌大個景家,竟然也會左右家人的婚事,是的,生意都喜歡越做越大。

現在權宜之計娶了寧涵涵,倒是正好一起做文章,景薄修一點也不介意幫景家好好洗洗牌,順便清洗寧家。

“若是童笑顏出了什麽事情,我景薄修拼盡所有,窮極一生,也定會要景家、寧家的兩人全都給她陪葬。”

“咳咳……咳咳……”景老爺子劇烈的咳嗽起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暈了過去。

眾人聽見景薄修的話直覺心驚,要讓他們陪葬豈用得上景薄修拼盡所有、窮極一生。

看景老爺子情況不妙,趕緊打電話將景老爺子送進了醫院。一進入醫院,景老爺子就被單獨隔離開來,景家人也看不見了。

景薄修冷靜的處理完景家的事情,同時通知黎緣去報警,而自己則是去找炎盛,這件事情在景薄修看來沒有那麽簡單,電話裏面說不清楚,必須親自找炎盛一趟。炎盛一定能幫自己解決清楚,並且查清綁走童笑顏背後的勢力。

景薄修驅車去找炎盛,直接上樓,正在辦公室裏面處理文件的炎盛,看見是景薄修就笑著放下手裏面的文件,嬉皮笑臉的說“什麽風把您吹過來了,景少,哎呦,我這屋子裏景少來了之後都格外亮了,我這就給您倒茶去。”

景薄修知道這是跟自己開玩笑,但是現在也沒有心情和炎盛開玩笑了,把自己扔到了炎盛的沙發上,也許在這個生死之交面前才會放松下來吧。

直接陰著臉說:“少和我貧嘴,這次是正事。”

聽見景薄修這麽說,炎盛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就聽見景薄修繼續說。

“笑顏被陌生人帶進了車裏,不知所蹤,至今沒有消息,而黎緣目睹過程,追出去卻被打暈,反鎖進倉庫……老爺子也出了事……我懷疑有另一種勢力在搗鬼。”

炎盛聽著景薄修說著前因後果,這麽多關於景薄修的信息突如其來,心裏都炸了。而景薄修面色陰沈但是很平靜,好像在敘述和自己無關的事情,這也就是景薄修這個男人才能表現的如此鎮靜吧。

“你給我查下笑顏去向,還有背後的那股勢力。”景薄修擡手捏捏自己的太陽穴。

……

寧涵涵離開了景家想在城市中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子,景薄修的話在寧涵涵聽來就是專門對自己的侮辱。還沒有讓他們為自己的妹妹發瘋付出代價,自己不會放棄的,但是今天實在是太氣憤了,不由得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中。

寧涵涵把今天所受的一切侮辱全都歸到了童笑顏身上,心中氣憤,抓緊了手,攥折了手指甲也全然沒有發覺。

寧涵涵驅車回到寧氏,還沒有進入寧氏的大門,就看見了陸明源站到了自己家門口的附進,好像是專門等誰一般。

還能等誰呢?當然是寧涵涵。

陸明源攔下來寧涵涵的車子,正在氣頭上的寧涵涵被攔下車子心中更氣,不由得把氣撒到了陸明源身上。

陸明源還沒說明來意,就聽見寧涵涵說:“什麽人都敢攔車子,真是以為我們寧家無人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陸明源說著自己的話,好像沒有聽見寧涵涵說什麽。

“還請寧小姐回景家”。

陸明源心中的老板只有景薄修一人,面前的寧涵涵雖然與景薄修結婚,但是卻不被景薄修承認,那麽自己也不會承認這就是景夫人。

寧涵涵聽見陸明源嘴巴裏面的稱呼只覺得很刺耳。自己是景老爺子認可的媳婦,景薄修不承認就算了,一個小助理也敢這樣不承認自己,當真是以為自己怕了嗎?

寧涵涵冷笑道,“一個助理,有什麽資格出來管我的去留。”

陸明源依然還是不卑不亢的說:“寧小姐,已經和我們的老板結婚,就該留在景家。如今回到了寧家豈不是讓外人看笑話。”

不讓外人看笑話?回到景家,景老爺子唯一可以罩著自己的人,現在已經被氣得昏迷進了醫院不省人事了,回景家,留在景家,那就無異於是被景薄修看管起來,還有什麽自由可言,而有什麽從長計議可言。

“讓我回到景家?我以什麽身份呢?連你一個景薄修的狗,都叫我寧小姐。呵呵。”

“寧小姐自然是寧小姐。回景家自然是以與景先生結婚的身份回去。”

寧涵涵聽著陸明源矛盾的話,心中火氣蹭蹭升起,卻也明白,在景薄修心裏,自己是寧小姐,只是一個與景薄修訂婚的人,而不是景夫人。就算已經結婚,哪怕有了夫妻之實,只要景薄修不承認自己,那也就只能是寧小姐。連一個助理都能看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心中又冷又恨。

“夠了,一只狗沒資格管我。”

寧涵涵不想在聽陸明源說話了,發動車子,就聽見陸明源提高了一個音量說。

“想想寧氏吧,寧小姐。”陸明源故意在這幾個字眼上加重了語氣,而寧小姐三個字聽起來與之前不同,聽起來格外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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