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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威脅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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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關在監獄裏的哥哥,顧菲內心的痛苦來得更加濃郁,她沒想到有一天會跟哥哥這樣說話。

最近這段時間一直試著聯系童笑顏,可不管怎麽樣都沒有辦法跟童笑顏聯系得到,這讓她自責不已,最擔心的還是童笑顏出現什麽事。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話她就不會去美國,要是她真的出現什麽危險,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顧菲眼睛紅紅的,除了愧疚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的情愫。

看著妹妹如此自責的樣子之時,作為哥哥顧舟於心不忍嘆一口氣,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顧菲才好,何況這件事她做得確實不對,如果不是顧菲多管閑事兒,或許童笑顏還好端端的在國內。

“你別太自責了,事已至此,就算你再怎麽自責,恐怕也沒有辦法改變結果,現在只有你能夠幫助她。”

再次嘆一口氣,顧舟把眼神投射到顧菲的身上。

聽到他這樣說,顧菲迷惑不已,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哥哥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可能不知道,之所以景薄修不讓童笑顏出去,為的就是讓她在國內好好的呆著,可你卻偏偏把他弄到美國去,你知不知道她去了美國會造成多大的影響,萬一她有生命危險,這個責任你怎麽負?”

顧舟面對著顧菲有力的進行教訓,真不知自己這個妹妹心裏面到底在想e些什麽,他這樣的話讓顧菲更加迷惑和不解。

更何況她覺得自己最大的錯誤就是讓童笑顏去了美國,然後讓她看到景薄修和別的女人訂婚所以才讓她傷心欲絕,除了這件事兒之外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麽做的不對。

眼看妹妹一臉迷惑不解的時候,顧舟願意把所有的事情跟她坦白出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現在景薄修被監控,只有顧菲這麽一個人,說不定還可以幫上一點忙,雖然這樣的機會很渺茫。

“美國那邊有寧氏的人,他們無異於豺狼虎豹,你想想看,如果童笑顏在美國被他們知道,或者是被他們找到,那可想而知她現在的處境會有多麽危險,說不定還會命喪黃泉,現在景薄修被監禁在家裏面,而他身邊有權力的人也全部入獄,眼下現在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美國把童笑顏給找回來,她在美國多呆一天危險也就更多,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顧舟長長地嘆一口氣,目光帶著極為濃烈的痛苦,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景薄修,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搗亂或許童笑顏現在還在國內好好的,至少在國內它不會比在國外危險。

原本還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可眼下聽到哥哥的解釋之後,顧菲這才恍然如夢的明白,為什麽景薄修要讓童笑顏留在國內,甚至把她留在醫院裏邊不讓她出來,原來是這樣的目的,現在她才明白過來,景薄修他們很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都是我不好,我實在是太笨了,經不起童笑顏的請求,竟然讓她出去,我實在是太傻了……”顧菲的眼淚頃刻之間掉下,甚至想伸出手狠狠的扇自己兩個嘴巴子。

如果當初自己能夠冷靜的想一想,或者是把這件事兒告訴哥哥,那或許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當時她看到新聞,覺得景薄修真的是一個負心漢,而哥哥不願意跟自己多說太多,所以才會一意孤行,幫童笑顏逃離到美國去找景薄修,卻不想竟然弄巧成拙。

看著顧菲眼睛裏邊掉下淚水之時,顧舟心疼不已,伸出手慢慢的幫她擦幹眼淚,天的臉上除了痛苦之外,充斥的就是心疼。

“好啦傻丫頭,這件事兒不是你我能夠掌控的,既然事情已經這樣,我們能做的就是接受,總會想到其他的辦法,別擔心了……”天一個勁安慰著顧菲。

聽到他這樣說,顧菲方才願意讓自己振作一點,繼續聊了幾句第一時間回家,到打算好好想想,還有什麽辦法能夠把童笑顏給救回來。

此時,童笑顏在國外生活的還算錯,現在她已經出院,暫時租住在一個小房子裏,這個房子是喬正晨幫她找的。

“這個房子覺得怎麽樣,住的還習慣嗎?”周末沒有事情的時候,喬正晨竟然提著一個水果籃來童笑顏這裏坐坐。

看到是他來的時候,童笑顏立刻笑著讓他進來,幫忙給他倒水。

“在這邊住的還習慣,跟國內相比起來還是有些不一樣,不過總體來說還算可以。”

童笑顏燦爛的一笑,已經把一杯白開水送到天的面前去,雖然在國外有一些不習慣,可能是因為時間短的緣故,童笑顏相信,只要在國外呆的久一點肯定會習慣的。

在那裏喝一杯水吃些水果之後,喬正晨這才說出自己來這裏真正的目的所在。

“對了,我看你現在閑著也沒事,不如來房地產公司做售樓員吧,我一個朋友在那裏做經理,反正也是一份不錯的工作,你覺得如何?”他燦爛的一笑,直接把一張名片遞到童笑顏的手裏邊。

本來童笑顏是不打算在這裏久留的,可轉念一想,景薄修已經跟別的女人結婚,自己還留戀他幹什麽,是他放棄自己而不是自己放棄他,想到這裏,內心的酸澀感倒是緩解很多,立刻點點頭答應下來。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童笑顏已經去公司上班,這一天工作的倒還算順利,談下一個訂單,雖然沒有正式簽合同,但童笑顏已經受到整個公司的關註。

等到第二天,童笑顏果不其然把這樣一個訂單拿下來,在隨後的半個月時間裏,工作水平非常不錯。有的同事每個月平均才銷售兩套房子,可童笑顏工作短短的半個月竟然已經賣出四套房子。

“你工作的能力真不錯,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你以後再接再厲。”興奮了一笑,老板已經直接把一個非常漂亮的首飾盒送到童笑顏面前。

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非常漂亮的鉆石項鏈,看起來價值不菲,對於老板送的這個禮物童笑顏倒還算滿意,雖然她曾經有過很多條鉆石項鏈,但這畢竟是自己勞動所得。

在此後的工作裏面,童笑顏更加賣力,甚至拼盡全力的去工作,她沒有別的目的,更不是為了賺多少錢,因為她只想用工作麻木自己,讓自己忘記景薄修,忘記那些不愉快的過去而已。

這天下班,童笑顏已經打算回家,就在此時看到喬正晨竟然來了。

“有空嗎?我們待會兒去吃個飯,今天有一家新餐廳開業,味道不錯。”喬正晨燦爛的一笑,顯然他很希望童笑顏能夠給他一個共進晚餐的機會。

看到他如此燦爛的笑臉,童笑顏也不忍心拒絕,即使現在她根本不想跟這個男人去吃飯。反正現在閑著也沒事兒,回家裏邊總是容易胡思亂想,倒不如跟他去吃飯。

“那好吧。”童笑顏優雅的一笑,直接跟喬正晨去那家餐廳吃飯。

他們兩個人點了幾道菜之後慢悠悠的吃著,喬正晨非常健談,整個過程都在跟童笑顏聊天談話,可童笑顏對他依舊不冷不熱的,並沒有多少特別的不一樣。

“我送你回去吧。”吃完飯,喬正晨還想親自送童笑顏回去。

他已經拿好車鑰匙,似乎好像帶童笑顏到自己的車子前面。聽到他這樣說,童笑顏的內心第一時間是拒絕的。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童笑顏臉上掛著一抹極為濃烈的笑,但其實她的內心卻不是怎麽想笑,不過是出於一種禮貌。

既然童笑顏不願意,也沒有過分強求她,只好囑咐她小心一點之後告別。

跟喬正晨告別後她並沒有打車,反而邁著步伐走在大街上,這一刻她再也沒有辦法掩飾自己內心的痛苦之處。

曾經,她和景薄修一起走在大街上,就這樣手牽著手走在這裏,然而現在卻是自己一個人獨自行走,這樣的差距讓她的內心痛得難以言喻。

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可以忘記景薄修,卻不想在自己的腦海裏面仍然沒有辦法揮之去。

他就好像雕刻在自己的內心裏,一樣註定要陪著自己一生一世,甚至每天每夜都會情不自禁的想到景薄修,想到他的笑臉,以及想到自己跟他相處的每一日每一夜……

童笑顏在這邊過的生活還算可以,除了每天思念景薄修之外其他倒沒有什麽委屈,可景薄修在國內卻過得並不舒坦。

此時寧涵涵已經回到國內,她沒有回家,反而直接去了景薄修的別墅。站在別墅門口,唇邊泛起一抹極為濃烈的笑,她就知道景薄修會陷入此刻的危機之中,既然他陷入危機,那就證明自己的機會來了,想到這裏她踩著高跟鞋進去。

“你怎麽這麽清閑,還在這裏喝茶。”進去的時候看到景薄修在那裏喝茶。

他帥的有一些過分,特別是他穿著的衣服,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件休閑服,但穿起來格外好看。

燦爛的一笑,寧涵涵直接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拉住景薄修的手,非常幸福的靠在他的肩頭。

景薄修冷冷的一笑,立刻想都不想的把她推到一側,朝旁邊坐一下,根本不願意跟這個女人靠的太近。

景薄修這樣的做法讓寧涵涵心裏邊一陣惱火,沒想到他們兩個人都要結婚,可景薄修還如此嫌棄自己。

“你怎麽啦?怎麽忽然之間對我這麽疏遠,以後我們結婚了還會睡在一張床上,難道現在你就這麽嫌棄我?”

她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繼續跟景薄修湊近。

景薄修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高冷狀態,完全不願意理會這個女人,眼看他還是跟自己有一定的距離,寧涵涵倒是沒有跟他繼續靠近。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也知道你現在面臨稅務的問題,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跟我結婚,我相信這場危機肯定能夠擺平,只要你跟我結了婚,那就不是你自己的事情,會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兒,怎麽樣?”

她臉上掛著極為明媚的笑,認真的盯著景薄修看,很希望景薄修答應下來。

畢竟只有跟景薄修快點結婚才能打入到他公司的內部,雖然現在面臨稅務的問題,可最終沒有一個定論,畢竟有些事兒就算作假,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總會被人拆穿。

聽到她這樣的話,景薄修忽然笑起來,他的笑聲有一些大,惹的寧涵涵有些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景薄修為什麽忽然之間笑的這麽開心,還懷疑天是不是生病。

“你真是太好笑了,你覺得我不知道你是誰嗎?你叫寧涵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那個寧芊芊的堂妹吧,你們的名字都這麽相似,還有你們的姓氏,你以為你能夠騙得了我多久?你這次接近我不過是為了給你們的家族報仇而已,我說的對嗎?”

景薄修冷聲一笑,根本不願意對這個女人客氣,更何況這個女人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現在早已經看穿。

寧涵涵心裏面此刻除了震驚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徹底楞在原地,她以為景薄修不會想得到,卻沒想到景薄修如此聰明,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他。

怪不得別人都說景薄修不好招惹,今天才算是真正的明白景薄修的厲害之處。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麽樣,我承認,我確實是她的堂妹,可現在你的公司已經出現這樣的危機,如果沒有我們家的幫忙那可想而知會有怎麽樣的後果,我們家在政府裏面有一些人脈,如果你同意跟我結婚的話,肯定能夠成功的躲過這次危機……”

寧涵涵臉上掛著極為濃烈的笑,說話的時候她不斷跟景薄修湊近,等到她說完這句話,已經跟景薄修距離得特別近,這一刻她就好像掌管萬物的上帝,以相當得意的眼神俯視著別人。

對於她這樣的話語,景薄修心裏邊更覺得好笑,畢竟有些事兒他又怎麽可能會看不穿,怎麽可能沒有做好準備。

“是嗎?”景薄修看著寧涵涵,似笑非笑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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