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三章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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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景薄修讓顧舟調查錢慧的結果,屏幕顯示錢慧的賬戶在近期內收到了一大筆錢!

景薄修告訴童笑顏,其實自己本來也以為錢慧已經改過自新了,可是前幾天她在葉澤生日會上的所作所為雖然看似是醉酒以後的巧合,但不得不讓景薄修對她重新重視起來。

畢竟他不是像童笑顏那樣好騙,並且他一直就覺得錢慧這個人並不是像童笑顏說的那樣沒有心機,她跟田心不一樣,所以景薄修由此懷疑錢慧根本就沒有打算改過自新。

而是假裝自己已經要重新做人了,並且還要借機來騙取童笑顏的信任,但她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為什麽會五次三番的做出這種不討人喜歡的事情出來?她有什麽難言的苦衷?還是說她根本就是受了某個人的指使?而這個幕後主使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麽?

一連串的疑問擺在景薄修面前,所以他是為了弄明白才讓顧舟去調查錢慧。

果不其然!錢慧果然是跟某個人保持著秘密交易,但是這個人究竟是誰?會不會是掌控整個局面的幕後大boss?這些都無從得知。

然後景薄修就開始給童笑顏分析錢慧真的不是什麽好人,而且就算童笑顏心裏把錢慧當成是自己的好朋友,可是錢慧心裏未必會這麽想。

他只是希望童笑顏在交朋友的時候能夠擦亮眼睛,不要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受騙了,有的時候自己被別人賣了還要幫著別人數錢。

也許是由於錢慧之前對童笑顏所做的事讓景薄修感到憤怒不已,所以景薄修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註意到童笑顏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還在闡發著自己的言論。

這個時候童笑顏終於是忍不住了,她沖著景薄修說道:“你不要再說了好嗎?是!我知道我自己出身卑賤,根本配不上那你這個豪門公子哥兒,而且我身邊的朋友你也是一個都看不上。我承認起初錢慧是做過一些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她都已經當面跟我道過歉了。

而且也說了那是她自己一時糊塗,並且也已經跟我保證過了她要改過自新,而且你不是也已經看到了嗎?她把之前沈月嬌送給她的衣服和首飾統統還回去了。可你為什麽還是不肯相信她?為什麽你總是要把別人往壞處想呢?”

童笑顏越說情緒越激動,以至於最後沒忍住哭了起來。

看著淚流滿面的童笑顏,這個時候景薄修才意識到自己的說話方式太直接了,而且童笑顏誤會他了,於是就趕緊用紙巾擦幹童笑顏臉上的淚水。

將她摟在懷裏,溫柔地向她解釋道:“親愛的對不起,都怪我不好,只知道一味的訴說我自己的感慨,從而沒能考慮你的感受。但是其實你是想多了,我根本就沒有上升到那個高度,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這麽善良下去了,不然會被那些動機不純的人所利用。

你知道的你所說的出身的問題我壓根就不在乎,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我身邊,你想想我們兩個自從在一起之後安生的日子就沒過上幾天,所以我也想趕緊把這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解決掉,這樣我們就能夠真正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起了。”

看到景薄修如此真誠的說出了這番話,童笑顏也承認剛剛是自己太情緒化了,隨後二人和好如初。

景薄修看到童笑顏的情緒稍微平覆下來,於是才跟她說出了自己對這筆資金來源的真實想法。

景薄修聯想到錢慧曾與沈月嬌有所來往,還跟隨她出席過很多酒會,而且錢慧也很享受沈月嬌所給她帶來的一切,所以他說錢慧很可能是沈月嬌派來找麻煩的,而至於錢慧之前看似是“痛改前非”的道歉,可能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童笑顏聽完景薄修的分析之後,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就這樣毫無證據的前提下,給錢慧定論,還是認為為時尚早。

但聯想到如果自己一說出來,兩個人肯定還得因為意見不統一而發生爭執,於是童笑顏什麽都沒說。

二人用過晚餐過後,便準備上床睡覺了,景薄修可能也是因為這些天精力不充沛,所以關燈之後倒頭就睡了,但是童笑顏卻心事重重,一夜未眠。

翌日,童笑顏決定前往華威武館找錢慧問清楚,但是這件事情又不想被景薄修知道,不然他又得阻止自己。

清晨,童笑顏早早就起床開始準備早餐,景薄修起床之後也並沒有發現不正常,就像往常一樣吃完早餐去公司,並且囑咐童笑顏不要出門,而且一個人在家一定好鎖好門,不管是誰敲門都不得輕易打開。

童笑顏故意吃得很慢,以免引起景薄修的懷疑,所以待到景薄修出門的時候,自己才匆匆收拾完畢,和景薄修擁吻,並且讓他放心表示自己哪兒也不去,會在家裏乖乖等他回來,景薄修這才放心地離開。

童笑顏確定景薄修已經走了之後,才又重新換上衣服,因為剛剛為了能夠不引起景薄修的懷疑,自己一直穿著家居服來著,所以簡單梳洗之後,童笑顏便準備前往武館。

誰知剛剛走到武館的童笑顏,恰巧見到錢慧不慎打碎了東西,田心正在訓斥她的場景。

其實田心也沒有對錢慧做什麽過分的事,或者是說什麽不能接受的話,因為熟悉田心的人都知道她本身性格就比較火爆,再加上錢慧打破的那個花瓶價值不菲,而且是田心最喜歡的一個,所以田心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

只見她對著錢慧說道:“餵!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個花瓶!”

武館內的學員們議論紛紛,有人覺得田心說話太直接,而有人則覺得田心做的沒錯。

錢慧見到童笑顏來了,竟淚流滿面地朝田心跪了下來,而且還說道:“田心姐,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其實說實話,田心本來就對錢慧這個人沒什麽好感,之前她就一直覺得錢慧根本就沒拿童笑顏當朋友,再加上前幾天錢慧在葉澤的生日會上,借著“醉酒”的名義趁機擁抱了葉澤,所以田心更對她冷眼相看了。

而如今自己只是因為錢慧打碎花瓶所以說了她幾句而已,沒想到她居然在自己學員和童笑顏的面前公然向自己下跪,並且還要祈求自己不要開除她。

田心本身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想法,而錢慧這麽做無非只有兩個理由,一是想讓自己的學員們覺得自己毫不講情面,二是想在童笑顏面前裝可憐,以博得她的同情。

看到眼前這個委曲求全的錢慧,再聯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為,於是心中更加厭惡她了,所以不禁對著錢慧失控大喊道:“夠了!你這個城府極深的女人!”

一邊說還一邊想要沖上去。

眾人見狀紛紛前去勸導,童笑顏也被田心的行為嚇到了,於是也趕忙上前制止田心,但是這個時候錢慧並沒有從地上起來,反而比剛才還要楚楚可憐。

其中一個學員看到場面一度失控,於是趕忙掏出手機聯系武館館長,也就是田心的父親,因為華威武館是田家產業。

田心的父親循聲趕忙趕來,一進門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錢慧,還有滿臉怒火的田心,他趕忙走上前去想要將錢慧從地上拉起來,但是錢慧卻死活也不肯站起來。

無奈他只能先勸導田心,沒想到田心這時候居然比剛才還要生氣,沖著錢慧大吼道:“你這個心機婊,你倒是起來呀!我父親都親自扶你了,你居然還在那兒不識好歹,難不成你是想讓他給你跪下嗎?”

說罷錢慧哭得更兇了,而且田心的父親也大聲呵斥田心,讓她少說兩句。

等到雙方情緒都稍微平覆一點之後,田心的父親才向童笑顏了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童笑顏只說自己也是剛剛到武館,具體發生了什麽事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

只聽見夥計們在討論說是錢慧打碎了田心最喜愛的一個花瓶,還沒等童笑顏說完,武館裏的其中一個學員便開口說道:“對啊,我覺得錢慧她只是不小心而已,再說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況且她都已經向田心姐真誠地道過歉了,沒想到她還是這樣得理不饒人。”

話音剛落,就聽到其中另外一個女學員反駁道:“哎呀!你懂什麽呀,就在這兒瞎說,事情發生的時候你正在洗手間呢,別以為我不知道,明明是田心姐只是說了錢慧兩句,沒想到她自己就跪在那兒了,這根本怨不得別人好嗎?”

看到場面一度亂成一團,大家也在爭吵著,田心的父親說了一句:“大家都別說了!”這時候武館裏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了。

田心的父親表示事情的起因自己已經弄清楚了,就是一件打碎東西的小事兒,並且說讓錢慧別往心裏去,只不過是一個小花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貴重,讓她不要有壓力。

還說本身田心從小就被自己嬌生慣養,所以脾氣不太好,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無心的,並且還說自己這個父親代替田心給她賠不是了。

這樣,錢慧才停止了哭泣,並且田父還特意走到田心身邊囑咐道,這件事兒就到此為止了,不許再多說什麽,並且讓學員們都散去,該幹嘛幹嘛吧。

明知道錢慧根本就是裝的,還要自己的父親去給她賠不是,於是田心越想越生氣,所以也不顧父親和童笑顏的阻攔,氣憤地跑出去離開了武館。

本來童笑顏是想追出去,可是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錢慧,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童笑顏趕緊將滿面淚痕的錢慧拉起,這個時候錢慧又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於自己身上,還對田心的父親說道:“其實這件事壓根不怪田心,希望叔叔不要責怪她,都是我太笨手笨腳了。”

田心父親看到錢慧這番懂事的模樣,也沒有多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田心又對著童笑顏可憐兮兮地說道:“我知道田心這次要辭去我也實屬正常,畢竟她本身就看我不順眼,而且她之所以收留我也是因為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我實在是不能再給別人添麻煩了,自己這次真得會徹底離開這座城市了。”

童笑顏看到這次錢慧去意已決,急忙出言安慰道:“你別想那麽多,田心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之所以那麽說都是一時的氣話,你別往心裏去就好,再說了你不在這兒還能去哪兒啊?”

童笑顏說完看到錢慧好像沒有那麽傷心了,於是便開始問她賬戶裏那一大筆錢的來源。

聽到之後錢慧不僅沒有虧心,反而還有些許無奈的樣子,對著童笑顏說道:“我知道,你們一定是調查了我的賬戶,所以才知道近期我的賬戶裏有一筆錢匯入,證明你們並沒有真正把我當朋友,你們是因為懷疑我才調查我的,這些我都可以理解。

但是我都已經說過了,我已經改過自新了,所以那筆錢只是是我母親的死亡賠償金而已。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轉賬證明。”

看到錢慧如此真誠,童笑顏不禁感到愧疚,覺得自己不該懷疑錢慧。

二人言和之後準備離開武館去找田心,二人剛出武館沒多遠就看到田心了,於是慌忙跑向前去,可只見她臉色不善地站在路邊。

錢慧見狀趕緊開口向甜心道歉:“田心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沒想到田心根本不予理會,反而冷笑一聲直言錢慧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別有目的,否則她根本不會偷偷去醫院探望葉澤,還冠冕堂皇的說是以“朋友”的身份,其實根本就是預謀已久了!

童笑顏看出田心在吃醋,急忙勸慰道:“錢慧她有自己喜歡的人是白澈,上次的事情只是醉酒後的失態行為啦,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田心冷哼一聲不作言語。一直在角落處偷聽的人勾起冷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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