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九章背景成謎

關燈
被景薄修攔住的凱文,一拳打空了,於是瞬間感到有點下不來臺,便氣急敗壞地指著沈沐晨的鼻子大罵道:“你竟然敢打傷我的人?我一定會讓你為此付出沈重的代價!”

沈沐晨也絲毫不把這個凱文放在眼裏,回了一句:“你別以為你頂這個外國國籍就了不起的不行!我告訴你,我最討厭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了,竟然還不自量力地覬覦我表妹,你跟她提鞋都不配!而且我們沈家是永遠不會把我表妹交給你這種貨色的!妄想!”

說罷便又做出一副想要打架的架勢來。

凱文這邊也是躍躍欲試的樣子,二人劍拔弩張。

景薄修連忙將凱文往後推了一把,看似是怕沈沐晨傷到他,其實景薄修是向著沈沐晨的,然後又轉身對沈沐晨做了一個“到此為止”的手勢。

凱文順勢坐到身後的沙發上,身後的保鏢立馬遞給了他一支雪茄,並親自用打火機為其點煙。

要知道這個保鏢可是迪倫的心腹,除了迪倫整個盛文集團的人都要敬他三分,景薄修覺得他這樣的身份能親自給凱文點煙,猜測這個凱文也應該是來頭不小。

就在這時,昏迷著的迪倫蘇醒過來了,這時二人才將焦點轉移了。

然而凱文並沒有詢問剛剛蘇醒過來的迪倫傷勢如何,而是繼續抽著雪茄,緩緩地走到迪倫身邊,慢條斯理地說道:“阿倫啊,想不到我們才這麽短的時間沒見,你居然變得越來越廢物了啊?怎麽連這兩個人都搞不定?還得我親自出馬?”

說著將手放在迪倫的傷口上,狠狠地按了下去。

迪倫疼得直冒冷汗,鮮血也滲透了迪倫的白襯衫,然後保鏢遞給了凱文一塊手帕,凱文將手上的血擦了擦,並將手帕扔到了地上,表現出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迪倫這時候也用手扶著自己的傷口,慢慢地站了起來,看著沈沐晨和景薄修,一副很尊敬的樣子苦笑著說道:“這位是凱文,跟我一樣也是個軍火商,從事軍火貿易,但和我不同的是,他的軍火貿易都是光明正大進行的……”

說罷還特意看了景薄修一眼,景薄修也聽出了迪倫話裏暗示的意思,因為景薄修知道,迪倫的軍火走私都不敢光明正大的進行,就是因為相關的手續不符合規定。

軍火貿易本來就跟政治掛著鉤,而這個凱文能夠讓自己的生意“合法化”,想必此人來頭不小,很有可能是個黑白通吃的人。

迪倫知道景薄修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於是看著沈沐晨和景薄修,讓他們先走,自己還有一些事情要和凱文商量。

但沈沐晨並不明白,所以表現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景薄修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回去再跟你說。”便也跟著景薄修出來了。

二人上了車便一路往華臻的方向開去,在車上沈沐晨還一副不解的樣子問景薄修:“你是不是被那個什麽凱文嚇到了?”

景薄修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笑了一聲繼續開車。

到了華臻之後,景薄修也是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也沒有理會沈沐晨。

此時的沈沐晨卻更加郁悶了,因為他覺得景薄修就是害怕了,被凱文的氣勢壓倒了,於是就越想越生氣。

眼看著景薄修馬上就要走進辦公室了,便快走了兩步追上了景薄修,一把拽住景薄修的衣服,氣沖沖地說道:“景薄修,你不會是真的怕了那個叫凱文的人了吧?怎麽?鬥狠誰不會?你如果要是怕了他,那月嬌的事你就別插手了,還有那個凱文我也一定要親自教訓他!”

景薄修聽後覺得沈沐晨的想法十分幼稚,便一把甩開了沈沐晨的手。

說道:“你懂什麽?只知道一味的想著教訓凱文,你知道那個凱文是什麽來頭嗎?難道迪倫說的那些話你還不明白嗎?敢光明正大的從事軍火貿易,他一定是一個黑白通吃的人,迪倫算得上一個狠角色了吧?就連他都要敬凱文三分,你覺得就憑你我能鬥得過他嗎?”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進了辦公室,沈沐晨楞在原地怔了一會兒,仔細想了想景薄修說的話,隨後也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景薄修進了辦公室之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沈沐晨跟進來以後直接走到景薄修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景薄修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麽?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任由那個外國佬擺布?”

景薄修看著沈沐晨語重心長地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句話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吧?”

沈沐晨的情緒也稍微平穩了一點說道:“那你的意思是先摸清楚那個凱文的來路?”

景薄修點了點頭。

隨後景薄修立馬給顧舟打了個電話,說讓他去調查凱文的資料,過了一會兒,電話又打過來了,是顧舟。

顧舟告訴景薄修,凱文的資料只查到了一小部分,只是說明了他的國籍、姓名以及年齡,就連他的具體住址都不知道,而且更為重要的資料都設置了重重密碼保護。

景薄修聽後不禁眉頭一皺,對電話那頭的顧舟詢問道:“那個密碼有破解的可能嗎?如果有,最快多長時間能夠破解?”

顧舟說最快也得經過一周的時間,而且他的保護系統運用的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技術,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為多數情況下,就算破解開來,得到的也只是個煙霧彈,景薄修說讓顧舟別想那麽多,盡自己最大可能破解就行。

然而就在此時,一封訊息突然出現在了顧舟的電腦屏幕上,顧舟嘗試打開,但卻失敗了,緊接著出現了凱文的頭像,說了一句“wee”。

之後郵件的內容才顯示出來:“不該動的人不要動,不該說的話不要說,我可以輕而易舉地控制你的電腦,也可以以任何理由搞垮華臻,更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封殺沈沐晨。”

這封郵件最後的署名:凱文。

看到這個消息之後,顧舟趕忙帶上自己的電腦,驅車前往華臻商量對策。

在車上的時候還給景薄修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馬上到華臻,有事找他商量,但並未說明是什麽事,隨後就掛了電話。

到了華臻之後,便徑直走向景薄修的辦公室,景薄修見他如此神色匆忙,便問了他一句:“發生什麽事了?”

顧舟什麽也沒說,只是將電腦打開,指著屏幕上的那一封郵件讓景薄修和沈沐晨看,二人看過之後,也是和顧舟一樣,面色凝重。

而且顧舟還補充道:“凱文已經派人入侵了我的電腦系統,現在我的系統已經受他操縱了。”

緊接著電腦屏幕上又彈出了凱文的頭像,看樣子像是視頻一樣。

視頻裏的凱文在一張沙發上坐著,抽著雪茄戴著墨鏡,身後站著全是黑衣保鏢,他吸了一口煙之後,摘掉了墨鏡,直視著電腦這頭的景薄修說道:“景薄修是嗎?我想和你見一面,早在國外就聽聞你的大名,所以有些事情想和你單獨聊一聊,不知道你賞不賞臉?”

緊接著只見凱文沖著屏幕點了一下,這邊顧舟的電腦屏幕上便彈出了一行字,是凱文發過來的地址。

景薄修還沒說話,沈沐晨就先開了口:“我覺得你不能去,這家夥肯定比迪倫要狡猾一百倍,他肯定也是設好了陷阱等著你的。”

顧舟也說道:“我覺得沈沐晨說得有道理,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

景薄修聽後點了點頭。

但凱文好像並沒有表現出很失望的樣子,而是抽了一口雪茄,冷笑著說道:“哦,我忘了,你是大名鼎鼎的景總,當然不會輕而易舉地赴我的約了。

但是有句題外話我想跟你說一下,我聽說你因為一個平民女友就放棄了沈月嬌,我想看看讓景薄修甘願放棄月嬌的女人是什麽模樣,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地把她請過來了。”

景薄修聽到這裏立馬變得不淡定了,沖著凱文大喊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汗毛的話,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凱文一邊低著頭漫不經心地轉動著自己食指上的戒指,一邊對著景薄修說道:“地址不是已經發給你了嗎?記住!過時不候。”隨後顧舟的電腦便黑屏了。

聽到凱文的這一番話之後,景薄修趕緊拿出手機給童笑顏打電話,但是電話無人接通,景薄修又用沈沐晨的電話打了兩次,結果還是一樣。

這下景薄修慌了神,趕緊穿上自己的衣服,手裏明明拿著手機,卻還問顧舟有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機。

眼看著景薄修急急忙忙地收拾自己的東西想要前去赴約,沈沐晨和顧舟趕緊阻攔他,沈沐晨說:“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你上次不是還勸我不要呢麽沖動嗎?說不定童笑顏是有事出去了,忘帶手機呢?”

顧舟也勸導道:“是啊!凱文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你這樣單槍匹馬地赴約,恐怕是正中了他的下懷!”

景薄修說:“我知道你們說這些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童笑顏被凱文恐嚇的畫面,你們放心不用擔心我。”說罷便匆匆轉身出了門。

到了樓下之後一開上車,景薄修就把凱文給自己的地址輸入到了導航裏,導航顯示地址是一家頂級的娛樂會所。

景薄修不由得感覺事情不妙,一腳將油門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一路疾馳到了這家娛樂會所。

下車之後的景薄修,一路小跑快速進入會所內,一邊走一邊按照手機上的提供的包廂尋找,由於只顧著低頭看手機,中途還不小心撞到了幾個喝醉的人,但也沒有理會他們的罵罵咧咧,景薄修只關心童笑顏此時此刻是否安全。

景薄修快走到頭的時候,看到盡頭有一間包廂,門外站著幾個黑衣保鏢,再擡頭看一眼門上的數字,沒錯!就是凱文給的那間包廂。

剛想要進去,門外的兩個保鏢便伸手阻攔景薄修,只見他冷冷地說了一句:“讓開!”

之後,便一腳將包廂的門踹開了,凱文示意讓保鏢關上門退下。

見到坐在沙發上的童笑顏安然無恙之後,立馬沖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並且急切地詢問道:“你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傷害你?嚇壞了吧,有我在,別怕!”

童笑顏笑著對景薄修說:“我沒事,你不要擔心,他們只是將我帶過來了,並沒有真正地傷害到我。”景薄修這才安下心來。

此時坐在沙發另一頭的凱文突然站起來,朝他們走過來了,景薄修趕緊將童笑顏護在自己的身後,對著凱文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有什麽事沖我來!”

凱文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景總,別緊張,我只是有一事相求,但我知道我冒昧地邀請你,你肯定不來,無奈我才出此下策啊!”

景薄修說:“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麽?”

凱文笑了一聲說道:“好!景總果然名不虛傳,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的了。明說了吧,我很喜歡沈月嬌,你知道以我的實力我完全不介意得罪沈家,從而直接得到沈月嬌,但是我覺得那樣未免也太沒意思了,而且強扭的瓜不甜,所以……”

景薄修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所以你想讓我出面?”

凱文拍著景薄修的肩膀說道:“聰明!我知道沈月嬌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就算我最後讓她跟了我,也還是斷不了她對你的念想,所以我想讓你主動傷害沈月嬌,這樣我就可以在沈月嬌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主動上前,這樣一來就是水到渠成了。”

景薄修聽後鄭重地對凱文說:“你所謂的愛是畸形的,與其說愛,不如說你是在享受這種將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樂趣。雖然我不喜歡沈月嬌,但也不會看著她被害而無動於衷。捫心自問,你是真的愛她嗎?”

凱文漂亮的眸子熠熠生輝,在燈光的映襯下幾近讓人沈醉:“自然是愛啊,不過我愛過很多人,她們留在我身旁的時間或長或短,不知道這次,月嬌能夠讓我感興趣多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