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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你為什麽不好好珍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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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澈進門後看景博修的臉色不對,雙眼布滿血絲,似乎連胡子都長出了一截。整個人的神情看起來十分頹廢,實在沒有平日裏的俊朗和英氣逼人。

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沒好氣的看著景博修問道:“姓景的,我問你,你是不是和童笑顏吵架了?”

一聽到童笑顏三個字,景博修整個人馬上一震,他頹廢的眼裏,馬上上放出了光彩,他一把抓住白澈,急切的問他:“你是不是有童笑顏的消息?”

看到景博修如此緊張的神色,白澈更加疑惑起來,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她的消息,我也在找她,我還以為他跟你在一起,所以就跑過來了。”

聽了白澈的話,景博修亮起來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他有氣無力的松開白澈的胳膊,失望的說:“我還以為你見過她。”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們吵架了?”想起白澈剛才的話,景博修一回頭一下子又抓住了他的胳膊。

“哎呀,你使這麽大力氣幹什麽?想捏死人呀?”白澈皺著眉頭說。

景博修急忙松開他的胳膊,眼睛卻緊緊的盯著白澈的臉,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來。

白澈看了一眼景博修說:“中午童笑顏給我打過電話,她的聲音很低沈,聽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她說她想出去散散心,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一聽到童笑顏說她有可能永遠都不回來了,景博修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他感覺有一把重錘在心裏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他聲音沙啞的問白澈:“那你有沒有問她要去哪裏?”

白澈雙手一攤說:“我當然問啦,但她只說她要趕飛機,就匆匆忙忙的掛了電話。”

“哎呀!也許她中午的時候就在機場。”白澈一下子反應過來,“看來這時候她早已經離開這個城市了,去了國外也說不定。”

白澈在心裏懊惱著,當時只是以為她和景博修吵架,隨意說了一句氣話,並沒想著她真的會去機場坐飛機離開這裏。

白澈嘆了口氣說:“我還以為她跟你吵架了所以心情不好,擔心她遇到什麽想不開的事情,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早知道我就應該把電話撥過去攔住她,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坐飛機的話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聽了白澈的話,景博修心一下子涼了下來,他覺得心裏有一股絕望在升騰,童笑顏真的走了,就這麽離他而去了,而現在他連她去了哪裏都不知道。

他失望的回過身,緩緩的向屋裏走去,像一堵墻似的頹然倒在沙發上,將手指插進頭發間,頹然的閉上眼睛。

你真的走了嗎?真的再也不理我了嗎?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相信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只要你回來。

看著一臉絕望的景博修,白澈十分好奇,他急忙跟進去,坐在沙發上,急切的望著景博修說:“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能坐飛機去哪裏你知道嗎?”

景博修深深皺著眉頭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們之間的確吵架了,我傷了她的心了。”

聽了景博修的話,白澈更加焦急,他忍不住追問起來:“你是怎麽傷她心的?快說呀,急死人了。”

看著白澈這麽焦急,本來心情就很失落的景博修更加沒來由的心裏堵的慌。

連他都這麽著急她,而自己呢,卻就這麽輕易的將她傷走了,她所做的這一切,歸根結底是為了誰?還不是他。

而他卻因為心底深深的醋意在作祟,這麽不信任她,讓她傷心的離去,並且永遠都不想再回來了。

景博修煩悶的從煙盒裏抽出兩根香煙,遞給白澈一根,又自己點燃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他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將那些白色的煙霧從口中呼出。

看著面前的白澈,景博修終於將憋在心裏的話和盤托出:“童笑顏為了幫我,自己去找了迪倫,後來盛文集團答應跟我合作。

可是我覺得這份合同來得太容易了,我怕是童笑顏用身體向迪倫換來的,所以堅決不受這份屈辱,寧願不簽這個合同,也不想跟盛文集團合作。”

聽了景博修的話,白澈的眼裏有一股怒火想要噴薄欲出,他冷冷的看著景博修問:“你跟童笑顏相處這麽長時間,你覺得她是一個用身體跟別人交換的女人嗎?”

景博修又長長的呼了一口煙,掙了撣手上長長的一截煙灰,神情落寞的說:“說實話,我不相信她是這樣的女人,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迪倫那樣一個人,他得不到好處能跟我合作嗎?”

“所以然後呢?”白澈皺著眉頭追問道。

景博修將目光移向別處,輕輕說:“我當時氣極了,我以為這一切是她用身體換來的,她的行為侮辱到了我的人格,所以我死活都不簽這份合同。

她很傷心,一再解釋她並沒有跟迪倫發生任何關系。可是我不相信,故意冷落她,她很傷心,覺得我不信任他。

因為我拒絕跟盛文集團簽合同,逼得她沒辦法,就模仿我的筆跡替我簽下了那份合同並蓋了章。她替我做好了這一切,就悄無聲息的辭了職,然後傷心的走了。

我一直在到處找她,可……”

沒等景博修把話說完,被氣急了的白澈忽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拳打了過來,重重地落在景博修的臉上。

他一邊打一邊罵:“景博修,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一個女人家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可是你呢,非但不領情,還這麽不相信她,你簡直就是個混蛋。

童笑顏這麽單純這麽好的女人,你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珍惜她,還讓她傷心?這下倒好,連她去哪兒都不知道。

她一個女人家出門在外,萬一遇到什麽危險怎麽辦?萬一她心裏難過,想不開怎麽辦?這些你都想到過嗎?”

白澈越說越生氣,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景博修的身上。男人的拳頭是很重的,況且在盛怒中的白澈出手更重,似乎要把對面這個冷酷的男人筋骨打斷的。

生氣的白澈並不罷手,依舊不停的猛揍著景博修,似乎要將童笑顏受到的所有委屈全替她討回來似的。

景博修疼得眉頭深深的皺成一個川字,這要換在平時,誰敢動他一個汗毛試試,不打的他滿地找牙才怪。

可是今天的景博修竟毫不還擊,一動不動的任憑白澈一拳一拳的揍在他身上。

“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景博修直直的站著,像個沙包一樣迎接著白澈的拳頭。仿佛他身上挨著白澈的拳頭,心裏對童笑顏的內疚才會減輕一分。

白澈恨恨的說:“你這樣辜負她,就活該被打死。”說完,他又在他的身上重重地打了幾拳。

白澈出手太狠了,景博修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他感覺自己的筋骨都要快被他打斷了。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的背上、胳膊上肯定已經青了好幾大片。

打累了的白澈停了下來,恨恨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景博修,喘著粗氣說:“你說,我打你你服不服?”

躺在地上的景博修被打得有氣無力的說:“服,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接著打。”

“我再打,你的小命就被我打沒了。”打累了的白澈仰面直接躺在沙發上休息。

兩人半天沒有說話,只顧躺在那兒喘著粗氣,一時間,場面卻顯得非常的和諧。

休息了半晌,白澈的呼吸平穩了下來,他瞥了一眼繼續躺在地上的景博修,“你準備怎麽找她?”

景博修苦笑著說:“世界這麽大,要找一個人實在太難了。況且如果她要刻意躲開我,我要找到她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說著,景博修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這一咳嗽,剛才被白清澈打過的地方更加劇烈的疼痛起來。他不由得齜牙咧嘴起來。

白澈嚇了一跳,他忍不住問:“餵,你沒事兒吧,像你這麽強勢的人,不會連我那幾拳都經不起吧?”

景博修咳嗽了幾聲說:“放心吧,我死不了。”他忍不住把頭轉向白澈,“你幫我想想,她有可能去哪裏?”

白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他可是你的女人,我怎麽知道?誰讓你自己不好好珍惜?”

景博修嘆了口氣說:“實在沒辦法,看來現在只能回去找老爺子幫忙了。”

“只能這樣了。”躺在沙發上的白澈點點頭說。

兩個疲憊不堪的男人就這麽無聲的躺著,許久之後,景博修問白澈:“她這麽一走,我心裏空落落的,實在難受得厲害。

今天你竟然來了,就不要走了,陪我好好喝一杯,我們來他個一醉方休如何?”

“好啊!我心裏也憋悶的慌,正好我們喝一杯。”白澈一聽有酒喝,急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景博修努力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去拿酒,卻身上疼得齜牙咧嘴爬了幾次都沒成功。白澈伸出一只胳膊,一下子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他搖搖晃晃的走向酒櫃,拿出了幾瓶洋酒,又拿了兩瓶白酒,兩人坐在沙發上就這麽喝了起來。

他們邊喝邊聊,聊到童笑顏,聊到自己的近況,不知不覺就喝高了。

“你到底愛不愛童笑顏?”白澈有些醉意朦朧的問。

景博修也有些醉了,他當胸擂了一拳白澈,“你廢話,如果我不愛她,她走了我能這麽著急上火嗎?”

“那既然你愛她就應該好好珍惜她,寵她,不要讓她受一點委屈,可是這些你做到了嗎?”白澈也當胸回了景博修一拳。

景博修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苦笑著說:“我之所以那麽生氣,那都是因為我在乎她,我不想她為了我而和其他任何男人有來往,那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白澈一臉覆雜的表情看著景博修,也直接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景博修又為他斟滿了一杯酒,嘆了口氣問他:“你也是男人,難道你就願意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自己而屈服於別的男人?”

聽了景博修的話,白澈沈默不語,他也在心裏問著自己這個問題,答案是一樣的,其實他也不願意。沒有哪個男人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為了自己而討好別的男人。

看著一臉傷心無奈的景博修,白澈勸著他:“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選擇相信她的話。

因為她不是別人,她是童笑顏。如果連童笑顏都會說謊,那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說實話的人。”

白澈的話使景博修更加慚愧起來,作為她的男人,竟然沒有一個外人了解她,相信她。難怪她會選擇傷心的離開,看來這次她是傷透心了。

看著頹廢的景博修,白澈忍不住安慰起他來。

於是他們邊喝邊開著對方的玩笑,誰都沒想到,畫風忽然來了個大轉變,剛才還大打出手,此刻就像個哥們兒一樣坐在一起喝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喝著喝著,他倆就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順著窗戶照進來的時候,景博修微微睜開眼睛,他起身左右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的白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景博修渾身疼得厲害,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可是昨天被白澈揍得太狠了,渾身酸痛得連動一下都吃力。

他咧著嘴努力爬起來,洗漱的時候,通過鏡子看到額頭上有一大塊青烏,他的眉頭忍不住微微皺了起來。

一會兒還要去公司,他還從來沒有以這個形象示人,但是眼下也管不了這麽多了。

他收拾好以後,就匆匆忙忙出門去了一趟公司。

助理看到他額頭上的那塊烏青十分好奇,忍不住問:“您的頭怎麽了?”

“哦,沒事,不小心撞在墻上了。”景博修急忙應付了一句。

助理並不感到意外,因為這段時間他的狀態一直不好,不小心撞在墻上也確實有可能發生。

他讓助理抓緊時間給他匯報一下和盛文集團合作的事宜,然後又向助理交代了工作。

這次只要和盛文集團的合作步入正軌一切都沒問題了,公司也就沒他什麽事了,他可以放心大膽的離開了。

布置完工作後,景博修就馬上訂了一張機票。

豎日,他就起了個大早,坐飛機離開了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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