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9章 他對時婳的容忍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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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再問點兒什麽,耳邊卻傳來了霍權辭的呼吸聲。

他好像很累,就這麽抱著她,居然就睡了過去。

他的嘴唇很薄,這麽安靜的抿著,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

時婳伸出手指,在他的唇畔撫了撫。

這張臉和霍冥一模一樣,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霍冥又野又邪,是黑夜裏綻放的罌粟,霍權辭卻如高山上的雪蓮,讓人不忍褻瀆。

可是當他們閉上眼,她也分不清彼此了。

她想湊過去在他的唇邊吻吻,男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時婳被吻得氣喘籲籲,窩在了他的懷裏。

霍權辭這下真的睡了過去,手上緊緊的將她攬著。

他好像特別的累,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十一點,以往他從來不會賴床。

時婳醒了後,並沒有吵醒他,而是去了書房,處理今天的件。

可是剛將電腦打開,屏幕上就蹦出來好幾條消息。

爆!帝盛總裁夫人偷吃!

時婳將野男人帶回了家!

爆!野男人和霍總是雙胞胎兄弟!!

一連三條消息,將時婳直接給砸暈了。

霍權辭有雙胞胎兄弟的事,外界並不知道,是誰把消息捅出去的呢?

她喊了一聲,“南時。”

南時卻不在,她只能蹙眉,走出了書房。

剛走到走廊,迎面就走來了秦妤。

秦妤的臉上滿是得意,“網上的消息你看了麽?時婳,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換做是以前,秦妤不會這麽沒分寸的將那些東西全部發出去。

可是這一次霍權辭回來,知道時婳將野男人帶回家,卻並沒有責罰時婳的時候,她已經開始慌了。

她已經徹底看明白了,時婳把總裁栓得死死的,總裁現在是打算一條道走到底,不會回頭了。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總裁怎麽能要這麽骯臟的女人!

而臥室裏,霍權辭還在睡覺,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水,眉宇也緊緊的蹙著。

“婳兒,別跳。”

他沙啞著嗓子說道,臉上滿是不安,垂在兩側的手都緊緊的蜷縮起來。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把利刃刺穿,臉色也慘白如紙。

“別傷害我們的孩子,我放你走......”

霍權辭的胸口疼的喘不過氣,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他的精神依舊很不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緩慢蘇醒,而他似乎十分排斥。

他厭惡快要蘇醒的東西,敏銳的覺得那會破壞他和時婳之間的關系。

他伸出手指揉著眉心,這才發現時婳已經不在了,他連忙披上外套,打開了臥室的門。

時婳不在客廳,也不在書房。

“總裁。”

秦妤看到他四處找人,藏了藏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恭敬的喊了一聲。

她這麽一低頭,臉上的巴掌印瞬間落入了霍權辭的眼裏,“時婳呢?”

他並沒有詢問這巴掌的由來,這個家裏除了他,還有誰敢扇秦妤的巴掌。

秦妤咬牙,本想故意把這一巴掌露給總裁看看,沒想到他就算看到了,也不詢問一聲。

她心裏更加怨恨時婳了,“時上的消息。”

霍權辭已經很久都沒有關註網上的消息了,聽到這話,連忙轉身去了書房。

他打開自己的電腦,細細的瀏覽了一下後,讓人拿了一部新的手機過來,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時婳。

“在哪兒?”

他的聲音低沈,隱隱有風雨欲來的味道。

時婳垂下眼睛,嘴唇淡淡的抿了一下,“我召開記者招待會,說我們離婚的事情。”

霍權辭是高傲的,若是沒有她,他的私生活不會這麽被人議論。

現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他被人戴了綠帽子,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笑話。

“我昨晚說的話,你都忘了?”

他讓她聽話,哄他開心一些,其他的都不重要。

“霍權辭,我不想你這麽被人議論。”

“所以你就要召開記者招待會,說我們已經離婚,說一切都是因為你的不忠,時婳,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開心是嗎?”

時婳沒吭聲,手上緊緊捏著手機。

霍權辭的語氣放軟了一些,“先回來,事情我會處理。”

說完這句,他掛了電話。

他的眼睛淡淡的瞇著,似乎很累,將腦袋微微往後仰了揚,靠著沙發休息。

秦妤拿過一旁的毯子,想要為他蓋上。

但是她剛邁動一步,霍權辭就開口了,“把你的事情交接一下,以後不用待在我身邊了。”

秦妤的臉色一白,直接跪了下去,“總裁,我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她的手掌緊緊的握著,指甲都折斷了半截。

霍權辭冷笑,沒有給她一個眼神,“我不知道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有的這種心思,之前你小心的藏著,我沒有挑破,想著你跟了我這麽久,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時婳的名字還寫在我的戶口本上,你傷她,就是傷我。”

“總裁,時婳她真的不值得......”

“秦妤,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不短,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秦妤蹙眉,她跟在他身邊的時間確實不短,但現在他這麽問,她一時間居然答不上來。

他好像一直都很神秘,也有很多事情瞞著他們這些下人,他誰都不相信,誰都不在乎。

但是這樣的原則在時婳出現之後,好像被打破了。

之前的總裁冷的不食人間煙火,就連對家人都是極度疏離冷淡的,不然霍琴琴也不會一直害怕他。

自從時婳出現,他的臉上總算開始有了另一種神采,他變得有煙火氣,像是從雲端跌了下來。

他對時婳的容忍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我不知。”

她淡淡的答道,有些挫敗的握緊了手心。

“遇到時婳,我才知道自己為什麽存在,這種想法很可怕,卻又如此理所當然。”

霍權辭蹙眉,是的,這種想法很可怕。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真的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去傷害時婳,這輩子他才能如此容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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