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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這個女人對他何曾心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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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權辭霍權辭!她的腦子裏永遠都只有霍權辭!!

“找他幹什麽?你要親口告訴他,這幾天跟我在一起有多恩愛嗎?他回來就不膈應?畢竟那可是你們的婚房,卻躺了他的哥哥和他的愛人。”

“啪!!”

回答他的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時婳手裏的茶杯落在了地上,滾燙的茶水淋在她的手背。

但是她一點兒都不覺得疼,因為更疼的是她的心。

霍冥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她就是一個蕩婦,活該被人戳脊梁骨!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嘴唇也開始顫抖。

霍冥偏了偏頭,因為雙手被拷著,他沒法摸自己的臉。

肯定腫了,這個女人對他何曾心軟過。

她越是這麽維護霍權辭,他心裏的怒意就澎湃的越是厲害,他更加不想承認霍權辭是他的另一面!

“婳兒在我身下乖巧喊著老公的時候,可從沒有想過霍權辭,徘徊在兄弟兩人之間,應該很有成就感吧?”

無盡的羞恥突然襲上了時婳的身體,她不能忍受這樣的自己,盡管從第一次被霍冥強迫之後,她就已經不能忍受了。

她不停麻痹自己,不是她的錯,她是受害者,這一切都是被逼的。

可是這在道德和法律上都是不允許的,她最厭惡的就是踐踏法律的人。

她的胃裏十分不舒服,眼前的世界也開始迷茫虛幻起來。

“時婳!!”

霍冥突然有些怕了,聲音也在顫抖。

時婳是傳統教育裏長大的女人,和兩個男人發生關系,這在她的認知裏是羞恥的,她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他明知道這是她的刺,卻還是往她最疼的地方戳。

時婳本來都快要暈過去了,可是聽到他這麽喊,腦子裏瞬間又清醒。

她沒有再跟他廢話,從包裏拿出了那把折疊的匕首。

霍冥看到她重新打起精神,松了口氣,又看到她拿出這把匕首,眉毛挑了挑,“你要殺我?”

他的語氣滿是輕佻,說明他一點兒都不害怕這把匕首。

可是他的話剛說完,時婳就將匕首戳進了自己的心臟位置。

霍冥的瞳孔瞬間一縮,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人抽幹了,心臟漫過刺痛。

她總是這樣,在他以為這就是她最厲害的報覆時,她總能想出更加瘋狂的手段來報覆他。

那刀子好像不是戳在她的身上。

他緊緊的咬著唇瓣,世界突然失聲。

他想求她停下,卻做不到,他沒出息到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偏偏時婳還能雲淡風輕的將刀子抽出來,淡定的望向他,“你告訴我,霍權辭在哪裏,我就停下。”

霍冥說不出一個字,人到最絕望的時候,只會呆滯,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腦子裏的疼痛更加劇烈了,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拼命沖開身體的禁錮,咆哮著想要沖出來。

“噗嗤!”

刀入骨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時婳這一刀紮在了自己原本就受傷的肩膀上,白色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染紅。

“霍冥,霍權辭在哪裏?”

她的聲音在微微發抖,第一刀她故意刺向了心臟位置,讓他瀕臨崩潰,這樣他才不會說謊。

其實她的手法很有技巧,雖然看似紮在心臟上,但實際偏離了心臟的位置幾厘米,並沒有生命危險。

霍冥原本可以直接打開手上的鐐銬,可是這會兒他的手指一直在發抖,怎麽都打不開。

原本這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現在卻比登天還要困難。

時婳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這麽看著他,發現他並沒有要開口的打算,又舉起了手裏的刀。

她好像感覺不到疼,這種自虐中甚至體會到了一種暢快。

不用霍權辭回來質問她了,她現在就可以懲罰這麽不忠的自己,這麽放蕩的自己!

“婳兒,求你......”

她剛舉起匕首,耳邊就傳來這個聲音。

她擡頭看去,發現霍冥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他居然在哭。

時婳的目光好像被燙了一下,霍冥這麽不擇手段的人,居然會哭。

霍冥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流淚了,在他的字典裏,根本就不認識“眼淚”這兩個字。

他怔怔的看著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已經流幹,最隱秘的傷口被毫不留情的放在陽光下暴曬,一點點的紅腫,發炎,潰爛。

他本該怨恨霍權辭,可是這會兒,他無比的希望霍權辭回來,希望他回來阻止這一切。

他不要她死......

“霍冥,你願意告訴我了麽?”

那把匕首上已經滿是鮮血,她握著匕首的手也沾滿血跡,她卻一點兒都沒有退縮,看著他的目光也是如此的坦然。

她的手段多麽卑鄙,可他卻不得不承認,這是最有效的手段。

他什麽都不怕,唯獨害怕她受傷。

“我願意把真相告訴你,但你肯定不願意相信,所以婳兒,把我的繩子解開吧。”

他的語氣充滿無力,虛弱。

時婳上前,顫抖著手將他的手銬和繩子解開。

他扶在桌上平息了好一會兒,顧不得臉上的傷,將她打橫一抱,匆匆朝著別墅走去。

“醫生!醫生!”

時婳安靜的閉上眼睛,莫名有些酸澀,因為這一刻他驚慌的樣子,像極了霍權辭。

他的手一直在顫抖,甚至一度使不上什麽力氣。

將她放到床上之後,他就已經跌在床邊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醫生給時婳包紮,直到聽醫生說並沒有傷到要害,他眼裏的光亮才重新匯聚,理智也一點點的回歸。

他何嘗不知道這是她的詭計,她的第一刀故意往心臟的位置紮,讓他崩潰,完全沒心思再去思考其他。

這會兒安靜下來後,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她,連眼眶都恨紅了。

時婳閉著眼睛,並沒有和他對視。

霍冥突然俯身,很有技巧的將她壓著,“不是想知道霍權辭在哪裏麽?陪我最後一晚,我告訴你。”

時婳睜開眼睛,目光淺淺。

就在他以為她會拒絕時,她笑著答道:“好啊。”

霍冥的胸口瞬間一痛,他以為自己不會痛了,可被她這麽雲淡風輕的還擊,刺痛還是一陣陣的漫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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