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6章 想勾搭我,你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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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時婳就聽到了外面傳來醫生的聲音。

她瞬間起床,穿鞋的時候,腿控制不住的發軟,這個傻子昨晚有些過分。

她將床整理了一下,這才開門讓醫生進來。

她整理了床,卻忘了霍權辭是沒有穿衣服的,所以當醫生進來時,一眼就看到了裸著的霍權辭。

霍權辭的胸膛上赫然印著指甲留下的抓痕,讓人臉紅心跳。

醫生老臉一紅,腳步都僵了僵。

時婳懊惱的拍著自己的額頭,剛剛太過著急,都忘了檢查霍權辭的情況。

兩人昨晚翻雲覆雨,這家夥又食髓知味,根本就沒想過穿上衣服。

時婳感覺自己的臉都丟光了,還是強撐著,將霍權辭的衣服給穿上。

“醫生,檢查一下吧。”

醫生憋著笑,滿臉“我都懂”的表情,將霍權辭上上下下全都檢查了一遍。

“霍先生的身體沒什麽大礙,腦子裏的那塊淤血暫時不用管,時小姐你適當引導就好,但是像昨天那樣的刺激,最好不要再有了,不然容易出事。”

“我知道了,需要再住院麽?”

“最好繼續觀察半天,若是有事,也方便我們治療。”

時婳點頭,看向了霍權辭。

霍權辭淡淡的看著她,拍了拍自己的身邊,“老婆,過來坐。”

等醫生走了後,時婳才走到他的身邊,“聽到了麽?白天還得在醫院,要聽話,不能亂跑。”

霍權辭將她抱著,眉眼滿是依戀,“好,你陪著我。”

他突然變得十分粘人,這種粘人程度是很恐怖的,一分鐘不見,他就要四處尋人。

中午,王奕歡過來了,原來王昌也在這個醫院。

見到霍權辭的第一眼,王奕歡下意識的就遺忘了旁邊的時婳,朝著霍權辭便跑了過去。

“權辭,聽說你暈倒了,嚴重嗎?”

霍權辭沒說話,眼裏只有時婳。

恰好時婳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戚焰打來的,說是吃飯那天她的錢包忘在椅子上了,讓她找個時間去取一下。

因為戚焰馬上就要回寧城,在忙著處理這邊的事情,沒時間給她送過來,只有她親自去一趟。

時婳看了一眼時間,約了下午四點鐘。

在她出去接電話的空檔,王奕歡幾乎是心裏一喜,朝著霍權辭就撲了過去,“權辭,我很想你。”

但是霍權辭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接住她,而是冷冰冰的往旁邊讓了一步,她差點兒摔在地上。

王奕歡穩住身體後,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權辭,你......”

但是對上他的眼睛,所有的話全都咽進了喉嚨裏。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毀天滅地,讓人膽顫。

她的心瞬間沈入谷底,像是被人奪走了所有的氧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可是在時婳回來的一瞬間,他的眼睛又恢覆了一派單純的模樣。

王奕歡以為自己眼花了,她甚至揉揉眼睛,發現霍權辭的眼裏依舊是迷茫,這才松了口氣。

剛剛應該是眼花吧?

霍權辭看到時婳,瞬間摟住了她的腰,“老婆,我餓了。”

“待會兒南時會給你帶吃的上來,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就不陪你吃了。”

霍權辭的臉上瞬間沈了下去,摟著她的力道逐漸變大,“去幹什麽?要去多久?回來還愛我麽?”

時婳瞬間頭大,太陽穴一突一突的疼,“就去一會兒,我東西落在那邊了,一直愛你,乖。”

兩人當著王奕歡的面,毫不猶豫的秀恩愛,讓王奕歡的心臟都疼了起來。

不甘,憤怒,怨恨。

霍權辭憑什麽那麽對待時婳!他明明說過會一直陪著她的!明明他們對著天地發過誓!

時婳很快就離開了,有南時在,她一點兒都不擔心霍權辭會和王奕歡發生一點兒什麽。

而且現在的霍權辭雖然傻了,但她的話還是聽的。

她一走,王奕歡的眼淚就掉下來了,“權辭,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嗚嗚嗚,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時婳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以前只要她這麽一哭,霍權辭定然開始哄她。

但是如今,她哭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

她的手腕上一熱,男人靠近了她。

王奕歡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以為他要擁抱她。

但是下一秒,霍權辭就將他拽向了門口,冷冰冰的吐出了一個字,“滾!”

王奕歡的血液寸寸冰涼,她本以為時婳走了後,這個人能對她軟言軟語幾句,沒想到他如此冷漠。

或者不能說是冷漠,是冷血!

她死死的扒拉著門框,不願意離開,“權辭,是不是時婳在你面前說了我的壞話,我可以解釋的,一切我都可以解釋!”

“嘭!”

門突然關上,劇烈的疼痛瞬間傳來,她的手指直接被壓腫了。

她驚呼一聲,往後倒了下去,驚惶的看著他。

霍權辭靠在門口,冷冷的勾著唇角,雙手環胸,“想勾搭我,你配麽?”

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讓王奕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在這種視線壓迫下,她居然不敢哭,也不敢叫人過來。

她的腿腳不由自主的發軟,像是被他的目光給鎖住了一般。

這就是不傻之後的霍權辭嗎?太過恐怖,對她一個女孩子,也能下此狠手,他根本沒有心!!

可是他越是這麽殘忍無情,她就越是喜歡他!

這是一種偏執的喜歡,她更希望他對別人無情,唯獨對她深情款款。

“權辭,你不能這麽對我。”

她的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但是男人顯然不想看她繼續在這裏表演,將門毫不留情的一關,瞬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王奕歡擦了擦眼淚,不甘心的離開了這兒,去找醫生檢查手上的傷勢。

這麽一檢查她才知道,原來手指頭差點兒被壓斷了,那個男人可真是心狠!

南時拎著飯盒進病房時,總感覺今天的總裁不一樣,但他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

反正十分陌生,讓他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她什麽時候回來?”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霍權辭開始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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