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睡了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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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和著外面晨練大爺大媽的黃梅戲,一聲一聲地叫著。陽光從窗戶透進來,一棱一棱地落在臉上。

天亮了。馮古今渾渾噩噩地想,一激靈猛地坐起來:我這是在哪兒?

她的手按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那東西突然“嘰——”地一聲高啼,嚇她一跳。

定睛一看,是一只半人大小的黃色母雞玩偶,中間有發生裝置,一按就會出聲音。

所以肯定不是家裏。家裏的床擺著房東家的老床墊,梆梆硬,不像她躺著的這張這樣柔軟、透著淡淡的香氣。這香氣有點像薰衣草,但不那麽刺鼻。這是一張雙人床,除了馮古今占領的一個身位,剩下的位置被毛絨玩具占領了,熊貓長頸鹿海豚驢和泰迪熊一樣不少,全都長著長長的毛,溫順地環繞著她。

下床左行一步,是立式衣櫃,右側緊挨床放了張堆滿護膚品和化妝品的梳妝臺,另有一架她叫不上名字的一臺粉色儀器。這就是房間的全部家具了。其實房間並沒有很大,但因為臨窗一側太空曠,而右側挨墻一側又太擠,顯得大,且不協調。

關著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小老板探頭進來:“你醒啦?我在下面聽見你按到雞了···”

馮古今心想咦這是小老板的房間?她倒是記得小老板說過自己就住在店的樓上,那麽大概昨晚自己喝醉了,附近沒有合適的賓館,小老板就只好把自己抗到臥室。

馮古今說:“給你添麻煩了,我喝多了沒鬧事吧?”

蔣鴻星搖搖頭:“那倒沒有,就是那解酒湯一點用處都沒有,那一海碗全被你喝了,可你還是醉了,怎麽都叫不醒。”

馮古今:突然有上廁所的沖動···

蔣鴻星看她坐在床上一臉懵逼,體貼地說:“現在還早,想睡還可以再睡一會。”

馮古今:“不睡了不睡了。”

蔣鴻星:“那,洗漱間在臥室門外右手邊,梳妝臺和洗漱臺上的東西除了牙刷和毛巾隨便用,我下去包餛飩。”說完體貼地關上了房門,讓蓬頭垢面的馮古今有機會收拾自己,重新做人。

十五分鐘以後,馮古今心如死灰地走下樓,撩開後廚的簾子。小老板已經把餛飩包好擺在案板上,等鍋裏的水開了就可以下了。

看見馮古今的模樣,蔣鴻星笑出聲音。

洗臉,用漱口水和一次性紙杯漱個口,梳梳頭發,這些都不難。難點在於馮古今的小西裝,被她四仰八叉睡了一夜已經變成了皺巴巴的搬磚用麻袋裝,看起來非常的不體面。

馮古今作為一名吃苦耐勞的銷售人員,還是很註意個人形象的,老臉一紅,說:“有點皺,一會回家換一件去。”

說完了僵在原地,他剛剛伸手摸了一下口袋,好像···

蔣鴻星問:“怎麽啦?”

馮古今絕望地說:“我沒帶鑰匙!這麽早和我合租的人不會起床的,聽我敲門會打死我的!”

蔣鴻星遲疑:“你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嗨呀又沒有存稿。

大概下一次能寫到和“洗手間味道”有那麽一丟丟的關系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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