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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他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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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吳越的合作談的非常順利,幾乎是沒有意外的,吳越將接下來要拍攝的一部電影大致思路同奚長寧說了一下。

講述的是小人物的江湖故事。思路十分的獨特,影片的戳入點也是和其他的同類型影片完全不一樣。

果然是符合吳江的拍攝手法。

“我最近一直在尋覓著適合女主角的扮演者,試了幾個當代比較有名的演員。可是那種感覺都是不盡人意的。今天看了你的這段片花,我覺得你有空可以來試試。”吳江說著就是要將自己的名片掏出來。

可是奚長寧卻是忙搖頭道。“擇日不如撞日。我可以現場給您試試戲。”

這種話,就算是一些老戲骨都是沒有足夠的膽量說出來的。

現場試戲不單單是需要好的記憶力來記住臺詞,可是需要足夠的張弛力來體現角色的感染力。

一般來說。試戲是需要將劇本提前交到演員手上,讓演員自己琢磨幾天來感受角色才能夠試戲的。

就譬如之前吳江給劇本的幾個女演員,都是如此的。

可是當下奚長寧居然是說出了自己可以直接來試戲的話。不由得讓吳江有些懷疑。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給出的試戲劇本還是之前給她們看的那段,我們去花園那邊來試戲吧。”說著,吳江便是加了奚長寧的聯系方式。將那段戲直接發送給了奚長寧。

從大廳前去花園不過短短五分鐘的路。吳江揀了塊清凈地方。給了奚長寧十分鐘的時間。

十分鐘,足夠了。

奚長寧之前和吳江合作過。明白吳江想要的是怎樣的演員。

吳江對演員的挑剔可以說到了苛刻的地步,對配角龍套都是要親自一個個地試過的。更是別提對女主角的要求了。

而現在,則是自己最好的機會。

今日吳江有些喝多了,才是對自己比較熱情的了。如果明日他酒醒了。是否還是這個態度就是值得商榷的事情了。

奚長寧迅速地將女主角的人設等等瀏覽了一遍,最後將臺詞強化了一下。

在背臺詞的時候,奚長寧就已經開始醞釀情感,開始想象自己其實就是女主角而非奚長寧。

再次睜眼的時候,奚長寧已經完全摒棄了自我,成功成為了劇裏的角色。

根本無需吳江說些什麽,她再次睜眼時的那束目光便是足夠讓吳江明白,這段試戲已經開始了。

此時女主的左手小臂已經失去了,奚長寧輕柔地撫摸著,好似自己的小臂根本不存在一樣,她的眼神空洞,其中泛出一絲絲苦楚的意味來。

這份苦楚,只有在俗世的摧殘下才是會顯現,令人心痛卻又無可奈何。

“好,非常好,果然你沒有讓我失望。”吳江分外滿意地看著奚長寧收手,整個人的腦子也是清醒了不少,“這是我的名片,不需要郵箱了,你到時候發條消息給我,我派人跟你們公司聯絡跟進。”

吳江將自己的名片遞到奚長寧手中,而奚長寧更是激動地同吳江握手表示感謝,卻是在下一瞬感受到身後的一束目光。

衛岳似乎已經出來了一段時間了,一直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的談話,因為夜色的關系,他整個人都是被黑夜籠罩著,從遠處看不過是一團模糊的影子。

奚長寧近乎是嫁給眼睛給擰巴作了一團,才是將那人的身影給看的清楚了。

“我今天是陪著朋友一起來的,現在他出來了,我得要回去陪他了。咱們合作電影的事情,有空好好商量。”說罷,奚長寧便是揮手離開,迅速地從吳江身邊離開。

卻是不曾看見,吳江在黑暗裏露出的那一抹冷笑。

“衛岳!”奚長寧朝著衛岳跑去,不顧任何的形象,也沒有繼續想要扮演名媛淑女的意思,直直地朝著衛岳跑去,用力地抓住了衛岳的手臂笑道,“我成功啦!我成功的......”

可是下一瞬,她卻是看見了衛岳臉上那清楚的掌印。

那掌印能夠看出打人者十分的用力,上面還有淡淡的血絲滲出,臉頰也是已經被打破了。

“你這是怎麽了?你怎麽被打了?是不是你父親?”奚長寧緊張地看著衛岳的傷勢,伸手就是要檢查他臉上的傷口。

可是衛岳卻是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掌來,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事,我早就料到了。我們走吧。”

衛岳的神色瞧著來的太過坦然,倒是讓奚長寧沒有理由繼續去追問他了,只得挽住他的手臂來,隨著他一起從這花園離開。

期間有著不少的人瞧著衛岳要走的打算,紛紛上前來預備著要和他攀談一番,可是這攀談還沒有開始,這堆人便是被衛岳的臉色給嚇得紛紛止步不前,一個個地都不敢靠近了。

“看來衛岳這又是在衛國那邊吃癟了啊。”

“可不是啊,聽話這回衛安為了衛岳和衛國的事情cao了不少的心,結果現在看來還是沒有辦法讓這兩個人和好就是了。”

低低的交談聲在這夜晚顯得格外的刺耳,可衛岳卻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樣。

這yi夜,衛岳拉著奚長寧前去喝了不少的酒,兩個人喝到了淩晨,衛岳才是歪七扭八地躺在了桌子上,整個人也丟下了那原本所有的偽裝。

“並不是我對這個家沒有感情,而是這個家從一開始就沒有將我當做真正的孩子。”衛岳一身酒氣,撒嬌似的抓住了奚長寧的手臂,“告訴你個秘密,我是私生子。”

奚長寧一驚,這酒也是醒了大半,不由得連忙圍繞了一圈四周,確認了一下四周沒有旁人才是松了口氣,琢磨著繼續把衛岳留在這裏是沒有法子的了。

可是衛岳卻是根本不明白當下的情況有多麽危險,自顧自地拉住了奚長寧的手臂,軟聲道,“我媽是一個不出名的小姑娘,被衛國強,暴後才有了我。可是衛國卻根本不認我這個私生子,我八歲那一年,他親眼看著我媽活生生病死也沒有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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