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你贏過了那個白神嗎？”

零對著沈墨重覆性地問道。

沈墨沒有說話，他能夠感覺到從零身子那邊傳來極致的壓迫感，就那麽小小的身子竟然會讓他感覺到壓迫感。

在沈墨亮起魔紋之後，才感覺到那壓迫感削減了很多。

“咚！”

沈墨猛踏了地面一下向後倒退想要和零拉開距離。

人體實驗體？

聽黑鷹所說過的人體實驗體當時沒有找上王一一門，現在直接找上自己了嗎？

只是從黑鷹嘴裏他並沒有聽過有著這麽一個少女的情報和信息。

不過沈墨非常清楚，這個少女非常危險。

“嗡！”

突然地沈墨感覺到周圍都產生一陣奇異的顫動，他似乎聽到一陣非常奇異的聲響。

零她分明在剛才那個位置沒有動，但是沈墨卻能感覺到一陣非常清晰的變化變動。

藥味，正從身後傳來。

她身上那種尤為濃郁的藥味帶有一定幻覺的效果嗎？

那藥性恐怖得可以影響到精神。

“咕嚕！”

沈墨可以感覺到自己體質遇到劇烈毒素後會產生的亮紋反應。

他現在臉上也開始浮動起淡紅色的紋路，這樣子他原本看到前方零的身影才消失掉。

在後面！

“叮！”

沈墨一個側滑躲開了零劃刺過來的匕首，並且擡手一把抓住零的手腕瞇起雙眼問道：“你想要幹什麽？是想要來殺我嗎？”

問他贏了白神是不是？

白蒼河安分了不少，沒想到又對他出手了嗎？

零明顯驚訝了一下，對於第一次有人可以躲避開自己的攻擊而感到驚訝。

她咬了咬嘴唇。

沈墨感覺到從他抓住零的手腕處傳來一陣難以想象的巨力，一把將他震開。

由於提前有了戒備，那種精神的幻覺沒有再影響到沈墨，聞著身邊藥味的變動，沈墨袖口下滑弄開一根銀針，他雙眼瞇起。

雙龍會！

零的身子停在了那裏，她想要動身子卻發現現在自己的身子動彈不得。

不對啊，剛才他甩出來的暗器她明明已經躲開了。

難道還有一個？

針？

零看到沈墨手指尖銜著的銀針。

是針中針嗎？

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零臉上的表情變得怯弱害怕起來，她身子都在發抖：“你……你也要對我的身子做實驗嗎？”

“我我不就是問你一個問題嗎？你們為什麽都要這樣子對我？”零臉上開始流起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為什麽所有的人都害怕我，都不理我，不要，我不要。”

沈墨發現，現在零的眼神和他最開始見到的仿佛不一樣了。

不過沈墨沒有看到，零的頭發開始從原本的烏黑變得雪白起來。

一種極其可怕的威壓壓迫感逐步上升。

因為在零一哭，沈墨就已經將那根紮在零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他最怕女人哭了。

這個零，莫名其妙找上門來，又莫名其妙打不過就哭了起來。

她，似乎不像是來殺他的呀。

沈墨虛起雙眼，他對著零問道：“有話好好說，你的意思是你只是過來問我一個問題？”

“問我是不是贏了那個白神？”

零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之後，她低下頭點了點頭，原本那種逐漸上升的壓迫，變得雪白的頭發也停了下來：“嗯。”

聽到零肯定，沈墨就有點不高興了。

這個女娃子，怎麽問個問題就直接貼臉過來了嚇人，而且還玩起了匕首。

“沒錯，我是贏了白神，不過那不算是正式的比試，不久後我將會和他正式比試，你問這個幹什麽？”沈墨看向零右手還緊握著的匕首：“收起來，問問題不是這樣子問的。”

零聽到沈墨這麽一說，她嘟起嘴將匕首收了起來。

“沒……沒有正式比試啊。”

“別人為什麽怕你？不理你？你時不時拿著一把匕首誰不害怕你，誰會理你呀？”沈墨感覺很無奈，他發現了，這個少女就是根本都不懂事。

“這這樣嗎……”零低下腦袋，跟個認錯的孩子一樣。

“你不是白蒼河派來殺我的？”

“不是。”零回應了一聲：“我只是想要來問一個問題。”

沈墨松了口氣。

嘛，現在看來這個少女可能很多基本觀念都沒有形成啊。

她不會覺得問問題就非要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吧？

還有一點別人會怕她不理她，是因為沒有人承受得了她那身上自發的藥吧？

可以讓人精神恍惚產生幻覺的藥味。

“你不怕我嗎？”零突然問出了這麽一聲。

沈墨虛起雙眼，看著實際上零人畜無害的娃娃臉之後，他撓了撓臉：“有什麽好怕的，別人會怕你，也是因為你喜歡大半夜閑逛，不穿鞋子就算了，還勾別人的腰，對別人瘆人地笑。”

“所以暫時還不知道答案是這樣嗎？”零自言自語著：“不知道他能不能救我，不過他不怕我。”

說著說著，零的眼神又變化了。

“針，紮得我好痛啊。”

“既然不知道答案，先紮幾個洞其實也沒有什麽吧？”

變化成，一開始沈墨見到她的時候那樣子的眼神。

匕首再次出現在零的手上。

她再次一閃身臨近到了沈墨的身前。

沈墨瞳孔一縮。

雙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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