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愛的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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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賤就是小賤賤，一點也不愧對桑晚給它起的外號。
它那沒有下限的話一出，桑晚立馬就認輸了。
論不要臉她好像著實比不過這只小怪物。
況且她一點也不想晚自習的時候，滿腦袋都在意著她的高冷同桌筆盒裏，有一只光屁屁的小怪物這件事。
於是只能樂於助筆。
其實說是提褲子，也不過就是伸手把鋼筆的筆身擰緊一點罷了。
桑晚在將一切做的妥當之後，提起指尖戳了戳小怪物。
“好啦，小皇上，把你伺候好了，現在可以講了吧。”
【馬馬虎虎吧哼】
小怪物傲嬌了一聲，才切入正題。
它裝模作樣清了清嗓，終於開口。
【話說啊，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呢，正躺在阿涼的書桌上睡覺，沒想到忽然！】
小怪物說著說著驟然提高了音量，將桑晚嚇了一跳。
她忍不住的輕顫了一下，但是並沒有移開視線，而是強忍著心裏的些許緊張的盯著講故事的小怪物。
桑晚同學啊，別的什麽都好。
脾氣好性格好，心靈手巧會的東西也多，但就是膽子小。
怕黑又怕鬼，一遇到這種就慫成一團。
但是她早該想到這小怪物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
賤賤在驟然提高聲音後沒停止說話。
它又說。
【忽然啊，窗外就吹來一陣冷風！然後我一個大激靈，然後我就會說話了，誒嘿你說氣人不】
“......”
【......】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話是不是？”
【是的鴨】
還鴨。
桑晚翻了個白眼。
這小怪物還真是一問三不知，一點用沒有呢。
但是有件事它總該知道吧。
這件事上次小怪物自己也提過，它說，它早就知道自己了。
很奇怪吧。
梁冰的筆，怎麽會認識自己呢？
雖說兩人高一時是同學，但是根本就不熟啊。
桑晚心有所思，秀眉微蹙，就準備把心中疑問問出口。
然而很可惜，似乎時機總是不對吧。
桑晚剛剛和小怪物說了那麽久的話，早就將晚自習之前的自由時光消磨的差不多了。
也就在桑晚啟唇之間，上課鈴聲說適時卻又不湊巧的響起。
經過了上午的教訓，桑晚倍加小心，立馬就收了聲。
上課鈴聲響起就意味著梁冰馬上就要回來了，她可不想再被那個人逮到。
桑晚伸出指尖輕輕戳了賤賤一下將它擺正，隨後才正了身回到自己座位前。
如今是八月下旬，正是夏日炎炎時，到了晚間六七點天色依舊光亮著。
為了散熱班裏的窗戶風扇全都開著。
桑晚收身回座位的時候，恰好有陣風吹過。
拉動窗簾搖擺，也讓人的思緒微動。
桑晚從沒想過。
自己會在開學第一天和梁冰成為同桌。
也沒想過。
會在開學第二天，認識同桌的那只會說話的鋼筆。
更沒想過。
在開學的第三天，她和高冷同桌，還有她筆盒裏的小怪物一同有了親昵昵稱。
這世界啊，還真是分外神奇。
桑晚抿了抿唇，轉換視線側目看向旁邊沒有人的課桌。
半晌後是輕輕笑了。
很高興認識你，小賤賤。
也很高興再見你。
阿涼。
***
由此，桑晚便有了一個秘密，一個縱使說出來別人也不會信的秘密。
自從有了這個秘密以後，似乎每一個明天都變得更讓人期待了。
今日清晨。
因著心中期待桑晚比平時來的要早一些。
她坐在位置上收拾完書，都背了幾個單詞了梁冰才到。
順勢往坐下的那人那邊瞟了一眼，便發現同桌的習慣還是先拿筆盒。
在梁冰把筆盒拿出來的一瞬間，桑晚的世界頓時就變得和別人不一樣了，剛剛還安靜的教室一下變得吵鬧。
朝氣蓬勃的聲音瞬間闖入耳畔，是小怪物在跟她打招呼。
【早啊！】
“早啊。”
回應的時候是下意識的，桑晚根本沒想那麽多。
就像迎面走過來一個人對你問了聲好，你也下意識的回應了一般。
是出於禮貌也是本能。
一時間桑晚是完全忘了，某位小怪物的聲音可是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
直到這聲音脫口而出桑晚才反應過來。
心裏不禁輕訝一聲，也暗暗責怪自己是個不長記性的。
但是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
更何況這個時候梁冰已經聽到聲音扭頭看過來了。
梁冰同學是剛剛坐到座位上，正準備拿書呢，突然聽到桑晚的聲音時也是詫異。
她下意識的往對方那邊看了過去，接著又擡眼看了看安靜的教室，確定四周都沒人，才繼續了手中拿書的動作。
拿書的時候因為視線的緣故是低垂著眉眼的，於是也很好的掩蓋了某人眼中的沈沈笑意。
“早。”
心情忽然很好的梁冰說。
梁冰給出了回應的時候桑晚驚訝之餘也松了口氣。
她想。
至少場面沒被她的不走心弄得尷尬，至少梁冰也不是很煩她。
兩個人對於同一件事的看法完全不同，卻又彼此不自知。
但是好在早自習上課的鈴聲很快就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早安小插曲。
然而這只是桑晚這倒黴一天的開始。
因為就在早自習下課的時候，抽空跑了趟辦公室的化學課代表給大家帶來了消息。
說是因為書上的有一個知識點大家老是做錯，所以老師決定索性再講一遍。
因此待會兒上課的時候，要將課本準備好。
到了高三的階段，其實該學的知識大部分已經學完，要轉入覆習了。
有些教科書就只有需要的時候才去翻動。
更何況這還是新學期沒上幾節課，所以這麽說來桑晚都快有倆月沒見到那本教材了。
伸手在桌上豎起來的龐大書堆裏扒過來扒過去，結果是扒的越來越慌張。
桑晚看到了那本書的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卻沒看到它本人的一點影子。
十分鐘後，桑晚從容的放棄了。
她終於接受了自己把書弄丟了的事實。
想來可能也是因為自己懶，上個學期期末的時候沒把書帶回家，而是順手把它們放到原來教室的書櫃。
後來開學的時候又來回搬書人來人往，估計也就是這樣弄丟的。
既然實在找不到了那也沒有辦法。
就只能和別人共看一本，先將下節課應付過去。
然後等到周末的時候去書店一趟，重拾被她丟掉的知識。
然而！
桑晚端坐在位置上，餘光小心翼翼的往她同桌那瞥了一眼，便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對方面無表情的臉。
桑晚輕嘆一聲覺得有點難辦。
然而她跟梁冰真的不熟啊。
甚至她倆昨天還起了小小的爭執。
那麽現在自己去請求人家，人家萬一不答應豈不是很尷尬麽。
退一步來講，萬一她答應了，兩人共看一本書卻拘拘謹謹相顧無言豈不是更尷尬麽。
糾結的人想的也多。
桑晚咬了咬唇，決定還是先曲線救國一下，向張齊鈺借書試試。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擡頭向前排喊了聲，“阿鈺。”
前排的張齊鈺這時候正困得不行，連眼睛都是迷蒙著，但是聽到桑晚的聲音她還是動了。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側著臉往後看，嘴裏含含糊糊道，“幹哈？”
張齊鈺在打瞌睡的時候，她同桌王小胖卻精神著呢。
他忙活了一個早自習，終於把手裏的那塊橡皮章給刻好了。
大功告成的那一刻他真是分外得意，立馬就想去和張齊鈺顯擺。
結果沒成想剛一扭頭，便被一張血盆大口嚇了一個哆嗦，差點沒魂外出天去。
王小胖心一抖手一顫，下意識的捏起桌上的橡皮章沫往血盆大口裏一扔。
嘴裏還叫囂著，“看我精衛填海！”
“......”
“......”
王精胖填完海以後世界都仿佛靜默了一秒。
王小胖也在這事件發生後的一秒裏，整明白了自己究竟幹了什麽蠢事。
他木著一張臉向還張著嘴的同桌張齊鈺道了歉。
“對不起，嘴實在是太大了，沒忍住。”
張齊鈺呸的一下吐出嘴裏的橡皮沫，再擡頭看向王小胖的時候也是木著一張臉。
然後她伸出了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聲音肅穆。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闖了禍的單純小胖搖了搖頭，目中疑惑。
“這是啥？”
張齊鈺呵的冷笑一聲。
隨後擡起右手一巴掌呼到王小胖腦門上，清脆響亮。
“這是愛的大嘴巴子！”
得。
桑晚嘆了口氣頹喪回到自己座位上。
她從頭到尾就說了兩個字，結果前面就已經打得難分難解了。
並且目測在上課前不會停下來，在下課前不會和解。
於是借書這條路簡直是被堵的死死的。
桑晚又嘆了口氣。
覺得實在是沒辦法了。
她餘光悄悄瞅了一眼身旁，即使前排大打出手也依舊安靜看書的人。
心裏權衡了一下，最後發現還是知識比尷尬更重要。
於是桑晚掩住唇輕咳一聲，準備豁出臉皮。
她從抽屜裏拿出來了個東西。
隨後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輕撚，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梁冰的衣袖一角。
沖著對方笑的溫柔又好看。
她的聲音也溫柔。
桑晚沖梁冰晃了晃手裏的東西，甜甜笑著的時候眸裏似是埋了星。
“同桌，喝酸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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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她一點也不想晚自習的時候，滿腦袋都在意著她的高冷同桌筆盒裏，有一只光屁屁的小怪物這件事。
於是只能樂於助筆。
其實說是提褲子，也不過就是伸手把鋼筆的筆身擰緊一點罷了。
桑晚在將一切做的妥當之後，提起指尖戳了戳小怪物。
“好啦，小皇上，把你伺候好了，現在可以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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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物傲嬌了一聲，才切入正題。
它裝模作樣清了清嗓，終於開口。
【話說啊，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呢，正躺在阿涼的書桌上睡覺，沒想到忽然！】
小怪物說著說著驟然提高了音量，將桑晚嚇了一跳。
她忍不住的輕顫了一下，但是並沒有移開視線，而是強忍著心裏的些許緊張的盯著講故事的小怪物。
桑晚同學啊，別的什麽都好。
脾氣好性格好，心靈手巧會的東西也多，但就是膽子小。
怕黑又怕鬼，一遇到這種就慫成一團。
但是她早該想到這小怪物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
賤賤在驟然提高聲音後沒停止說話。
它又說。
【忽然啊，窗外就吹來一陣冷風！然後我一個大激靈，然後我就會說話了，誒嘿你說氣人不】
“......”
【......】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話是不是？”
【是的鴨】
還鴨。
桑晚翻了個白眼。
這小怪物還真是一問三不知，一點用沒有呢。
但是有件事它總該知道吧。
這件事上次小怪物自己也提過，它說，它早就知道自己了。
很奇怪吧。
梁冰的筆，怎麽會認識自己呢？
雖說兩人高一時是同學，但是根本就不熟啊。
桑晚心有所思，秀眉微蹙，就準備把心中疑問問出口。
然而很可惜，似乎時機總是不對吧。
桑晚剛剛和小怪物說了那麽久的話，早就將晚自習之前的自由時光消磨的差不多了。
也就在桑晚啟唇之間，上課鈴聲說適時卻又不湊巧的響起。
經過了上午的教訓，桑晚倍加小心，立馬就收了聲。
上課鈴聲響起就意味著梁冰馬上就要回來了，她可不想再被那個人逮到。
桑晚伸出指尖輕輕戳了賤賤一下將它擺正，隨後才正了身回到自己座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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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收身回座位的時候，恰好有陣風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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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從沒想過。
自己會在開學第一天和梁冰成為同桌。
也沒想過。
會在開學第二天，認識同桌的那只會說話的鋼筆。
更沒想過。
在開學的第三天，她和高冷同桌，還有她筆盒裏的小怪物一同有了親昵昵稱。
這世界啊，還真是分外神奇。
桑晚抿了抿唇，轉換視線側目看向旁邊沒有人的課桌。
半晌後是輕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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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這個秘密以後，似乎每一個明天都變得更讓人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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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心中期待桑晚比平時來的要早一些。
她坐在位置上收拾完書，都背了幾個單詞了梁冰才到。
順勢往坐下的那人那邊瞟了一眼，便發現同桌的習慣還是先拿筆盒。
在梁冰把筆盒拿出來的一瞬間，桑晚的世界頓時就變得和別人不一樣了，剛剛還安靜的教室一下變得吵鬧。
朝氣蓬勃的聲音瞬間闖入耳畔，是小怪物在跟她打招呼。
【早啊！】
“早啊。”
回應的時候是下意識的，桑晚根本沒想那麽多。
就像迎面走過來一個人對你問了聲好，你也下意識的回應了一般。
是出於禮貌也是本能。
一時間桑晚是完全忘了，某位小怪物的聲音可是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
直到這聲音脫口而出桑晚才反應過來。
心裏不禁輕訝一聲，也暗暗責怪自己是個不長記性的。
但是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
更何況這個時候梁冰已經聽到聲音扭頭看過來了。
梁冰同學是剛剛坐到座位上，正準備拿書呢，突然聽到桑晚的聲音時也是詫異。
她下意識的往對方那邊看了過去，接著又擡眼看了看安靜的教室，確定四周都沒人，才繼續了手中拿書的動作。
拿書的時候因為視線的緣故是低垂著眉眼的，於是也很好的掩蓋了某人眼中的沈沈笑意。
“早。”
心情忽然很好的梁冰說。
梁冰給出了回應的時候桑晚驚訝之餘也松了口氣。
她想。
至少場面沒被她的不走心弄得尷尬，至少梁冰也不是很煩她。
兩個人對於同一件事的看法完全不同，卻又彼此不自知。
但是好在早自習上課的鈴聲很快就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早安小插曲。
然而這只是桑晚這倒黴一天的開始。
因為就在早自習下課的時候，抽空跑了趟辦公室的化學課代表給大家帶來了消息。
說是因為書上的有一個知識點大家老是做錯，所以老師決定索性再講一遍。
因此待會兒上課的時候，要將課本準備好。
到了高三的階段，其實該學的知識大部分已經學完，要轉入覆習了。
有些教科書就只有需要的時候才去翻動。
更何況這還是新學期沒上幾節課，所以這麽說來桑晚都快有倆月沒見到那本教材了。
伸手在桌上豎起來的龐大書堆裏扒過來扒過去，結果是扒的越來越慌張。
桑晚看到了那本書的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卻沒看到它本人的一點影子。
十分鐘後，桑晚從容的放棄了。
她終於接受了自己把書弄丟了的事實。
想來可能也是因為自己懶，上個學期期末的時候沒把書帶回家，而是順手把它們放到原來教室的書櫃。
後來開學的時候又來回搬書人來人往，估計也就是這樣弄丟的。
既然實在找不到了那也沒有辦法。
就只能和別人共看一本，先將下節課應付過去。
然後等到周末的時候去書店一趟，重拾被她丟掉的知識。
然而！
桑晚端坐在位置上，餘光小心翼翼的往她同桌那瞥了一眼，便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對方面無表情的臉。
桑晚輕嘆一聲覺得有點難辦。
然而她跟梁冰真的不熟啊。
甚至她倆昨天還起了小小的爭執。
那麽現在自己去請求人家，人家萬一不答應豈不是很尷尬麽。
退一步來講，萬一她答應了，兩人共看一本書卻拘拘謹謹相顧無言豈不是更尷尬麽。
糾結的人想的也多。
桑晚咬了咬唇，決定還是先曲線救國一下，向張齊鈺借書試試。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擡頭向前排喊了聲，“阿鈺。”
前排的張齊鈺這時候正困得不行，連眼睛都是迷蒙著，但是聽到桑晚的聲音她還是動了。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側著臉往後看，嘴裏含含糊糊道，“幹哈？”
張齊鈺在打瞌睡的時候，她同桌王小胖卻精神著呢。
他忙活了一個早自習，終於把手裏的那塊橡皮章給刻好了。
大功告成的那一刻他真是分外得意，立馬就想去和張齊鈺顯擺。
結果沒成想剛一扭頭，便被一張血盆大口嚇了一個哆嗦，差點沒魂外出天去。
王小胖心一抖手一顫，下意識的捏起桌上的橡皮章沫往血盆大口裏一扔。
嘴裏還叫囂著，“看我精衛填海！”
“......”
“......”
王精胖填完海以後世界都仿佛靜默了一秒。
王小胖也在這事件發生後的一秒裏，整明白了自己究竟幹了什麽蠢事。
他木著一張臉向還張著嘴的同桌張齊鈺道了歉。
“對不起，嘴實在是太大了，沒忍住。”
張齊鈺呸的一下吐出嘴裏的橡皮沫，再擡頭看向王小胖的時候也是木著一張臉。
然後她伸出了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聲音肅穆。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闖了禍的單純小胖搖了搖頭，目中疑惑。
“這是啥？”
張齊鈺呵的冷笑一聲。
隨後擡起右手一巴掌呼到王小胖腦門上，清脆響亮。
“這是愛的大嘴巴子！”
得。
桑晚嘆了口氣頹喪回到自己座位上。
她從頭到尾就說了兩個字，結果前面就已經打得難分難解了。
並且目測在上課前不會停下來，在下課前不會和解。
於是借書這條路簡直是被堵的死死的。
桑晚又嘆了口氣。
覺得實在是沒辦法了。
她餘光悄悄瞅了一眼身旁，即使前排大打出手也依舊安靜看書的人。
心裏權衡了一下，最後發現還是知識比尷尬更重要。
於是桑晚掩住唇輕咳一聲，準備豁出臉皮。
她從抽屜裏拿出來了個東西。
隨後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輕撚，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梁冰的衣袖一角。
沖著對方笑的溫柔又好看。
她的聲音也溫柔。
桑晚沖梁冰晃了晃手裏的東西，甜甜笑著的時候眸裏似是埋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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