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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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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居然連這種都不知道!”,忽然有人在我身後嘣了一句話,嚇的我脖子不自覺地朝後一仰,直接撞到了他的臉上。

“哎喲,你小子,痛—痛—痛!”,那人立刻痛的吱哇亂叫起來。

我摸著隱隱作痛的後腦勺朝後一看,原來是陳欣這黑肥仔

“靠,誰叫你他娘的嚇唬人!”,我嘟囔著繼續問道:“你說我不知道,是啥意思呢?”

陳欣啐了一口吐沫,罵罵咧咧地嚷道:“焚書坑儒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我摸著腦袋,迷糊地說道:“你有說過這個事嗎?”

“哈,你這小子,好吧!”

陳欣搓了搓手,很興奮地樣子,我知道這家夥肯定又要誇誇其談了。

“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包括了法家、道家、墨家、儒家、陰陽家、名家、雜家、農家、小說家、縱橫家、兵家、醫家等一千多種學派,囊括了天文、地理、物理、化學、生物、醫藥、政治、藝術等多種超前的文化科學,可謂是華夏國歷史上科技文化最為融合的一個時期,甚至堪比當今!”

看著這家夥意猶未盡的嘚瑟樣子,我就不禁想跟他慪氣,於是辯駁道:

“哦,華夏國後來不是被這些封建迷信文化給毀了嘛,以至於被西方發展起來的科技迅速超過了,特別是大清晚期,官腐國弱,才導致各國列強競相入侵,在我華夏土地上肆無忌憚!”

“靠,你可知道華夏國四大發明中的三種就包括了濃烈的物理和化學色彩!”,陳欣鄙視地看著我。

“哦……火藥,指南針,造紙術,印刷術?”,我念叨著。

“嗯,火藥是化學混合物,指南針是利用了物理地磁現象,造紙術是生物利用技術!”

此刻,這家夥肥墩墩的臉上抹著一片絢爛的得意之色。

“這麽說來……,中文科技文化的斷層是因為秦始皇焚書坑書這件事咯?”,我稍稍遲疑了片刻,然後回答道。

“因此,這座漢代朔方城所出現了一切科技明文,我絕不會感到任何驚訝,或許這對於東方朔來說,或許本身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而已!”,陳欣聳了聳肩,唏噓地感慨道。

“哦,對了,你們是如何到這裏的?”,我話鋒一轉。

“這個……,還是祎老說吧!”,陳欣興奮地表情立刻就僵硬住了,然後默然地用手指了指我身後。

我努力地轉了轉身子,看見不遠處的地方,陳祎佝僂著身子攤坐在一個鋼制小凳上,雙眼無神,只是呆呆地看著腳邊的一堆冉冉發光的篝火,不時地朝裏面丟幾塊無煙煤塊。

“是因為小漣吧……”,我心裏一陣隱隱作痛,繼而又問道:“李婷和小V呢,哦,還有那個白小諾、李青青……”

“放心吧,小V在幫著餘平做全息圖的進一步分析,李婷還在向陳霖遠程匯報工作呢,估計一會就會過來看你。至於白小諾和李青青嘛,兩人受傷都挺嚴重的,正躺著著醫療床上輸血呢。不過你放心,咱有一小隊人嚴密監控著她們,畢竟殺手組織的老大和老二,你也知道!”

姚宇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又誠懇地說道:“你去和祎老聊聊吧,這次要不是他孫女,我們也不可能比天幕組織先來到這個地方!”

“嗯嗯!”,我點了點頭,然後被小平頭和姚宇峰扶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陳祎的身旁,然後靠在了一旁的躺椅上。

“則宇,這裏事情還很多,我和姚博去幫忙了!”,小平頭朝我揮了揮手,兩人便知趣地走開了。

我靜靜地躺了一會,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只好看著身前那堆篝火發楞!

“小宇……”,過了半響,陳祎忽然問道,聲音滲透著一股蒼老之色。

“嗯,祎老,您說!”,我黯然地說道。

“小漣最後一刻的時候,給你留了口信,唉!”,陳祎嘆道。

“啊,她說了啥!”,我急忙問道。

“你自己看吧,都在這封電子密函裏面了,她說最後時刻告訴過你,因此只有你能打開!”,祎老從懷中掏出一塊IPAD,朝我拋了過來。

我用手指滑動屏幕,一封精美的電子密函出現在眼前,“致師兄”三個篆體字整齊地放置於密函中央,隨後變彈出了一個密碼框。

“最後時刻告訴過我……”,我稍微猶豫了片刻,便在輸入框裏輸入了“最後一次”,密函徐徐展開在眼前。

我記得小漣在訣別前那一刻輕輕吟唱著一首歌,我很熟悉這首歌,這是網上盛傳一首感人情歌。據說女主角患上罕見皮膚病,她在病入膏肓時,耗盡全身力氣,只為了錄制一首情歌送給男友,歌名就叫——《最後一次》。

信息框消失的一瞬間,我的眼睛出現了一張照片,照片裏面是一頁帶著淡粉色花邊的精致信箋,信箋中央是一行行娟秀的楷書手寫體:

如果不曾相逢

也許 心緒永遠不會沈重

如果真的失之交臂

恐怕一生也不得輕松

一個眼神

便足以讓心海 掠過颶風

在貧瘠的土地上

更深地懂得風景

一次遠行

便足以憔悴了一顆 羸弱的心

每望一眼秋水微瀾

便恨不得 淚水盈盈

死怎能不 從容不迫

愛又怎能 無動於衷

只要彼此愛過一次

就是無憾的人生

“小漣跟你說了什麽呀?”,陳祎深沈地凝視著我。

“一首詩……”,我心裏一陣惆悵的滋味湧上心頭,百感莫名。

“哦……”,陳祎沈吟了一會,看著我默不作聲,隨即再次陷入沈默之中,身體也愈發佝僂頹然。

小漣留下一首情詩給我,作為個人隱私,我本不想將其告訴陳祎,可是當我看著他黯然憔悴的身形,心中卻是一陣不忍,於是輕輕默念了幾句IPAD的詩句。

當我念完之後,陳祎彎曲如弓的腰桿又挺了挺,雙眼無神地朝我望了望。

過了好一會,他才無不傷感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唉,小漣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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