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沒有拉門

關燈
不由間,我突然想到影片生化危機中的喪屍狗,那玩意喜歡附著在天花板,露出長長而卷曲的舌頭,不停滴著惡心的唾液。

這種令人反胃的物種,讓我頭皮發麻,於是猛然用微型手電在隔斷上方一陣狂掃,生怕有個這樣的玩意會猛然從上方撲下來。

斑駁的墻壁空無一物,抽水馬桶是老舊的頂架式,沖廁所的貯水箱在距離天花板半米左右的地方,局促空間是用些破爛不堪的輕薄木板所圍成。

木板面汙漬斑斑,塗鴉著大量的黃色段子和一些小姐的聯系電話,我敲了敲板面,木板立刻就輕微的晃動起來,這意味著隔斷根本無法承受任何人的攀爬和翻越動作。

難道是……,我心裏隱約覺得有一些不妥。

我快速撤出身來,對陳欣說道:“我們趕緊撤,這裏有危險!”

陳欣依然嘰裏咕嚕的嘮叨著,似乎對我剛才將其拽到的事件仍舊紛紛不平。

而我此刻從陳欣的左肩看見廁所昏暗的入口處,搖搖晃晃立著一個人影,立即飛快的右手捂住陳欣婆婆媽媽的嘴巴,左手摁滅了微型電筒等,靠著陳欣耳道肅聲輕說:“你後面有人!”

陳欣慢慢轉過身也看到了,廁所入口搖搖晃晃走進來的灰影,整個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

黑暗中我聽見陳欣恐懼地竊語:“喪屍?”

而我也敢肯定那玩意應該就是曾被餘平擰斷脖子的李鵬飛,因為他頭部的黑影幾乎是呈90°搭在右肩膀上面。

我立刻將陳欣輕輕拽入剛才隔斷之內,並讓其站在馬桶坐坑的邊緣上,我慢慢將門閉合起來。由於銷釘不在,這門形同虛設,倘若那家夥摸進來,那兩人簡直就是貓嘴裏的老鼠——沒法跑。

焦急當中,我向馬桶靠了靠,原本以為會靠到陳欣臃腫的身體,可馬桶上面卻空無一物,心裏當下就咯噔起來:“偌大個活人怎麽一眨眼功夫就憑空消失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黑暗中一只腳突然踩到了我的腦門子。我急忙雙手向上一合,正準備拽住這條腿,只聽見輕如呼吸的焦慮聲:“別~扯,沿著水管往上爬!”

原來是陳欣爬到了頂部的貯水箱,我簡直沒法想象他如何沿著光溜溜的水管悄無聲息地爬上去,與他平日裏臃腫的身形有些不相稱。

事不宜遲,我立刻踩上馬桶,雙手扣住水管,雙腳頂住墻壁費力的往上爬。

由於陳欣占據了貯水箱頂部的有限空間,我只能雙手抓住貯水箱邊緣處鋼制三腳架子,身體盡量往上蜷縮。我盤算了一下這個高度大概只有1米7、8左右,僅僅是一個中等男性的高度,而李鵬飛大約1米74,假如在隔斷內他不往上亂摸的話,應該可以躲過一劫。

焦慮當中,憑借著明銳的感覺,我知道隔斷門打開了,地面上“滋—擦”的緩緩擦步聲清晰的逼入耳膜。

黑暗中那家夥似乎用鼻子到處進行嗅探,脆弱的木質隔斷被他搖的咯吱亂響。蹲在我上方的陳欣整個身體不停的顫抖著,而我的心裏也是抹著一股濃烈的恐懼。

不多久,似乎那家夥並沒發現什麽異樣,於是就“滋—擦”的走出了隔斷,此刻我提醒吊膽的心才算微微一落。

此刻聽到陳欣微微嘆了口氣:“剛才你從隔斷裏出來,怎麽知道我們有危險?”

我輕聲說道:“餘平太狡猾了,剛才是他設置的一個局,這地方他肯定來過,隔斷門內用一原木頂住,然後在插銷處做了點手腳,只要他一離開,那銷釘就會自動脫落,原木的聲音以及我們的叫喊聲一定會吸引黑暗中的那頭“喪屍”,騙我們來取水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為什麽呢?”,陳欣有些不解。

我笑了笑:“一定是用我們做餌吸引開那玩意,然後他可以從容不迫的去獲得某些東西!”

接著又嘆了口氣:“可有些環節我還是沒想明白,這個門內的機關是怎麽觸發的,畢竟那時候他已經走遠了,根本沒有空間和事件拔走門內的銷釘啊?”

“你有沒有拉門?”陳欣突然問道。

我輕“嗯”的一聲,恍然發現自己中了餘平的心理暗示:他將我引道這設計好的門附近,只要我一拉門就觸發裏面的機關,而由於第一次拉門會讓我恐懼的胡思亂想,手不會松開門把手,因此才感受到原木撐開門的力量。

“你是怎麽知道我拉沒拉門?”我反問了一句。

“噓……那家夥似乎又進來了!”陳欣的聲音輕不可聞。

此刻,隔斷木板傳來一陣微弱的摩挲聲,我整個身體像拉滿的弓一樣立刻繃緊起來,心裏卻一陣納悶。

沒有意識的家夥剛才進到隔斷裏面,腳步簡直是在地面上拖動著行進,所以能聽見比較大的聲響。趁著我和陳欣竊語之際,他能偷偷摸進來,這是否說明這家夥仍有意識。

一頭霧水,我只好深呼吸一口氣,突然鼻子和嘴巴就被陳欣肥厚的手掌給嚴嚴實實堵住,我立刻想到華夏國電影中利用閉氣方法逃避僵屍獵殺的種種橋段,可這喪屍是外國玩意,陳欣的這老套法子能管用麽?

長時間攀附於貯水箱邊緣讓我蜷縮的身子麻木不堪,整個身體重量沈沈地墜著酸脹無比的手臂,本來就上氣不接下氣。此刻被陳欣嚴實的捂住口鼻不過十幾秒,我卻已感覺自己搖搖欲墜。

我閉著眼睛死命抓著三角架子,但是手指已經不停大腦使喚,慢慢地逐一松開著。

正當我心率憔悴之際,突然感覺到自己屁股穿來一股癢酥酥的感覺。心裏一沈,這分明是那家夥指尖滑過的感受嘛!

我想努力往上面在擠一擠,可陳欣碩大的身體已經占據了頂部位置,我只好任由那家夥的指尖在我屁股上劃來劃去。癢酥酥的感覺不斷啃噬著我疲倦的內心,簡直恨不得轉身過去將那指頭給掰成兩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