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爾虞我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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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從另外這三人裏挑一個吧!”蒙面袍冷冷地說道。

他不挑選測試者,而讓我來選擇,這分明是把測試者的怨恨從他身上轉移到我身上嘛,非常狠毒的計策。

我望了望三人,李婷散亂的垂著頭發看不清臉,楊振南依然是悠然的表情,只有陳欣眼睛透露著一種恐懼感。

“他們都是我朋友,我沒法選擇!”我無奈地回答道。

蒙面袍掃視了遍地上的人,然後用手指著陳欣說:“那就最邊上這個!”

白衣人將玻璃瓶從我眼前移到了陳欣那裏,並用槍管逼迫陳欣將手放到玻璃瓶裏。

只見他全身發顫,嘴巴裏嘟囔的把緩緩手伸到玻璃瓶邊,突然他從地上蹦了起來:“林則宇,你這個王八羔子,這蜘蛛有毒,你為什麽說沒有毒呢?”

陳欣話一說完,蒙面袍立即扭頭看著我,黑袍子中的眼睛裏釋放出一股濃烈殺意。

“呵呵,阿欣,誰跟你說這蜘蛛有毒了?我來試吧!”楊振南將手袖擄了起來,朝蒙面袍揮了揮手。

聽到這裏,我心裏突然湧起一股熱血:“楊哥,我來吧,這玩意雖然沒什麽毒性,但咬一嘴也會使皮膚紅腫的,你腿上有傷,等會回去不方便!”

說完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玻璃瓶子旁。

剛準備將手伸進去的時候楊振南嚷道:“嗯,小毛孩子懂什麽,一邊涼快去,把瓶子拿過來,聽我的話!”

“既然沒毒,你們搶什麽,那就你來吧,先生!”蒙面袍惱怒地指了指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將手伸入了瓶中,感覺那毛絨玩意爬上了我的手背,並在背部爬來爬去,似乎在尋找下嘴的最佳位置。

白衣人晃動了下我的手臂,我感覺到手背傳來一絲疼痛,腦海裏翻騰著皮開肉綻的景象,緊接著是蜘蛛毒液順著我血管侵蝕手臂的麻木感,看來這次是有來無回了,什麽神秘組織,驚天秘密,歷史陰謀,此刻都與我無關了。

……

我腦海裏念叨了半天的話,神智卻依然清醒如常,並沒有像楊振南說的那樣會把內臟融化掉,難道這蜘蛛真沒有毒?

我睜開眼睛,楊振南和陳欣緊張的望著我,我將手移出玻璃瓶,用力甩掉還在啃噬我鮮血的蜘蛛。

“嘿,你小子行啊,什麽時候練就的百毒不侵啊!”陳欣興奮地說道。

“阿欣,早就跟你說這蜘蛛沒毒!”楊振南似乎也松了一口氣。

雖然傷口有些疼痛,但是沒有立即毒發身亡,我也感覺到意外,難道我的潛在的力量就是自己的血清能解毒,心中一時間也糊塗起來。

蒙面袍顯得有些滿意點點頭,繼續問道:“嗯,既然蜘蛛沒毒,那麽先生可以告訴我這個佛像身上有什麽秘密呢?”

取得蒙面袍的信任感後我立即開出了條件:

“那你的答應我一個條件,把地上這四個人給放了,放了他們我就說,否則即便殺了我們全部人,我也一個字不會說,畢竟這個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曉!”

“哦?……呵……呵……,嗯,你還是第一個人敢在我面前提條件的人!”蒙面袍陰森森地笑道:“那我就先殺了他們四個,然後把你帶回去慢慢折磨!”

我算準這老家夥想急於了解佛像的秘密,所以他並不敢拿我怎麽樣,以訛詐訛,稍微思索了一會,冷靜地說道:“別動,我牙齒上可有一顆毒藥,你要敢這麽做,我先餵毒自盡!”

蒙面袍身形僵直住了,我知道自己的計策起作用了。

“不錯不錯,你一直在挑戰我忍耐的極限!”蒙面袍冷冷地說道。

隨後他轉身指指地上的眾人:“放了這些人!”

白衣人群立刻閃開一條道路。

小平頭第一個爬起來,二話沒說迅速消失在石階盡頭。

李婷第二個蹦了起來,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輕盈的離開了,我很懷疑剛才她在佯裝虛弱。

楊振南對著蒙面袍說:“呵呵,計策不錯,引我們離開,途中痛下殺手麽?我和阿欣哪裏也不去,就在這陪著這楞頭青吧!”

我楞了一刻,才發現這有時蒙面袍計策,情不自禁地暗讚楊振南一番。這老家夥一眼就看穿了蒙面袍的把戲,自己腿上負了傷,陳欣又是一個文弱書生,如果兩人離開肯定兇多吉少,因此跟我在一起反而安全。

小平頭雖然是張曉茹的手下,攀塔時他伸手也不賴,應該能應付吧,即便遭遇不測,和我們交情尚淺,也就當為國捐軀吧。何況他這一走多少還能分散蒙面袍的註意力。

李婷倒是讓我心裏有些擔心,雖然她性情大變,在我心裏仍然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

正當我腦袋裏盤算著離去兩人的各種遭遇,蒙面袍卻開口了:“說吧,佛像有什麽秘密?”

這一句提問似乎到達了他容忍極限,這會我可不敢怠慢,否則我很可能會立即血濺四場。

“嗯,是這樣的,不是跟你說過當時班禪給乾隆畫了一個‘L’的字母麽?實際上這個‘L’字母是橫豎一樣長的一個直角!”

我擡頭看了看那個黑色袍子,他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我的繼續解說,此刻他身後的天際已經慢慢出現一絲斑斕的晨光。

“嗯,這裏我得多說一點,某個秘密組織得知了佛像秘密後盜取了其中的內容,並且重新放了無毒蜘蛛在裏面,虛張聲勢,這些存活的蜘蛛證明這個組織也是不久前得到這個佛像秘密的……並且我估計他們在盜取過程中有人死於非命,因為除了毒蟲外,佛像本身也餵了毒藥吧!”

我挖空心思,又繼續編造了這麽一段有模有樣的故事。

“嗯,我最想知道的是那個類似於‘L’的符號到底說明了什麽?”蒙面袍似乎在壓制他的怒火。

“這個我真就不知道了!”我認真地看著他回到道。

這時候從遠處跑來幾個身著深褐色衣服的人,其中一人靠近他身旁耳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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