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9章 楚叔叔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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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的葬禮辦完,商璟煜和我出發去找白瀟瀟,我有點擔心致遠。

商璟煜道:“孩子總要長大的,致遠有分寸!”

我想想也是,安頓了致遠幾句就出發了。

我們走後,致遠很快查到了,那天被劉管家打斷腿的那個人,也就是朱芳的丈夫龔三,龔三住在朋友家裏,因為斷了腿並不能行走,躺在床上亂喊亂叫的。

致遠走進這個不到十平方,滿墻都是黑色汙漬十分難聞的房間裏,看到龔三,他心中有個疑問,劉管家為什麽要打斷他一條腿?僅僅是因為龔三不說真話嗎?

好像有點殘忍。

致遠拿出手機,讓人好好查查龔三。

龔三正在床上鬼叫,忽然感覺有人進來了,他擡頭,就看見致遠,一時間有些疑惑:“你找誰?”

致遠皺皺眉,忍著難聞的味道說:“朱芳死了!”

龔三一楞,隨即笑了:“死的好,臭婆娘,敢背著老子偷跑,即使不死,被老子抓住,老子非殺了她不可!”

致遠等他說完問:“對了,你知道她拿了100萬的事吧?”

“什…什麽?100萬?這個賤人告訴我只有5萬,怎麽是100萬?”

龔三眼睛裏滿是貪婪的光。

致遠道:“我是保險公司的,朱芳死了,這100萬理應歸你,但是…”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道:“可是我們懷疑這100萬來歷不明!”

龔三一怔:“那…那怎麽辦?怎麽就來歷不明了?”

“你知道這100萬的出處嗎?只要知道是哪裏來的,就可以!”致遠說著漏洞百出的話,他知道龔三這種人根本不知道遺產繼承這一塊。

果然,龔三信了,他想了一會兒道:“她說是有人給她的,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致遠看著他:“那就抱歉了,我們還得好好查查這筆錢,畢竟朱芳的經濟實力,說不定這筆錢是偷來的?”

龔三急了:“不是不是,你讓我再好好想想!”

龔三做了這輩子最認真的一件事,他把朱芳這些天的動作都想了一遍,忽然他眼睛一亮:“阿蘭,我懷疑和阿蘭有關系,她最近只接觸了阿蘭!”

“這個阿蘭的真名叫什麽?住在哪裏?”

龔三當然不知道,不過他不願意放棄這筆錢,他想了想說:“我記得有幾次,路過聽到他們說富源小區,阿蘭或許住在那!”

“好,非常感謝!”致遠說完就要走。

“錢呢?什麽時候給我?”

致遠看著龔三的嘴臉,剛想說話,手機響了,看著屏幕上的字,原來這個龔三之前有不少前科,不僅如此,還是這一帶的一霸,偷雞摸狗,還偶爾占女孩子便宜,劉管家去之前一定查過他,才會那麽做。

致遠舒了口氣,還真是便宜他了。

他走回去,看著龔三冷笑一聲,拿起旁邊的煙灰缸,朝著龔三的傷腿狠狠的砸了下去。

屋子裏,龔三疼得暈了過去,致遠放下煙灰缸,拍拍手走出了屋子。

嗯,阿蘭!

他出門就讓人查了富源小區,很快就查到幾個名字帶著蘭的,經過致遠的辨認,並沒有那天見到的阿蘭。

難道搬家了?

致遠不信,很有可能阿蘭只是小名。

致遠用了個最笨的辦法,親自到富源小區去蹲守。

他帶了鴨舌帽,穿著衛衣,就坐在不遠處的大樹下,每一個進出富源小區的人,他都能看得到。

功夫不負有心人,很快那個阿蘭就出現了,她和上次見面的時候完全不同,換了身衣服,頭發紮了起來,幹凈利落的樣子。

果然,之前看到的都是偽裝的。

阿蘭進了小區,致遠也跟了進去,等她進門的時候,致遠也乘機推門進去,關門鎖門,一氣呵成。

阿蘭看到致遠楞住了:“你…你怎麽來了?”

致遠冷笑,一只手抓著她的下巴道:“你說呢?”

阿蘭顫抖:“不是我,我沒想過讓他死的!”

“可是他就是死了,怎麽辦?血債血償嗎?”致遠的聲音冰冷,阿蘭從他眼中看到了殺意,她哆嗦道:“他對我很好,很好,我也不知道,我以為…”

“你以為什麽?其實你早就想到了,只不過為了錢假裝不知道而已,我說的對嗎?“

阿蘭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對不起…對不起…”

致遠冷漠的看著她,等她哭過了,才說了事情的經過。

阿蘭是個演員,她也的確是劉管家嫂子的女兒,這一次事件是有人找到她,說可以捧紅她,但是條件是要她把劉管家引出來,當然,那兩顆無根果是意外收獲。

致遠聽完,皺著眉問:“誰?”

阿蘭道:“他以為我不知道,但是我查過這個傳媒公司,叫風尚傳媒!”

“風尚傳媒!”致遠念叨著這幾個字,也讓人查了,很快消息就出來了,有意思的是,這家公司屬於首都的陸氏,也就是說,是陸尋的產業。

呵…

致遠冷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十幾年前的人,又都被卷了進來,這難道是一種巧合?

致遠給楚言打了個電話:“楚叔叔,你最近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楚言剛剛到了監獄,接到致遠的電話很快就答應了,正好他也想回申城一趟,畢竟十幾年不回來了,楚言覺得有必要回去一趟。

看守告訴他可以了,楚言就來到探視的地方,是個單獨的房間,楚箏被剃了光頭,坐在椅子後,茫然又瘦弱。

聽到開門聲,他擡頭看了一眼楚言,眼中沒什麽情緒,然後他扯著嘴角笑了下:“怎麽?來看我笑話啊?哥?”

楚言看著他,他臉上有烏青,顯然剛剛挨了打。

“有人打你了?”楚言問。

楚箏點頭:“是啊,畢竟我不男不女,關女監是個男人,關男監是個女人,哪裏都容不下我!”

他最後一句話說的別有深意。

楚言微微一怔:“我會打點一下,讓你過的好一些!”

楚箏笑:“那我就謝謝哥了!”

兩個人一時無話,沈默了片刻楚言說:“我當年能撿回一條命也是商璟煜的功勞,所以你不用怨恨任何人!”

“我不恨任何人,我恨的人都死了!”他忽然說。

思緒回到了那個村子月黑風高夜,他把村長推進了村口的小河裏,看著他掙紮,像一只水狗,那時候楚箏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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