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表姐的黑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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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緣打字很快,寫到這,她問我還在不在。

我說在。

一緣繼續打字。

一次公司聚會,大家都去了,可以帶家屬,表姐就把阿誠也帶著了。

一行人玩的很高興,可阿誠就沒那麽幸運了,表姐起先以為他洗澡去了,可是過了很久都沒有出來,進了房間才發現他溺死在了酒店的浴缸裏,而且他的腳上還纏著幾根女人的長頭發。

表姐當時就崩潰了,怎麽也不敢相信,好好的人怎麽會溺死在浴缸裏?

警察也來過,得到的結論是意外。

表姐不信,她把那個房間包了,常年住在那,白天正常去上班,晚上卻頂著一把黑色的雨傘住在房間裏。

所有人都覺得她不正常,一緣的二姨為此都急出了病,可表姐依舊我行我素。

二姨請人看過了,有陰陽先生說是阿誠的鬼魂在套間裏迷惑了表姐,只要表姐和他辦一場冥婚就好了。

二姨一家也聽從了陰陽先生的話,給表姐和阿誠舉辦了冥婚,可是儀式還沒到一半,就又出了事。

眾人聽見房間裏有叫聲,沖進去的時候,發現那個算命先生也死了,和阿誠的死法一樣,溺死在了酒店的浴缸裏…

這下酒店著急了,便把那個房間封了起來,把表姐趕了出去。

表姐放不下阿誠,所幸都不去上班了,天天打著那把黑傘,守在那個房間門口,人也越發不正常了…

我見過比這還古怪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太驚訝。

一緣卻一個勁的問我要怎麽辦?

我說我懷疑那個酒店有不幹凈的東西,一緣說這個她也知道啊。

我想了想,就說,我有個朋友是陰陽先生,可以幫她去看看。

一緣當即表示,如果能把表姐治好,錢可以再加2萬。

7萬的誘惑對於我來雖然不是很多,可也不少了,我給小鐘打了個電話,因為有了黑瓶子裏的黑狗血,我和小鐘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小鐘一聽有7萬,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他兩眼直放光。

這件事就這麽應承了下來。

第二天,我們和一緣見了面,沒想到她是個小姑娘,清秀漂亮,說話細聲細語的。

小鐘看到一緣的時候眼睛裏又開始放光,我在餐桌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腳,他這才收斂了一些。

“沒想到你們這麽年輕啊!”一緣看到我們顯然覺得有些不靠譜。

小鐘連忙說:“妹妹,別看我們年輕,我們可很有經驗的,比那些江湖騙子強多了,而且這些手藝都是祖上傳下來的,經得起考驗…”

小鐘巴巴的說了一堆,一緣聽後便放心了不少。

後來的交談中我們得知一緣名叫楊小小,還是申城大學的學生。

我們也做了自我介紹,然後一緣就迫不及待的問我們能不能先去看看表姐。

我們說可以。

三個人便打車打了事發的酒店,一緣有些害怕,不過她還是走在了前面。

出事的地方在22樓,下了電梯,我就看到走廊最裏面的地方坐著一個女人,打著一把黑傘,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看著前面一動不動。

不用說,這個肯定就是楊小小的表姐了。

“表姐!”楊小小叫了一聲。

表姐擡頭看了她一眼,冷笑:“又帶了人來捉鬼嗎?”

楊小小面露尷尬:“表姐,這次不是,她們是靈媒,來幫你和阿誠個做冥婚的!”

我和小鐘對視一眼,明白了楊小小的用意。

“真的?”表姐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光亮。

“真的!”楊小小說。

表姐當即站了起來,一把抓著我的胳膊:“快,快幫我,阿誠等著我呢!”

我被她抓的有些疼,不過還是堆著笑說:“我們能不能先進去看看?”

表姐狐疑的看著我。

我趕緊補充:“別誤會,做冥婚需要招魂,和阿誠談過才可以!”

表姐連忙點頭,她從兜裏掏出房卡,打開了門。

我倒是疑惑了,不是說酒店把她趕出來了嗎,她怎麽會有房卡?

不過我也沒多問。

一進門,我和小鐘都覺得一陣冷風似乎吹了過來,我們兩慢慢的走進去,套房外面是床,裏面是個大大的衛生間。

楊小小雖然害怕可還是小心的跟在我們後面。

因為是大白天,我和小鐘膽子大了不少,徑直去了衛生間,衛生間沒有什麽特別,一個蓬頭,一個浴缸。

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什麽來。

表姐拿著傘東看看西看看,生怕錯過了阿誠。

“表姐,這把傘是誰給你的?”我問。

“這和阿誠有關系嗎?”表姐警惕的問。

“我只是隨便問問!”

表姐遲疑了下,最後說:“是我一個同事告訴我,在屋子打著黑傘就能看到阿誠!”

“那你看到了嗎?”我又問。

“看到了!”

我一怔。

民間是有在家打著黑傘就能看見鬼魂的說法,可是那只是一方面,並不是所有的黑傘都可以做到。

比如我家裏那把就是奶奶從前花錢在鬼市買的,和普通的根本不一樣,還有商璟煜那把,那更是古物,千金難求。

而表姐的就是普通材質的黑傘,卻能看到鬼,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能給我看看嗎?”我問。

表姐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把傘遞給了我。

我仔細的看了看那把傘,的確是把普通的傘。

“你真的看到阿誠了嗎?”我問。

“我不是說過了,我看到了,阿誠就在這裏,他等著我!”表姐忽然提高了聲音。

我們都被嚇了一跳,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仿佛看到表姐身後有一股淡淡的黑氣繚繞,和上次看到白流年頭頂吊燈時一個樣。

楊小小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沖她點點頭,然後把傘遞給表姐:“現在能看到嗎?”

表姐頂著傘,在屋裏轉了一圈,邊轉邊嘀咕:“咦,阿誠呢?怎麽不在了?”

說完她走出來,看著我們,眼神越來越古怪:“就是你們…就是你們把阿誠嚇跑了,都給我出去!”

表姐把我們推出來,奇怪的是,她自己也跑了出來,鎖上門,和先前一樣坐在了門口。

楊小小想說什麽,我拉住她。

我們三個到了酒店的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楊小小終於忍不住:“安安姐,我表姐她…”

我心中其實有個猜測,但是我沒有證據。

“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楊小小說。

楊小小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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