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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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躲藏在樹林陰影之中,躲避自枝葉之間投射而下的陽光,避如蛇蠍,雖是輕功造詣極好,東方不敗卻仍是費了半日功夫。

偶有不經意之時遭日光的毒手,射在手背之上,雖是灼熱發紅,卻是未曾如東廠那些人一般著火燒焦,覺著奇怪。

好不容易到得峰下,會合之地未見有人,便以為李慕白還在少室山上,可日頭正旺,實不宜前行,便在山腳下的樹蔭之處等待了些時日。

她心想,既然同樣中熾焰之毒,怎會與那些人差別如此之大,莫不過是武功差距,但圍剿於自己的那些人功力並不差,可說是接近江湖一等高手,卻也同那太監一般,只一會兒便灰飛煙滅。

而自己同他們有何不同?

試探般地再伸手於烈日之下晃了晃,依舊灼熱,只微微泛紅,連著一絲刺痛也無,暗道此毒是對本座並不奏效?忽而一個恍然,東方不敗想到,曾經吃過以小白之血浸泡的丹藥,甚至還喝了不少。

思及那小家夥又救了自己一次,心中便覺甜蜜,立即啟程,遁走在樹木陡石陰影之下。

待得少林,卻知小白已然離開,而所料不錯,自己的手下盡是折在了望見峰上,無奈,領了一隊人馬在往望見峰去。

行至峰腰之處,只見先前完好無損的嵩山別院已燒成廢墟,而院外守著幾個神教手下。問得才知,小白將那些恒山尼姑救出,卻是自個兒困在冰室之中,後得盈盈出手,卻是載著小白與一尼姑往開封去,是要平一指救人。

東方不敗登時心頭一跳,即是找平一指救人,要救的小白還是那個尼姑?

不願多想,立刻啟程東去開封,卻於官道之上遇得平一指的車架,凡日月神教之人所乘馬車,必有日月記號,為有教中之人識得。一探才知,他們在開封城門受到阻攔,便掉頭往洛陽郊外竹屋去。

東方不敗倒是疑惑了,救人緊急,為何還要遠去洛陽,何不在嵩山腳下,離得開封又近。可也顧不得這些,唯怕小白出事,趕著行程。

與平一指匆忙趕至竹林外已經入夜,果然見著停在此處的馬車。急急運了輕功往竹林裏去,獨留平一指這個土豆精在後頭搖頭晃腦。

見教主走遠,平一指用著粗短的手指捏了捏鼠須,嘟囔道:“唉~現在的年輕人啊,談戀愛怎麽這麽著急呢……(巴拉巴拉巴拉)……怎像家裏的老婆子,愛理不理的……(巴拉巴拉)”

一入得院子,唯有竹屋之內亮著燭光,飛身至屋外臺階之上,正欲推門而入,卻聽得屋內傳來那一聲聲熟悉到骨子裏的呻·吟嚶嚀之聲,能聽見任盈盈的呢喃,能聽見小白接吻時的嘆餵,甚至聽見兩人唇舌交纏之聲……

屋中的旖旎之氣滲出屋外,卻讓東方不敗心中冷熱交加,登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一股怒氣自胸中爆發出來,自己心心念念為她追至開封,又快馬加鞭到得洛陽,她呢,卻,卻在與任盈盈交·歡。是誰說的兩不相負,是誰說的只愛我一個,是誰說的對任盈盈沒有半分心思,是誰說的……

紅著眼要一掌拍開竹門,卻聽見那人用著勾人媚極的喑啞之聲,道:“嗯……要……還要……”

東方不敗溢滿怒火的心登時冰凍到透徹,驟然收了掌風,恰到好處地貼在竹門之上,繼而無力地滑下。原本挺拔的身子卻顯得佝僂脆弱,就這麽靜靜的,在夜風的嘲笑之下,聽著,聽著那人在別人身下婉轉吟喔。嫣紅的薄唇緊抿,卻是顫顫,滿是憂郁之色的睫羽無助地抖動,在門內投來的點點燭光之下,落得一片陰影,藏著通紅含淚的眼。

抿緊的嘴角硬生生勾起一個絕望的弧度,明明該是進去質問,問她為什麽,甚至殺了她,卻是提不起手,沒有力氣,沒有力氣推開這扇門,去看裏面的火熱朝天,去親眼見她在別人身下承歡的模樣。

踉蹌後退兩步,似用盡了渾身的力氣,避過門縫間投來的光亮,轉身欲走,心中紛亂,只想著離開這裏,離開這個傷心地,不要再聽,不要再見……

“東方……”

驀然停下腳步,聽見那暗啞撫媚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

“東方,別走……”

心頭一顫,似再鮮活了起來,猛一閉眼,眼角擠出的淚花隨風飄逝,再一睜眼,便又是那個威風凜凜、稱霸終生的東方不敗。

一掌拍開竹門,氣勢洶洶地便踏步往裏走。

任盈盈聽得動靜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之時,面上的情·欲褪得幹凈,直至慘白,她立刻起身退至一旁,頷首低聲道:“東方叔叔……”

東方不敗看見榻上的人,擰著眉頭,面目嫣紅,滿是晶瑩的檀口一張一合,胸前衣襟四敞,脖頸、鎖骨,乃至胸前遍布紅痕點點。立即側身擋住任盈盈的視線,雙拳緊握,滿眼殺氣四溢,憋得一口氣,狠狠道:“出去!”

任盈盈頭一次清楚地感受到東方不敗的殺意,只要自己少有猶豫,即刻便殺。咬了咬牙,終是閉了眼,微微伏身,道:“是。”轉身便走。

待任盈盈體貼地關上了門,腳步遠去,東方不敗才將視線落在了李慕白身上,看著別人在小白身子上留下的痕跡,厭惡地皺皺了眉,好似自己最喜愛東西卻被別人弄臟了。

丟開搭在李慕白小腹上的手絹,在一旁的冰水之中凈了自己懷中的絲帕,擦拭著她的臉,她的唇,滿是紅痕的脖頸、肩、胸口,甚至是那誘人挺拔的柔軟。不知控制手上的力道,下了手勁,想要擦掉那些痕跡,那些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跡,擦掉……

李慕白恍惚之間,聞見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好像有人爭執,而後便是那記憶中的觸碰,溫涼的,帶著沁人心脾的香味,是她的東方。

然,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卻是下手極重,不是愛撫,不是挑逗,不知是不是什麽懲罰的游戲,擦在身上,好疼。

“……疼……東方,好疼……”

聞言,東方不敗的手腕一滯,墨色的眸子微微閃動,抿了抿唇,忽而又嘆了口氣,輕輕撫弄著李慕白的身子,看著適才自己擦紅的地方,甚至破了皮,暗自責怪自己不知輕重,卻又嗔怪道:“你個渾人還知是我。”

許是被安撫得舒爽了,嬌俏的鼻子皺了皺,鼓了鼓嘴,弓起身子在自己手上蹭了蹭,便又聽她嘟囔道:“唔……東方,疼……摸摸,摸我……”

東方不敗心疼地撫摸著小白滑嫩的身子,覆在她的柔軟之上,輕輕揉捏,可覺著心裏憋著氣,這渾人見著誰都要抱抱,要親親,要摸摸,若非叫著自己的名字,知道的只與自己做情·事,否則不一針殺了這渾人,紮成刺猬,也得把她扇得成豬頭一般。

於是,便撒氣般的在那櫻紅腫脹的櫻果狠狠一捏,再一擰。果然見她“愉悅”地一聲吟喔,一雙水靈靈蒙了霧的眸子一閃一閃地望著,東方不敗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渾人享受著呢,心道:不是要麽,叫你要,讓你要,對著誰都要……

空著的手便又攀上了另一只櫻果,又是一捏……

李慕白看見了,她看見周圍濃郁腥膩的血霧慢慢淡去,在霧中混為一色的人的終於顯出了身形,那一身耀眼似火的紅衣好灼熱,燙著李慕白的心,暖著她的身。

“東方……”

李慕白跑過去,站在她身前,感受著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燙得厲害,覺著好難受,身子難受,胸口難受,腿間難受,哪兒都難受。

牽著她的手,捏了捏,李慕白喜歡這雙手,就是這手,雪白修長的指,骨節分明,只輕輕觸著,卻能感受著其中的力量。

李慕白擡首,迎著她的目光,望向她,心裏委屈,癟了癟嘴,想說你壞,千方百計叫你,喊你,就是不理人,還想走,自己叫不出聲,動不得手腳,眼睜睜看著這人慢慢消失,掩在血霧之中不見身影。

好在,東方回來了。

抱著這人,李慕白感受到東方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那熟悉的手,熟悉味道,熟悉的動作……緊緊抱著她,攥著她的衣衫,想對她說,不是這裏,是那裏,快要熔化了,泛濫成災,好熱,好燙。

於是乎,東方不敗就見這誘人的小家夥,抓著自己手,磨磨蹭蹭地,從她的胸前拂過緊致的小腹而下,貼上了腿間,溫暖滑膩,源源不斷的泉水打濕了手,輕輕撫弄著兩片柔軟充血的軟肉,便覺小家夥那處愈發灼熱,顫顫得厲害。

稀疏的毛發調皮地摩挲著自己的掌間,羞澀的小豆豆探出了腦袋,軟肉間的小口一張一合,斷斷續續吞吐出晶瑩透亮的泉。

東方被這眼前美景晃直了眼,看著她扭動著腰身,雙腿夾著自己手掌,不知所措地蹭著。眉頭擰成了花,緊緊閉著的眸子印出了淚,鼻子哼唧著,櫻紅的唇撅著,嗚嗚地喚著。

“東,東方……”

將那小豆與軟肉夾在指間,細細揉弄著,看著小家夥婉轉呻·吟,好誘人。東方不敗覺著自己眼中充了血,聽她說著:“難受……”。

俯身貼上小家夥燙人的唇,齒間咬著,啃著,吮吸著,伸舌主動相邀藏在口中作縮頭烏龜的柔軟,挑弄,勾·引,交舞。

身下的人還擰弄著腰身,被封住的口間晶瑩四溢,所有的不滿、相邀皆是吞沒其中。

東方不敗知道的,小家夥用盡所有敏感之處蹭著自己的身子,刺激著,她想要,她覺著不夠,開闔的小口相邀,被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刺激著所有理智的神經,瘋狂的欲·望噴薄,兩指徑直闖入滑膩灼熱的甬道,誘人帶著靡靡之氣的泉水被擠出,感受小家夥那裏吮吸著自己的指。

不可收拾的呻·吟埋沒在鼻腔,生成刺激人的顫,顫著東方不敗的唇,顫著她充斥欲·望的腦子。

摩挲無數的褶皺,蹂·躪其間那一挺立的小點,加大了手勁,竟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內力,發瘋似的進入,進入,再進入,虐殺著她的敏感之處,直入花心。源源不斷的泉水在東方不敗手中的動作之下蜂湧而出。濕了手,濕了她的腿間,漫延在鋪了錦緞的竹席之上,桃紅色的綢緞深了一大片。

毫無規律的攪動與進出,肆虐地攻擊在敏感之處,終於,柔軟的甬道因著胡亂的刺激充起血來,擠壓著埋入其間的指,東方知道,小家夥要到了,用力扒開緊顫臂膀的雙腿,讓其圈在自己腰上,便見這小家夥緊緊箍著自己腰身,弓著身子,明明無力,卻是依舊款款擺動,努力依著自己的動作,裏頭卻是反抗一般,擠壓著,不讓動彈。

東方又怎可讓這人“如願”,指上的動作愈發迅速,每一次,狠狠的,迅速抽·動,撞在所有褶皺已然撫平的敏感之處,突然,無助的顫抖,小口箍著自己指根,開開合合,充·血的甬道蠕動著,似要將自己的指推將出來。

“……嗯……”

小家夥松軟了全身,攤在榻上,瞬間溢出一聲聲嘆餵。

東方不敗未從李慕白的身子裏出來,攬過小家夥的肩,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跨坐在自己腿上,輕撫著她細膩潤滑的背,吻了她埋在自己肩窩裏的側臉,在她耳邊呢喃,“夜,還很長。小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聽見她似乎回應的嚶嚀,東方不敗何其愉悅地勾了勾嘴角,嫵媚勾人,依然埋入在懷中人身內的指再又開始緩緩動作,有了反應的小家夥嗚咽一身,擡起膀子,軟軟地搭在自己肩上。

緩過勁兒來的李慕白再次挺直了腰身,抱著東方不敗的腦袋,不由自主地將她按進了自己的乳間,仍她用著溫涼的舌,畫圈玩弄著楚楚可憐的櫻果,又啃又咬,再舔·弄安撫,卻再是用著齒貝欺負。

配合著東方的速度,流、李慕白愈加努力地款動著腰,卻是依舊跟不上,跟不上她的速度,她的動作,仿若只是原始意識,原始的律動,原始的欲·望,腦子裏唯一想的,只有繼續,與東方繼續,不要停,要更多……

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巔峰,一次次地溺亡在東方不敗的溫柔裏,她的蹂·躪裏,她的唇,她的齒,她的舌,她的指……

直至外頭的平一指已然治療了儀琳猙獰的傷口,安慰了失魂落魄的任大小姐,無聊又尷尬地坐在院中,聽著屋裏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再是粗短的手指,無論如何也堵塞不住他的耳朵。

頭暈腦花,似要眼冒金星的平一指,無奈之下,晃晃蕩蕩地跑到竹林之外,與看守馬車的幹瘦中年人聊天談地。

原來這中年人是綠竹翁的兒子啊。

平一指宛若豆花的腦子裏終於聽見了什麽有用的東西,有一搭沒一搭地與這小綠竹翁聊著,聊到昏暗的天變得朦朧,閃爍的星開始模糊不顯,綠竹枝葉之間開始灑落陽光,美妙的太陽終於高照於頭頂。

該結束了吧。

平一指如是想著。

“告辭。”

小綠竹翁載著聖姑與那個小尼姑離去,去哪兒呢,平一指不知,也沒問。彈了彈衣袍上一宿的褶皺,晃了晃肥圓的腦袋,一搖一晃地擡步向竹林中走去。

清醒的李慕白睜著眼,看著抱著光溜溜自己的東方,笑瞇瞇地望著她,笑得甜甜的,好幸福。心裏想著她,一睜眼,便是她。

“怎麽這般盯著我看?”

東方不敗伸指點了點傻樂的小家夥的鼻子,情不自禁地亦是帶笑問道。

就見李慕白眨了眨眼,誘人的嘴笑咧得更開,道:“唔,東方,東方,東方……”

無奈,又問:“嗯,做甚?”

就見她一臉羞澀,“就是想叫你。”

柔柔掐了掐她水嫩的臉,“呆子。”

又見她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溢滿了情,讓人晃不開眼,道:“東方,你真好~”

又一笑,問:“如何好?”

她抿了抿唇,委屈道:“我想你,一直想,看不見你,聽不見你,可以又覺得你要走,叫你不聽,拽你不動,真壞!還好,你回來了,與我一起。想你,睜眼便是你,真好。”

壓抑了風暴的眸子裏軟成了水,鼻頭一酸,嗓音帶著喑啞,道:“自然,誰讓你是我的,小白,你只能是我的。”

甜甜一笑,“嗯,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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