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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盈盈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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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對於李慕白執意幫令狐沖治傷很是疑惑,雖然知曉了他們間有些交情,可那八股真氣強勁,要如何能化解的了,處置稍有不慎自己也會搭在裏面,如此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卻堅持如此。再者說,李慕白是東方叔叔的男寵,與令狐沖有這般的情誼,若是被叔叔她知道了……

李慕白盤坐在令狐沖面前,一手搭在他的脈門上,探著他體內真氣的情況,將令狐沖自己的內力區分出來,免得一股腦地吸了,令狐沖自己卻命不久矣了。

令狐沖看向搭在手腕上雪白的柔荑,心頭一跳,想著:“白兄弟的手真漂亮啊。”視線隨著她的臂膀上移,瞧著那清麗秀美的臉,細細端詳,二人坐得近,逆著光亮,白兄弟面頰上的絨毛也可看得清楚。面上一熱,沒來由地咽了口津液,卻是被自己著迷地盯著兄弟瞧的姿態驚楞了神,腦子裏嗡嗡地響,趕忙下移了視線。卻是萬萬沒想到的,白兄弟修長的脖頸上一路平滑白嫩,竟然沒有喉結!

“我會把你的內力留著,會有些難受,你待會兒忍著,知道麽?”李慕白邊告誡令狐沖莫動,慣性地擡眸望了他一眼,卻是見他瞪大了眼盯著自己,滿是不可置信。眉頭微皺,心下疑惑,本想開口問個清楚,但想了想還是推到治傷之後再說。

“此刻決定你生死,還如此心不在焉。”

令狐沖被一句話驚回了神,頗為抱歉地憨憨一笑,道:“公公莫惱,弟子知錯了。”

“油嘴滑舌。”

白了他一眼,也不打招呼,直接運功吸他內力。

適才令狐沖還咧嘴嬉笑,轉眼便軟下·身來,萎頓在地,形如虛脫。體內的八股真氣自渾身經脈游致脈門,而後源源不斷地被抽空。心下一想,“這北冥神功如此厲害,若是遭逢強手便吸光他的內力,如此不是天下無敵了。可這招未免有些陰損……呵呵,怎會如此,白兄弟待人如此好,在我身受重傷之時兩次救我,怎麽會平白無故去奪人內力呢。不對不對,不是‘白兄弟’,是白姑娘了……”

李慕白不知令狐沖心裏作何想法,見他被吸內力之時還喜笑顏開,不免汗顏,心說:“這令狐沖是不是缺心眼啊?”

任盈盈在珠簾內看著李慕白為令狐沖療傷,沒想到她所說的“吸出來”竟然是吸人內力。身為任我行的女兒,自然知曉爹爹的絕世神功吸星大法,也知道吸星大法專吸人內力,而爹爹似乎也是被吸星大法所害,生死不明,不然東方叔叔也不會有機會奪了爹爹的位置。可這李慕白是如何會吸星大法的?難道是東方叔叔囚禁爹爹,逼迫他交出吸星大法要訣,讓身為自己心腹的李慕白學了?那爹爹他……

手裏緊緊攥著衣擺,雙拳緊握,任盈盈望著外面專心為人療傷的李慕白頓時心裏五味雜陳。

令狐沖體內雖有八股真氣,但將它們吸入體內也費不得多少時辰,只一盞茶的功夫便將那些個作亂的真氣吸了個透徹。令狐沖卻是軟癱在地,身上冷汗直冒,體力不支,竟昏了過去。

任盈盈喚了綠竹翁進來,將令狐沖擡到了隔壁小舍裏。而後掀開珠簾走了出來,為李慕白斟了一盞茶,便瞧著她不發一言。

瞧著盈盈這般欲語還休的模樣,想想剛才所作所為,就知曉是運功吸人內力的事情,大約她也是想問剛才所施展的內功是不是吸星大法罷。

“你想問什麽,說吧。”

抿一口茶水,輕輕放下,擡眸望向對面的人。

既然對方先開了口,自然也就無所顧忌了,開口問道:“你剛才所用的是不是吸星大法?”

果然……彎著眉眼笑道:“不是。”

任盈盈看她竟還笑著回話,心說,這人又不正經了。再一問道:“實話?”

帶笑的臉轉而一本正經道:“實話。”

“那是什麽?”吸星大法是爹爹的獨家法門,自是不信還有其他功夫可以吸收別人的內力,可她說不是……

李慕白盯著任盈盈的臉許久,久到盈盈撇開視線移了眼。才道:“北冥神功。”

任盈盈並不清楚“北冥神功”是怎樣的功夫,小時候卻曾聽爹爹提及過,心下倒也多信了她幾分。

……

原本輕松調笑的氣氛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茶盞裏的碧綠也失了熱度,空氣裏還帶著早春的絲絲涼意。

那一層紙糊的遮蔽既已經捅破了,當下二人關系似乎也涇渭分明。早說晚說都是要攤開來的,不如現下就將話說開了罷。

“向問天被神教通緝了,他來找過你吧。你是神教的聖姑,該知道……”

果然是為東方叔叔來的麽……任盈盈正過身子,直視李慕白道:“不知向叔叔他犯了什麽事,竟被追捕如斯。”

看了眼盈盈,繼而眸子微闔,一聲輕笑,道:“正是因為他什麽都沒有做。”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接著說道:“向問天自始自終都什麽沒做,不是麽?”然而卻是什麽事他都做了,當初在關鍵之時叛離任我行的不就是向問天麽。

任盈盈聞言一震,聽懂了,向叔叔沒有做過什麽愧對神教的事情,卻在爹爹閉關前突離黑木崖,繼而又在爹爹生死不明之時上崖“哭喪”。他們這些人心裏所想,自己大概都是知曉的,但如今……

“向叔叔能助我找到爹爹。”盈盈修長的手指搭在圓潤的茶壺上,盯著面前已經涼透了的茶水,眼中並無神采。沈吟一會兒,忽而擡頭看向李慕白,話語裏堅定不移,“我只想找到我爹爹。”

“我不會阻止你尋找任我行,東方她也不會,只不過……你找到他之後又該如何?”

找到之後?父女享盡天倫之樂?呵,爹爹定會奪回教主之位……

任盈盈抿著唇,眼中明亮一閃,似是作下了什麽決定。見她突然將面前的桌案推向一旁,一手撐在草席上,傾身過來,一手竟撫上了李慕白的側臉。

李慕白被盈盈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楞,下一刻卻見她一手抵著自己的肩,而後整個身子壓上來,轉眼便被她禁錮在草席上。

“你做什……”

忽見盈盈的臉龐不斷放大,而後唇上濕熱的觸感讓李慕白轟然呆滯。

盈盈緊緊閉著眼,側著頭,緊張地在身下人的唇上不斷索取。知道自己不該有那些心思,這人也不是自己該碰的,這是東方叔叔的人,可是……以後或許再也不能一同彈琴說笑,那個能一起演奏笑傲江湖之曲的人或許也不是她,如今只想留下一點點的印記,作最後的念想。

清甜的味道讓她欲罷不能,溫熱的氣息絲毫沒有男子般的燥氣,只是慢慢的讓自己不斷沈淪……

靈活的香丁小舌並未深入,只是不斷挑弄、描繪著她的唇……

李慕白驚得忘記了呼吸,等回過神來時,盈盈已經支起了身子。她掩下眸子裏閃爍的欲望,一閃而逝,繼而恢覆清明,望著身下的人不語。

“盈盈你……”

萬萬沒想到盈盈會吻自己,一直想的是她該與隔壁小舍裏的人才是,怎麽會……

任盈盈站起來,看了眼還呆做在地的人,轉身看向窗外,望著外頭“嘎嘎”不停的小黃鴨子,壓下眼底的波瀾,說道:“從今以後,你是東方不敗的副教主,我是任我行的女兒,再見之時……你我便是敵人。”擡步走入珠簾,背對著簾外的人,側臥在榻上。

“天色不早,副教主請回吧。”

聽著微帶冷意的聲音,自是知道該告辭了,起身望了簾子裏一眼,回道:“你……自己保重。”

……

出了竹屋,漫步在竹林裏,春風輕撫,青竹靜靜搖曳,竹葉卻唦唦作響。心裏頭百感交集,一時坦白直言,斬斷交情,覺得有些可惜,再者完全沒有想過盈盈對自己有意,所幸並未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不然被東方知道,該……

腳步霎時頓住,擡眸望去,是東方。

作者有話要說:

要上七天班了,let me die……

好像很短小的樣子……嗯……呵呵~

在想下一章,教主應該是禦姐攻?還是女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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