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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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壓著東方倒在床榻上,嘴裏還銜著她的唇,雙手卻是胡亂瞎摸,急火火地要扯開身下人的衣服。

東方皺著眉,似對小家夥如此急色很是不滿,當下倒也未有反抗,竟還擡起手臂摟著做壞事人的腦袋,揉著頸子上柔柔軟軟的嫩肉,婉轉向下,撫過她的脊背,既而摟在腰上,卻是忽而一指倏出,點在了臍下一寸半的氣海穴上。

腦子裏還想著如何又快又好地將衣衫剝下來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懵了,渾身氣血淤滯,動彈不得,攤在東方白的身上。

將身上軟癱下來的人緩緩地掀在一旁,自己卻是跨坐在她身上,折下腰,貼著她,曲手撐著腦袋歪頭看著小家夥,瞪著眼,一臉“你明明說換地方卻又說話不作數”的憤憤表情。

東方白輕撫著生著悶氣的小家夥的臉,對方自是不買賬,哼氣一聲,撇過頭去,不作理睬。瞧著小家夥的反應頗為好笑,低頭在她臉上輕啄一下,笑道:“誰讓你那般急了……小白這麽想要,我難不成還能不給麽?”

李慕白正過頭繼續瞪她,分明是在說“你現下不就是沒給!”

“呵呵~”瞧她銀鈴般的一聲笑,湊過來在唇上輕輕一點,而後又伸出了小舌在唇瓣上來回反側,輾轉留連。

眸子微闔,睫毛輕顫,還沈迷在觸感濕涼溫潤裏的人,忽覺身上一輕,擡眼看去,東方竟已支起身子開始寬衣解帶了。瞧著她慢條斯理地拉開衣帶,一件一件慢吞吞地褪下來,心裏頭燥熱難耐,胸中的火氣是蹭蹭地朝上湧。可是身上的穴道還被封著,身上的人這般點火,哪裏忍得住,作勢就想沖破了穴道好好大幹一場。

東方白看下頭的人抿著唇,憋著勁,似要運氣沖破了禁錮,雖然自己未下得重手,但如此不知輕重或多或少還是會傷著的。趕緊出聲威脅道:“你若是敢破了穴道,我便丟你在這。”

李慕白聽了一楞,繼而是氣得牙癢癢的,這個妖精,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自個兒在別人身上肆意點火,撩得人心癢難耐了,還不準人動作,身子裏的欲·火燒得厲害,真是折磨。

瞧著身下的吃癟,心裏頭一個勁兒的笑,俯身揉搓那張漂亮的臉蛋,莞爾一笑,道:“忽而想起一事,小白若是應了,我便任小白處置,好不好?”

嗯?在此情形下還能想到什麽事?心下疑惑,但也不得不應了,總不能被箍在這裏,左右不能動。想著先答應了,之後任我為所欲為,哼~

看那紅唇愈來愈近了,一張一合,道:“小白……做我的副教主……好不好?”

東方自是知道若是自己要求她,小白自然會答應,也知道她對這些江湖上的事也只是看熱鬧罷了,也不願她染上那些個烏七八糟的事情。但正如那個恒山老尼說的,這漩渦裏,即使再不願也是卷進去了,而拉她進來的人正是自己。尤嫌不夠,不單單是讓她愛著自己,離不開,還想在她身上施加一道道枷鎖,走不得……

李慕白沒想到東方說的事情竟然是這個……還以為是少與小尼姑、盈盈她們來往之類的……

“應我的話,便點點頭。”

僅僅當個“男寵”已是風波不斷了,若是做了日月神教的副教主,想必黑木崖上又是一陣翻雲覆雨,更別說江湖上了。不過想一想倒也無所謂,我已無論如何都站在東方這一邊,若是戴個“副教主”的帽子能讓她更安心,也是不錯……

腦袋趕緊點了點。

東方一臉得逞地媚笑,倏指一點,身下的人驟然起身抱住自己,一個翻身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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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中岳大殿。

外邊依然昏暗,大殿外的長廊裏卻是照得火光通明。左冷禪與二太保仙鶴手陸柏並肩而行。

左冷禪邊走便是一陣嘆息,嘴邊的笑意卻是無論如何也是掩飾不住的。“岳不群啊,岳不群,你也有今天。師弟不愧為仙鶴手,只一招就將那岳不群給引出來了。”

陸柏呵呵一笑,回道:“那全仗師兄妙計,可惜那成不憂不聽勸阻,非要和岳不群拼命,只怕這會兒已經成了劍下冤鬼了。”

卻聽左冷禪嗤笑一聲,“哼,那倒未必。若是岳不群殺了成不憂,那他就不是君子劍了。”

“師兄,岳不群真會來嵩山麽?”

左冷禪笑著陰險,回答:“他不會來,岳不群可不是莫大,他的耐性好得很吶。”入了殿,掀開衣擺,坐於高座上。

陸柏上前一步,繼續說道:“他能忍到什麽時候?”

高座上的人整理了衣衫,撫平衣袖,瞅著陸柏,搖擺的火光映在他臉上卻是陰狠毒辣。“忍?那是插在心頭上的一把刀,我讓他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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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寺。

岳夫人見令狐沖性命無礙,隨伴前來,自是不勝心喜。

岳不群悄悄告知陸大有身亡、《紫霞秘笈》失蹤的訊息,岳夫人又淒然下淚。

《紫霞秘笈》失蹤雖是大事,但在她看來,丈夫早已熟習,是否還需保有秘笈,已大不相幹。可是陸大有在華山派門下許久,為人隨和,突然慘亡,自然傷心難過。眾弟子不明緣由,只是見師父、師娘、大師哥和小師妹四人都神色郁郁,誰也不敢大聲談笑。

當下岳不群命勞德諾雇了兩輛大車,一輛由岳夫人和岳靈珊乘坐,另一輛由令狐沖躺臥其中養傷,一行向東,朝嵩山進發。

這日行至一小鎮,鎮上只一家客店,店裏已住了不少客人,華山派中有女眷,借宿不便。一行人本想加快趕路行至下一個鎮子,哪只岳夫人與岳靈珊所乘的車子竟然斷了軸,無奈,只好在周圍尋得一座沒有和尚的破廟入住。

東方天邊烏雲一層層的堆疊上來,霎時間天色便已昏黑。岳夫人道:“幸好這裏有一座破廟,要不然途中非遇大雨不可。”

岳不群率領眾弟子向廟裏的神像行了禮,還沒打開鋪蓋,電光連閃,半空中忽喇喇的打了個霹靂,跟著黃豆大的雨點灑將下來,只打得瓦上刷刷直響。那破廟到處漏水,眾人鋪蓋也不打開了,各尋幹燥之地而坐。高根明、梁發和三名女弟子自去做飯。岳夫人嘆一口氣:“今年春雷響得好早,只怕年成不好。”

令狐沖倚在殿門口,這一路上他極少和岳靈珊說話,有時見她和林平之在一起,更加避得遠遠的,心中常想:“小師妹冒著給師父責罵的風險,盜了《紫霞秘笈》來給我治傷,足見對我情義深厚。我只盼她一生快樂。等我找到秘笈之後,便自刎以謝六師弟,豈能再去招惹她?她和林師弟正是對壁人,但願她將我忘得幹幹凈凈,我死之後,她眼淚也不流一滴。”心中雖這麽想,可是每當見她和林平之並肩同行、娓娓而談,胸中總是酸楚難當。

這時藥王廟外大雨傾盆,眼見岳靈珊在殿上走來走去,幫著燒水做飯,她目光每次和林平之相對,兩人臉上部露出一絲微笑。二人以為並未給旁人看了去,卻都是逃不過令狐沖的眼。他二人相對一笑,令狐沖心中便是一陣難受,想要轉過了頭不看,但每逢岳靈珊走過,他總是情不自禁的要向她瞥上一眼。

令狐沖不耐,出了殿,坐在了雨裏。

突然東南方傳來一片馬蹄聲,約有十餘騎,沿著大道馳來。令狐沖心中一凜,打起十分的精神。岳不群起身,示意大家不要出聲,不過多時,那十餘騎竟跑過了破廟。

正當大家松了一口氣,卻聽見那馬蹄聲又兜了回來,一齊停住。

破面的正殿被通明的火光團團圍住,火光下黑影攢動,皆是頭戴鬥笠,身披所以,黑衣蒙面之人。只聽得其中一人,聲音洪亮,想必內功不凡,“聽說福威鏢局姓林的那小子,已投入了華山派門下。素仰華山派君子劍岳先生劍術神通,獨步武林,對那《辟邪劍譜》自是不值一顧。我們是江湖上無名小卒,鬥膽請岳先生賜借一觀。”

令狐沖被這突如其來的洪音弄得不支微晃,開口說道:“閣下你到底是誰?……”卻是低不可聞,隨即住口,暗忖:“難道我十多年來所練內功,居然一點也沒剩下?”

卻聽得岳不群清亮的聲音從廟中傳了出來:“各位均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怎地自謙是無名小卒?岳某素來不打誑語,林家《辟邪劍譜》,並不在我們這裏。”這幾句運上了紫霞神功,與那洪亮的聲音比起來倒也為輸。

只聽得另一人粗聲說道:“你自稱不在你這裏,卻到哪裏去了?那不成在你那夫人和女兒的身上?”

轉而四周皆是哈哈大笑,一聽都道是內力渾厚之人,作勢就向岳夫人與岳靈珊那處圍了過去。

岳不群自然不甘受辱,率先拔劍出來與幾名黑衣人纏鬥,另有幾個蒙面人卻已闖入了廟內,一陣陣叱喝之聲從廟門中傳出來,還夾著幾下女子的呼叱聲音。

這時雨勢又已轉大,幾盞燈被拋在地下,發出淡淡黃光,映著劍光閃爍,人影亂晃。令狐沖運起內息,卻是渾身動彈不得,瞧著師父、師娘、小師妹困於其中,心下一急,竟噴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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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

“出去。”

東方被李慕白緊緊錮在懷裏,軟在她身上,胸脯高低起伏,喘著氣。

出去?在榻上好好的,作什麽去外面?難道……東方喜歡在外面……

李慕白紅著臉,幹咳兩聲,囁嚅道:“外……外面……風大……”

腦袋耷拉在小家夥肩上,渾身上下被折騰得沒半分力氣,都半天了,怎麽還如此精力旺盛?沈吟半晌,才弄清楚小白口中的“外面風大”是何意,連翻白眼都失了力氣,只張口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牙印都是淺的,切齒道:“你……胡說什麽呢……手……出去。”

“啊?”這人白天還說任自己處置,怎麽一到晚上又翻臉不認人了?

“不出去!你說任我為所欲為的,怎麽現在又不讓了。再說……再說你也不讓我出去……”

話音未落,那裏頭的手指又勾了勾,雙指在裏面上下摩挲,惹得那口子又是一緊,打顫著箍住那一直作惡的手,得逞的人賊賊笑道:“你看,明明是你不讓我出來的。”

這小家夥耍起無賴來真是令人毫無辦法,自己什麽時候說過任她為所欲為了……小白一直挺乖的,怎麽如今這般野了?莫不是真被那個田伯光給帶壞了?

明明大惡人就在眼前,東方白心裏卻是給千裏之外的田伯光記上了一筆,他日必有此人慘痛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天~國慶節怎麽一半就過去了……我!不!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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