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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追妻之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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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唇在東方白凹凸有致的鎖骨上徘徊,婉轉綿延,熱情似火。燥熱發紅的右手觸著她溫涼如玉的身子一路向下,惹得懷裏的人極不安分,突如其來的熱量讓人避之不及,似又有些留戀,又支起了腰·肢去尋那亂人心的火熱。

自是知道那調皮勾人心的手會到哪裏去,隱隱的不安,躁動的期待,熬人的不滿,身子卻軟得反抗不得,只好張口咬住小家夥的耳·垂,隱隱用了些力道。

觸及小腹的手指一頓,再沒有動作,東方白奇怪地掀起了眼皮,不解地瞧她,蒙了霧的眸子看不真切,只覺得眼前的輪廓不斷放大著,好看的臉越來越近。她湊得太近,太近了,以至於伸手便能摘取她深邃若墨的眸子裏壓藏著的點點星辰。

沈迷在李慕白迷人的美眸裏失神,忽見她眼角微微翹·起,許是因著太近了,看不見她嘴角的壞笑……

“吱——吱……吱——吱……”

竟然有人靠近了,小家夥這麽笑又是做什麽?腳步聲不停近著,東方白勉強拉扯回了些理智,自己如此狼狽,衣著不整,渾身無力,怎可以讓人見著,卻瞧著這個小家夥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摟著肩的手臂越收越緊,沒好氣地媚眼如絲的樣兒瞪著她。

李慕白笑著用鼻尖在她臉上蹭了蹭,卻是突然那只懸空的手伺機拂過那片森林,往著那幽谷而去。熾·熱的手掌貼著那片浸滿了泉水的軟濕,手指來回揉搓,挑·弄……

腳步聲不停,愈發的近了,提心吊膽的人卻被突如其來的小動作驚得深吸一口氣,險些失聲驚叫了。

“小……白……有……有人……”

身子發軟的東方覺著口舌皆已不聽人使喚,那不成句的話只是斷斷續續地向外蹦著,叫人分不清是說的話還是間隔斷續的喘息。

“啊——唔……”

原本還在外邊調皮的手指,如今卻是生生擠了進來,時柔時重,來來回回,忽快忽緩,撫過每一縷褶皺,驚得東方白吟出了聲,側首吻上這個作惡的壞家夥的唇,暗自將那些溢出來的吟哦吞下。

“白哥哥——”

佛堂外響起了一聲動人的嬌音,而東方白卻如狂風暴雨裏的小舟,孤獨困頓在漩渦裏,沒有風帆,只得等待著被那狂湧的漩渦吞噬,明明那極速的漩渦中心近在眼前,周圍打著旋兒的浪花濺到了她赤·裸的身上,似乎伸著手便能觸碰到,卻總是差了那麽一分……

“白哥哥,你歇下了麽?”

外頭的聲音還在響著,透過兩扇窗的縫隙,似乎能看見小尼姑呼出來的水汽。

“喵——”

“呀,小貓兒,你怎麽在外面啊?”月光下,儀琳瞅著從佛堂陰影裏蹦出來的團子,倒是驚訝了,這麽冷的天,小貓兒怎麽不待在屋裏?

“喵~”奧利奧湊到小尼姑腳邊,討好的往她身上蹭著。

“小貓兒,是不是白哥哥在練功?”小尼姑知道的,李慕白時常在晚上練一種神功,連覺不睡都無事。

“喵~”

儀琳抱起了奧利奧,摟在懷裏,拂去它身上的落雪。“那小貓兒與我走吧,就不打擾白哥哥了,好不好?”

“喵~”

“吱——吱……吱——吱……”

“啊嗯——”

腳步聲已漸行漸遠,佛堂裏的兩人卻仍是熱火朝天,埋進幽谷裏纖長的指朝著一點狠狠地按著,懷裏的人似乎終就被那漩渦吞噬沒了頂,婉轉的吟喔脫口而出……

確實在練功,練的六脈神劍……

…………

恒山派的尼姑向來是起的早,寅時未過,山下的白雲庵已傳來了敲魚誦經之聲。李慕白的耳力好,適才歇下,卻是被這惱人的聲音煩得輾轉難眠。伏在身上的人似怕極了寒冷,在李慕白懷裏拱了拱,縮在裏頭,腦袋又在她頸間蹭了蹭,尋得一個舒適的姿勢,喃喃道了一句。

“小白……再睡會兒……”

大紅的衣衫只是草草蓋在她身上,門窗縫裏吹來的寒氣偶爾能撩起幾絲零散的發,撫著這個懶懶賴在懷裏的人,傳一點真氣與她不至於覺著冷。

如今東方來了,以她的身份,若不早些離開,只怕會徒惹些事端來。況且憑空多冒出個女人,三位師太自是會察覺出不妥,而恒山收留我,也該去拜謝一次,權作告辭。

————————————————

洛陽的早晨烏雲密布,黑雲間的雷聲轟隆作響,傾盆大雨頃刻而下。

郊外的竹屋前,兩名蓑衣武士持劍相對而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一個頭戴鬥笠,身披蓑衣的男子幾步走來,兩名武士轉身抱拳,恭謹道:“向右使。”

“嗯。”

向問天並未停留,直直進了竹屋。擡頭看了看天,右手換左手持劍,右手撩開珠簾,邊道:“聖姑?聖姑?”

“向叔叔,你怎麽來了?”裏屋傳來一陣好聽的女聲。戴著帷幔,全身遮得嚴嚴實實的任盈盈放下瑤琴,起身走出來。

向問天一邊將身上的蓑衣、鬥笠掛在門邊上,一邊應著:“我是從黑木崖跑出來的,他們好像察覺到我們在找你爹啊。聖姑啊,楊蓮亭要抓你會黑木崖哪。”

“他們害怕了,哼,他們越怕我越要找。”任盈盈端著茶具從簾子後頭走出來。

向問天收拾了身上的袍子,也坐了進來,說道:“我已經找了七年了,也沒找到任何線索。聖姑,眼看神教就要毀在東方不敗的手上,我這心裏實在是不甘吶。”

任盈盈放下了茶具,又回到了簾子裏,頭上仍戴著帷幔。“毀神教的是楊蓮亭,不是東方叔叔。”

“要不是東方不敗,你爹又怎麽會七年裏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呢?”向問天趕緊接話道,情緒還有些波動,憤憤不平。提著茶壺倒著茶,對著坐回到瑤琴邊上的任盈盈繼續說道:“聖姑,當年你爹把《葵花寶典》傳給東方不敗,實際上就準備把教主之位傳給她,可她卻恩將仇報,趁爹苦練吸星大法之際篡奪教主之位。”

“那她為什麽不殺我?”任盈盈低著頭,似是問自己,也是問向問天。

向問天側頭看了簾子裏的人一眼,飲一口茶,繼而說道:“那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你看看,那些隨你爹打天下的人如今教中還剩下幾個?曲洋就算沒和劉正風往來,也早晚會從這世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放下茶碗,盤起了腿,撩了下衣擺,低頭沈思,“東方不敗這些時日為修煉葵花寶典上的武功,連人都看不見……”外頭響雷一聲,話頭卻是停了。

任盈盈借著話頭說,“那《葵花寶典》上的武功真就那麽厲害?”

“《葵花寶典》除了教主誰都見不到,不過……我聽你爹說過,那上面記載著一門絕世武功。”

任盈盈倒是疑惑,“那我爹為什麽不練?”

“唉……當年你爹沈迷於創練吸星大法……”想了想,又斷了這話題,轉而又說道:“現在,東方不敗已經練成了葵花寶典,就算咱們找到了你爹,也不一定能奪回教主之位了……”

任盈盈卻是回道:“教主的位置就那麽重要麽?”

向問天閉著眼,既而擡眼覷了簾子裏的人,冷笑一聲,“哼,當然,除非你想死。”

“若我爹還是教主,他也會逼曲長老走投無路麽?”任盈盈低頭沈思,表情晦暗不明。

向問天眼睛一轉,又反駁道:“誒,不會的,你爹是個講情義的人。”似乎察覺到盈盈有些不對,問道:“聖姑,你怎麽了?”

“我怕自己也會像曲長老那樣,被人逼得走投無路……”盈盈這句話倒並不是只對自己說的。

向問天聽言爽朗笑道:“找到你爹就不會啦。”

…………

————————————————

“砰砰——”

“白哥哥,早膳送來了。”

辰時,儀琳又端著早膳來了,敲了門,聽得裏頭的動靜以為白哥哥早已收拾好了,推了門便進了,見到的卻是一位身著紅衣衫的美艷女子,心下大驚,急急後退一步,問道:“這位施主來恒山是為何事?”

東方白瞧著這個光頭小尼姑,聽著聲音便知昨夜就是她尋來的,害得自己受得小家夥那般作惡,瞧著各個小尼姑,也是有些姿色,如此日日送食,朝夕相處……況且聽人報,小白曾與田伯光那廝整日混沌在妓院裏,這個小家夥!對這個嬌美的小妮子也沒好氣道:“自是來尋人的。”

“尋人?施主是來尋誰的?”小尼姑顯然是被東方的氣勢嚇著了,卻仍是提了提氣,壯了壯膽子,開口對著東方說道,眼睛卻是不看她。

“儀琳,東方是來尋我的。”

見李慕白從裏頭走出來,便上前摟著她,擡首在她唇上輕輕一點,而後回頭瞧了眼小尼姑,好好的示了一次威。

沒想到東方在人前還做這些,那媚眼裏的得意是藏都藏不住,就像個孩子,要在自己的食物上咬一口,宣示主權,誰都搶不走。

卻看著小尼姑咬著唇,一雙大大的圓眼睛裏似有淚花,像極了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後低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面,手足無措。

“儀琳,怎麽了?若是遇見了難受的事與我說說,如何?”小妮子也真是奇怪,見著自己不是眉開眼笑,便是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拍了拍東方的腰,讓她先放開,上前一步,接過儀琳手裏的托盤,揉了揉她冰涼涼的圓腦袋,瞧著倒扣著盤子的早膳依然冒著熱氣,便知道小尼姑走得急。

“與你說了多少次,這大雪天裏路滑,怎麽還走這麽急?”

小尼姑兩手揪著衣擺,小腦袋低低的,擡頭望了李慕白一眼,明明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卻又紅了臉,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東……方姑娘在,只帶了一份,我……我再去拿……”

看著小尼姑轉身要逃似的沖出門外,只得喊道:“她吃我的就好,你不必再去……”雪天路滑,哪裏能讓她如此跑著,趕緊跟上去,卻是感受到背後那逼人的視線,只好先回頭對東方說道:“別等我,先用了早膳吧。”

東方白見這個壞家夥丟下自己就去追那小尼姑了,氣不打一處來,瞧著桌上的飯菜,更是恨得牙癢癢的,作勢便要拂袖將早膳揮出窗外去。轉而一想,可是小白她若真的那麽在意那個小尼姑,自己該怎麽辦?腦子裏胡思亂想得厲害,可不敢讓小白與那個小尼姑多呆,躍出窗外跟上去了。

看這個小尼姑一路跌跌撞撞的,幾步就險些跌倒了,急急上前扶著她,問道:“儀琳,到底怎麽了,與我說不得麽?”

小尼姑抿著唇,覷著李慕白,小聲說著:“白哥哥,你要走了是麽?那個……那個東方姑娘就是白哥哥在黑木崖上……喜……喜歡的……”

李慕白眉角一挑,儀琳怎麽知道東方就是黑木崖上的,難不成已經知曉了東方的身份?“是,她是我喜歡的人,如今來尋我,也該是與掌門師太告辭的時候了。”

扶著小尼姑的手明顯察覺到她身子一顫,神色低落,而又再次擡頭擠出了個笑,清聲說道:“嗯,願白哥哥與東方姑娘能夠長長久久,白頭偕老。”小尼姑知道外面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結合,可自己自從知道了白哥哥其實是白姐姐,心裏卻還是想著念著,觀世音菩薩也沒有怪罪,還讓白哥哥真的醒過來。所以若是白哥哥也想著念著東方姑娘,菩薩定也是祝福的,所以自己更是要祝福白哥哥……

瞧著如此清麗的小尼姑,果真是惹人疼愛,若是有個這般的妹妹,該是多好……“謝謝儀琳吉言了,儀琳也該好好保重自己才是,讓你爹給你多補補,瞧你臉色還是這般的蒼白。”

手背觸著小尼姑白得透明的小臉,讓面前的人兒羞得身子一僵,剛才還白著嚇人的臉蛋卻是紅了個通透,不知所措,轉身又跑了。

“哼!你如此舍不得那個小尼姑,為何不幹脆直接要了她?”東方白看著這個人還望著小尼姑的背影戀戀不舍,氣得雙手握拳,青筋暴起。

暗嘆一口氣,瞧著這個渾身醋勁的東方,勸解道:“我只將她當作是妹妹,你做什麽這般醋味。再者我已經告訴她我是女子了,哪裏會有如此旖旎的想法?”

“呵,是麽,那你對我呢?”

“我對你怎能一樣?再者說我對你如何,你昨兒晚上也該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昂~求大神放過~已經很隱晦了~

所以不擅長寫不可描述的東西,誒~

昨天本可以寫完的,只是……我才剛去吃一口水果,回來就見麻麻抱著電腦在看,天了嚕,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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