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假裝有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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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被點中了八個大·穴,又服了毒·藥,危在旦夕,本想著在妓院喝酒尋歡等死,哪裏知道過了五日依舊沒死,幾日下來,當時為尋令狐沖所行調虎離山之計而犯的幾宗盜竊大案得來的贓物卻已花得所剩無幾了。

一向喜歡逍遙自在,花起錢來大手大腳的田伯光便犯了難,如今只有三個選擇:一,繼續混吃等死,然而或許還沒身死就已經窮死了,再幹幾宗案子,掙些財物來,可如今已被封了內力,錢沒到手沒事,若是折在了那些無名小卒手裏豈不是憋屈得慌;

二,跑去黑木崖尋李慕白,上不上得去是一碼事,就算不死在那些個小嘍啰手裏,若是死在那魔教教主東方不敗的針下,嘶,想到好好的人成了刺猬頓時就不好了;

三,去找那賊和尚,告訴他李慕白的所在,好歹也得解個穴或拿個解藥呀。

田猴子思前想後,還是覺得第三個靠譜,不然去求一求小尼姑,她定會心軟讓賊和尚放了自己,嗯,這個主意好。

…………

“哼!這些個人真他娘的沒一個頂用!”不戒和尚打發田伯光去尋李慕白,令狐沖也可,哪知多日下來一點消息都沒有。好不容易又逮著了桃谷六仙,本想著他們六個人總該頂些用處,卻又是一去不回。“什麽桃谷六仙,分明是桃谷六蠢,連個人都找不到,仙個屁!”

“還有那個淫賊田伯光,要是再見著了,定要切了他那·話·兒,進了恒山當和尚去!對!……讓他當琳兒的徒弟,而後認我作太師父,哈哈哈哈,我有徒孫了,哈哈哈哈……嗯?”不戒和尚真開動腦筋想著如何對付田伯光,就見到前面爬了個人,伏在小路中間,像只死青蛙……

田伯光?“淫賊!你還知道回來,我問你,李慕白在哪啊?令狐沖在哪啊?還不快給我起來!”不戒和尚發現了這趴在地上花花綠綠的人就是田伯光,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是盼來了,踢了田伯光幾腳想讓他起來。

“啊……賊和尚……我終於是見著你啦……哇啊~”田猴子用不得內力,從洛陽一路北上至恒山早已是筋疲力盡,覺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這好不容易瞧見了賊和尚,一時百感交集,哇得一聲哭出來了。

不戒和尚本想著好好審審田伯光,竟沒想到這淫賊居然哭了,這,這,這該如何是好,想我一個大和尚居然欺負一個淫賊,還把他惹哭了,若是傳出去還如何在江湖上混的下去?

“田伯光啊,乖,不哭,告訴和尚我,我琳兒的白哥哥在哪裏啊?琳兒的小老公令狐沖在哪啊?”

田伯光只想著自己堂堂“萬裏獨行”,虎落平陽被犬欺,一些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如今也踩在本大·爺頭上,滿肚子的委屈。可一聽見這賊和尚哄人,那滿肚子的委屈頓時就成了滿身子的雞皮疙瘩,驚得一顫一顫的。

見這田猴子抓著大和尚的腿,擡起猴腦袋,睜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大和尚,說道:“我去思過崖拉令狐沖,哪知他請了幫手風清揚,沒兩下就將我打出來了。後來見著了李慕白,可她喜歡一個黑木崖的上女人,我可沒本事上去。”

“什麽?李慕白那個小崽子竟然有喜歡的人?那我的琳兒該怎麽辦?不行,不行,李慕白必須娶我的寶貝女兒……大不了讓這小子享齊人之福,勉強將那個女人一起娶了,當個小的……”不戒和尚自言自語,嘰嘰咕咕講了許多,終於想通了,寶貝女兒當大老婆,另外的女人當小老婆,這個主意好,便打算上山帶著儀琳去找李慕白。

天吶!這個賊和尚腦子裏是塞了棉花麽?黑木崖哪裏是想去就去的,豈知那個女人又是個什麽狠角色?“餵!賊和尚!給我解藥,給我解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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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白的身子損傷的厲害,約莫花了三天三夜總算是驅散了體內的燥熱之氣,雖說仍是傷著,只養一陣子也會如從前一般霸氣側漏、活潑亂跳了。

《葵花寶典》本就是至陰至寒的功夫,若是切了那·話·兒,男人的身子就如持續打了雌性激素一般,毛發脫落,皮膚變得嫩白柔美,連性子也會是一股子媚骨的勁兒。可東方是一女子,自宮起來著實困難,總不能開膛破腹,以致練功生的熱氣散不去,燥熱與陰寒左沖右撞,走火入魔。

東方如今睡得安穩,眉眼舒展,肌膚入手溫涼,好像本該如此,看著舒服,摸著更舒服,於吸得熱火渾身燥熱的李慕白來說是蝕骨的誘·惑。

李慕白覺著東方待過的地方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似梅花的冷,又似竹的清逸,本是安神沁心的韻味,如今卻格外迷人、催·情……催·情?李慕白渾身燥熱的很,看著自己現在的情況,像是迫不及待去臨幸東方一般,心情也是忐忑不安,腦子裏猛然出現曾經在床榻上纏·綿的畫面,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相互撫摸著對方,親吻著對方……李慕白越想欲·火燃的是越厲害,臉上火熱通紅,好想再看看東方白在自己身下輾轉是何模樣。

李慕白輕撫這東方的側臉,觸感似玉,溫潤、細膩、舒服,好似那欲·火尋得一缺口傾瀉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想要更多……

理智勉強跟上來,現在這種情況實在不該做這些事情,一側於東方身體不好,二則,我們難道不是分開了麽,既如此著實不該乘人之危,又怎可以在她不知情的時候……誰知道她是真不知情的?

如此確是容不得再多呆,飛身出殿,尋得崖邊的那一條白練,隨著瀑布墜下去,十月的融冰雪水砸在身上好像能擊穿所有的欲望,只是那顆心仍是火熱。

在瀑布底的冰潭上漂了許久,混沌的腦子總算是清醒了些,先前發生的事在腦袋裏一個畫面一個畫面的播放著,發現了些忽視的東西。

當日自己吸光鮑大楚的內力返回居住的院子並未花費許久,奧利奧尚未安置好,東方那裏便送來了邀我去寢殿的消息,若說真是因為“吸星大·法”之事而“怒發沖冠”去沾花惹草,也未免太快了些。

“唉,東方,你讓我傷心至此,該如何罰你的好?”

…………

楊蓮亭披星戴月,總算是於十日之限內六天請來了平一指,與其說是“請”來,不如說是綁不來,搶不來,好不容易以“血”為誘餌給釣來的。

威風八面的楊總管現在卻是胡渣滿面,面目油垢,一副頹廢樣子,連討藥也是帶著商量語氣,討好著笑。“白公子,你看,這殺人名醫平一指已經被小的請來了,那這解藥的事……”

瞧了瞧裏頭給東方診脈的平一指,看他面部表情糾結,莫不是有什麽不妥?剛想進去一問究竟,楊蓮亭卻先邁步過來擋在身前,笑道:“想必白公子是說話算話的人,如今平一指已經帶到,那解藥自然也該給小的了吧。”

瞧著眼前滿肚子壞水兒的人暗自冷哼,自懷裏掏出一個瓷葫蘆,倒出一顆藥丸,藥香濃郁,與他。“此顆解藥管一年。”看楊蓮亭面帶陰郁似要發作,而又忍耐下來,心底卻是覺著自己卑鄙了些,但為了東方,這小人心思頗深,不得輕易駕馭,只得暫時依賴此法。

“我知你·娘叫楊二娘。”

看楊蓮亭眼中微閃,帶著一抹驚訝,便知果然如此。

“你是岳不群的兒子。”看他並未對此多作反應,應當是如此。“可你·娘親嫁與了左冷禪,只不過終究是養在外面的人,且左冷禪懼內,即使真在外面有了孩子也必不被王夫人容得,只得跟隨母姓。”

瞧他雙手握拳微顫,定是被說中了心事,繼續問道:“既如此,你到底是華山的探子,還是嵩山的探子。”

緊握成拳的手放開,半晌,頷首答道:“我是並非是華山、嵩山的探子。岳不群拋棄我娘·親,後來嫁與左冷禪,我被養在外面,只在小時候見過一面,我娘親去世的早,後來一直飄泊在外,從來沒有聯系過。況且教主於我有大恩,我怎可做他人的探子!”

看他先是低頭答話,表情看不分明,而後又擡首直視於我,好像非得我相信一般,瞳孔微微收縮,緊張不安。心道:“假話。”

“我將解藥給你,是因為如今還需要你,而你說的我卻是不信的。”上前一步逼向楊蓮亭,“我知道你剛才在說假話。”看他瞳仁再次猛縮。“若是你安分守己,你自然會再得解藥。當然,你若覺得殺人名醫平一指在此可醫治你,你自可以試試,看是行還是不行。”

不再理他,去平一指那兒查看情況,見他仍是一臉鄭重,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卻在轉頭看向李慕白時露出了然的神色。

“到底如何能治好她?”瞧著平一指想來想去,真是急死人了。

那粗短的手指捏著鼠須,沈吟一聲,“教主筋脈損傷太重,絕非平常藥石能醫好的,況且……”真是吊人胃口,李慕白狠狠瞪了這橢圓老頭一眼,“況且教主體質陰寒,而治傷良藥通常飽含陽氣,只怕盲目用藥讓筋脈俱損啊。除非……”平一指看向李慕白,意有所指。

“除非什麽?你要我做什麽?”

平一指豎起一根粗短的手指,道:“一,我需要曠世奇藥。”瞟了眼她腰間的菩提念珠。“二,我要你的血。”

李慕白托起念珠,問道:“你知道這個?那你應當知曉此物至陽。”

見這土豆精捋了捋稀疏的胡子,瞇著眼搖頭晃腦道:“自然知曉,聖姑生辰飲宴前教主便說與我。至於它至陽,若是浸了你的血,自然中和。”

“好,我都給你。”

…………

鮮血自雪白的皓腕滴落,落進冰塊上的水晶大碗裏,血液源源流失,碗裏的鮮紅愈漲愈高。李慕白的臉上慘白,承載陽氣的血液減少,溢出來的陽氣在體內四處亂竄,隱隱有些支持不住了,如此下去必將補些陰血來。

“夠了。”

平一指按住了李慕白手腕上的刀口,點住周圍穴·道止血,塗抹一層膏藥,觸感清涼。而後將菩提子的外殼碾碎,至其中深紅色的果實與血碗中,擡頭對這個面色慘白的人說道:“我待會兒與你些補氣血的藥丸。”

“不用,若是補血是好,補氣便不必了。”

平一指瞧著李慕白要出去,連忙拉著,急道:“你也是傷患,要去哪裏?”

李慕白回頭瞧著榻上睡得安穩的人,慘白的臉上卻是笑得溫和,“把她交於你我放心,殺人名醫自然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另外,總該懲罰一下某些人……”話越說越低,最後低不可聞,抽·出平一指攥在手裏的袖子,下崖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和尚帶著小和尚……可憐的小和尚,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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