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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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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玉紫王的這一番話,沈銘開始沈思起來,片刻後他詢問:“那六人有什麽特征嗎?”

他隱約感覺,那些人多半與自己有關。

“年代太久遠,流傳到現在的,只剩下其中一人的傳聞。”

玉紫皇想了想,道:“那人背負三盞大旗,其中一面旗幟藏著星空……”

“旗祖?”

沈銘楞了一下後,這才了然:“原來是他們!”

“你知道他們是誰?”玉紫皇大吃一驚,眼中彌漫著難以想象的駭然之色:“果然,你也來自那個世界對不對?”

“個中情況沒那麽覆雜,那六人也並不是玉紫皇的主人之類,非要說,你可以理解成他們是玉紫皇的師兄,僅此而已。”

沈銘終於明白事情是到底怎麽一回事,旗祖是自己的徒孫,而他們那一夥人,多半是自己的徒子徒孫代替自己為玉紫皇添香,也許還為玉紫皇的生前遺願出了一把力。

然而這樣的舉動,卻導致後世認為玉紫皇不過是仗他人之威,這也導致玉紫皇榮耀之碑上,多了幾道汙穢。

“這麽說來我全懂了,人言可畏,玉紫皇傳承下的後人為了堵住世人的嘴,便頒布了這一教義,雖然成功抹去了那些流言蜚語,代價卻是玉紫宮的衰落,她們自己堵死了自己繁衍生息的道路。”

沈銘嘆了口氣:“難怪你會說玉紫宮不得婚配早已與歷史分不開,不利的流言遇上偏激而愚忠的後人,的確會有這樣的情況。”

“前幾任教主和長老的本心都是好的,可後來的傳承繼任者卻曲解了這種意思,認為玉紫宮弟子本就不該有婚嫁行為,幾百萬年過去,這種觀念早已根深蒂固在每一個玉紫宮弟子的心中。”

說到這裏,玉紫王的目光再度放到玉紫後的青墳之上:“……除了她,了解玉紫皇的真相。”

玉紫後——煉嬋質疑玉紫宮不得有男女情愛的教義,並依照內心修煉《玉紫修神》,最終達到多少代前人也達不到的境界高度,一飲一啄皆有定律。

但事情有好也有壞,玉紫後在世時的確帶著玉紫宮披荊斬棘,讓玉紫宮再度興盛起來;但也是在她這一代,埋下了宮主與長老不合的禍根,所以自玉紫後駕鶴西去以後,玉紫宮的衰落速度也就愈發的快。

“而宮主之位傳到我的時候,玉紫宮差點發生了內亂,是我拼死鎮壓一批人,以及一批人願意付出生命追隨我,才使我的位置穩固,但這些年九位長老將我宮主之位拿掉的想法,從來都不曾斷絕過。”

玉紫王嘆了口氣,這些年她的日子也不好過,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在這種近乎絕望的情況下,沈銘的意外出現,對於玉紫王來說無異於絕境中的曙光,所以她才會不顧一切代價也要保沈銘。

“孩子,你實話實說,你是否來自那個世界,而那幻林,你又如何從中穿越出來?”

玉紫王認真的問道。

自從相遇沈銘以後,玉紫王發現秦界那些絕密的事情,甚至在玉紫宮內部都絕密的事情,對於這個來歷不明的男子來說,全都了如指掌。

而且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人,怎麽會懂的天羅丹的煉制?唯一的解釋便是天羅丹在秦界失傳,而藥魔卻來自秦界以外的地方。

這怎能不讓玉紫王起疑心?她不僅懷疑藥魔來自更高等的上界,甚至懷疑沈銘與玉紫王所追隨的人有更深層次的關系。

“幻林可令聖人沈淪,卻難不住我,我直接從中走出來的,僅此而已。”

沈銘淡淡的道:“至於我的來歷,諸天萬界我基本都去過,你說我來自什麽地方都可。”

“諸天萬界都去過……”

玉紫王咀嚼這句話的含義,看著沈銘的目光中有驚駭和難以理解的疑惑。

“我來此原本只是為了拜會玉靈兒,其他的事並不想管,但既然事情成了這樣,那我必須要管一管。”

沈銘看著玉紫王:“在這以前的幾十萬、幾百萬年裏我不曾來過,但從現在開始,玉紫宮不會再衰落了,將來秦界頂尖勢力中,有玉紫宮一席之地。”

“你在說笑嗎?”

玉紫王蹙眉看著沈銘:“先賢玉紫後何等英傑?就連她去世後都無力改變,你卻說自己能使玉紫宮重回往昔?”

“玉紫後做不到,我卻能做到。”

沈銘直直看著玉紫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麽,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讓你知道。”

“……什麽條件?”

玉紫王也有數百歲了,再怎麽說也歷盡滄桑,可此刻與沈銘交談,卻總有一種自己才是晚輩的感覺,無論是談話還是別的什麽,主動權也都在沈銘那裏,而玉紫王卻沒有任何不適和反感,這很奇怪。

“答應我,絕對保密我的身份。”

沈銘掌心有一團靈石粉,此刻他指尖沾著靈石粉,在虛空中銘刻什麽東西,片刻之後一個覆雜的陣紋出現在沈銘面前的虛空,立在二者的面前。

“這是什麽?”

“契約,將你的血滴在上面,保證不會洩露這個秘密。”

沈銘神色很鄭重。

“你信不過我?”

“不是信不過你,只是就算你不想說,一些人也有手段撬開你的嘴,讓你開口,而這個契約能讓你免受那種磨難,是一種保險手段。”

沈銘目光嚴肅,目光告訴玉紫王這不是一件小事。

玉紫王心中暗暗吃驚,連一個身份都要以這種手段保險,她隱約覺得眼前的男子的來歷,也許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

玉紫王照做,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指尖流淌出來,進入契約之中,而後契約融入後者腦海。

“現在能說出你的真實身份了嗎?”

“玉紫宮歷屆宮主所掌握的玉紫傳承的開創者,是我身後的追隨者,也是我的徒弟。”

沈銘看著玉紫王的眼睛,聲音不大,在玉紫王耳朵聽來卻無異於響雷霹靂:“我便是玉靈兒所追隨的人,若世上非要說玉靈兒背後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此刻便站在你的面前。”

“你……你是他的後代?”

“沒有後代,我就是我,從始至終不曾變過。”

沈銘淡淡的道。

“怎麽可能?!”

玉紫王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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