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這次是真結婚

關燈
翻來覆去也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 到最後蘇安落都掉眼淚說不出話了,考慮到是剛開始,蘇寄北也不敢太過分,看人在懷裏累到極致, 不出一會兒就沈睡了過去, 他這才把還暗搓搓高漲的欲望壓下去。

大清早,蘇寄北準時睜開眼, 柔和眼神先在懷裏的小臉上貪婪的定了定, 隨即落到了靜靜躺在旁邊桌子上的黑色隕石。

嘴角再次不可抑制地揚起了一抹淡笑,知道蘇安落累壞了, 蘇寄北不會去喊他, 輕輕起身伸手把黑色隕石拿過來,抓住蘇安落的左手又“啪嗒”一聲扣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射, 還是這個聲音已經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地印象,蘇安落眼睫顫了顫,隨即就睜開了眼睛。

充滿水汽甚是迷茫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左手腕看了數秒, 蘇安落臉一下子熱了,不看頭頂上方突然輕笑出聲的蘇寄北,他猛扯過被子蓋住頭,擡起左手狠戳了一下蘇寄北,也不知道戳到了哪裏,只聽他害羞又氣急敗壞道,“你怎麽又給我戴上了!密碼換掉沒有!!”

使壞似的把被子拉扯下來,讓蘇安落通紅的臉露出來, 蘇寄北道,“沒換。”

一聽沒換,蘇安落就急了,他不顧腰疼猛地起身把蘇寄北撲倒在床上,滿臉正氣大聲道,“為什麽不換,你不換……我怎麽把它打開!”怎麽打開,不用說也不言而喻了。

經過昨晚,一向被自己喜歡的黑色隕石此時完全不忍直視,蘇安落已經沒有顏面在戴下去了。

只是聽他說完,蘇寄北當即一挑眉,自然的把手撫上他的腰身揉了揉,道,“你還想打開?我都說了這東西除了我,誰都打不開。”

當初戴上的時候是這樣說的沒錯,可這時的感覺和那時的能一樣嗎?

不換密碼,總不能以後每次……每次都看著它打開一次掉在床上吧,垂眸一看蘇寄北認同的眼神,蘇安落就知道真的要這樣。

見商量不通,沒轍,蘇安落打算先不在大早上說這麽羞恥的話題,只瞪著蘇寄北質問道,“為什麽要設這種密碼?!你就那麽肯定我……”

畢竟當時他根本就不知道蘇寄北對他的感情,他也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如果不是因為葛清楚的到來,蘇夫人的暗中撮合,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密碼是什麽。

但無論如何,密碼由來都是要交代的,蘇寄北抱人去浴室洗澡,邊走邊道,“和我在一起了,你自然就能知道密碼是什麽,知道密碼也沒什麽,反正那時候你人都是我的了。沒有和我在一起,就算你知道我對你什麽目的想離開,要求我打開它,也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打開,你不願意,那你就只能一輩子戴著它,從此以後,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能知道。”

溫熱的水流噴灑在兩人身上,溫度竟意外升高了一些,蘇寄北把蘇安落抵在墻上,在對方被說的面紅耳赤說不出話時,很是騷氣得意勾引的抹了一下嘴角,在他耳邊輕聲道,“蘇安落,你甩不掉我的。”

蘇安落擡眼怒視他,最後覺得實在難以直視,只能又連忙垂下目光,嘟囔道,“心機,混蛋……”

後來的每次翻車,黑色隕石都會毫不遲疑地打開,不過第二天一早不等人醒,蘇寄北就又會給他重新戴上。說實話,好多回看見黑色隕石和他面對面,蘇安落都覺得臉像發了燒一樣,不過次數多了,他竟然也慢慢習慣了。

最後還把這當做了一種情趣!剛跨上二十歲道路不久的人生,蘇安落就在某件不可言說的事情上面一去不覆返,浪子不回頭。

說好在家半個月就半個月,就算慫,也不能主動認慫,簡單的收拾一下,蘇安落深呼吸一口氣,去學校了。

前腳往前走,後腳還沒跟上,藍淩和苗啡迪就已經在學校門口四處張望,專心侯著了。

一看到熟人,蘇安落下意識松了一口氣,他快速走向看到他就一臉驚喜還往他這裏走的兩人,莫名安心了一點。

“安落學長!好久沒見你了,真是太想你了。”入學第一天,見到的就是蘇安落,後來雖然也交了很多朋友,可不管當初想接近的心情是什麽樣的,苗啡迪和蘇安落真的成了很好的朋友這是事實。

學長經歷了那麽大的事情,苗啡迪也徹底明白了輿論有多大,自那以後,一直沒覺得腐女有什麽的她也不敢在那麽大大咧咧的說這些了,不過背後的支持,她也是一直在的,特別是對於罵蘇安落的那些話,苗啡迪可是沒少出力。

此時一見到,而且看蘇安落臉色也不是多差,一想就知道是蘇爸爸的功勞,苗啡迪眼眶都要紅了。

藍淩一下子攬住蘇安落肩膀,也恍然隔世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轉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蘇安落也不遮臉了,只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無可奈何地聳聳肩,道,“怎麽可能?再不來離放假都沒幾天了。”

這話一點都沒說錯,本來就離暑假還剩個把月時間,現在又在家待了半個月,大二都快要完畢了。

當時這件事剛一出來,熱度真的是湊足了三天,現在半月已過,雖說根本沒有什麽了,但人們議論還是在所難免的。

只是,當初的惡心言論都已經轉換為了一段佳話。

信步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路過的學生看見蘇安落,眼裏都出現了一抹驚奇,不過裏面沒有摻雜任何惡意,也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打擾。

也是直到這時,蘇安落才微一勾唇徹底讓自己放松了下來。

離暑假也就十天二十天的事,一眨眼就如期而至了,真沒想到,大二的暑假都要來了。奮筆疾書毫無壓力的填完最後一道題,蘇安落合上筆蓋,並沒有提前交卷。

靜靜的等到時間到點,和眾多學生一起出校門,對面的瑪莎拉蒂也如期而至,這麽久了,反正都習慣了,可蘇安落心裏還是有些發甜。

目不斜視地越過眾人穿過馬路走到副駕駛處坐進去,蘇安落剛扣好安全帶,就轉過頭一臉希冀地看著蘇寄北道,“二哥,商量個事怎麽樣?”

只要對方呈現出這副鬼畜無害撩撥誘惑的樣子,蘇寄北從來都是拒絕的,所以話音剛落,就聽蘇寄北堅決道,“不商量。”

蘇安落:“……”

嘴角的引誘笑容立馬僵住,蘇安落萎靡的看著他,突然,他涼涼道,“你已經得到了我,所以你就不愛我了是不是?你這個和眾多男人沒有任何區別水性楊花的男人!”

大概和什麽人生活就會被什麽人傳染,話剛說完,蘇安落就摸了摸鼻子,不用人說他也覺得自己有些智障。

蘇寄北眼裏含笑卻非憋著裝出一副一言難盡地樣子看著蘇安落,嘖了一聲揶揄道,“蘇安落,不簡單啊,都敢罵我了。”

蘇安落轉頭繼續看他,有意無意地擡起自己的左手,把那個俗稱求個婚的戒指露出來,他道,“媽說了,只要你混蛋,她就教你做人。”

蘇寄北:“……”

吃裏不扒裏地小東西!

見他不說話了,蘇安落瞇眼一笑,伸手戳了戳蘇寄北的腰,再次道,“別鬧,商量個事好不好?”

蘇寄北淡漠的掃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知道他妥協,蘇安落眼睛都笑彎了,他接著道,“從明天就不上課了,你讓我出去實習吧。”

“……上過熱搜的人,還想著出去,誰敢收你?”

蘇安落:“……”

雖然是放假時間,但各個年級考試的時間都不一樣,所以暑假和真正的小節日假期還不一樣,人不算太多,瑪莎拉蒂在烈日下行駛了一會兒,公寓的影子就已經可愛的出現在了視線裏。

等對方把車停好,蘇安落才道,“我不想去信州了。”

蘇寄北:“那就在家待著。”

在人還沒有打開車門下去之前,蘇安落就連忙伸手按住了蘇寄北的手,和他面對面笑道,“去沐風行不行?”

沒先說去哪裏,直接就要去沐風,蘇寄北很不爽的瞅著他,涼涼道,“去找沐逸澤?”

察覺到對方的不善眼神,蘇安落連忙搖頭,又捏了捏他手指以示安撫,最後還覺得不夠,他才解釋道,“當然不是。信州我很熟悉了,就是想去大哥的公司看看。”

抽出被人玩弄著的手指,一雙大手轉而順著脊背探向蘇安落的兩片柔軟,蘇寄北垂眸看他,危險勾唇道,“不行。”

蘇安落:“……”

怕大白天這人按耐不住自己的獸 . 欲,蘇安落臉色微微一變,伸手把蘇寄北的大手扔到一邊,耳垂發紅慌不擇路地跑了。

第二年出去計劃,再次以失敗告終,就算是去沐風也不行。

透過車窗看著越走越慢明顯有等他意思的蘇安落背影,蘇寄北眼神都要化了,伸手轉了轉手指上的同款戒指,唇角的笑怎麽壓都壓不下去,在對方轉身來催之前,蘇寄北就打開車門下車走到旁邊牽起了他的手。

和誰講道理,都不能和一個已經無所顧忌還敢常常拿那啥事情威脅你的人講道理,蘇安落怕吃虧,沒再堅持,依舊去信州搗躑自己的it去了。

只希望等到自己的技術達到更加登峰造極的地步時,能一舉殲滅黑了蘇寄北電腦,報他打壓自己的私仇。不過黑不黑電腦的也只是想想罷了,誰讓蘇寄北是他……

上班時間想的太多,蘇安落使勁晃了一下腦子,又搗亂去了。

不過不同於去年的是,那時他來到信州,所有人都幾乎沒把他當成過小少爺來看,如今在一來,雖說大家還是遵旨蘇安落的說法,把他當做正常信州員工,可幾日相處下來他發現,大家總是有意無意地把他當成……總裁夫人。

莫名想通之後,蘇安落覺得莫名羞恥,再也待不下去了,最後心一橫,蘇安落直接說要去頂層辦公室做秘書,然後他真的在眾人都一副了然樣子的情況下去做起了……總裁夫人。

“笑什麽笑?!還不是因為你?都跟你說了我不要來信州了,你非逼良為娼。”擡眼看坐在那辦公都忍不住想笑的蘇寄北,蘇安落涼涼的瞪他。

從喉間又發出一聲很是暧昧的笑,蘇寄北垂下眸子簽好手上的一份文件,收了筆,義正言辭道,“你去沐風也一樣,區別頂多是大家把你當成外來的總裁夫人而已。”

蘇安落:“……”

貌似是這個理。

不過看對方雙手交疊,眼裏含笑看他,蘇安落呼吸沈重了一分,他別開目光小聲嘟囔道,“胡扯……”

反正不管怎麽理論,都不可能得到這人的通融,加上自己年齡早就達到了該有的成熟,蘇安落就老老實實待在頂層辦公室,給蘇寄北打起了下手。

只不過這個下手,不是單純的下手,是真下手。

辦公期間也不能胡鬧太久,除去這些,蘇安落也確實幫了不少忙,蘇寄北去公司都能晚來早退了。

即歷練了自己,兩個人還能每天見到,還算可以。

而不知道是不是看蘇寄北有人幫忙,於高深心裏癢的慌,沈揚也在醞釀什麽陰謀。三步並作兩步沖到辦公室,於高深面色堅定的說他要回家玩幾天。

連一個請假的正經理由都懶得想了。

大概蘇寄北心情也好,左膀右臂得力幹將要走不知道幾天,蘇寄北也只是一挑眉,看了一眼幫他專門看文件的蘇安落,擺手就讓人走了。

反正只要不幹活就不會有工資,還能攆走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能碰見的電燈泡,也不虧。

真的想休息是一回事,自從被自己親媽塞到一個狼人手裏,成天被管的沒有絲毫自由又是另外一回事。

馬不停蹄地沖回家,於高深提著一大袋零食,打算這十天就死在家裏了,要不然就出去狂歡,絕對不要在受朝九晚五的魔咒,反正他請假沈揚又不知道,大不了等人前腳走,他後腳出就行了。

就算都這樣了,於高深也再不敢生出趕人的念頭,先不說五十萬的銀行卡還在自己這裏,如果真的再說讓人滾出去的話,被親媽知道,他身上二兩肉說不定也就真的保不住了。

只是等沈揚回來的時候,門剛關上他就道,“為什麽請假?”

於高深:“……”

“哢嚓”,薯片斷在了牙口外面,掉在了地板上。

“我去找你了,”看他疑惑,沈揚推了推眼鏡,走到沙發邊坐下,伸手從袋子裏拿了一片薯片放進嘴裏,無辜地道,“你沒有去接我。”

於高深:“……”

剛請完假,太得意忘形了,忘形到忘了這男人還在讓他接送。

“哦,”於高深挪開目光,強裝鎮定說道,“下班早,忘了去接你了,沒請假。”

見他事到臨頭還在說謊,沈揚又推了推眼鏡,精明之光一閃而過,他無情揭穿道,“我見到寄北了。”

一句話把對方堵得啞口無言,沈揚又說道,“騙我幹什麽?”

於高深深呼吸一口氣,最終不打算裝小白兔,惡狠狠道,“我樂意!你管啊!”

可下一秒,就見沈揚掏出手機開始撥電話,於高深以為他要打給自己親媽讓她來削自己二兩肉,嚇得肝膽俱裂,正一驚想說有話好商量,就聽沈揚喊了一聲主任。

於高深:“……”

雖說這個電話不是打給於母的,可接下來的話語也實在讓於高深喜歡不起來,他靜靜的托著腮盯著那修長的身影,思考人生。

“嗯,我有些事,需要一周時間。”

“好,你幫我跟翟醫生說一句辛苦。”

“謝謝。”

“……”

遵循著別人電話他不說話的習慣,就算通話內容他非常不喜歡。直到看他說完掛了電話,於高深才不爽道,“你幹嘛?突然休息?!”

沈揚轉頭看他,理所當然,“陪你啊。”

於高深:“……”

他不需要,從來都不!!

不用細看,就知道於高深又在懷疑人生了,沈揚也不在意,拿起旁邊的圍裙穿上,就做起了從兩個人發生親密無間之後的常有工作。

況且從小於高深就吃他做的飯吃習慣了,這幾年回來之所以沒下過廚,一是他剛回來的時候於高深還在為女人傷情,他不開心,二則是確實忙。不過其實在於高深不知道的時候他也是做過飯的,只不過對方沒心沒肺習慣了,沒見他下過廚,就以為他沒做過。

圍裙系好,沈揚也沒急著去廚房,只又重新坐到於高深旁邊,問道,“高深,你把我護照放哪兒了?我記得我當初一回來就給你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知道沒什麽,一提護照,於高深就以為他要出國,腦中警鈴大作瞬間警惕,可他的傲嬌不允許他示弱,故作面色冷淡,於高深淡然的把放護照的地方告訴他了。

沈揚點頭,又問道,“你的是不是一直和我的放在一起?”

如果剛剛是有些警惕,那現在警惕消失剩下的就只有懷疑了,於高深戒備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沈揚應了一聲,他很快垂下的眸子遮擋住了來不及消失的狡黠,不過於高深這智障一時之間確實沒反應過來。在一擡眼還是那副無害地模樣,沈揚微笑道,“那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麽?”

提起吃,於高深終於放松了一點,不屑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硬氣道,“隨便,不好吃立馬給我滾出去!”

沈揚依舊微微一笑,“好。”

只是,食材準備齊全之後,在廚房的沈揚貌似又接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他脫掉圍裙出來,邊走邊道,“高深,車鑰匙給我,醫院臨時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

猛然提到車鑰匙,於高深腦子一懵,今天回來的太早,加上太高興,不知道被他扔哪兒去了。

不過一聽是醫院有事,對於沈揚的工作於高深是從來不敢懈怠的,他應了一聲,就連忙去扒那堆零食小山,翻出車鑰匙遞給沈揚,見那人穿衣服換鞋,於高深還有些甚是不信的道,“不要我去送嗎?”

沈揚立馬道,“沒事,天晚了,我自己去,二十分鐘之內回來。”轉身臨走之前又回過身叮囑道,“零食不要吃了,等我回來做飯。”

於高深帶著驚疑的目光看著沈揚頭都不回的出門了,直到外面的車引擎響起,於高深才一臉想不通的看電視去了,手裏的零食近在咫尺,手也擡起了一半,不過大概為了一會兒能多吃點兒飯,他真的把零食推到了一邊。

果然,沒到二十分鐘,沈揚就回來了,兩人最近都不上班,做什麽都不急,吃了一頓美美的飯菜之後,剛沖過澡,還沒殺局游戲,於高深就打了一個特別大的哈欠,異常的犯困。

困就睡,絕不虧待自己。

只是等到於高深一覺醒來,看著頭頂上方完全和家不同的裝扮時,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懵了。

只見他睡得大床明顯是酒店裏的那種,一下睡四個人都沒問題,轉頭一看,於高深也說不出來什麽感覺,大概真的是酒店,而且還很高級。

可能起來的動作過猛,於高深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不過反應過來之後他就慌了,連忙想他是不是遭綁架了,如果真的是,那沈揚沒事吧。

因為從起來到現在,看了一圈兒,沈揚的身影始終沒出現。

怕他真的出意外,於高深猛地掀開被子也不顧自己只穿了一條內褲的浪裏白條,急道,“沈揚!”

話音剛落,旁邊像是浴室的門突然就開了,於高深楞楞的看著沈揚穿著浴袍濕著頭發出來,還沒脫口問出這是哪兒,就聽沈揚很是抱歉道,“下手有點兒重,一不小心讓你睡了一天一夜,感覺怎麽樣?過會兒就有人把飯送來了,你洗刷一下?”

於高深:“……”

他聽到了什麽。

反正於高深不樂意去上班,沈揚也當著他的面說休息了,問過護照在哪裏,又無形間去了趟醫院,回來吃過飯之後於高深就睡得不省人事。

仔細一想,都是陰謀。

去醫院,於高深少有的沒有去送他,但這二十分鐘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包括拿藥讓於高深睡一覺,在順便確定一眼飛機時間。

早在一個月前沈揚就在醞釀今天,飛機票也早已訂好,不過隨著時間越來越近,他正愁要以什麽理由讓人在家,這下好了,於高深自己不想幹了,主動請假回了家,給沈揚造就了絕對的絕佳機會,機不再失時不再來,他毅然決然地讓於高深睡過去了。

一覺醒來,人就已經身處荷蘭,這個男人和男人可以結婚的國度。

想不通來荷蘭是為了什麽,不過也不用他想,沈揚直接就坦白道,“領張結婚證,我說了阿姨只要同意,你就得過來在跟我領一次。”

浪裏白條於高深傻在了原地,徹底爆發道,“我同意了嗎?!!”

沈揚無辜臉,“你人都在這裏了。”

於高深氣的七竅生煙,“不是都領過了,又沒離婚,還過來幹什麽?!”

沈揚拿毛巾擦頭發,繼續無辜,“你也知道那是假的,必須得真結。”

於高深抓起一個枕頭扔過去,渾身發抖,“我不!!!”

沈揚笑笑,拉著人去洗刷道,“反正我們都休息,不幹件正事實在說不過去。”

所以在來到荷蘭的第三天,於高深胸腔中的氣不再那麽火熱,沈揚強硬的抓住人去辦正事了。

兜兜轉轉,鬧了這麽久的離婚,真正的結婚證終於拿到手了。

而看著在陽光下褶褶生輝還生效的證件時,於高深臉又黑了,就在他伸手還沒把東西搶過來好好看看,只聽“呲拉”一聲,新的、真正的結婚證又被沈揚撕了。

撕過之後他還一臉淡然的扭過頭,接下了於高深卡在喉嚨裏的話,“離不了。”

怕真把人氣出毛病,沈揚微微一笑,推了下眼鏡道,“明天回國。”

作者有話要說: 暈著坐飛機……咳,能不能過安檢都是個問題,胡亂寫的,圖個開心,大家別在意那麽多,勿考究,麽麽噠(^з^)

多謝支持,鞠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