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粉紅雲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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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開始走親民路線了?”江您溫穿好衣服到桌邊坐下, 明面上大家都知道江您溫和許朝陽水火不容,私底下其實也沒外人想的那麽不好,兩人見面頂多是過個嘴癮。

許朝陽這段時間聽到了些風聲, 過來打探打探:“聽說小太子爺情場上有情況了?”

再對比剛才江您溫滿面春光的說“色|誘”兩字的時候,絕對八|九不離十了。

江您溫擺擺手, 開始吃許朝陽帶過來的宵夜,“八字沒一撇的事。”

“那你肯定先習慣寫‘捺’。”許朝陽開了聽啤酒, 兩個人互懟懟慣了, 到現在都不忘逮著機會就揶揄對方。

江您溫只是搖頭,笑而不語。

心裏對於許朝陽最近來的目的也猜到了個大概,上次他在家庭聚餐上說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次許朝陽估計又是拿了江總的好處, 到這兒做偵察兵來了。

如果江您溫想隱瞞一件事, 那保準是給你隱瞞的滴水不漏。

他有喜歡的人是一回事, “金屋藏嬌”也可以是另一回事。

只要他不想, 別人就查不到那個人。

許朝陽“嘖嘖”了兩聲,每天都夾在老狐貍和小狐貍中間,他真的很難做啊。

隔天上午,江您溫難得沒有通告, 他特意在睡覺前給陳樣和許朝陽都發了消息,誰都不許在午飯之前來打擾他,順便還發了個萌萌的“抹脖子”的迷你表情包。

像這種可愛小表情,絕非是一個大男人會用的,許朝陽拉過陳樣, 一邊摸下巴一邊看著這個表情包做推理:“這肯定是哪個小女生給他發的。”

陳樣瞄了一眼那個表情,不就是江小姐經常發的麽?

他面上穩如老狗,心裏慌得一批:“我母雞哇。”

“小太子經常用這種小女生的表情包麽?”許朝陽問。

“應該不是吧。”陳樣回答的模棱兩可。

許朝陽:“什麽叫應該?”

陳樣:“就是不是= =。”

許朝陽喃喃自語:“有情況,絕對有情況。”

您為什麽要這麽執著……陳樣:“沒有……”

“長頭發短頭發?”

“短……”許朝陽搞突擊,打了陳樣一個猝不及防,答案差點脫口而出,他轉了個音堪堪道:“斷然是不可能有情況的。”

“哦~短發啊。”許朝陽哪有這麽好糊弄,總算得到了一個不算有用的有用信息,他心滿意足的拍拍陳樣的肩膀,“小夥子還是太年輕啊。”

然後,這個也就和江您溫一般大的大夥子,用《天仙配》的調調唱著“姜還是老滴辣”,飄飄然的離開了。

而此時,酒店高層的套間內,遮光簾緊閉,一室昏暗。

江您溫做了個夢。

夢裏,他撿到了一只通體純白的貓。

他將它帶回家後,小貓從他的懷裏跳出,變成了一個少女的模樣,是江吻意。

她全身的膚色近乎白到透明,頭發也長長了,淩亂的散落在腰間。

少女躲到了黑色的窗簾後面,窗簾布遮住她的身體。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圓潤的腳趾蜷縮,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後退,可身後已退無可退。

而恰恰也是這黑與白的鮮明對比,將她襯的愈發誘人。

江您溫走過去,少女擡起她的鹿眼怯生生的望著他,“你……你別過來。”

夢裏面的男人似乎要比夢外的更加強勢,他忽略掉少女的話,一步一步的接近她。每接近一步,她眼中的害怕就多上一分。

“吻意,不要躲在窗簾後面,外面的人可以看得到你。”男人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性感,他不再叫她小九,似乎是叫了名字他才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她面前。

“外面的人可以看得到我?”江吻意的雙眼漸漸失了焦,喃喃自語道。

“你是要被所有人看,還是只要被二哥一個人看?”少女光潔的背脊映在身後的落地窗上,江您溫的眼眸深沈,靜靜地註視著她,再開口時語氣別樣的柔和,“吻意只給二哥看好不好?”

話音剛落,少女攥著窗簾的手便無意識的松開,沒有了外物的遮擋,男人的黑眸如滲了墨,清亮逼人。

她宛若上帝精心雕刻的一件藝術品,叫他怎麽也移不開眼。

江您溫上前將她身後的窗簾拉上,少女的長發有幾縷散落到身前,他擡手將它們盡數撥到她耳後。

她的白色在這一室的幽暗中綻放。

江您溫醒過來,映入眼簾的不再是自己的房間,酒店的空調發動機還在轟轟作響。

他深呼出一口氣,合上眼,手背搭在自己的眼上。

這樣的夢,不是第一次了。

在夢裏他還總是讓她叫他的名字,她若是猶豫了,他就會把她的唇親的又紅又腫。

每到那會,她的那雙眼睛總是最迷人的,濕漉漉的閃著淚光,求饒的看著他。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他細細想了想,似乎是在心裏開始掛念她之後,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掀開被子,一路脫了衣服扔到地上,去到浴室。

她現在還小,再等等,再等等吧。他這樣說服自己。

江您溫洗完澡,神清氣爽的打開房門。

已中午時分,陳樣和許朝陽吃過飯安安靜靜的待在客廳,聽到開門聲他們齊齊的望過來,一一正在吃著它的罐頭,看見他出來了也喵嗚一聲,嘴邊吃東西的動作不停。

“怎麽?”江您溫給了兩個大活人一個“看我幹嘛”的眼神。

他們看著他的神情有些許微妙,要不是清楚別人不可能會知道自己做什麽夢,江您溫差點以為這倆看到或聽到了些什麽。

聽到了些什麽?

江您溫的後背驀地發涼,他總不可能還說夢話吧?

而事實上。

陳樣是向他投來了一個“可憐,求原諒”的眼神,“老板,我對不起你。”

江您溫:“?”

許朝陽笑的深不可測,甚至還有點小得意:“他已經跟我招了。”

幾乎在他說完的同一時間,陳樣就接到了自家老板的眼刀,他立馬舉雙手投降,“我招什麽了?就是你詐我長發還是短發的時候,我一不小心說漏嘴的。”

江您溫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杯清水,拿起來喝了口壓壓驚,“就這個?”

陳樣蔫不拉幾的:“就這個。”

許朝陽依舊得意:“什麽叫就這個?那也是我用的智慧換來的成果。”

“就一個頭發給你高興成這樣,出息。”江您溫放下水杯,玻璃杯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巧的碰撞聲,他閑閑的笑起來,每一幀動作和表情都像是精修的高清大片。

“至少我有了一個方向。”許朝陽說,“這個範圍可以縮小到頭發為短發的女性。”

“範圍依舊很大,查起來不太容易。”江您溫認真的幫他分析了一下,最後給出建議,“要不你投靠我吧,就不用這麽累了。”

“五千萬。”

“什麽?”

“江總給出的價。”

江您溫皮笑肉不笑和他對視一秒,然後走過去抓住許朝陽的胳膊,將他拉著往大門走,“滾吧,好走不送。”

然後開門,將人推出去,再關門,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

只聽外面的許朝陽拍門,“一千萬呢?剛才是我虛擡價錢了,一千萬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江您溫靠著門板,和他說話,“虛擡這麽多,你奸商啊?給過你機會了,現在一塊錢都不考慮,趕緊走吧。”

而路過走廊的工作人員好像對江您溫和經紀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早就習以為常,經過他們房門口,笑瞇瞇的拍了拍許朝陽肩膀:“許大經紀又被趕出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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