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返舊地惹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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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無憂是不知道,在他剛剛消失的時候,顧月明回來了。朏朏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但是顧月明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就在他們研究那本書的時候,樂無憂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憑空出現了,還是從書裏跳出來的,顧月明眼疾手快就一把接住了他。

四目相投,相顧無言。

“啪”,顧月明一松手,樂無憂直接掉到了地上。

“老大,你沒事吧?”

“你試試被人摔一下看有沒有事。哎呦,我的屁股。”樂無憂怨念地看著顧月明,揉揉摔痛的屁股爬起來。

顧月明回避他的眼神。

“老大,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也想知道,我只是想召喚個厲害點的神獸,念了一段咒語,忽然就到了個奇怪的地方,那裏有一條巨型雙頭龍,說要跟我打架,我當然是打不過它的,所以拼命的跑,跑著跑著就出來了。”樂無憂怨念,“顧月明,你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雙頭龍?上古神獸雙雙?”青翮和獵風同時問。

“我怎麽知道它是雙雙還是單單。”

“它的皮是不是青黃色的?頭上一對黑色的角?”顧月明問。

“對,不止一對角,它有兩個頭,兩對角。”樂無憂糾正他。

“上古神獸雙雙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了,難道藏在這本書裏?”顧月明拿起那本巫法寶典,翻了幾翻。

“怎麽後面還有?”樂無憂湊過去,剛剛他並沒有看到這些字和畫。

“十八個巫法陣,可與神獸雙雙比試,學不學得會全看天分,記住,打不過趕緊跑。”

樂無憂讀完這幾句話,沈默了好一會。

“所以說寫這本寶典的人腦子一定有坑,就不會一次過把所有該說的通通寫下來嗎?故弄什麽玄虛。把雙雙捉來練手,更像在捉弄他的後人。”樂無憂抓狂。

大家面面相覷。

“到底是哪個吃飽了撐著做這麽麻煩的事,直接把巫法陣全部寫出來不就得了,別人的武功秘籍都是這樣的,簡直神經病。”他繼續吐槽。“阿嚏阿嚏”樂無憂話沒說完就連打了兩個噴嚏。

“不要亂說話,這還真像某個人的風格。”顧月明說。

“誰?哪個閑的沒事做的?”樂無憂問。

“你還是好好學你的巫法陣吧。”顧月明又回避他的問題了。

“有什麽好神神秘秘的。”樂無憂碎碎念。

這巫法陣看起來可以用朱砂紅繩結陣,和我的道術倒有幾分異曲同工之處。

接下來的日子,樂無憂每天都很認真的研究巫法寶典裏面的法陣。

於是,他們經常見到樂無憂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每次從書裏出來都像是落荒而逃,雖然他從來不承認。

這段時間,顧月明三人經常外出,那三個三代血族也來過幾次,樂無憂猜想他們是去找那幾顆靈珠的下落。

這天,朝暉城的上空陰雲密布,電閃雷鳴,一場傾盆大雨即將來臨。

即使是晚上,朝暉城的居民也不願意外出,他們比人類更加討厭雷電。

梵卓族長加布利爾、喬凡尼族長艾布納、勒森巴族長海勒罕見地進行了一場秘密會面。

艾布納為加布利爾和海勒倒了一杯帶著血腥味的紅酒。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他拿著酒杯,深深地嗅了一下,“血液芬芳的香味,和紅酒真是絕配。我們像這樣聚在一起還是一百年前的事吧。”

海勒敬了他一下,“為再次相聚幹杯。”然後一飲而盡。

艾布納說:“這次為了什麽聚在一起大家都很清楚,我們的主人回來了。”他自嘲一笑。

海勒說:“還以為聖戰以後,他離開了從此天下太平,想不到他又回來了。”

此時,一直沒開口的加布利爾說話了:“他回來只是為了五色靈珠,只要我們找到給他,他自然會離開。”

“說的容易,這五色靈珠已經消失多年了,如果一直找不到他豈不是一直要留在這裏。可別忘了,他這個人脾氣古怪,性格善變得緊,他還曾經想把整個朝暉城全部摧毀,要不是我們十三個氏族聯合起來奮力抵抗,恐怕早已不存活於世了。”艾布納說。

“不然你想怎樣,你以為憑你或者我們三個,甚至是現在的所有血族再次聯合起來就能夠和他抵抗嗎?別忘了百年前的慘況。”

海勒微微一笑,“我們不能,還是有人能夠做到的。他是我們的主人,我們沒有能力殺他,但是他的仇人可不止那麽少。”

“你什麽意思?”加布利爾問。

“我的意思是我們只要聯合他的敵人,我們自己不用出手,他自然就能夠消失,至少不能再殺害我們了。”海勒說。

“他的敵人多的是,但是厲害的倒是沒幾個,你指的是?”艾布納問。

“就是那位一直隱藏在大荒界裏的。”海勒說。

“他不是銷聲匿跡近百年了嗎?聽說他在百年前也受了重傷。”加布利爾問。

“他在百年前就是被我們的那位大人打敗的,自然對他痛之入骨。他現在只是暫時沈睡,但我知道有人一直想要喚醒他。”海勒說。

“說起來,這五色靈珠到底有什麽法力,該隱大人法力如此高強也想得到它?”加布利爾不解。

“傳說五色靈珠合體後本是一個五色靈擺,一擺通古今,二擺超仙凡,三擺越五行。”艾布納說。

其餘二人均大吃一驚,“按你這麽說,只要有了它,他豈不是無人能敵?”

“到時候他要摧毀這座城甚至是十隱界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艾布納說。

“所以,你們的意思呢?”海勒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沒有意見。”艾布納說。

加布利爾思考了一會,“好吧。”

“好,難得我們也有意見一致的時候,那大家下個血咒吧,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被該隱大人知道。”

三人用指甲劃開手腕,滴出幾滴血,然後他們開始念咒語。

“轟隆”一聲驚雷炸響,大地都不由得晃動了一下,陰沈沈的天空越壓越低,仿佛裂了一道縫隙,雨水傾瀉而下。

滂沱大雨連續下了三天,樂無憂被困在古堡裏郁悶得不得了。

他只能經常到書裏去找雙雙解悶。

“其實你們生活在這裏也挺寫意的,晴空萬裏,又沒有煩惱。”酣暢淋漓地“練”了一場後,樂無憂坐在樹蔭下和雙雙閑聊。

“你以為,這裏悶死了。”左左說。(為了區分他的兩個頭,樂無憂把他們分別命名為左左和右右。)

“就是,那些風景總是一成不變的,多膩啊。”右右讚同。

“打贏了我就可以出去嗎?”樂無憂繼續享受陽光。

“以前那個人是這樣說的。”左左說。

“但是你不是他啊。”右右說。

“所以很有可能不行。”左左道。

“不行怎麽辦?”右右問。

“還能怎麽辦,當年都怪你。”左左埋怨。

“才不是我,是你先中了陷阱。”右右不服。

“是你,你負責右腳的。”左左記得清楚。

……

雖然有點吵,但是這陽光真舒服。

與此同時,古堡的大門外藏著兩個身影。

一個清麗的姑娘問身旁穿藏藍色衣服的人,“公子,就是他嗎?”

“洳琵。”那個公子回答。

“是,公子請吩咐。”

“你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是什麽?”

“洳琵覺得公子做的東西是最好吃的。”

“那你知道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是什麽嗎?”

“公子吃遍天下食物,好吃的肯定是最不尋常的東西。”

“不,曾經有一個人給我煮了一碗粥,我覺得那就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以後我再也沒吃到過。”

“公子,是他嗎?”

“是曾經的他。”

“公子,我們進去嗎?”

“如果他已經忘了我,相見還有什麽意思?”說話的人一陣失落。“那顆靈珠有下落了嗎?”

“已經知道在大荒界。”

“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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