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立下賭約當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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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無憂有股不詳的預感,他努力的用眼神拒絕,心想:你看著我幹什麽,我可不想做什麽大祭司,那什麽巫法寶典和珍寶我才沒有興趣。珍寶?不會吧…..

怕什麽來什麽,顧月明還是說了出來:“你去參加。”

樂無憂連忙拒絕:“不不不,我資質愚鈍,腦瓜不聰穎,手腳還不靈,絕對沒辦法勝任大祭司的職位的,你們三位人中龍鳳隨便哪一位想做大祭司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參賽的一定得是人類。”獵風補充道。

“嗯嗯,就是,就是……等等”樂無憂不住點頭,猛然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啊。

“幾位難道…都不是人類?”他試探著問。

青翮輕蔑道:“你們這些人類不只脆弱不堪,而且還卑鄙無恥,不配和我們相提並論。”

樂無憂虛心請教:“不知能否告知我這個低下的人類,閣下是什麽高貴的物種?”

“不能,你不配。”青翮越發趾高氣揚。

真是個死傲嬌,不說就不說,我早晚有辦法知道。

“主人,他肯定是怕輸才不肯參加的。”青翮挑撥。

“要不,打個賭?”樂無憂眨巴著他那雙純凈的眼睛。

“賭什麽?”青翮問。

“如果我贏了,你以後都要聽我的話。”

“那你輸了呢?”青翮不疑有他。

“那你說什麽我都照做。”樂無憂露出他淺淺的酒窩。

青翮聽著覺得還挺合理。

“好。一言為定。”青翮答應了。

“那,讓你的主人見證,你不能用任何方法從中破壞。”樂無憂笑瞇瞇。

“沒問題。”青翮不知自己已經進入圈套了。

“其實大祭司跟我也算是同行,那規則呢?”樂無憂問獵風。

“一共三關,分別是求雨,隔空移物,爭奪令旗,通過三關就能出任大祭司。”

“這三關是不是太簡單了,你沒聽錯吧?”樂無憂問獵風。

獵風回答說:“沒有,就是這三關。”

顧月明看看他:“這麽說,你是有必勝的把握。”

“有你在,我肯定能贏。”

“那是,區區巫族的比賽怎麽可能難得倒我們主人。”青翮冷笑。

樂無憂覺得顧月明對自己當上大祭司這件事特別在意,

他對顧月明說:“你會幫我的吧?”

“你不是剛打賭了嗎?”

“對啊,我只讓青翮不搞破壞,沒讓你不幫我。況且你是知道我的實力的,我那些雕蟲小技肯定無法取勝,可是我不贏的話,你也沒辦法得到你要的東西。”

“你覺得我要得到什麽,會只有一個辦法嗎?”顧月明蹙眉,眼睛隱約透著紅光。

“這一定是最簡單的辦法。”

青翮怒了,“不行,主人幫你的話你肯定會勝出的。”

“我做了大祭司後你的主人就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你主人做什麽輪得到你來幹預嗎?”樂無憂耍無賴。

青翮幾乎嘶吼出聲:“不公平,那你不是贏定了!”

“不知是誰剛剛答應了不會用任何方法從中破壞的。還有啊,別怪我沒提醒你,不要破壞你主人的計劃。”樂無憂一副氣不死你的表情。

青翮被氣到臉都綠了,要不是顧月明用眼神制止他,他立馬就可以把樂無憂撕成幾塊。

他唰的伸出翅膀,瞬間飛了出去,一下子連羽毛影子都看不見了。

“飛得可真快,以後就讓他背著我飛,嘻嘻嘻。”樂無憂笑瞇瞇。

樂無憂去報名,只是讓他在一張紙上滴一滴血,簽個名字,流程非常簡單。

累了一天,樂無憂讓朏朏和小波去捕獵,因為他肯定那三位大爺一定不會自己動手。戰果還不錯,捕了幾只當扈鳥。

樂無憂扭斷當扈鳥的脖子,掏出內臟,洗幹凈裏面,塗上香料,用一些紫草塞滿它的肚子,因為沒有荷葉,只好用大片的樹葉包裹住,再在樹葉外塗滿黃泥,地上挖個坑,然後在坑上生火,不一會就有香味飄出。

等到差不多時候,樂無憂再把鳥挖出來,把上面的泥敲開,香噴噴的叫花鳥就做好了。

“老大,這是什麽名堂?”

“這個是叫花雞的做法,現在沒有雞,鳥也是一樣的,就叫叫花鳥。”

青翮和獵風毫不客氣,一人拿了一只鳥就開始吃,因為小波功勞大,樂無憂分了兩只慰勞他。

顧月明依然沒有吃東西。

他肯定不是人類,樂無憂心想。

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樂無憂發現了一個問題,巫族自己居住的地方都十分簡陋,更別說客棧之類的地方了,那他們要住哪裏?

樂無憂向獵風提出自己的疑問。

他的答案是露宿荒野。

十分淒涼。

樂無憂當然沒法接受,他拿出符紙,寫上咒語,折了一間紙屋,口中念念有詞,希望這個法術別失靈,不然真要睡草地了。

還好,青煙過後,一間屋子突現眼前。

“老大……”

“不用說了,我知道我很厲害。”

“不是,他們已經進去了,我想問這間屋子有幾個房間?”

……

比賽的時候到了。

樂無憂到了比賽現場吃了一驚,簡直是人山人海,這是比賽還是觀光?

獵風解釋道:“很多人只是慕名而來觀賽的,真正參賽的是巫族的人。”

我並不是巫族的人吧?不知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樂無憂和朏朏在場外看熱鬧,很多動物在場外直接變了個人就進去了。

第一關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個巫師走上祭壇求雨,又跳舞又念咒的弄了大半天,結果一點雨都沒有,他不甘心地下了祭壇,接下來又上去幾個人,結果都一樣,一滴雨也沒有。

樂無憂覺得有點蹊蹺,巫師最基本的就是求雨求晴,怎麽每個人都求不到。

他看看顧月明,他的表情明顯是知道的。

“唉,這是什麽鬼?”

“你知道肥遺嗎?”

“你是說會導致大旱的一種六足四翼的蛇?”

“看那邊。”

樂無憂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去,一只很小的六足四翼蛇趴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根本不會有人註意到它。

“比我想象的要小啊。”

“這個只是召喚出來的,看來這人的法力不怎麽樣,但是比起下面那些人還是綽綽有餘。”

“不是吧,你看。”

樂無憂指著一個正在焦急地左右張望的年輕人,“他發現了。”

“這個時候只要召喚一個治旱的動物出來就行。”說完,他看向樂無憂。

樂無憂忙搖頭:“我的法術只能召喚鬼魂,我可不會召喚肥遺這些東西。”

“那你要怎麽贏?”

“不是有你嗎?”樂無憂用純凈如月的目光看著他。

“啊啊啊……”隨後樂無憂發出殺豬般的喊聲。

顧月明用力把他的臉往兩邊拉,“真是讓人不爽。”顧月明面無表情的說著。

“好了,再拉就爛了,你就算嫉妒我比你英俊也不必這樣。”樂無憂也不甘示弱,捏著他的臉反擊。

獵風註意到青翮一直盯著他們,“你怎麽了?”

“主人以前總是冷著一張臉,現在的他......”他一掌拍向身旁的一塊大石頭,立馬碎成好幾塊,“我果然最討厭他。”說完轉身就走。

“嗯哼。”獵風清清喉嚨,對還像小孩一樣爭吵的兩個人說,“樂無憂,你還是把註意力轉回比賽上面吧。”

不知何時,那只肥遺已經走到了比賽中心,還有一只一翼一目的鴨子和他對峙。周圍的巫師都在圍觀。

樂無憂使勁揉揉臉,“那只是什麽?”

“蠻蠻。”獵風很好心的解答。

“會引起水災的蠻蠻?”

此時,兩個神獸的主人也現身了。

一個是一臉陰沈的男人,一個是剛才那個著急四處張望的年輕人。

“原來蠻蠻是他召喚出來的。”樂無憂有點驚訝。

“通常級別較高的巫師都會召喚術,這不是什麽新奇的法術。”青翮不知什麽時候又跑回來了。

獵風碰碰他的手臂,“剛才不是很生氣的走了嗎?”

“有熱鬧看為什麽不看,我想知道某個半桶水道士怎麽贏。”

“啊,你說我嗎?”樂無憂稍思考了一下,“陰謀詭計之類的吧。”

“老大,這好像不是什麽褒義詞。”

“管他什麽詞,反正能贏就行。”

“赤羽,你不知道現在在比賽嗎?”說話的是召喚肥遺的人,一臉的傲慢。

“誅遐,公平比賽才有意義,你這樣做贏了也不光彩。”

“廢話,贏就是贏,輸就是輸,你總是這樣婆婆媽媽,一輩子難成大事。”

樂無憂沈思一下,“吃魚,煮蝦......嗯,等下午飯吃什麽。”

那兩個人還是繼續你來我往的鬥嘴。

樂無憂很郁悶,到底還打不打了,要不先吃個飯再繼續?

“兩位請停止吧,”一個老巫師走了出來,站在兩人中間,“族長發話了,兩位都進入第二場比賽,請回去準備。”

兩個人收回神獸,不歡而散。

樂無憂更郁悶了。居然打不成,沒好戲看了。

“你還不上場?”顧月明問他。

“沒勁,你弄點雨下來就好了。”樂無憂耷拉著臉。

“好。”

顧月明退後幾步,在他身後拍了一掌,一陣強風直接把他卷到求雨臺。

樂無憂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求雨臺上了。

接著,傾盆大雨嘩啦啦落下。

樂無憂猝不及防,淋成了雨人,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大喊一聲:“顧月明,你給我等著。啊啊啊——我最討厭下雨了,啊啊啊——”

那些巫師都感到驚奇不已,這是什麽新式的求雨術嗎?

顧月明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一下子,又雨過天晴。

樂無憂本來已經濕透了的衣物,剎那恢覆幹爽,連發尾都沒有一點水珠。

眾人都嘖嘖稱奇,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到底用的是什麽法術。

樂無憂哼了一聲,不要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有機會一定報仇。

朏朏在臺下看得一楞一楞的,看到樂無憂走下臺馬上迎上去,“老大,你好厲害,呼風喚雨,比他們厲害多了。”

樂無憂瞥了顧月明一眼,撇下一句“老子不幹了!”氣哼哼的走了。

朏朏哼哧哼哧的跟在身後,“老大,不比賽了嗎?”

“沒意思,回家去。”

“老大,你知道走哪邊嗎?”

樂無憂站在分岔路口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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