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雙休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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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休日自古以來都是國民熱度最高的兩天。

這個時間段,老爺爺老奶奶都出門去閑逛,更何況是正直青春年華的大學生們。

安意寢室裏的其他三個人也在不到6點就起床了。

安意睡意朦朧的聽著他們哐哐哐理衣服。

“你們出去玩麽?”安意在床上側身看著底下三個人,聲音還帶點鼻音。

“你咋醒了?我們吵著你了?”方言走過來說。

安意搖搖頭: “沒有,我生物鐘醒了。”

“我們不是一起出去,就是時間剛好撞上了,”侯元也走到安意床下,“我是要回家,我奶奶特地做了早飯,宋子成約了人打游戲,方言嘛他就……嘿嘿嘿……”

“他怎麽了?”安意坐起身子,疑惑地看著侯元一臉奸笑的樣子。

宋子成站在門口大聲回答道:“他可和我們這群單身狗不一樣!他今天要去和胡心晴來一場愛!的!約!會!”

說完他就在那大笑。

這下安意聽明白了,方言和胡心晴進展挺快的啊。

當事人方言從桌子上把餐巾紙捏成圓球,往宋子成的方向扔過去:“笑個屁啊!什麽約會!就去學習而已!學習!!”

宋子成被砸到還沒停嘴:“懂懂懂,學習,學習,從早上學到晚上哦…”

他這麽一說完就推開門往外面跑。

“你給我站住!”方言追上去喊道。

門呯的一關,他們倆的打鬧聲音也越來越小。

直到聽不見了,侯元看了一眼手表,和安意說道:“誒!我也要走了,安意你不出去玩麽?”

安意搖搖頭,重新躺好,小聲地說: “不了,我再睡一會好了。”

“那行,我走了啊。”

“拜拜。”

安意這一回籠覺,一下就睡到了10點。

等安意起床一頓收拾後,校園大半部分都空了,宿舍的走廊也很安靜。

其實要說出去玩,安意的家不算遠,半小時公交車就到了,可他不想回家。

在家也是一個人,還不如呆在學校裏寫作業。

安意打開電腦播放藍牙,邊聽音樂邊寫試卷。

他的課餘生活從小就很枯燥,基本每屆的老師都會在評語裏說多註意勞逸結合。

好在後面他遇到了人生的轉角,開始玩電腦接觸了游戲,否則現在他就是一個書呆子。

一直到了下午一點,安意才從題海中回過神來,他剛放下筆伸了個懶腰,肚子就開始叫起來了。

安意看了一下電腦時間,這

個點食堂飯肯定是沒有的,於是他起身打開了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了兩包餅幹。

這餅幹是安向明買的。

安意覺得他有必要和哥哥說一下下次直接給他就行,沒必要偷偷摸摸的,還好自己猜到有東西,否則這玩意能呆在夾層裏直到自己畢業為止。

安意把餅幹拆開,點開了之前的直播錄像。

安意看直播喜歡開彈幕,他很喜歡看那些人聊天,腦洞有趣又新奇。

比如在自己打競技場時,總有彈幕會說:

——你永遠不知道你對面站的是你爸爸還是你爺爺

——你大爺就是你大爺

——我兒子真的太出息了!!

安意對有人叫自己兒子道沒什麽反感,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男粉比較多,如果像別人叫男友反而……

咳咳,男友這個詞。

他正看彈幕上的字看的興起,電腦就傳來了自己讀彈幕的聲音。

“恩,看過學校論壇。”

“看到過莫非……本人的確很帥。”

這兩聲一出來,安意驚的手上餅幹都差點掉了,還好出手穩住了東西。

而且因為耳機的原因,聲音更加清楚地傳入兩耳。

安意的耳朵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雖然直播開了變聲,但一想到這是自己親口說的話,他就有點害羞,而且還有點懷疑自己。

是吃錯藥了麽?

他當時怎麽會說出來?

安意手忙腳亂地把網頁一關。

正好他餅幹也吃完了最後一塊,他站起來撣了撣衣服上的餅幹碎,餅幹碎就刷的掉在了地上。

安意起身去門口面拿起掃把,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自己那塊的位子,其他地上多多少少有些紙屑。

幹脆把整個宿舍都掃一遍算了。

說幹就幹,安意一個人把椅子都拖到門口,用掃把從墻角掃到床底下。

掃好後他又拖了一遍地,反反覆覆兩次,這才結束了掃地。

他慶幸自己一開始換了雙塑料拖著,沒有穿還有一雙絨毛的,否則現在都是灰塵。

這一掃的“戰利品”還是挺多的,一只襪子,兩張試卷,和兩毛錢,還有幾只斷了的二b鉛筆。

安意撐著拖把,盯著那幾樣東西足足一分鐘,一分鐘後他就把手套摘了,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在群上。

【安意:(圖片)】

【侯元:我靠我的襪子!我就說還有一只在哪?】

【宋子成:媽的,我的二逼鉛筆!還有我的試卷在這兒啊!虧我還去覆印了!!】

【方言:安意你在打掃衛生?】

【安意:嗯,沒事做。】

【侯元:沒事做你為什麽不玩電腦啊?】

【安意:不想玩。】

【宋子成:你該不會中飯都沒吃吧?】

【安意:是。】

【方言:你上午幹了什麽?那麽忙?】

【安意:寫作業。】

【方言:不是你昨天晚上就做完了麽?】

【安意:自己安排的。】

【侯元:……】

【侯元:方言!你看看安意!再看看你!】

【宋子成:對,你也作為學霸,能不能有學霸的積極性?不要老想談戀愛找對象?】

【方言:我沒有,我不是,我沒有】

【侯元:那安意你待會還繼續待寢室裏麽?】

【安意:嗯,今天不出去了。】

【宋子成:那安意大哥!你再幫我找找我的試卷,應該還有三張!】

【侯元:那順便再找找我的撲克牌!!我記得我還有兩張撲克牌,q和j的!】

【方言:你們好意思?!!】

【方言:安意你幫我再看看我床下有什麽,應該還有一些東西!】

【侯元:?】

【侯元:我還以為你什麽神仙呢】

【方言:我看過你那牌,好像在衣櫥下面?】

【侯元:真假的?沒那兩張牌我老是輸!】

【宋子成:那是你牌技差。】

【安意:……】

【安意:等你們回來,我有東西給你們。】

【侯元:什麽東西啊?!】

【安意:掃把三只,拖把三只,抹布三塊。】

【安意:大掃除。】

【方言:!!!!】

安意無視了他們的慘叫,把手機扔在床上,宿舍門一關下樓去倒垃圾了。

他衣服沒換,直接穿睡衣出門了。

這睡衣白色長款還是絨毛的,衣服長度直接遮住他的大腿根,褲子也是相同,且安意還特地買了一雙拖鞋,剛好成了一套,他的全身都毛絨絨,整個人包裹起來就很舒服。

要說喜歡,安意倒還好,反而是同宿舍的侯元更喜歡這套衣服,一有空就坐在安意旁邊摸他的袖子,直到摸出一層毛出來他才罷手。

據當事人口供,因為這看上去很像大白兔奶糖。

一聽就是瞎編的。

這個點出門的人不多,除了剛剛騎自行車穿過的兩個人,安意就沒再見到其他活人了。

活人。

安意這麽一想倒覺得好笑,這用詞怎麽感覺像喪屍圍城一樣?

安意總感覺和那幾個室友們相處久了,思想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安意扔完垃圾就要上樓,剛好撞見一個認識的人從樓上下來,他便站在那而不動了。

裴河依舊穿著那套可以跳起來的社會裝,脖子還掛了一條鏈子,頭發摸了摩絲,沖天發一根一根地立起來。

裴河自然也是看到了安意,他故意似的在最高那層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安意。

安意也不怕地仰頭看他,他們兩個的目光就這麽交匯,像能劈出一道雷。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眼睛都快幹了。

裴河才一臉不爽地開口道:“你穿成這樣,娘不娘啊?”

果然第一句話就是沒什麽好話。

安意覺得喪屍都不會比他纏人。

安意語氣平靜地反問道:“你上次軍訓已經說過了。”

裴河無語地呵了一聲,隨後又說:“所以呢?我就覺得不爽了,怎麽了?!”

他說著還把樓梯上的小石子踢了下去,石子跳了幾個臺階,滾到了安意的腳邊。

安意瞥了一眼地上的石子,平靜地對他說道:“那請問你是我哥麽?”

裴河楞了一下,也就楞了一下,很快又恢覆氣勢說:“不是,怎麽了?”

“那你和我是朋友麽?”

裴河被這麽一問,馬上大聲地說:“當然不……”

安意打斷了他回道,一字一句地說:“那,管,你,什,麽,事?”

一說完,裴河沒聲了,整個樓道都安靜了不少。

“管,管我什麽,”裴河想了一會,不知道怎麽回覆,只能大聲起來,“靠!你他媽!什麽……”

裴河話還沒說完,一雙手搭在了裴河的肩膀上,裴河馬上頓住了。

那雙手的主人說道:“同學你走麽?別在這裏擋道好麽?”

裴河被突如其來的接觸嚇了一跳,瞪大眼睛轉頭看那個人,聲音瞬間沒了氣勢:“學……長……”

接著安意就見裴河的臉色一變,然就飛一樣的從樓梯上跑下來,從安意身邊竄過時還冷哼一聲。

真是不忘本職工作,跑那麽快還不忘記哼別人。

那個學長慢慢地下樓梯,聲音嘲笑著說道:“嘿,我吃了他不成?跑那麽快。”

安意站在那兒沒動,直接撞上了學長的目光,他這才看清楚了學長的樣子。

人高馬大的,而且還有點兇相,好像在哪裏見過。

哪裏呢?

安意看著學長這麽就這麽走到了自己面前,也沒有想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說一下,安意的性格就是很妄自菲薄,覺得自己什麽都不好,這是我的設定,否則那麽大膽,安意不會是暗戀的。

安意什麽都覺得自己做的不好,唯一有明確目標的就是自己喜歡莫非,所以他把自己全部的信任都給了他。

莫非送扇子是因為安意得了第一,而不是什麽都是攻先做,並且他目前只是把安意當成朋友而已。

再者,如果莫非不是主動類型的性格,安意也不會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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