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哈利，那個金杯——”

“萊姆斯，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金斯萊忽然出現，在盧平給哈利上完課後的第一時間。

而這已經不是哈利第一次被阻攔聽到金杯的消息了。哈利擦擦頭上的汗，對盧平點頭道：“金斯萊在叫你。”

盧平離開後，哈利坐在教室的地板上，不住的喘氣。他以前怎麽沒覺得狼人戰鬥力這麽強悍？他殺的還是黑石的狼人啊。

哈利揉揉脖子，站起來，雙.腿都在打顫，以前斯內普也給他做過戰鬥訓練，但是——沒這麽累啊。他至少圍著這個空教室的長寬高跑了十幾圈。哈利突然好懷念心軟的斯內普。

哈利忘了以前他比狼人更靈活而且心狠手辣，下的是死手，他從沒和狼人比過耐力——持.久戰的話，哈利是先被累死的那個，尤其是在不能直接下殺手的情況下。

“哈利，你在這啊。”西裏斯的聲音出現，哈利扭頭：“什麽事？”

“你——那個”西裏斯想想兩邊的囑咐，撓撓頭：“那個，你想不想學阿尼馬格斯？”

哈利眼睛發亮，“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別告訴鄧布利多和斯內普。”西裏斯轉眼笑笑，反正只要不讓哈利對金杯起興趣就行了，剩下的也沒要求。

“好。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哈利眨眼，很是期待的看著西裏斯，這種高級變形術他被推薦了好幾回了，有幾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同伴都在好奇為什麽他不會，說實話他之前對阿尼馬格斯的了解僅限於書本，伏地魔也不願意給他解釋這個，估計是怕他學會了逃跑？哈利眨眼，他本來還想等四五年級的時候找麥格教授學呢。

“明天吧，你不是沒有課嗎，我想，你開學前就能學會。”西裏斯算了算時間，恍惚又想起了什麽一樣。“對了哈利，你的那個許可條，就是參觀霍格莫德那個。”

“那個，發下來的時候就給爸爸了，他給我簽字了。”哈利眨眼，看著西裏斯，“不過暑假的時候我就可以去霍格莫德，鄧布利多教授送了我一個魔藥商店，現在我還請人照料著呢。”

西裏斯楞了一下，點點頭道：“好，那個你去，圖書館先找找相關資料吧。”西裏斯捂心口，好受傷，哈利不要自己簽字——“哈利。”

“嗯？”哈利甩甩頭發，換了短發之後他總覺得頭發像是鬃毛。

“他們都是為了你好。”西裏斯猶豫了半天，還是留了這麽一句就離開了。哈利看看手上的魔杖，他怎麽不覺得。如果真的為了他好，就應該告訴他，就好像斯內普那樣，還有盧平，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如何能不知道。

哈利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快宵禁時分了。德拉科聽見開門聲，吸吸鼻子，催促道：“快去洗澡，一身的汗味兒好難聞。”

哈利挑眉，估計往德拉科那邊湊了湊，瞇眼笑道：“一個男孩子，比女生事情還多。”

“臭獅子。”德拉科躲了躲，瞪眼道。哈利抓抓頭，“明天我去理發，有沒有什麽建議啊？”

“你明天可以出門？”德拉科看看哈利，這段時間他們一直被限制在霍格沃茲，因為外面一直動蕩不安，盡管這個幕後推手一直在城堡裏裝模作樣，但是不妨礙他們知道兇險程度。

“嗯。”哈利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德拉科聞見淡淡的香氣，嗔怒道：“關門！”

“……”哈利揮手，將浴室門關上，“你明天可以跟我一起去。”

“我留下吧。”德拉科靠在椅子上，看著他眼前的信件，抿唇道：“明天你順便把下個學期的書帶回來吧。”

“下學期，我好像還沒選課程表——”哈利腦袋枕著被熱氣熏熱了的大理石池壁，悠然道：“不過這課本好像用不著我自己選。”

“是啊，救世主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德拉科嘲諷道：“你小心下學期被我們超過去。”

“怎麽，我有那麽遜？”哈利聞著浴室裏的熏香，今天的似乎有點不一樣。“不論選什麽，對於大家來說不都是重新開始嗎？”

“那可不一定。”德拉科冷笑：“我記得鄧布利多讓你照顧學弟們？”

“嗯，學習小組，等開學就可以擴招了。”哈利喉嚨動了動，這裏面好像有安神的香熏啊。“你們要不要申請單獨學習？還是想吃小竈？”

“救世主這就要排斥斯萊特林嗎？”德拉科頓了頓，“斯萊特林還不至於低聲下氣的——”

“我可沒這個意思，只是擔心你們會在乎。”哈利閉著眼，“驕矜的老祖奠定了你們的傳統啊。”

“在創始人時期，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是保衛城堡學生的戰士，更是強大的巫師，如果不是伏地魔，斯萊特林怎麽會落得這個情狀。”德拉科合上信件，交給他身邊等著的獵鷹。“如果霍格沃茲值得，斯萊特林一樣會守護。”

“守護不是嘴上說說的。”哈利看看手腕上的青蛇，蛇怪就是個例子。青蛇回來後告訴他，那個蛇怪已經消失了，也就是說，斯萊特林的密室，已經失去了守護者。

“你最近不是也沒做什麽有利於斯萊特林的事。”德拉科反駁，哈利這個守護者，更多的作用竟然是調停嗎？從學習小組，到學院間的關系。

“這個時候，安然無恙的維持現狀，就是最大的好處了。”哈利起身，渾身的酸乏都消失無蹤，但是他腦袋昏昏沈沈的，想要睡覺。鏡子前，哈利看著自己跌破的手臂和被碎石劃到的眼角，活動了活動骨節，右臂上出現一道紅光走向全身，傷口瞬間覆原。

“但是情勢不允許我們維持現狀。”德拉科聽見開門聲，轉向哈利，然後迅速轉回來，“你，你怎麽不穿衣服！”

“我圍了浴巾好不好。”哈利挑眉，看德拉科占著書桌的位置，打開衣櫃換衣服，“現在的情勢不是什麽好時機，馬爾福進霍格沃茲，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變化了，下個學期估計你們不會太好過。”

“極端的不止是斯萊特林，還有格蘭芬多，什麽見風使舵，墻頭草，爬著來求救，都是可能出現的話。”哈利一邊套運動背心，一邊道，“我準備開學的時候和首席們商量一下，你們是準備作壁上觀，還是準備一股作氣的直接建立形象？”

“這個，我可以現在就和他們商量。”德拉科點點頭，如果一鼓作氣將斯萊特林的立場變換，他們在外面的那些人很容易遭到伏地魔的打壓和殺害，甚至，他們會被背叛，但是作壁上觀，斯萊特林在這個時候如果還故作姿態，更容易遭人口舌。一個是校外的，一個是校內的，一個是現實基礎，一個是未來。

“現在還沒穩下來，他們估計也沒主意。”哈利變了個墊子出來，開始鍛煉。鍛煉了快半年，循序漸進，他剛補上來的那點嬰兒肥都瘦回去了，不過精神狀態比以前好了不少。拉筋，瑜伽，蘊蓄肌肉束，哈利的目標是至少要比同齡人不矮——他現在比倒數第二的布雷斯要矮半頭多，好心塞。不過，德拉科是不是和他差不多高？哈利擡頭看看在椅子上坐著的德拉科，眼神掃了掃，洩氣，小鬼都比他高了。

“和他們的父母商議不是更好？”德拉科偏頭看看掰扯自己的哈利，這家夥，還真是——執念啊，喝魔藥不好嗎？

“父母，會考慮的太多，不方便控制。”哈利平穩著呼吸，然後道：“別告訴你父親，他會氣死。”

“你還知道。”德拉科看看哈利，他真的想幫斯萊特林？德拉科自己都不信，哈利不過是看上了斯萊特林的資源。德拉科抿唇，相對於鄧布利多控制下的格蘭芬多，他們這個蛇群，確實更好控制。而且他們也急於尋找一個生存的空間，而不是一直被剝奪。

“哈利，你知道在伏地魔之後，你回來之前，有多少斯萊特林因為狂熱的崇拜他，走上邪路。”德拉科微微嘆氣，聲音低不可聞，就連在旁邊的哈利都只聽見了幾聲咕噥，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和斯萊特林。沒辦法，他正在鍛煉啊。

“你，還在想我進斯萊特林？”結束一組動作後，哈利活動著雙手雙腳，站起來道。

“你就是個格蘭芬多，進不了斯萊特林。”德拉科斷言，“我早就說過。”

“我怎麽記得你說的是，哈利，你怎麽會進格蘭芬多？”入學第一天，哈利將德拉科的話學的惟妙惟肖，軟糯的童音比變聲期刻意裝深沈的德拉科要可愛多了。

“哈利·波特！”德拉科炸毛。

哈利窩在墊子上笑的一抽一抽的。

“說起來，哈利，你好像還沒變聲啊？”德拉科聽著哈利此時顯得額外清脆的笑聲，瞇眼。

哈利噎住，完了，小鬼學會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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