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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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求生欲令她迅速轉移話題：“啊， 你不覺得這裏有點悶嗎？”
“當然。”封勳一邊盯著屏幕， 一邊道：“隧道口被堵死了，沒有空氣流通， 你這是缺氧了。”
秋雁山：“……好吧， 我覺得正是因為缺氧， 才導致我剛才情緒那麽激動。”
與吉星的交談還在繼續，秋雁山和封勳不準備在原地停留，他們決定趁此機會探索一下地底深處， 看有沒有可能找到那枚核晶碎片。
雖然這個幾率非常小。
“我們不能一直呆在地底，這裏的氧氣會越來越稀薄。”秋雁山邊走邊問自己的人工智能：“格爾006，你能計算一下， 地道裏的氧氣夠我們行動多久的嗎？”
格爾006：“當然。”
幾秒後， 它便有了答案：“主人，十一分鐘。”
秋雁山：“只有十一分鐘啊……”
封勳：“夠長了。時間太久，格爾莫和米蘭達在外面也拖不住。”
秋雁山：“說的也是。”
“這麽慢悠悠走路太耗時間了。這樣吧，”她停下來， 張開雙臂轉向封勳：“你腦震蕩不宜帶人，這回換我來帶你，咱們跑著下去， 節省時間。”
封勳看了看她伸向自己的兩只手：“幹嘛？”
秋雁山：“我抱著你跑啊。”
封勳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目光中透露著懷疑。
“你那是什麽眼神， 不信我抱得動你嗎？”秋雁山真誠地說：“放心吧， 我遇強則強， 頂多留點兒血， 肯定沒問題！”
封勳哦了一聲：“你準備怎麽抱我？”
秋雁山來回運動著自己的十根指頭，理所當然道：“這還用問麽，當然是公主抱呀！”
封勳：“……”
封勳：“呵。”
於是最後，當他們到達勘探隊修造的隧道盡頭時，秋雁山仍然被封勳打橫抱在懷裏。
秋雁山：這個人！太特麽小心眼了，太特麽睚眥必報了！
她對著封勳露出死魚眼：“路都到頭了，你還沒報覆完嗎？”
封勳：“誰說到頭了。”
男人擡起右腳，照著面前還未開采勘探的巖層猛地踹了一腳。
轟——隆——隆——
一陣塵土飛揚過後，秋雁山咳嗽著抹了把臉，看見原來擋在面前的厚重巖層上已經多出個直徑超過一米寬的大洞。
洞內深不可測，陸續有泥土和石塊墜落後滾進洞底，發出撲通撲通的沈悶回聲。
秋雁山目瞪口呆的盯著那被封勳一腳踹出來的地洞，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炸裂了。
封勳：“這不就有路了？”
秋雁山：“……”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此後又向下走了幾百米，秋雁山再不說封勳強迫她“被公主抱”，她非常主動地、默默地縮在對方兩條手臂間，老老實實跟著封勳走完了這段路。
當然，這副老實的假象只針對封先生，秋雁山不去和他皮，改成登錄個人終端調戲其他隊友了。
——智能手環只能單對單聊天，完全不能像這個世界的個人終端那樣，可以邀請自己想邀請的所有人進行熱熱鬧鬧的群聊活動。
【格爾莫】：我……甩開他們了……
【燕山】：甩什麽，你的遙控炸｜彈呢？你的TNT呢？你不是有異次元口袋嗎，造個導彈砸死他丫的，不用給我面子。
【格爾莫】：你們還好嗎？剛好像哪裏爆炸了。
【米蘭達】：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蘭達】：這裏好好玩啊！來追我的都是帥哥美女呢！
【燕山】：哦，我和你封大哥被活埋啦。（撒花．jpg）
【格爾莫】：？？你們真的還好嗎？！！
【吉星】：四位施主好，小僧吉星。
【吉星】：這個群聊軟件還能發表情嗎？
【燕山】：不用擔心，我們還能活上八分鐘呢～（飛吻．jpg）
【燕山】：可以發啊。不過這兒的表情包真是太少了，看來深紅星球上居民的互聯網流行文化相當之匱乏啊。（抽煙．jpg）
【吉星】：（你的賤氣傷到了我．jpg）
【燕山】：等等！你為什麽有這麽騷氣的表情包？！求共享！
【格爾莫】：……你們真是夠了。
【格爾莫】：啊啊啊我被發現了，先逃了，一會兒說。
【燕山】：別呀，邊逃邊聊麽，我可是在用生命和你們聊天吶。就聊五分鐘！
啪。
飛花刀從她肩膀後邊斜斜飛了過來，沒人握著它，飛花刀的刀刃朝上，刀柄堪堪戳在秋雁山個人終端的開關鍵上。
光屏熄滅了。
封勳已經停了下來，垂著眼看她：“玩兒的開心嗎？”
秋雁山眨了眨眼，違心的說：“不開心不開心。”
飛花刀耀武揚威的繞著她轉了兩圈，這才緩緩歸鞘。
封勳兩手一松，青年驀地跌下去，所幸她反應靈敏，在半空中就變換身形，屈膝落在了地上。
封勳：“碎片應當就在附近了。”
秋雁山：“你怎麽知道？”
封勳：“人工智能剛剛提醒了我。”
“說起來，我記得咱們的手環是可以檢測世界核晶和‘黑五號’的吧。”秋雁山從地上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袖口的灰塵：“為什麽這一路都沒怎麽聽見提示？我記得在地球的時候，我們離核晶好幾百米外，它就跟鬧鐘似的滴滴叫個不停。”
她的人工智能適時開口：“如果您打開手環屏幕，仍然可以看到我的示警文字。我們只是把語音提示轉為了文字提示。”
秋雁山：“……所以為什麽變成文字提示了？誰有功夫不停看屏幕啊。”
格爾006：“抱歉，但實際上它屬於此世界的戰場規則之一。因為此世界的‘黑五號’成員眾多，系統不可能一直不停提示您‘我們發現了一個黑五號’‘我們發現了另一個黑五號’以及‘我們發現了一大群黑五號’。”
秋雁山：“……”
秋雁山：“停，不用說了，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苦衷。”
格爾006：“非常感謝您的諒解。”
另一邊，封勳已經越過她走到某個角落裏，他四下看了看，道：“002，能給我個碎片埋藏的精準位置嗎。”
格爾002：“可以精準到十米範圍內。”
格爾002：“然而縮到九米我就沒戲。”
封勳：“那你可以滾了。”
格爾002：“好的，拜。”
“……”秋雁山非常無語，走過去跟著他蹲下來：“說實話，我覺得這些人工智能以前一定看過相聲脫口秀和小品二人轉，嘴皮子也忒溜了。”
封勳對此深表讚同：“我無時無刻不在考慮著應該怎麽卸載它。”
格爾002默默開口：“主人，我也有很多優點。”
封勳：“滾。”
格爾002：“好的，拜～”
秋雁山：“……”噗。
好吧，其實還挺萌的。
封勳顯然不覺得這貨有多萌，他盯著自己的手環看了幾秒鐘，內心默默盤算起“如何幹掉一個並沒有卵用的人工智能的一百種方法”。
“我們還剩多少時間？”男人一邊伸手貼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一邊問。
秋雁山算了算時間：“大概還有四五分鐘吧。”
格爾006：“準確來說，還剩五分二十三秒。”
封勳自語：“我記得，核晶碎片沒那麽容易破損，是嗎？”
格爾002再次冒頭：“是的，主人。”
封勳不耐煩道：“我沒問你。”
秋雁山盯著他腰間的飛花刀，突然有了某些預感：“餵餵，你不會是準備……”
她還沒說完，便見封勳利落抽刀，他揮臂一掃，刀氣頃刻間盈滿了這小小的方寸之地。
秋雁山立刻抱著頭轉身往回跑！
又是熟悉的一陣巨響，她身後的地道二次受創，石塊劈頭蓋臉砸在仍立於原地的男人身上，但它們還未近身，便被其周身氣焰囂張的刀勁碾了個粉碎。
“你跑什麽。”封勳頗有些無語的看了眼已經跑出去一百多米，略顯狼狽的青年，不滿地說：“我又不是護不住你。”
“別提這個了……”秋雁山一只手指向他腳邊：“看那裏，是碎片！”
黑暗的環境下，那一點瑩綠色光芒便顯得突兀起來。
光點在半空漂浮了兩秒，隨後無聲無息掉落在封勳腳邊。
男人低頭瞥了一眼：“不是核心碎片啊。”
“綠色的。”秋雁山原路返回，利落的跳進封勳一刀之威造就的坑洞底下，一邊道：“我記得那個戴裏克好像說，核心碎片有可能是紅色的？”
封勳：“但他也只是猜測。”
秋雁山：“試試便知。”
青年慢慢蹲下，她一只手捉住那枚躺在地上的碎片，低聲問：“006，出來說話。”
格爾006：“恭喜主人發現一枚世界核晶碎片。”
它頓了一下，又道：“但很遺憾，它並不是核心部分。”
秋雁山嘆了口氣：“果然。”
封勳將刀收回腰間，隨後一把將她拎起來：“這是我們搜尋的第一座勘探基地，能找到碎片已經算是成功了，我其實沒想到咱們會這麽順利。”
秋雁山順勢站好，嘟囔：“如果你把被活埋也稱作一切順利……”
封勳挑起眉毛：“被活埋還纏著別人網聊的好像也不是我。”
秋雁山猛咳一陣：“我那是苦中作樂，苦中作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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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雁山：“……好吧， 我覺得正是因為缺氧， 才導致我剛才情緒那麽激動。”
與吉星的交談還在繼續，秋雁山和封勳不準備在原地停留，他們決定趁此機會探索一下地底深處， 看有沒有可能找到那枚核晶碎片。
雖然這個幾率非常小。
“我們不能一直呆在地底，這裏的氧氣會越來越稀薄。”秋雁山邊走邊問自己的人工智能：“格爾006，你能計算一下， 地道裏的氧氣夠我們行動多久的嗎？”
格爾006：“當然。”
幾秒後， 它便有了答案：“主人，十一分鐘。”
秋雁山：“只有十一分鐘啊……”
封勳：“夠長了。時間太久，格爾莫和米蘭達在外面也拖不住。”
秋雁山：“說的也是。”
“這麽慢悠悠走路太耗時間了。這樣吧，”她停下來， 張開雙臂轉向封勳：“你腦震蕩不宜帶人，這回換我來帶你，咱們跑著下去， 節省時間。”
封勳看了看她伸向自己的兩只手：“幹嘛？”
秋雁山：“我抱著你跑啊。”
封勳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目光中透露著懷疑。
“你那是什麽眼神， 不信我抱得動你嗎？”秋雁山真誠地說：“放心吧， 我遇強則強， 頂多留點兒血， 肯定沒問題！”
封勳哦了一聲：“你準備怎麽抱我？”
秋雁山來回運動著自己的十根指頭，理所當然道：“這還用問麽，當然是公主抱呀！”
封勳：“……”
封勳：“呵。”
於是最後，當他們到達勘探隊修造的隧道盡頭時，秋雁山仍然被封勳打橫抱在懷裏。
秋雁山：這個人！太特麽小心眼了，太特麽睚眥必報了！
她對著封勳露出死魚眼：“路都到頭了，你還沒報覆完嗎？”
封勳：“誰說到頭了。”
男人擡起右腳，照著面前還未開采勘探的巖層猛地踹了一腳。
轟——隆——隆——
一陣塵土飛揚過後，秋雁山咳嗽著抹了把臉，看見原來擋在面前的厚重巖層上已經多出個直徑超過一米寬的大洞。
洞內深不可測，陸續有泥土和石塊墜落後滾進洞底，發出撲通撲通的沈悶回聲。
秋雁山目瞪口呆的盯著那被封勳一腳踹出來的地洞，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炸裂了。
封勳：“這不就有路了？”
秋雁山：“……”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此後又向下走了幾百米，秋雁山再不說封勳強迫她“被公主抱”，她非常主動地、默默地縮在對方兩條手臂間，老老實實跟著封勳走完了這段路。
當然，這副老實的假象只針對封先生，秋雁山不去和他皮，改成登錄個人終端調戲其他隊友了。
——智能手環只能單對單聊天，完全不能像這個世界的個人終端那樣，可以邀請自己想邀請的所有人進行熱熱鬧鬧的群聊活動。
【格爾莫】：我……甩開他們了……
【燕山】：甩什麽，你的遙控炸｜彈呢？你的TNT呢？你不是有異次元口袋嗎，造個導彈砸死他丫的，不用給我面子。
【格爾莫】：你們還好嗎？剛好像哪裏爆炸了。
【米蘭達】：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蘭達】：這裏好好玩啊！來追我的都是帥哥美女呢！
【燕山】：哦，我和你封大哥被活埋啦。（撒花．jpg）
【格爾莫】：？？你們真的還好嗎？！！
【吉星】：四位施主好，小僧吉星。
【吉星】：這個群聊軟件還能發表情嗎？
【燕山】：不用擔心，我們還能活上八分鐘呢～（飛吻．jpg）
【燕山】：可以發啊。不過這兒的表情包真是太少了，看來深紅星球上居民的互聯網流行文化相當之匱乏啊。（抽煙．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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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等等！你為什麽有這麽騷氣的表情包？！求共享！
【格爾莫】：……你們真是夠了。
【格爾莫】：啊啊啊我被發現了，先逃了，一會兒說。
【燕山】：別呀，邊逃邊聊麽，我可是在用生命和你們聊天吶。就聊五分鐘！
啪。
飛花刀從她肩膀後邊斜斜飛了過來，沒人握著它，飛花刀的刀刃朝上，刀柄堪堪戳在秋雁山個人終端的開關鍵上。
光屏熄滅了。
封勳已經停了下來，垂著眼看她：“玩兒的開心嗎？”
秋雁山眨了眨眼，違心的說：“不開心不開心。”
飛花刀耀武揚威的繞著她轉了兩圈，這才緩緩歸鞘。
封勳兩手一松，青年驀地跌下去，所幸她反應靈敏，在半空中就變換身形，屈膝落在了地上。
封勳：“碎片應當就在附近了。”
秋雁山：“你怎麽知道？”
封勳：“人工智能剛剛提醒了我。”
“說起來，我記得咱們的手環是可以檢測世界核晶和‘黑五號’的吧。”秋雁山從地上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袖口的灰塵：“為什麽這一路都沒怎麽聽見提示？我記得在地球的時候，我們離核晶好幾百米外，它就跟鬧鐘似的滴滴叫個不停。”
她的人工智能適時開口：“如果您打開手環屏幕，仍然可以看到我的示警文字。我們只是把語音提示轉為了文字提示。”
秋雁山：“……所以為什麽變成文字提示了？誰有功夫不停看屏幕啊。”
格爾006：“抱歉，但實際上它屬於此世界的戰場規則之一。因為此世界的‘黑五號’成員眾多，系統不可能一直不停提示您‘我們發現了一個黑五號’‘我們發現了另一個黑五號’以及‘我們發現了一大群黑五號’。”
秋雁山：“……”
秋雁山：“停，不用說了，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苦衷。”
格爾006：“非常感謝您的諒解。”
另一邊，封勳已經越過她走到某個角落裏，他四下看了看，道：“002，能給我個碎片埋藏的精準位置嗎。”
格爾002：“可以精準到十米範圍內。”
格爾002：“然而縮到九米我就沒戲。”
封勳：“那你可以滾了。”
格爾002：“好的，拜。”
“……”秋雁山非常無語，走過去跟著他蹲下來：“說實話，我覺得這些人工智能以前一定看過相聲脫口秀和小品二人轉，嘴皮子也忒溜了。”
封勳對此深表讚同：“我無時無刻不在考慮著應該怎麽卸載它。”
格爾002默默開口：“主人，我也有很多優點。”
封勳：“滾。”
格爾002：“好的，拜～”
秋雁山：“……”噗。
好吧，其實還挺萌的。
封勳顯然不覺得這貨有多萌，他盯著自己的手環看了幾秒鐘，內心默默盤算起“如何幹掉一個並沒有卵用的人工智能的一百種方法”。
“我們還剩多少時間？”男人一邊伸手貼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一邊問。
秋雁山算了算時間：“大概還有四五分鐘吧。”
格爾006：“準確來說，還剩五分二十三秒。”
封勳自語：“我記得，核晶碎片沒那麽容易破損，是嗎？”
格爾002再次冒頭：“是的，主人。”
封勳不耐煩道：“我沒問你。”
秋雁山盯著他腰間的飛花刀，突然有了某些預感：“餵餵，你不會是準備……”
她還沒說完，便見封勳利落抽刀，他揮臂一掃，刀氣頃刻間盈滿了這小小的方寸之地。
秋雁山立刻抱著頭轉身往回跑！
又是熟悉的一陣巨響，她身後的地道二次受創，石塊劈頭蓋臉砸在仍立於原地的男人身上，但它們還未近身，便被其周身氣焰囂張的刀勁碾了個粉碎。
“你跑什麽。”封勳頗有些無語的看了眼已經跑出去一百多米，略顯狼狽的青年，不滿地說：“我又不是護不住你。”
“別提這個了……”秋雁山一只手指向他腳邊：“看那裏，是碎片！”
黑暗的環境下，那一點瑩綠色光芒便顯得突兀起來。
光點在半空漂浮了兩秒，隨後無聲無息掉落在封勳腳邊。
男人低頭瞥了一眼：“不是核心碎片啊。”
“綠色的。”秋雁山原路返回，利落的跳進封勳一刀之威造就的坑洞底下，一邊道：“我記得那個戴裏克好像說，核心碎片有可能是紅色的？”
封勳：“但他也只是猜測。”
秋雁山：“試試便知。”
青年慢慢蹲下，她一只手捉住那枚躺在地上的碎片，低聲問：“006，出來說話。”
格爾006：“恭喜主人發現一枚世界核晶碎片。”
它頓了一下，又道：“但很遺憾，它並不是核心部分。”
秋雁山嘆了口氣：“果然。”
封勳將刀收回腰間，隨後一把將她拎起來：“這是我們搜尋的第一座勘探基地，能找到碎片已經算是成功了，我其實沒想到咱們會這麽順利。”
秋雁山順勢站好，嘟囔：“如果你把被活埋也稱作一切順利……”
封勳挑起眉毛：“被活埋還纏著別人網聊的好像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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