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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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病毒……”她思索著， 突然心中一動：“N……那個病毒叫N什麽玩意兒來著……”
格爾006用封勳的聲音，體貼的替她說：“主人，您說的大概是NAM－820病毒。”
秋雁山又忍不住了：“……嘿嘿嘿。”
“咳， 咳咳！”她猛地拍打自己腦門， 清醒過來：“對， 006，戰場規則裏提的‘小心病毒’， 是不是就是NAM－820？”
格爾006：“那只是需要註意的病毒中的一種。”
秋雁山：“病毒有很多種嗎？”
格爾006：“此處需小心的病毒是BW－1014，此病毒作用為搜尋探索者，幫助某人尋找格萊格多面戰場所挑選的探索者們。”
秋雁山敏銳的察覺到什麽：“等等， 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有人知道探索者和多面戰場嗎？”
“病毒並不單單存在於深紅星球這一個位面。”格爾006耐心的向她解釋：“所有存在‘黑五號’成員的世界，都有它們灑下的各種病毒。‘黑五號’也許並不清楚這些世界有沒有探索者，但這不妨礙它們制造並散播這些病毒。”
“再等等！”秋雁山一下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她緊緊盯著手環，輕聲問：“你說到了‘黑五號’，能詳細說明一下那是什麽嗎？”
格爾006停頓了片刻， 它似乎是在燃燒CPU， 也可能是正在搜索“黑五號”的信息， 過了一會兒， 格爾006冷酷的說：“資料解鎖失敗， 探索者燕山權限不符合解鎖標準。請您至少完成一次升級後的戰場任務， 或在位面世界內自行探索。”
人工智能帶上了封勳的聲音， 再說這話時， 真是讓人怎麽聽怎麽想抽死它。
秋雁山呼出一口氣：“好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但就剛才的信息來看，“黑五號”和“格萊格多面戰場”之間應該存在著某種聯系，它們兩者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極可能是實力相當的死對頭。
秋雁山不再糾結“黑五號”，她翻開團隊信息，看了看自己的另外幾個隊友。
【戰隊編號：004。】
【戰隊成員：燕山、封勳、格爾莫、吉星、米蘭達。】她輕輕咦了一聲：“沒想到，除了封狗竟然還有熟人。”
格爾莫是她第四次進入戰場時的戰友，也是險勝封勳的那一次。
只是不知這些人現在是不是和她一樣，都在這家邦特利都市的政府醫院裏。
因為之前只與封勳建立了盟友聯系，她索性調出留言界面，給封勳發了段坐標。
等了好一會兒那邊也沒回話，秋雁山斟酌片刻，幹脆撤掉屏幕，撤掉那一堆電線下了床。
進入衛生間，她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的形象。
還是屬於燕山的那張臉，英俊瀟灑人見人愛，只不過從前的黑色瞳孔現在變成了銀紫色，秋雁山湊近了去看，發現眼球中果然有一圈圓環在緩緩轉動。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她問自己的人工智能。
格爾006道：“這是探索者手環為你做的偽裝，也是偽人類互相識別身份的標識。”
秋雁山扒著眼皮，稀罕道：“這要怎麽識別，見面先互相對個虹膜嗎。”
格爾006：“事實上，這裏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偽人類並不需要核對身份，但它始終是必不可少的一個標志物。”
“了解。”秋雁山打了個響指：“有這玩意兒我不一定是偽人類，但沒有就肯定不是了。”
她重又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首先還是得出院，我在這裏的身份是什麽來著？”
格爾006歡快地說：“您是雇傭兵，一位經常出沒無盡沙漠的自由職業者，經常為政府或個人尋找能量晶石。此外您還有個搭檔，就是他把您送進醫院的。”
秋雁山：“搭檔？”不會是封狗吧。
格爾006：“靠窗那邊的床頭櫃上是您在這個世界的個人終端，裏面有他的聯系方式。”
秋雁聞言山出了衛生間，走到床邊一看，果然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塊腕表造型的終端系統。
她走過去，一把撈起手表，擺弄了一陣後，終於在格爾006的幫助下把個人鎖給解除了。
深紅星球的通訊設備和探索者手環有些類似，操作者通過表盤上的按鈕解鎖開啟光影屏幕，然後就能在屏幕上自由操作界面了。只不過比起智能手環，這東西沒什麽隱私性，屏幕打開後，上面的內容旁邊的人也能看的見。
秋雁山翻到通訊錄，大眼一掃，發現裏面就只存了四個號碼。
“……所以這上面的四位，莫非就是我那還不知在哪兒貓著的未來隊友們？”她被戰場系統的簡單粗暴震驚了。
格爾006給了她肯定的回覆：“是的。”
秋雁山：“但為什麽我只有一位搭檔，直接創建五人傭兵隊不是更方便嗎？”
格爾006隔了一會兒才回答她：“五人一組太顯眼啦，容易被‘黑五號’盯上。進入世界的探索者們都被分隔在全球各地，雖然你們集合會有些麻煩，但安全第一嘛。”
秋雁山：“乍一聽竟然還挺有道理……”
她抹了把臉，對著四個號碼問自己的人工智能：“哪個是我搭檔？”
格爾006答：“格爾莫。”
竟然不是封勳，秋雁山有些訝異。
她看了看時間，幹脆給格爾莫發了個通訊請求。
沒過三秒鐘，那邊就接通了。
“燕山！真沒想到我們又成了隊友！”光幕另一邊的小夥子興奮地將臉湊得更近：“上一場比賽你又得到第一了是嗎？太厲害了，沒跟你在一個隊伍你不知道我有多遺憾。”
格爾莫很年輕，他只有19歲，娃娃臉上堆著一層小雀斑，穿一身臟兮兮的灰色工裝服，看起來就像是偷了他爸爸上班時穿的制服一樣。
但秋雁山卻知道，這家夥在原世界是一位器械大師的學徒，隸屬軍工武器廠，一身手藝盡得大師真傳。
秋雁山看見這位前隊友也挺高興，對著他招了招手：“搭檔，聽說你把我送醫院裏來了？”
格爾莫頓了一下，仿佛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人設，手忙腳亂去摸胳膊上的手環：“哦哦，是的。我看看啊……”
“唔，這上面說我的搭檔，也就是你和自己的身體融合率極低，人類殘留的意識總在你腦子裏跟你吵架，最近的一次是咱倆在南半球尋找能量晶石，結果你抱著腦袋和那個意識對著罵了兩個小時，最後被我打暈拖進了醫院。”格爾莫念完，哇了一聲：“竟然是個完整的故事呢！超酷！”
並不知道到底哪裏比較酷，秋雁山幹咳兩下：“總之，我先盡快出院。你現在在哪兒？離得近的話咱倆就在醫院門口會合吧。”
格爾莫：“我的初始地點是一家小旅館。你等等啊，我先摸一摸這附近的路怎麽走……”
同格爾莫通過話後，秋雁山又嘗試著給另外幾個隊友發送訊息，最後只有米蘭達回覆了她。對方和她不在一個城市，米蘭達的身份是高中生，醒來時正在學校宿舍，兩人不得不先放棄會合，等米蘭達逃出學校再做打算。
關上通訊器後，秋雁山幹脆摁下床頭的呼叫器，然後靜靜坐在一邊等著醫生過來。
不到兩分鐘，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敲門進來。
“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
秋雁山不著痕跡地觀察她的眼睛：“我覺得好多了，請給我辦理一下出院手續。”
偽人類的世界似乎連醫院都和人類的不太一樣，護士走過來看了看床邊的那臺機器，核對過數值後點點頭：“這就給您辦理手續，請跟我到護士站一趟。”
秋雁山：“好的。”
她跟在那護士身後出了病房，外面走廊裏靜悄悄的，所有病房都關著門，也不知裏面有沒有住人。
走道裏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大概是因為此時還是深夜，秋雁山一個人都沒再見到。
抵達護士站後，那位護士取出一個黑色長方形物件，她將食指按在那東西其中一端，立刻便有光幕被投射在半空中。
護士指了指光幕中的某處，隨後遞給她一支感應筆：“請在這裏簽字。”
光幕上是“燕山”的住院信息表，秋雁山大致掃了一眼，便在最下面簽上字，隨口問：“之前為我看病的那位醫生呢？”
護士小姐臉上沒什麽表情：“我不能告訴您，先生。”
偽人類很少對同伴說謊，不方便告知也會坦白說出來，秋雁山點點頭，將感應筆重新還給她。
護士：“手續都辦理完畢，燕山先生，您可以出院了。”
她做了個手勢：“祝您在此世界生活愉快。”
秋雁山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抽，險些以為對方看出了她的身份。
緊接著，她便反應過來，這位護士是以一個外星寄生物的身份，在和它的另一位同伴道別。
她表情自然的露出一個微笑：“非常感謝，也祝您生活愉快。”
登上電梯的時候，秋雁山收到了封勳發來的坐標。
沒想到對方跟自己挨得還挺近，秋雁山順著他標記的位置摸過去，發現是個空病房。她想了想，索性給對方發個訊息詢問。
【燕山】：幾樓？
隔了幾分鐘，另一邊的信息姍姍來遲。
【封勳】：地下五層。
【封勳】：快點兒。
【燕山】：……負五層是個什麽情況，你怎麽跑地底下去了？
封勳顯然不想多說，好一會兒才又發來一條訊息。
【封勳】：有個醫生，說我是新生兒。
【封勳】：他要我在罐子裏待兩天。
秋雁山：“？？？”新生兒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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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爾006用封勳的聲音，體貼的替她說：“主人，您說的大概是NAM－820病毒。”
秋雁山又忍不住了：“……嘿嘿嘿。”
“咳， 咳咳！”她猛地拍打自己腦門， 清醒過來：“對， 006，戰場規則裏提的‘小心病毒’， 是不是就是NAM－820？”
格爾006：“那只是需要註意的病毒中的一種。”
秋雁山：“病毒有很多種嗎？”
格爾006：“此處需小心的病毒是BW－1014，此病毒作用為搜尋探索者，幫助某人尋找格萊格多面戰場所挑選的探索者們。”
秋雁山敏銳的察覺到什麽：“等等， 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有人知道探索者和多面戰場嗎？”
“病毒並不單單存在於深紅星球這一個位面。”格爾006耐心的向她解釋：“所有存在‘黑五號’成員的世界，都有它們灑下的各種病毒。‘黑五號’也許並不清楚這些世界有沒有探索者，但這不妨礙它們制造並散播這些病毒。”
“再等等！”秋雁山一下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她緊緊盯著手環，輕聲問：“你說到了‘黑五號’，能詳細說明一下那是什麽嗎？”
格爾006停頓了片刻， 它似乎是在燃燒CPU， 也可能是正在搜索“黑五號”的信息， 過了一會兒， 格爾006冷酷的說：“資料解鎖失敗， 探索者燕山權限不符合解鎖標準。請您至少完成一次升級後的戰場任務， 或在位面世界內自行探索。”
人工智能帶上了封勳的聲音， 再說這話時， 真是讓人怎麽聽怎麽想抽死它。
秋雁山呼出一口氣：“好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但就剛才的信息來看，“黑五號”和“格萊格多面戰場”之間應該存在著某種聯系，它們兩者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極可能是實力相當的死對頭。
秋雁山不再糾結“黑五號”，她翻開團隊信息，看了看自己的另外幾個隊友。
【戰隊編號：004。】
【戰隊成員：燕山、封勳、格爾莫、吉星、米蘭達。】她輕輕咦了一聲：“沒想到，除了封狗竟然還有熟人。”
格爾莫是她第四次進入戰場時的戰友，也是險勝封勳的那一次。
只是不知這些人現在是不是和她一樣，都在這家邦特利都市的政府醫院裏。
因為之前只與封勳建立了盟友聯系，她索性調出留言界面，給封勳發了段坐標。
等了好一會兒那邊也沒回話，秋雁山斟酌片刻，幹脆撤掉屏幕，撤掉那一堆電線下了床。
進入衛生間，她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的形象。
還是屬於燕山的那張臉，英俊瀟灑人見人愛，只不過從前的黑色瞳孔現在變成了銀紫色，秋雁山湊近了去看，發現眼球中果然有一圈圓環在緩緩轉動。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她問自己的人工智能。
格爾006道：“這是探索者手環為你做的偽裝，也是偽人類互相識別身份的標識。”
秋雁山扒著眼皮，稀罕道：“這要怎麽識別，見面先互相對個虹膜嗎。”
格爾006：“事實上，這裏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偽人類並不需要核對身份，但它始終是必不可少的一個標志物。”
“了解。”秋雁山打了個響指：“有這玩意兒我不一定是偽人類，但沒有就肯定不是了。”
她重又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首先還是得出院，我在這裏的身份是什麽來著？”
格爾006歡快地說：“您是雇傭兵，一位經常出沒無盡沙漠的自由職業者，經常為政府或個人尋找能量晶石。此外您還有個搭檔，就是他把您送進醫院的。”
秋雁山：“搭檔？”不會是封狗吧。
格爾006：“靠窗那邊的床頭櫃上是您在這個世界的個人終端，裏面有他的聯系方式。”
秋雁聞言山出了衛生間，走到床邊一看，果然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塊腕表造型的終端系統。
她走過去，一把撈起手表，擺弄了一陣後，終於在格爾006的幫助下把個人鎖給解除了。
深紅星球的通訊設備和探索者手環有些類似，操作者通過表盤上的按鈕解鎖開啟光影屏幕，然後就能在屏幕上自由操作界面了。只不過比起智能手環，這東西沒什麽隱私性，屏幕打開後，上面的內容旁邊的人也能看的見。
秋雁山翻到通訊錄，大眼一掃，發現裏面就只存了四個號碼。
“……所以這上面的四位，莫非就是我那還不知在哪兒貓著的未來隊友們？”她被戰場系統的簡單粗暴震驚了。
格爾006給了她肯定的回覆：“是的。”
秋雁山：“但為什麽我只有一位搭檔，直接創建五人傭兵隊不是更方便嗎？”
格爾006隔了一會兒才回答她：“五人一組太顯眼啦，容易被‘黑五號’盯上。進入世界的探索者們都被分隔在全球各地，雖然你們集合會有些麻煩，但安全第一嘛。”
秋雁山：“乍一聽竟然還挺有道理……”
她抹了把臉，對著四個號碼問自己的人工智能：“哪個是我搭檔？”
格爾006答：“格爾莫。”
竟然不是封勳，秋雁山有些訝異。
她看了看時間，幹脆給格爾莫發了個通訊請求。
沒過三秒鐘，那邊就接通了。
“燕山！真沒想到我們又成了隊友！”光幕另一邊的小夥子興奮地將臉湊得更近：“上一場比賽你又得到第一了是嗎？太厲害了，沒跟你在一個隊伍你不知道我有多遺憾。”
格爾莫很年輕，他只有19歲，娃娃臉上堆著一層小雀斑，穿一身臟兮兮的灰色工裝服，看起來就像是偷了他爸爸上班時穿的制服一樣。
但秋雁山卻知道，這家夥在原世界是一位器械大師的學徒，隸屬軍工武器廠，一身手藝盡得大師真傳。
秋雁山看見這位前隊友也挺高興，對著他招了招手：“搭檔，聽說你把我送醫院裏來了？”
格爾莫頓了一下，仿佛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人設，手忙腳亂去摸胳膊上的手環：“哦哦，是的。我看看啊……”
“唔，這上面說我的搭檔，也就是你和自己的身體融合率極低，人類殘留的意識總在你腦子裏跟你吵架，最近的一次是咱倆在南半球尋找能量晶石，結果你抱著腦袋和那個意識對著罵了兩個小時，最後被我打暈拖進了醫院。”格爾莫念完，哇了一聲：“竟然是個完整的故事呢！超酷！”
並不知道到底哪裏比較酷，秋雁山幹咳兩下：“總之，我先盡快出院。你現在在哪兒？離得近的話咱倆就在醫院門口會合吧。”
格爾莫：“我的初始地點是一家小旅館。你等等啊，我先摸一摸這附近的路怎麽走……”
同格爾莫通過話後，秋雁山又嘗試著給另外幾個隊友發送訊息，最後只有米蘭達回覆了她。對方和她不在一個城市，米蘭達的身份是高中生，醒來時正在學校宿舍，兩人不得不先放棄會合，等米蘭達逃出學校再做打算。
關上通訊器後，秋雁山幹脆摁下床頭的呼叫器，然後靜靜坐在一邊等著醫生過來。
不到兩分鐘，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敲門進來。
“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
秋雁山不著痕跡地觀察她的眼睛：“我覺得好多了，請給我辦理一下出院手續。”
偽人類的世界似乎連醫院都和人類的不太一樣，護士走過來看了看床邊的那臺機器，核對過數值後點點頭：“這就給您辦理手續，請跟我到護士站一趟。”
秋雁山：“好的。”
她跟在那護士身後出了病房，外面走廊裏靜悄悄的，所有病房都關著門，也不知裏面有沒有住人。
走道裏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大概是因為此時還是深夜，秋雁山一個人都沒再見到。
抵達護士站後，那位護士取出一個黑色長方形物件，她將食指按在那東西其中一端，立刻便有光幕被投射在半空中。
護士指了指光幕中的某處，隨後遞給她一支感應筆：“請在這裏簽字。”
光幕上是“燕山”的住院信息表，秋雁山大致掃了一眼，便在最下面簽上字，隨口問：“之前為我看病的那位醫生呢？”
護士小姐臉上沒什麽表情：“我不能告訴您，先生。”
偽人類很少對同伴說謊，不方便告知也會坦白說出來，秋雁山點點頭，將感應筆重新還給她。
護士：“手續都辦理完畢，燕山先生，您可以出院了。”
她做了個手勢：“祝您在此世界生活愉快。”
秋雁山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抽，險些以為對方看出了她的身份。
緊接著，她便反應過來，這位護士是以一個外星寄生物的身份，在和它的另一位同伴道別。
她表情自然的露出一個微笑：“非常感謝，也祝您生活愉快。”
登上電梯的時候，秋雁山收到了封勳發來的坐標。
沒想到對方跟自己挨得還挺近，秋雁山順著他標記的位置摸過去，發現是個空病房。她想了想，索性給對方發個訊息詢問。
【燕山】：幾樓？
隔了幾分鐘，另一邊的信息姍姍來遲。
【封勳】：地下五層。
【封勳】：快點兒。
【燕山】：……負五層是個什麽情況，你怎麽跑地底下去了？
封勳顯然不想多說，好一會兒才又發來一條訊息。
【封勳】：有個醫生，說我是新生兒。
【封勳】：他要我在罐子裏待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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