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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打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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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打你丫的

祝君好是在一聲聲淅瀝淅瀝的雨聲中醒來的,淡淡的梨花香木味充斥在鼻間,身下錦繡床榻綿軟如雲,她撐起綿軟的身子微微打量了房中。不大不小的房間布置的雅致,擺件齊全,最招眼的是不遠之處一處諾大的鏡臺,昏黃的銅鏡之上貼了一個大大的“喜”字。

真夠不要臉的,摸了摸微微作痛後頸,不知現在是何時了,她這是昏迷多久了。思及此微咬了牙扶著窗欄光著腳下了床,幾步走到了鏡臺前一把將上面的“喜”字撕了下來,隨手一揉扔在了地上。

君好可殺,不可辱。

她推了幾把紋絲不動的門扇後旋身向了窗前,屋角的黃花梨木書桌前紅木窗扇半開,一支泛白的木槿斜傾了進來,攜了晶瑩的雨露滴了滿桌。窗外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庭院,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只有滴答的雨聲。

祝君好一手撐在窗欞上想要翻出去,可奈何這具身體剛生完孩子還未覆原,使不上力道,微咬了牙欲拼一把時後腰忽的被攬住,封雲野溫柔淡雅的聲音也隨之道:“君好,你這是做什麽。”

陰魂不散!心底罵了一句,她清秀的雙手微握緊了窗欞,眉頭一洌道:“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走?我不會嫁給你的。”好女不嫁二夫,打死她她也不會喜歡上封雲野。

“君好,以後的日子還長,此話未免說的太早。”封雲野雙手攬緊她的腰輕柔道了句,微一低眼瞧見她赤腳踩在地上又凝了眉頭,打一個旋將她放坐在桌上,溫熱的雙手握了她冰涼的小腳,輕聲囑咐道:“你前幾日剛生完孩子,怎能如此不註意自己身子,若染了風寒有你好受的,以後多多小心些。”

她雙手後撐了桌案,輕掃一眼封雲野滿面的溫柔,一屈膝抽回腳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誰知道打什麽鬼主意。淡哼了一聲道:“關你屁事,解藥送回去了麽?什麽時候放我走?”

封雲野一擰眉有些不悅,大衣寬衫的袖下微握緊了雙拳,輕吸了一口氣後看著她明麗如夏花的面龐,褐色眼眸輕斂溫笑道:“君好,我有何不好的,你何必委屈自己跟著一個閹人。”頓了一聲輕飄飄道:“你這麽惦記他,我倒不想給他解藥了,看來只有他死了你才會從了我。”

祝君好暗咬了牙,微疏了秀眉道:“雲野,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我不喜歡你便是不喜歡你,以後也不會喜歡你,你這般的人物想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又何須守著我。”好人卡拿好,她祝君好就是不喜歡封雲野這樣廣泛意義上的好人,她和紀修過的挺好,犯不著別人像救世主一樣來解救她。

“君好,那些庸脂俗粉又怎能比的了你?我偏偏就喜歡你這幅倔強的模樣。”封雲野濃茶似春的眼眸深凝了她道,頓了聲淺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子兩側,皓白的衣袖輕拭了她臉頰的水漬,柔聲如三秋的風一般道:“你不知你有多好,這世間也只有我才配的上你。至於紀修,我爹今日與尚書房的十三位大人聯名彈劾他,唯一能保他的司影也被他給殺了,他此刻又死期將至,你又何須惦記著他。”

她仰首淺吸了幾口氣,她相信紀修會來救她的,不管是風亦是雨他都會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不用絲毫的懷疑,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忍耐和等待。如此一想便微微冷靜下來,輕揚了柳眉道:“既然你如此說了,便給我些時間考慮考慮,三四天便足了,這段時間你就莫要來煩我,等我想通了自然會給你答覆。”

緩兵之計,讓封雲野這幾日不要惦記著她,三四日也夠紀修尋來了。

“三四日?好,你說什麽便是什麽。”封雲野低眸溫柔看了她道,眼光下挪一分,她一雙清亮的杏眸圓潤端方,皓白如月的脖頸修長如同小鹿,微開的素色交領下一截如玉的春]色搶眼,他輕看了一瞬後不由有些口幹舌燥。

祝君好一看他這要*的眼神忙攏好了衣領,輕咳一聲道:“那你現在可以走了麽?讓我清靜一會兒。”王八蛋,詛咒你長針眼。

封雲野眸波輕掃了她,這幾月的滋潤生活讓她眉目之間一掃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的嫵媚誘惑。身段上因生育而顯得瑩潤,不似幹巴巴的小女孩,十足的女人味勾人的緊。他輕抿了一下唇,俯身幾欲貼著她面頰後低聲道:“君好,我想要你。”

她杏眸冷冷註視,手下摸索到了硯臺之上後握緊,大爺的,老虎不發威,真當她好欺負。封雲野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側,一手摸上了她的腰道:“君好,你好香,我……啊!”還未說完淩頭便是一硯臺砸了下去,封雲野捂了黑漆漆的額頭蹲下了身,一身的白衣盡撒了墨汁。

“你大爺的,兔子急了還咬人,這是你逼我的。”她咬了一口銀牙道,真以為自己是楚留香麽,他是楚留香她也不是石秀雲,哪有這麽容易騙的。

封雲野捂著額蹲了片刻,深吸了幾口氣起身,一臉黑乎乎的墨汁看不清表情,一把將她按在了桌上,怒低眸看了她道:“祝君好,你竟敢打我。”

想他翩翩貴公子,從小未受過絲毫的委屈,那個女人見了他不是心花怒放,從未因為求歡被拒而挨打。

她後腦磕的生疼,咬緊了牙,輕哼一聲道:“我打你又如何,你當我是什麽人?青樓女子?還是邊無雪那樣的?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是誰,一代江湖女煞星,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手上好幾條人命了,不在意再添一條。

封雲野一雙褐色的眼眸了流進了墨汁,他一抹袖擦了面龐,手指輕點了幾下她後冷笑道:“封某是喜歡你,也從未把你當青樓女子,但你肯於紀修在荒漠之中野]合,與我親近一下又如何了?為何就對我端著你貞潔烈女的模樣。”

“你真比不得紀修,一點也比不得他。”她雙眸定定看了封雲野道,紀修脾氣戾氣十足,待人接物都是一副暴脾氣,但從未對她發過火,一次也沒有過。封雲野一個佳公子,所謂的性情溫良,卻因為求]歡失敗而對她發火,兩個人立見高下。

她果然沒有選錯人。

封雲野咬牙看了她倔強的面龐,所說一字一字如同砸在他的心上,起了身負手擰眉道:“封某怎麽就比不得他了,他一個閹人有何好的。”頓了一聲忽的笑道:“祝君好,你是在拿他氣我吧?你若是真這般喜歡他又怎會懷上別人的孩子。”

“啪”祝君好坐起身子,揚手一個耳光打了過去,封雲野輕嘶一聲吼揚手欲回答,又見她梗著脖頸,冷漠如斯的模樣心中一痛又放了下來。

她輕笑了一聲,雙手抱了肩道:“這就是為什麽你不如他了,他不會打我,更不會對我發脾氣,你比他不知道差到哪裏去。”她多少次把boss氣的暴跳如雷,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但最後也只會恐嚇她幾句,雖然那些恐嚇對她都沒什麽用。

封雲野一怔,原來如此,是輸在了這裏。輕看了一眼祝君好後道:“我日後也這樣待你便是了。”說罷一甩袖出了門去。

夜色漸深,這廂的霧雨如愁,京都之中卻已是風聲鶴鳴了,紀修解了風衣系帶走進了房中,一盞昏黃的燭火點在流金的燭架上,只照亮了紅木桌案旁一圈光暈。

桌上壘放了三份綢黃的奏折,他掃了一眼後便懶倚了坐榻,擡手揉了額淡聲問道:“人找到了麽?”

跪在地上的賈不全輕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了頭,躊躇一下後拱手道:“督主,根據香囊的味道是出了城,已派人出城去尋了。”頓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城門守衛不知何時換了人,屬下覺得有些……”

紀修輕掃他一眼,一手拿了桌上的奏折翻了幾頁,又合起來扔在一旁,一手點了點發青的眼圈後慢條斯理道:“起來吧,彈劾的是嚴新知的案子,孟禮這老匹夫是老糊塗了。”撐了桌案起身,微微晃了一下才穩了身形,淡道“這事莫要擔心,日後有好戲看的,明日我隨你們一同出城去。”

賈不全起了身,雙眉緊皺擔憂的看了他道:“屬下帶人去便好,一路有獵犬追蹤,定會找到夫人的,督主還是在城中找……”

“閉嘴。”紀修冷道一句打斷,抄過桌上的折子一本一本扔進了燭臺之中,盡數化為灰燼後才緩抱了肩道:“何時來這麽多廢話,這毒又不是無解,按照本座說的做便是了。”說罷低首揉了揉發疼的額角。

賈不全一拱手不敢在說什麽,只得心下嘆息一聲,人說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古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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