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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滾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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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滾犢子吧

赤日炎炎,疲憊的駱駝無精打采的嚼著枯草,祝君好瞇眼看了頭頂刺眼的太陽,抿了抿幹燥的唇彎腰解下鞍上的水囊,拔開木塞淺潤了唇,清清甜甜的味道解了一絲燥熱。

昨日紀修走後一列人便匆匆收拾了行禮走進這無邊大漠之中,她有意勒慢了韁繩留在隊伍的末位,時不時回頭看著身後的煙波如渺。風煙塵靜。

與她猜測的一樣,紀修果然又生氣了,她微微抿了抿淡嫩的唇,低首看了鞍上厚重的毯子.緩緩瞇了星眸,輕撇了唇,她也覺得委屈,若是他承認殺人的事情,那她也會站在他這一邊,現在弄成這樣,能怪她麽。

前頭的駱駝微微停頓,封雲野晴朗的聲音遠遠飄了過來,“停下了休整休整,還有一日的路程。”幾個吐蕃人立即散發出一陣興奮的歡呼人,圍成一圈拿出腰上的燒酒大口喝了起來,

祝君好拉了韁繩下了駱駝,半倚著充滿西域風情的鞍毯,一擡眼見邊無雪從前頭裊裊娜娜的走來,搖搖曳曳的腰肢恰似要折掉一樣,一路讓不少男人看直了眼。

邊無雪走到她身前,茶青的紗裙擺飄然若仙,隱約可見豐潤。掩唇輕咳一聲後試探著問道:“祝姑娘,我不知有一話當問不當問”

祝君好側首輕撇了唇,月牙一般清冽的眸子一彎道:“想說便說,我聽著。”邊無雪和封雲野這幾日膩膩歪歪,找她準沒好事。

邊無雪微微咬了唇,羞澀道:“祝姑娘,你是個好姑娘,封郎是一個頂天立地好兒郎。”祝君好輕瞇了眼眸,待她繼續說,邊無雪一雙晶瑩的美眸看著她,鼓起了幾分勇氣道:“那日我聽封郎道想娶祝姑娘為妻,祝姑娘卻不答應,封郎好生的傷心,他同我說傾慕你已久,可祝姑娘卻總是拒絕。”

她大概明白邊無雪的來意了,原著裏就是這麽給封雲野拉皮條的,一副大老婆寬宏大意的模樣,將各種不願從封雲野的女子都勸上了床。

見她不言不語,邊無雪呼吸微急,尷尬的咬了唇,揉了揉衣角後輕聲道:“祝姑娘若是願意嫁給封郎,我甘願做小,只要隨著封郎就足以了。”

祝君好玩味的彎了唇,輕側首淡聲問道:“是你自己來的還是封雲野要你來的?”若是封雲野讓她來的,那麽她還有點救,若是自己來的,徹底沒救了。

邊無雪一雙清麗的眼眸微微一滯,雙頰微紅低了首道:“封郎不知道,是我自己要來的,封郎開心就好。”

還真是沒救了,她淡撇了撇唇,緩瞇了眼眸道:“你這麽喜歡他,甘願與我共享他?”邊無雪的臉色一僵,她掃了眉之後慢條斯理道:“可見你並不願意,又為何與我說這些。你漂亮又聰明,這般好的姑娘又為何委屈自己?”

這或許就是這個時代女人的悲劇,聽從什麽三從四德,守著女戒,把男人當成天。可一個到處捅來捅去爛黃瓜值得這樣麽。整日啃完這個啃那個,多惡心的。

邊無雪凝了如煙的眉,絞了衣角輕聲道:“我*給了封郎,封郎便是我的夫君,我怎能有別的想法。”頓了聲之後低首道:“我此次來第二件事是想借一件你的衣裳,我的太過單薄了,這幫臭男人一個個吃我豆腐。”

祝君好輕點了點頭,在這群血氣方剛的爺們面前穿這麽透的紗當然惹人眼球,從鞍上口袋裏拿出了一襲藏藍的胡裙遞了過去,邊無雪接了衣裳低聲道了句謝後向前走了幾步一頓,轉首認真道:“祝姑娘,你聽我一句,你失了身子,如今又大著肚子,封郎願意娶你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你可要惜福。”

她無奈的揮了揮手,雖然有人說在這個時代講人權很可笑,可他們跪著卻還嘲笑站起來的人,這樣的人豈不是更可笑。

她從來不是任何人的依附,她的價值不會因為大了肚子和失去貞潔而貶值,她的價值是她這個人,她的思想她的靈魂,而不是由別人來定義的。

沙丘之下兩個身影激烈的翻滾著,火辣的激情比起這炎炎烈日還要強上幾分,邊無雪兩手環了壓在身上的封雲野,臉頰紅紅,嬌喘聲聲道:“封郎,奴家受不住了。”

封雲野粗喘了幾聲氣,一手點了她的唇道:“莫要說話。”說罷他將人翻了過來再次擠入馬賽克,邊無雪伏爬在沙地之上撐著地呼吸急促,封雲野低首看了她嬌小的背影,長發垂在兩肩側,露出皓白的脖頸,最讓他激動的是這一襲藏藍的裙衫。

真是像極了某個他日思夜想的人,

沙丘之上兩個胡裝的男人靜悄悄的趴著,其中一個壯碩高大,眼如銅鈴,另一個矮一些,不過不失精壯。

矮個的男人吞了吞口水道:“賈兄,這真是督主日思夜想的女人?怎麽是這般的……”

賈不全抹了抹額頭的汗,抿了抿幹燥的嘴唇瞇眼看了看,沙丘之下兩人身影看不大清,只知一個是封雲野,另一個一襲藏藍的胡裙,祝姑娘似乎就穿著這般的衣服。他嘆息一聲推了推看的入神的矮個道:“督主在一裏之外,你現在回去稟報情況。”

矮個的男人臉色一白,顫顫驚驚道:“賈兄,你也知督主的脾氣,我……”

賈不全揮了揮手,他們一行人在封雲野進大漠三日之後便啟程也進了大漠,尾隨他們已經數日,前幾日不知督主為何一臉陰沈的回來了,還派他盯著這群人,算他今日倒黴,看見了這長針眼的畫面。

矮個的男人見賈不全不理他,一張臉不由皺成了菊花,唉聲嘆息的從沙丘之上緩慢的退了下去,往一裏之外的營地跑去。

是夜

夜幕沈沈,繁星點點,眾人搭起了營地,生起了篝火,幾個吐蕃人歡快的繞著篝火唱起了口齒不清的西域歌曲。

祝君好遠遠披著一條厚重毯子坐著,邊無雪和封雲野一紮營便不知跑到什麽地方玩打妖精的游戲去了,這只剩下她一個,微側首枕了手臂,以前紀修在的時候還有人陪她說話,現在孤零零搭句話的也沒有。

“哼哧哼哧”不遠處沙丘上的駱駝叫了幾聲,她微微擡了眼掃了一眼,這是她的駱駝,平日乖乖的一聲也不吭,今天不知是怎麽了。

她站起身從地上拔了一把枯草,緩步走了過去,駱駝君瞪著一雙圓鼓鼓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她又哼哧哼哧了幾聲,她側首彎唇一笑把枯草遞了過去,駱駝一口咬住後甩了甩頭指向身後。

她微怔的瞬間被一支有力的手臂拉了過去反壓在駱駝上,一雙不規矩的手摸向她的胸前的柔軟,毫不憐惜的揉捏把玩,她眼前是西域風情的鞍毯,看不清身後的情形,卻快要急出眼淚來。她奮力的掙紮了幾下,反倒被按的越緊,一只冰涼修長的手敷上她的唇讓她叫不出一聲來。

那只手越發放肆的向下游走,她只覺大腦一片慌亂,再傻也知道她遇到了什麽事,背後的人愈發的放肆,那只手已在她的下腹游走點畫,更讓她覺得恐懼的是脖頸之上冰涼涼的唇一寸一寸的下挪,親昵暧昧的至極,卻如同雨季裏的毒蛇一樣令人齒寒。

這個營地裏只有吐蕃人和這些武林豪傑,她不知是敢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只覺理智的神經快要崩斷了,苦澀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為什麽總是她遇到這樣的事情,先是紀修把她當個玩具一樣糟蹋,如今又是這樣,她到底是做錯了什麽。

擱在唇上的手微微一頓,身後的人忽的一手攬了她的腰,醇厚如酒的聲音緩道:“哭什麽,你願意同封雲野做,就不願意同我做麽。”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她的眼淚一下絕了提。擱在唇上的手輕輕挪開,她手背掩了唇抽泣不止,沒來由的委屈至極,她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這輩子被人這樣討債。

紀修僵直這個姿勢一言不發,祝君好袖子微微抹了眼淚,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有些哽咽道:“修修,你整日猜忌我累不累,你一點也不相信我,你這樣戲耍我很有意思麽?”

她真後悔要談這場戀愛,紀修的感情太過於橫沖直撞了,就像一杯燒刀子,她一口飲下去嗆的五臟六腑都燒起來,這樣的感情太烈的,她不喜歡。

紀修並未說話,只是低低笑了一身,她並不知是在笑她還是在笑他自己,片刻之後一把熟悉的聲音慢條斯理道:“我猜忌你?祝君好,你到底有沒有心。”

祝君好咬緊了牙,旋身仰首看了眼前的人,依舊是熟悉至極的臉,冷冷淡淡總是事不關己的模樣,她真是瞎了眼了,這個時代的男人真是沒有一個靠譜,不是像封雲野這樣把女人當物品,就是像紀修這樣神經癥。

都給她滾犢子吧。

她吸了口了氣,鼓足勁推了紀修胸口一把,凝眉咬牙道:“滾開點,不要擋著……唔”突如其來的吻帶了這夜裏的涼意,熟悉的檀香味一絲一縷的纏繞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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