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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覆仇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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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覆仇女神

祝君好只覺一瞬處於虛空之中,在睜眼時已是滿眼的冰涼水色,刺骨的寒水包裹了全身,這一刻她只有一個想法……

臥槽誰說掉下懸崖只要下面有水就不會痛的!出來和她單挑!如果跳過水都知道,高濺起的水花拍在身上和鞭子抽已沒什麽區別了,她雖然未看但也知道全身上下的皮膚估料都是青青紫紫的。

她掙紮了幾下游浮了起來,衣衫和一頭長發被寒水濕透,冷的貝齒發顫,舉目四顧只瞧見深綠水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不見謝長安的蹤影,四周山谷之中白茫茫的一片,唯有不遠處有一片蔥郁的竹子在這荼白之中一點翠。

她抹了抹臉上的水,又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好在這裏安然無恙,這小家夥也算是命大,不知謝長安摔到何處去了,此時也顧不上他。她吸了一大口氣鉆下水方游到岸邊時只覺腳腕被一只手大力的捉住。

祝君好掙紮的往岸上爬了一步,才反應過來這應是還沒死的謝長安而不是水鬼,翻過身坐了岸邊狠狠的一腳踢掉了拽著腳腕的手,爬起身倒退了幾步不忘在地上抓一塊石頭以作防身。

她抿緊呼吸盯了岸邊冒起的水花,謝長安亦是一身*的爬了上來,他似乎在山崖上撞成了重傷,走路都是搖搖晃晃,不顧就算這般他也不忘挽著血紅的長鞭。

祝君好退一步他便進一兩步,緊緊相逼,她貝齒咬緊,手中的石頭握的越用力,想不到她沒死在紀修手裏居然會死在謝長安的手裏。

謝長安似乎懶得和她玩貓抓老鼠的游戲,冷笑一聲長鞭一甩一下纏住她的膝蓋將她拉到在地,她慌忙之間只顧著護了肚子,卻未料顧到直直跪到碎石上的膝蓋。

骨頭似乎都斷裂一般的疼,不用看都知兩膝出血了,她半爬在地上咬緊了銀牙,濕漉漉的發搭在臉頰之上更顯可憐,她真不知她是造了什麽孽,穿越來不是挨打就是坐牢,活了二十餘年未遭的罪全受了。

謝長安一挽長鞭搖搖欲墜的壓在她身上,祝君好掙紮幾下卻越被他壓得緊,雖然他受傷了,但好歹也是一個成年男人,不是她一個孕婦能反抗的了的,謝長安將長鞭從她脖頸前穿過,隨著那冷森森的笑意道:“無毒不丈夫,我可不是紀修與封雲野,他們二人被你迷得神魂跌倒,哪能成的了大事。”

她雙手握了鞭身,喘息了幾口氣後帶了乞求道:“我究竟作何事了,你這般不肯放過我,就算是我做錯事,求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馬達,只要讓她活著,那謝長安的死期就不遠了。

謝長安低了頭在她白嫩的脖頸上親吻了一口,冰冷的唇就像是毒舌一樣讓她惡寒,隨即依舊是那把陰森森的聲音道:“紀修和封雲野喜歡你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對麽?可惜他們以後都看不到了。”他說罷雙手一勒狠狠的收緊了鞭子。

一瞬之間感覺不到一絲的呼吸,她猛烈的掙紮反抗起來,可這些掙紮對謝長安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徒勞的,微弱空氣一絲一絲的流失掉,她無力的微張了唇,被鞭子勒的通紅的雙手松了下來。

窒息的感覺她再清楚不過,似是許久,又似乎是一瞬,眼前的光芒似乎都暗淡一點一點下來,由灰到灰黑,最後只剩下純色的黑,如同最深邃的深淵,看不見一點的光源。

她似乎是身處在一個巨大的黑色棉花裏,整個虛空的世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寂靜的世界只剩下一聲聲沈重的腳步聲,還有謝長安意猶未盡的一聲嘆息。

不知過了多久,但她似乎沒有對時間的直覺了,她看見一點點淡綠的光芒,慢慢的化成了一個光圈,像是螢火蟲一般飛道了她的身旁,耳畔冰冷的機械聲響起道:“宿主2108號死亡,請選擇是否覆活?”

一片虛空之中剩起了一個對話框,選項只有一個覆活,她毫不猶豫的點了下去,一瞬之後她的全身都被這股淡綠的光芒圍繞,這光芒如同熱水一樣包裹了她的全身,很是舒服愜意的觸覺。

片刻之後淡綠的光芒散去,祝君好的眼前逐漸明亮起來,映入眼簾的白雪和枯草,遠處蔥翠的竹林,她微微側了臉貼在雪上深吸了幾口氣。

活著真好!

既然她活著,那謝長安就該死了,她撐了地下爬起身子,膝蓋上的痛楚雖未消失但好了不少,想來是系統也順帶幫忙治愈了一下,她摸了摸光滑無痕的脖頸後又貪婪的吸了幾大口空氣。

她回頭看了一眼謝長安去的方向,遠處的山下有個黑漆漆的洞穴似怪物一般張開了嘴,看來是去了洞中,她勾了勾唇角冷笑了一聲,旋身一瘸一拐的向竹林走去。

祝君好折了一根不高不矮的竹子,又抽了發帶做成一個簡易的弓箭,在石上磨了幾根竹片當勉強箭,她在射擊班百步穿楊的神話不是亂叫的,而弩箭她也曾玩過,要對付謝長安穩把穩算。

當然不是寄希望與幾根竹箭就能射死謝長安,這弓箭是用來狩獵兔子的。此時的山中很不像現代,這的山裏可不缺狼,狼最喜歡的味道便是腐肉,用狼來幫她對付謝長安要比她拿著幾根玩具箭要實在多了。

她雖然許久未射箭,但功力也沒退化,半個時辰便獵了兩只野兔,她將狩獵來的兔子用粗糲的竹片說是切成倒不如說是磨成了一塊一塊,這個過程祝君好一點都不想提。

順著來時的道路將碎肉一路撒了下去,這個慘烈的過程她也不想描述,山洞之中傳來一聲聲壓抑咳嗦,她側耳聽了一瞬微勾了唇,將剩餘的肉灑在了洞外,然後緩慢細致的拍了拍裙擺。

她一點兒都不想殺人,可是這個世界在逼她,她若是不殺謝長安,那麽她的下場還是像方才一樣死。

做完這一切後,她在寒潭之前蹲下深呼吸了幾口氣,將頭埋在了兩膝之間,她不算個壞人,謝長安是該死的人,他罪大惡極,落到這樣的下場不能怪她。

這般一想她心裏舒服了不少,低首對湖面輕瞧了瞧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一雙眼眸如橫波剪秋水,唇色淡嫩,膚如凝脂,這少女的嬌憨又帶了幾分她本身的冷淡,卻又一番別樣風情,怪不得謝長安那般說。

不過就算是惹禍的臉她覺得倒也值了。

祝君好在天黑之前遠離了山谷躲在了小峰後面,她撿了點幹柴鉆了半天木總算是生起了一攤火,此時無比的感謝她多年驢友的經驗,讓她學會如何在野外求生。

她烤著火,咬了一口從樹下撿來的凍的冰霜一樣野柿子,這冬天的水果雖然她不喜歡吃,但這會能充饑也就不講究什麽了。

咬了一口甜甜膩膩的柿子,微微瞇了瞇杏眼抱緊了雙膝,柴火劈啪之聲不斷,周圍的雪全化成了水流,她側首枕著手臂忽然想起有半個月有餘未見的*oss來。

如果他知道她死了會怎麽樣呢,嗯,他一定會說殺了謝長安滿門,可是謝長安滿門已經被殺了,是不是會點了他天燈呢,思及此她撲哧笑了出來卻又想起那日打傷了紀修,又埋了首在膝上低低嘆了一口氣,紀修大概永遠不會再理她了吧,畢竟她那麽壞。

柴火將滅之時遠處的山谷傳來一陣陣狼嚎之聲,這是狼在呼朋喚友的組隊,她投了一大把柴火加大了火焰,眼眸輕淡了幾分,山谷中的狼聲愈演愈烈,似是發現了什麽新奇一般。

狼從不獨行,一般都是二十餘匹狼為一隊,謝長安打的過一匹兩匹,但是他頂得住二十餘匹狼的攻擊麽?

這個答案不用說,祝君好也知道,她微微睜了眼不敢閉上,狼嚎許久之後依舊不斷,只是她頭頂謝長安的頭像永遠暗了下去,她舒了一口氣同時也惡心的發緊。

她和這些人不一樣,她受過先進的現代教育,她尊重生命,現在畢竟是一條人命死在了她的手裏,她還是會有一點自責的。

系統綠海寶的活潑聲音也蹦了出來“恭喜主人完成任務,主人獲得一個要求,此要求只限於此書之中,請主人選擇是現在使用還是暫且不用。”

祝君好擡頭看了一眼浮在空中喜氣洋洋的綠海寶搖了搖頭,綠海寶識趣的吐了吐舌頭鉆了進去,天色由灰到大亮,她的耳畔已聽不到狼嚎聲。

她埋首在了膝下深吸了幾口氣後站起了身,理了理裙擺後義無反顧的向前走去,她沒有哭,她只習慣低眉,卻從不流淚。

她不是養在花房裏只開一季柔弱的嬌花,需要男人的呵護才能生存,她是藤蔓,亦剛亦柔,看似柔弱卻有十足的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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