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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小黑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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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祝君好覺得封雲野其實也蠻衰的,明明什麽都沒幹,但總被boss貼上各種標簽。不過現在可不是同情封雲野的時候,她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她依著這個姿勢高仰了下顎,雙手護了微微隆起的腹部,輕吸了幾口氣後平心靜氣道:“不是他的,我也不知道是誰的。”

方說出她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話似乎是帶了點歧義。

紀修冷眸一瞇,唇角半抿寒聲道:“不知是誰的?很好,你夠膽。”他說罷抽回扼住她下顎的手,起身負手而立。

她低頭揉了揉發疼的下顎,不想在解釋什麽了,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麽沒有金手指,人家的系統當牛做馬,瞻前顧後,她的系統每次在她有點進步時拖她的後腿。

“你無言以對?”他冷淡的聲音如同珠玉落地,不帶絲毫的情緒。

祝君好擡了頭,深吸了一口這臘月裏的寒氣,杏眸凝了冷漠如斯的他道:“我說是你的你信麽?你不相信又需我解釋什麽。”頓了分繼而淡定道:“何況是誰的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們無親無故你何苦管我的事。”

本來就是如此,她的事情和他可是沒有半毛錢關系,幹嘛擺出這樣譴責的樣子,好似她做錯什麽事一般。這樣的關系在現代也勉強算個□□而已,備胎都談不上,何須這麽較真。

她這般清清冷冷的聲音是早已懶得偽裝成小白兔了,她從來都是一只特立獨行的貓,冷血又不失柔軟,讓她去適應紀修的暴脾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紀修低首莫名低低笑了一瞬,在擡首時淺淡笑意漸消,棱薄的唇微微一擡淡聲道:“無親無故?有什麽關系?”頓了聲忽的一拂袖修長的雙指夾出一根銀釘來,依不改神色說:“那我殺了又有什麽關系?”

銀光一閃之間那枚鋒銳的冷釘已停在祝君好的眉心前,她一眨不眨盯了那寒光四射的釘心,有本事就殺了她,不然這麽羅裏吧嗦的就是他輸得一幹二凈。

這枚釘子終究是停在她眉心前一瞬之後被紀修收回了袖中,他低首輕笑了一聲後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慢條斯理道:“死了太便宜你,我要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代價。”

祝君好心底嗤笑一聲,boss沒下手,那就是他輸了,輸得一幹二凈,什麽都不留。這樣一個高傲到目中無人的人要犧牲尊嚴來維護一段感情,他還有什麽條件可以和她講呢?這局她贏定了。

她雙手緊緊護了腹部一言不發,紀修起身淡瞥了她一眼後拂袖道:“送她去紅屋,日後就在哪住著吧,省的看著心煩。”

賈不全偷偷看了一眼面部表情的祝君好,嘆了一口氣後一揮手,幾個番子便上前攙起她要拖走,她甩了甩手眉頭一挑道:“還沒死,我自己會走。”

幾人面面相窺一番後放開了她,她瞥一眼周圍後毫不留情的邁步向前,只不過是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環境稍差的牢籠而已,本質上是沒什麽區別的。

書中並未記載過這個紅屋,聽起來很算順耳的名字本質就是一個刑房,只不過的在與世隔絕的地下,巨大石室當中只有一張孤零零的床,四周皆是祝君好聞所未聞的各式各樣的刑具。

她抱了雙膝蹲坐在床邊,這石室之中本是森冷,又未燃炭火這冷意更強,一股股的滲氣直往骨頭裏鉆,她不得不如此才能留住一絲絲溫度。

她的正對面是一個石砌的水槽,水槽之中深紅的液體彌漫,刺鼻的血腥味滿布,偶有幾絲皮肉飄在上面,她可一點兒都不想知道這裏面是什麽血。

對與肚子中這個小生命,雖然驚大於喜,但昨夜坦然想過一夜後她還是決定把他留下來,雖然他給她帶來了噩運,但總歸是她肚子裏的一個生命。

石室的門沈重的響響動動,一雙雲錦織成的錦靴出現在她的眼前,深褐色飛魚服衣擺邊上流光溢彩的魚龍飛舞,在這燭光之下恍若活物。

紀修微微俯身凝了一言不發的她,唇角深深一抿道:“擡起頭,想清楚是誰的種麽。”

就是你的啊,這個解釋不清楚的問題她一點兒也不想再說,面上也只是擡眸直視了眼前冷若冰霜的一張臉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紀修微微揚了揚薄唇,劍眉微微擡了一分道:“本座想如何”頓了聲慢條斯理悠悠然道:“我想··幹]你。”

“···”

祝君好什麽都不想說了,快來一道閃電劈死她吧,她為什麽會遇上這種厚顏無恥的人,這種人還是留給惜明春這種綠茶妹最合適了。

她不語,紀修倒也不計較,一擊掌面無表情的惜明春端了一個紅木的托盤來,托盤中是一個小而精巧的銀碗,碗中深褐色的液體浮浮沈沈。

紀修輕輕一擡下顎,惜明春跪下身遞上了藥碗,祝君好心中打了個問號,不會這麽好心的給她吃藥吧?紀修淡掃她一眼後道:“你是要自己飲了它,還是要本座餵你?”

她雙手護了腹部,忽的有些不詳的預感,擡首輕問道:“是什麽藥?我不喝。”

boss給的東西不論什麽東西都不能吃不能喝,這是基本的常識。

紀修看她如同看一個稚嫩頑皮的小童一般,冷冷淡淡的聲音道:“藏紅花,看來你是要我餵你喝了。”

就知道沒安什麽好心,她深吸了幾口氣向床內縮了縮後道:“你要怎麽才相信是你的,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理還殘忍。”

可惜古代沒有親子鑒定的手術,也可幸她當時沒有選擇封雲野的長相,那不然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紀修嗤笑一聲,擡了烏黑的墨眸掃了她一眼後微微一擡手,惜明春忙遞上了藥,端藥行了幾步後道:“水性楊花的性子日後收斂收斂。”說罷便捏了她的下顎欲要灌藥。

祝君好雙手捂了唇,她這會有些後悔昨日和boss的針鋒相對,有些過與沖動了,本是今日可以裝裝可憐的。

紀修低眸掃了她一眼,忽的抽了手端起藥飲了一口後又捏了下顎俯身深吻下去,唇舌糾纏之間藥液就對了過去。

她掙紮了幾下都被他死死的按住,心下如同這冬日發寒,她才準備要接受的孩子就這麽沒了麽?她做的孽沖著她便好,又何必牽連這個小生靈。

一碗溫熱的藥如此餵了好幾次才餵完,惜明春別過首羞紅了面頰,祝君好捂著胸幹嘔不止,她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快要糾結到一起了。

紀修捏了她的下顎長指微微輕撫了她的唇邊,漆黑的墨眸一瞬不瞬凝了她緩聲慢道:“你這般離不開男人的?未出閣便大了肚子,本座便好好滿足你可好?”

祝君好一把拍開捏著她下顎的手,咬緊牙關擡手一記耳光狠狠打在那張讓她恨極了的臉上,勁道直震的她手掌發麻。

憑什麽要這般羞辱她,她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麽。

惜明春赫然尖叫了一聲,紀修微微側過了臉淡薄的唇深深一抿,眼底的濃深的墨色漸落,他回眸森森盯了祝君好,淡漠的臉頰不帶一絲一毫的表情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祝君好微微仰首,蔥白的手指點了點脖頸後笑道:“來啊,沖著這,你殺我便是了。”

她突然發現沒有辦法和紀修和平相處,每次總是忍不住心底原始的任性。

紀修微微一斂劍眉,一把將她壓在了床榻上,俯下身森白的牙齒咬在了她白嫩的脖頸上,手下任意揉捏上她嬌嫩不能描寫之處。

她只覺咬在脖頸上的似乎不是人,倒像是一條餓狼一樣,那股深狠的勁道讓她懷疑似乎要被咬下一塊肉來,微微擡了雙手推開胸上作亂的手。要是在和boss做那種事情可真是喪權辱國了。

惜明春低了首退出了門去,紀修一手撩了她的裙子,就勢扯了下來,祝君好掙紮幾下都被壓得動憚不得,雄性急促又炙熱的呼吸癢癢的掃在脖頸之上。

在這樣下去可真要擦槍走火了,紀修松了口雙手撐了她身側與她淡定的俯視,祝君好慌忙摸上脖頸上那塊已經出血的嫩肉,微微觸碰都帶了一陣陣疼痛。

“看來你喜歡粗暴的。”不緊不慢的聲音如同一如既往的清冽,卻又少不了令人齒寒的森然。

祝君好雙手護緊了胸,往床內縮了縮道:“我什麽都不喜歡,就算我求你了,找個郎中來,我想要留著肚子裏的孩子。”

紀修微微擡眼冷冷淡淡掃了她一眼,忽的俯身半壓住她,墨黑的眼眸如同夏夜的繁星,唇角微微一垂緩道:“方才的是保胎藥。”頓了聲深凝了她一字一頓的緩道:“生下來,算我的。”

他的聲線冷漠卻又帶了生澀的溫柔,他墨色的眼眸輕寒淡然卻又含了難以言喻的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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